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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日娱同人)[日娱]我的哥哥是总攻-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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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龟梨君十秒,以及,我开动了巴萨罗那!”
  “喂喂,为什么是十秒,太多了吧。”
  “好吧,那就三秒好了。”
  “一秒,不能再多了。”
  然而事实是……
  “小卷你为什么不吃?”松本润着急地看着她。
  “我……”小栗卷握着勺子的手一动不动,忽然就哇一声出来,“我舍不得吃啊!”
  松了口气的松本润笑道:“怕什么,反正现在我已经掌握了蛋包饭技术,以后你想吃随时可以做呀,实在不行,我教你呀。”
  “我我我,我就是觉得松润怎么这么好!这么温柔!”他的人生当中有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是在工作,而在工作的同时却又惦记着周围的人,用在这百分九十的时间里受到的启发去再剩下百分之十的时间里爱护身边的人。
  他,一定很累吧?
  可是他还是对她这般好。
  她知道的,他从来不会讲她推到风口浪尖,他也从来不会让她一个人背负压力,他现在甚至在更多的好朋友当中标明她的存在,他用他的方式在一点一滴将她带进他的世界,而她也不声不响地跟随他的带领。
  她知道,最希望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认可她的,除他之外不会再有别人。
  他从来都因为她而骄傲,就像她一样。
  小栗卷只觉得一颗心瞬间就比蒲公英蛋包饭的蛋皮都要柔软,却又因为不忍,又揪成了皱巴巴的一团,她甚至抑制不住地泛起泪花。
  但是她不能哭,她如果哭出来,大概只会被松本润询问是被她自己蠢哭了,还是被他感动哭了。而她又怎么能告诉他,其实两者都有呢。
  心疼男朋友的小栗卷紧紧握住了松本润的手,目光坚毅地望着他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松润的!”
  “哈?”松本润一脸excuse me的表情。
  女朋友说要照顾自己,好好笑,怎么办?
  “知道啦,自然卷,”松本润选择深情回握女朋友的手,“再不吃的话,就要老十岁了哟!”
  “就算老十岁好像也跟松润差不多。”闷闷吃了勺饭,小栗卷小声嘀咕道。
  这还真是……人艰不拆。
  “我听旬说你过段时间要回纽约?”这段时间相对不怎么忙的松本润多了很多与好友聚会的时间,只是因为上次被目击的事情以及事务所另外一个团的解散风波,松本润并没有过多地冒着风险把女朋友这件事推到焦点,所以与小栗卷的相聚时间反而不多。
  这天也真是因为难得可以在生日当天帮她庆祝,所以才见了面,但同样还是避开了那些人多的约会圣地。
  约会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自己或者对方家里,这种经历大概别人也不是会很懂,但他们却好像乐在其中。
  吃着蛋包饭的小栗卷心满意足点头,“对呀,我要回去最后答辩,之后再参加毕业典礼什么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很干脆地放下了勺子。
  “我在纽约戴学士帽的话,松润会过来看我吗?毕竟,一生就这么一次呢。”
  松本润偏坐在椅子上,微笑点了点头,“我会的。”她一生中仅此一次的时刻,他怎么会缺席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是最终章。天辣,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有亲友说想看结婚生子神马的,哈哈,这个大概只能在番外里面看到了。

  ☆、163

  回到纽约的小栗卷每天都很忙。
  忙着论文答辩,忙着毕业典礼即将呈现的表演,忙着跟那些舍得她、舍不得她的同学与老师道别,忙着隔了十多小时的时差完成东京那边实验室的工作。
  因为参与了学校的语言项目,且学习认真、成绩优异,小栗卷被评为了这一届的优秀毕业生,知道这件事的日本留学生纷纷过来向她取经,而她的导师也成了近来日本留学生心中的热门导师人选……
  那位曾经在她请假申请表上耿直表达自己对异性恋支持与鼓励的导师最近头疼的并不是自己学生的论文,也不是自己最近发表的研究成果,而是爆满的邮箱。
  里面的每一封邮件开头都是“初次见面、万分抱歉、冒昧打扰、教授声名在外吾等景仰不已……”这种一看到开头就能猜到结尾的日式和中式礼貌……等等,为什么会有中式?
  这可要全部归功于小栗卷的好室友乔小飘。
  “小卷我和你说一件事,你能保证不生我气吗?”同是今年毕业的乔小飘抱着大提琴泪眼汪汪地看着小栗卷,这句话她是用日语说的,因此更有一种说不出的软糯和委屈。
  小栗卷觉得自己仿佛猜到了结局,“说吧,只要不是你和池田已经有孩子了,其他的我都能接受。”
  但其实如果乔小飘和池田同学真的有孩子,她也不是送不起纸尿裤的。
  “你说什么呢,小卷!”乔小飘破涕为笑,“我只是想告诉你,很抱歉,我以后还是没办法去日本工作、跟你相亲相爱了,毕竟我更想回国教更多的孩子们学大提琴。”
  之前小栗卷曾开玩笑问过室友既然跟池田交往了,那以后是不是也会去日本工作,当时乔小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现在,倒是已经做出了决定。
  “你就算去了日本也不是和我相亲相爱吧,”越来越有抖S潜质的小栗卷拍拍她的胳膊,对于室友的决定她表现得非常赞成,“这个梦想这么伟大,我支持你!可是这样一来你和池田岂不是就分开两地了?”
  想到自己也谈了这么久远距离恋爱,小栗卷差点就忍不住用自己的亲身经历鼓励最亲近的室友千万不要被距离打败。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只听乔小飘说得云淡风轻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小栗卷在心里为室友的大方、大胆、大无畏说了一万次“好样的”。
  “反正池田也是要去中国工作的嘛。”
  “哈?”
  所以到头来,只有她一个人在担心根本不可能发生的远距离恋爱?
  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午餐吃了太多的薯条,天知道她已经吃薯条吃到快吐了。
  “那么问题来了,原来池田居然是一个愿意为了女朋友背井离乡去外国打拼的好少年?”她过去几年,到底是怎么错看了他的?
  不不不,亲爱的小栗卷,你应该相信,你永远不会看错一个鼻子长在头顶的少年,充其量只能说那个少年将全部的温柔留给了他的良人,而你们这些凡人当然就只能承受他突破天际的嘲讽--这中二的内心戏是什么鬼!
  小栗卷使劲甩了甩脑袋,或者可以说,她是被乔小飘捏着肩膀摇醒的,“醒醒啊,小栗卷,马上就是毕业舞会了,你们的太鼓表演准备好了没有呀!”
  忽然有种“室友在奥运会赛场将自己摇醒”错觉的小栗卷点点头,“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太鼓表演?”
  “因为我们中国留学生这边是古琴和琵琶表演啊!因为我们是作为东方艺术一起展示的啊!小栗卷你快醒醒啊。”
  “啊?哦!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篇小论文没有改好发回母校,我先走了。”
  “小卷,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啊,你要去哪里啊喂!”
  ……
  小栗卷很想说,她一定是最近练太鼓练傻了,毕竟,她从来就不会啊!
  因为太过中二的想想,以至于小栗卷那一整天都没有找到正确的存在方式。
  那天晚上跟松本润通电话的时候,小栗卷的电话里义正言辞地控诉了乔小飘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
  正忙着招呼花泽类酱朝摄像头举爪的松本润扬眉丢给女朋友一个看好戏的眼神,“所以呢?你是打算去抢人呢?还是打算去抢人呢?还是打算去抢人呢?”
  从未打算去抢亲的小栗卷彻底泄气。
  “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我就要戴着高高的帽子往天上抛书了,松润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来呀。”小栗卷像个泄气皮球一样耷拉着脑袋趴在电脑屏幕跟前,满眼都写着“男朋友再不来我就要求多增加十套演唱会周边”这样的情绪。
  “乖嘛,我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没做到?”松本润骄傲地说。
  “可是你上次才答应我,等我下次和你打电话的时候会让花泽类酱跟我挥爪问好。”然而现在……花泽类酱却不怎么搭理他。
  “别这样,其实已经进步很快了,真的,我用了快一个星期,它才不会在摄像头跟前跑掉。”
  小栗卷看着屏幕对面抱着猫咪束手无策的国民偶像,想笑却又不敢笑。
  就这样,日子一晃来到了毕业。
  大概全世界的毕业典礼都一样,走上台让导师亲手将学士帽上的流穗拨到另外一边,也就意味着人生走向了新的方向。
  老师在台上致辞的时候就已经有学生在台下抽泣,典礼结束后,在学园里四处拍照的同学也不乏突然就抱在一起泣不成声的。
  小栗卷的父母和大哥专程赶来参加妹妹的毕业典礼,乔小飘的父母也来了纽约,东亚最有影响力的两个国家似乎永远存在误解和偏见,但此时此刻,两位留学生及其家长却忘情微笑着,在西方的土地上纪念亚洲人在西方世界的努力。
  很多时候,一衣带水本来就是一种微妙的关系,一荣俱荣。
  松本润的电话无法接通,小栗卷说服自己他大概还在飞机上,今天还没有过半,他说过的话就还算数。
  跟着人潮往外走,小栗卷在图书馆门前留影的时间最长。
  她记得那一棵大榕树下有一片野花,以前每当从图书馆的二楼往下望,都能看见那片似乎开放在生命中每个角落的花儿。
  周围的人来了又走,校园里的每一个地方从此以后大约只存在胶片的光影当中,那些在这片天空下记得人,最终忘却了,而忘却的人,也许将来某一天还会被记起,但只是也许。
  或许有些人的故事还没有讲完,或许有些人的心情已经很难在岁月中难辨真假,或许终有一天,这片未闻花名的秘密之园会荒草丛生,但好在曾经有人拥有它的春秋和冬夏。
  有些路啊,总要一个人走,而有些人,注定将要各自奔天涯。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小栗卷!会长让我通知你快去彩排了!”元气满满的日语唤回了小栗卷零星的离愁别绪。
  哥哥小栗了带着父母到处逛。
  小栗卷的目光下意识往四周扫过一圈,又看了看表,她正在等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而她只能叹气。
  最终她只能带着难以掩盖的失望心情去到礼堂。
  她用了十分钟恢复到最平常的心态,她相信松润,但如果松润真的来不了,她也要用相片记录下这一刻,在未来与他分享。
  小栗卷没打过太鼓,临时抱佛脚的效果只有天知道是多么临时,但在这样一个高兴的日子里,大概没有人会计较她们的太鼓打得有多烂。
  同理,没学过古琴琵琶的乔小飘只能在一群古典乐器爱好者背后默默地拉大提琴当合音。也正是因为见到这样的乔小飘,小栗卷才更觉得这样重要的时刻自己也一定要参与的。
  来自日本的留学生们每个人都很认真地准备了这次表演,一遍学得不像就练两遍,多少个日夜过去,没有人怠惰;同场演出的中国留学生们在对待这件事上的态度甚至比他们更认真,而且他们总是能与对方达成一致。
  能有这样和谐又进取的场面,大概只因为他们唯一的愿望都是不留遗憾。
  就像乔小飘说的,这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在异国他乡的毕业典礼,为什么不尽兴呢?
  从彩排到现场表演,小栗卷都感觉自己像是在梦中。
  舞台的灯光暗下来,台下是黑压压的一片,她能听到不同方位传来的呼声,却看不清哪怕是第一排观众的目光,此时此刻,她却觉得自己这终于直截了当地感受到了总是站在这个地方的松本润所看到的世界。
  从舞台上的世界看下去,万物都不过沧海一粟,可是,站在舞台上的那个人也许就连伤口也要摊开给全世界观赏,多么残酷而真实。
  随着音乐伴奏声的响起,暖洋洋的灯光终于打在了每一个表演者的身上,震耳的鼓声回荡在人声鼎沸的礼堂,小栗卷睁开眼就能看见下面的欢呼雀跃,她突然就感觉浑身发抖、热泪盈眶,那样的眼泪,大概是满场掌声的骄傲,也是千辛万苦之后的自豪。
  原来这就是这个职业的奇妙之处。
  从今往后,她会比先前任何时候都更敬佩每一位站在舞台上的、了不起的人们。
  当小栗卷她们的太鼓表演结束,整个毕业汇演也差不多结束了。台上的主持人说完散场之后各自为安的话,台下的同学们抽泣着、相拥着、依依不舍地从礼堂往外走。
  但小栗卷和乔小飘二人却心照不宣地坐在前排默默望着前一刻曾让自己体会过短暂辉煌的舞台。她们身旁的家人一遍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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