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之仙人掌-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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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养的小狗一样。
纱织沉默了一会才问为什么。
空调吹出来的风将妇人漂亮的头发吹拂地仿若湖边的柳枝。梳妆台边明亮的台灯将她的五官照的毫发毕现,仔细看,这个年过四十的妇人眼角有了细细的皱纹。
“因为你配不上他。”
柳生纱织抬起头,透过镜子对上母亲冰凉的,带着不屑与嘲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她想过所有可以让她与迹部分手的理由,比如学业为重,比如两个人现在还年轻,再比如神奈川和东京相隔太远。
但她没想到会是这个。
“我…并没有…”
她已经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不奢望所谓的母爱了,眼里只有哥哥,只关心着哥哥的母亲,对于柳生纱织来说,只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感冒也好,受伤也罢,唯一在她身边,给予她母亲般关怀的,是那个胖乎乎的保姆阿姨。
她不曾从眼前这个女人身上获得过母爱,也不敢幻想。
“你就是配不上他。”柳生母亲重重地将化妆棉扔在地上,“他迹部景吾是个什么身份,而你呢?沾着你父亲的荣光,说到底你不过是个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丑小鸭,连你哥哥的一丝一毫都比不上,你是柳生家族的………”
她的柳生家族的什么?
是败笔么?还是耻辱?
“母亲。”柳生比吕士推开门,打断了她的话。他的面色和往常无异,随着时间流逝而褪去稚气的眉眼,很快这个少年会变成与他称号相配,真正的绅士。他走到纱织身边,“我找纱织有点事。你们的话,讲完了吗?”
“讲完了。”柳生暮母亲重新坐会梳妆台前,继续着刚才未完成的保养步骤,她的妆容才卸去一半,少了眉为的眉毛让妇人看上去有些微妙的苍白憔悴,“纱织你会按照我说的做吧?”
纱织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比吕士看了纱织一眼,将她从房间里拉了出去。
“纱织?”
“啊?我没事。”她低着头,小小的肩膀似乎永远承担了对于这个年纪来说太过巨大的重量,时间回溯到那个可怕而黑暗的初夏,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走廊,急救室亮起的红灯将她笼罩在血色的阴影里。
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柳生比吕士眼镜后的目光是温和且宽容的,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执笔抑或拿起球拍,都很好看。
“纱织,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讲。”
“什么事情都没有啦。”纱织抬起头来笑,她的眼睛是弯弯的新月,鼓起的脸颊像只可爱的小兔子,“我把笔记本拿过来 ,哥哥先回房间好了。”
如果不要笑就好了。比吕士想。你现在的笑容,真的太难看了。
他点了点头,便侧身进了房间。
纱织在书桌上找到她的笔记本,压在下面的草稿纸,还留着之前与迹部通话时,随手写下来的物理公式。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拿起本子进了柳生比吕士的房间。
他的房间为了给切原补习,特意放了一张矮桌,桌子上放着许多的练习册和切原的英文课本,柳生比吕士拿着红笔批改着作业,切原则乖乖地坐在一边,随着柳生的落笔显得战战兢兢。
“纱织,你把笔记本给赤也。”柳生比吕士合上作业,递给切原,他仰头看着有些局促的妹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晚上没什么事,就在这里看书吧。”
切原仍是低着头,翻看着作业本上许多被柳生比吕士打叉的习题,默默地将座位往旁边移了一点。
纱织低声道谢,坐到了他的对面。
时间过得很快。柳生比吕士出门去给切原买宵夜,等他把所有错误的英文选择题抄写进课本里面,一转头就看到纱织安静的面孔。
她睡着了。伴随着蝉鸣与书墨香气,毫无防备地在少年面前沉睡着。
小说封面上大面积的深蓝将少女莹白的脸染成冰雪。切原不自主地放缓了呼吸。近在咫尺的纱织,闭着眼睛,像是陷入漫长梦境的睡美人,但切原知道,他并不是那个可以拯救她的王子。
她是属于迹部的。
切原从床上拿来毯子,轻手轻脚地盖在她的身上。微微俯下身,便看到从少女紧闭的眼角滑下的泪珠。顺着脸庞,落到压在手臂下的练习册上,化开了一小摊的墨迹,像是一团怎么样都挥之不去的乌云。
在梦里哭泣的少女,会因为什么而落泪呢?切原怔怔地看着她沉静的睡颜,伸出手揩去纱织脸颊上隐约的泪痕。
但是少女啊。希望你的现实,会和此时的悲伤梦境,截然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好像字数很多的样子。。。
因为我要加快进程了
最近好像留言和点击量都少了好多QAQ 是因为我一直不回复评论才这样的吗QAQ
☆、纱织反击
切原赤也的英语补考在柳生比吕士的地狱式训练中低空飞过。英语老师就算是为了自己的教学业绩也绝不会将补考试题出的太难,再加上柳莲二根据他自己计算的概率出了一套补考试题。
据切原本人说,这套试题和真正的考题相差无几,让人心甘情愿地赞叹一句真不愧是立海大的智囊军师。
他似乎是拒绝了仁王雅治的代考,几天来都是认真啃书的样子,考试当天挂着两个黑眼圈去补考,纱织正在庭院里修剪花草,柳生比吕士坐在这座精致的凉亭里,泡了一壶绿茶。
显然切原赤也的补习结束后,柳生比吕士也心情大好,少见地独自一人在凉亭里烹茶为乐。夏季里的栀子花开的极为茂盛,白色的花瓣在微风习习中,微微抖动着,在清晨并不热烈的日光下高洁又清丽。
“赤也,你补考完,我们直接去合宿。”柳生比吕士撇去茶杯中的浮末,他少见地穿着一身深蓝色浴衣,少年温润如玉的气质,像是这悠扬的茶香,随着逐渐接近而愈发馥郁浓烈。
和幸村精市称霸全国大赛的自信心相差无几,对于切原赤也可否通过补考,柳生比吕士也抱着相似的信心。
“没问题,我会好好考试的。”切原赤也因为连日的疯狂复习有些憔悴,他没背书包,手上拿了只笔,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
切原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在花丛之间举着剪子的柳生纱织,少女紫色的长发在晨光下有着绸缎般的明亮光彩,她巴掌大的小脸被绽放的花朵遮挡了大半,只露出一点白皙的耳尖。
“这样就可以和前辈们一起参加合宿训练了。我可不想在暑假的时候被真田前辈追杀。”
纱织没有抬头,只有间断响起树叶被剪断的声音,和着清晨的鸟叫和路边车辆疾驶过去的声音,显得微不足道。
如果是以前的话,她大概会温温和和的说一句“切原同学,考试加油”,浅浅扬起的嘴角,还有弯弯的眼睛,温开水中洒了几粒砂糖,改变了淡而无味的本质。
“真田副部长等着你的好消息。”少年执起紫砂茶壶,他抬起脸来,神情冷淡,话语中的警告却是不言而喻的,“否则我也不知道切原你会有什么后果。”
切原打了个哆嗦,搓着手臂,嘟嘟囔囔地小声说着什么。
“纱织,喝茶吧。”
柳生纱织捧着花瓶,走进凉亭。花瓶里插着几朵花,有含苞待放的,也有已经绽放开的,层次不齐地被装在小小花瓶里,切原赤也恍然记得纱织在花艺社也占有一席之地。在斑驳树影之中玲珑的少女身段,她侧脸看向门口的切原赤也,和往常无异地笑着,打了招呼:“切原同学——”
“柳生前辈,等着我!我先走了。” 切原赤也慌乱打断纱织的话语,这种行为太过突兀,连柳生比吕士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在切原的印象中,少女的笑容似乎变的很少,现在潜伏于回忆各处的是她的眼泪。清醒着的也好,睡梦里的也罢。
他现在既无法面对纱织的笑容,也无法承受她的眼泪。甚至在面对她的时候,因为心里莫名的疼痛而产生了恐惧。无疾而终的暗恋,所造成的后果,虽然是自私可悲的单方面,但也同样是悲惨而剧烈的。
等到切原消失在道路尽头,纱织的笑容才从脸上彻底退去。她坐在比吕士对面的石凳上,低头喝着比吕士倒好的茶,少女的发梢沾了树梢上的水珠,湿湿的带着点微卷。
“以前总是我和父亲在这喝茶。”柳生比吕士穿着浴衣的样子格外好看,像是天生就应该与诗与茶相伴的文人雅士,他低头抿了一口茶,放在面前的栀子花将少年优雅的容貌衬托地仿若天人,“和你面对面一起喝茶,是第一次吗?”
“好像是的。”纱织和父亲不太亲近,向来都很是严厉的柳生父亲,面对年龄最小的女儿也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的。
在饭桌上都快要窒息的感觉,纱织从来不敢想象和父亲一起喝茶的景象。
“现在我们真像一对兄妹。”柳生比吕士淡淡地笑着,回想起之前对于柳生纱织的那些所作所为又有些尴尬。
“我们本来就是兄妹啊。”微风扫过栀子花,带来熟悉的香气,恍然之间连苦涩的茶水都变的清甜起来。
“是啊,纱织。我们本来就是兄妹。”这个事实不容许任何的改变和质疑。柳生比吕士握着茶杯的手渐渐用力了。
切原赤也的确是按照他自己说的那样,考完试当天下午就拉着行李和柳生比吕士一起踏上了前往合宿地的大巴车。车上已经坐上大部分的立海大正选,听闻切原赤也通过补考的消息,兴奋之余也夸赞起柳生比吕士的补习能力。
仁王雅治感叹自己天衣无缝的装扮没有用武之处,切原赤也有些委屈地问“为什么没人夸我聪明好学”,结果又被丸井文太好一通嘲笑。
村上凉子坐在大巴里,看到送柳生比吕士出来的纱织,脸上浮起几分意味不明的笑容,她面对柳生纱织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游刃有余。这个心思敏感,善于与人打交道的黑发少女已经清楚地明白,她的优势逐渐在消失,网球部里一些人的天秤慢慢转移到另一边。
“怎么?纱织也要一起去合宿吗?”
“我只是送一下哥哥。”纱织抬起头看着坐在大巴车内的村上凉子,紫发少女的背脊挺得很直,没有因为村上凉子居高临下的姿态而有任何的示弱。她的眉眼清冷,在盛夏里也是毫无温度的。
如果她稍微示弱一点,想必就会出现不同的故事走向了。真田弦一郎沉默地压下帽檐,闭目养神起来。
“是我白问了。毕竟纱织的体力,连八百米都跑不到及格。”村上凉子露出些许挑衅的笑容,“不是吗?”
纱织踮起脚尖,凑在凉子耳边。
“总比你以后永远都跑不了要好。” 柳生纱织说完便向后退了一步。她的双手背在身后,眉眼含着春风般浅薄明亮的笑意。少女身后的栀子花茂盛地开放着,无辜而纯洁的样子,甚至连村上凉子都无法想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村上凉子做了很长时间的康复训练,但医生仍是嘱咐她不能进行高强度的运动,今年学期末的体质测验村上也因为这个原因没有参加。
这个曾经隐忍的少女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柳生纱织了:“那么祝你们合宿顺利。”
村上凉子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刻毒,她的手放在膝盖上,缓缓地握成拳头。黑发少女晦涩的眸子牢牢地盯着柳生纱织,但她还是艰难地扯起嘴角:“纱织也好好享受暑假吧。”
“我会的。”
纱织目送着大巴远去,这才转身回了家。她没有被邀请,尽管她是柳生比吕士的妹妹,是迹部的女朋友,却也依然有意或者无意地被遗忘在了邀请名单上。
每天待在家里,做完了暑期作业,开始无所事事起来。柳生纱织没有多少朋友,唯一的好朋友是正在参加陪同青学正选们一起合宿的井上春。
那日后柳生母亲就再也没有找过纱织谈话,可能是觉得这个从小到大没有反抗过她的女儿不会违背她的命令,也有可能是注意到最近纱织只待在家里就放了心。
合宿期间,迹部没有和她联系过,偶尔和井上的通话中得知他们强度极大的日常训练,她总是自我安慰着“应该是太累了”“应该是太忙了”,打电话过去,迹部也只是简单又敷衍的应付几句。
母亲的话偶尔会出现在她的耳边。
你是柳生家族的…
她是柳生家族的什么呢?如果没有比吕士打断,那么她就能知道这道填空题的答案了。
好像一切都变的糟糕起来。纱织挂了许久没有被接听起的电话。那就亲自问问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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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前天半夜好像肠胃炎
昨天一直发烧QAQ 今天没去上班在家里葛优瘫了一天
字数还好吧?而且我都有回复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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