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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第五部队-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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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痴傻逼二百五,就是没长眼睛没有脑子,或者小时候干脆被驴踢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们地最高战地长官身上,现在每个人心里有的,已经不再是作战。不再是响牙切齿的把
    把手榴弹,把石块,狠狠砸到英国的朋友,缅甸的敌着那一箱箱吃的喝的用的杀人地享受的救命的物资,这些天天泡在大山里,就等着皇军的铁蹄尽快踏到的游击队员们,眼睛都绿了。
    指挥这场伏击作战的最高指挥官当然清楚身边这些兄弟,这些同志,这些部下。这些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要冲上去玩命的孩子们心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大获全胜,明明是可以载歌载舞,大家伙一窝蜂的冲下去享受战利品的甜美,他的心里就是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地不安。
    也许。是因为那些本来应该训练有素,军纪严明的日本情报部门特工,表现的太像流氓,表现的太夸张了吧?
    躲在整列军车某一节车厢里面的鬼才也急了,他眼巴巴的盯着两侧地山峰,他捏紧了双拳,就算是隔着七八米的距离,也能清楚的听到他双手的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的噼里叭啦的声响。而在他的嘴里,更是不停的发出抱怨地诅咒,“快啊,快啊。你快点雄起啊,还傻愣着干什么,有这样的好事你还傻呆着干什么?你他妈地没有听说过,有便宜,就好象是轮奸,你不上有人上这个真理吗?!”
    看鬼才尿急的样子,看他额头上闷出来的汗水,当真是像极了面对一位已经脱光了衣服就等着他宠幸的绝世美女,却突然发现自己痿了、软了、不举了、不雄风依然了,不傲然挺立了,不男人了,不人道了,老表针儿生锈了的老男人!
    这也难怪鬼才着急,那些缅甸独立军的兄弟们、同志们、战士们、勇士们,可都趴在山峰的两侧,占据了绝对地利优势,如果不能把他们吸引出来,他们就算是发动突袭,自己人太少敌人太多,而且又一个个躲得比缩头乌龟还要精彩,这样的突袭又有个鸟用?
    王二胜的目光在这个时候,已经在江东孙尚香的身上来回打转,在这个要命的时候,这位号称“粮仓里的老鼠”的二班长,终于彻底暴发出自己的聪明才智,“雷大哥,日本人最擅长的就是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我们杀也杀过了,抢也抢过了,烧也烧过了,就是还少了奸淫妇女这一条,而男人最好的也是这一口,我就不相信他们天天缩在深山里,没有老婆没有情人没有女朋友,当真是老母猪也能赛貂婵的时候,能忍住这种情节。如果我们能够在车厢上,表演出这么一场好戏,哪怕只是蜻蜓点水,也必然能收到事半功倍的奇效。我个人认为,想诱惑对方不顾一切的冲下来,最重要的就是要动用手边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充分调动起他们的兽性”
    师父谢晋元曾经告诉过雷震,身为一名有素质,有亲和力,又能保持必要威严的指挥官,平时绝对要注意不能多说话,话太多了人就不值钱了。但是在下级向自己报告的时候,又一定要用点头,微笑之类的肢体语言,来示意下级自己在认真倾听,鼓励对方畅所欲言,在对方报告结束后,再说上那么一个“好”或者“不错”几个字,就足以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但是在这个时候,听着王二胜有根有据,别说还有几分道理的建议,雷震不要说是什么来个“好”、“不错”的评价,他就连头都不敢点。为了克制自己已经养成的点头习惯,雷震必须咬紧了牙齿,绷紧了自己的脸,看他的表情,真是说不出来的怪异。如果王二胜在这个时候,敢大着胆子,伸出手指戳一下他地雷大哥雷排长。他一定会惊讶的发现,雷震现在的身体,从硬度上来说,百分之百比木乃伊更像是木乃伊!
    —
    至于那些青帮核心成员的子弟,最早跟着雷震的兄弟,看着王二胜的目光中。更多了六分地惋惜,九分的兴奋,和十二分的幸灾乐祸。当王二胜终于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他只看到一只穿着军用皮靴,据说皮靴的靴头上,还包着一块钢片的脚,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迅雷不及掩耳,又隐含天地至理的最优美弧线。带着事半功倍的奇效,蕴含着蜻蜓点水地精义,对着他的下体,发动了绝对必杀的一击。
    “啊”
    在歇斯底里的惨叫,和在场所有男同胞同情的注视中,总算在最关键时候,及时偏了一下身体的王二胜,捂着自己被踢得瞬间膨胀的大腿根,一头栽倒在地上。天知道为什么,在军营里孙尚香整天跟着雷震。显得斯文乖巧了很多,但是请问历史上真正的孙尚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那可是在自己的闺房里都摆满了兵器,如果胆子不大,就算当了她相公,也没有办法一起洞房,一起叉叉。一起研究达尔文生物进化论地奇女子啊!试问,继承了前辈遗志的新一代江东孙尚香,又会是什么乖巧听话,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听着别人讨论要让自己在车厢上当着几百号色狼的面,表演一幕被强暴好戏仍然无动于衷的娴妻良母?!
    王二胜的建议当然是绝不可行,就算是大家举手通过。这个强暴的男主角,就连雷震都不敢去尝试。但是不可否认,他地话还是有着绝对的启发性。尤其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想诱惑对方不顾一切的冲下来。最重要的就是要利用手边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充分调动起他们的兽性”,更是说得入木三分,道尽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这个真理。
    “看来我们地表演还不够入戏啊,”雷震的目光狠狠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他突然下令道:“通知罗三炮,给我烧车!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总之让火势看起来越大越好,烟起的越多越好,但是绝对不能伤了这辆火车地根本,在扑灭火势后,还能继续前进!”
    下达了如此自相矛盾的命令后,雷震还做了一个不错的总结,“我倒要看看,眼看着载满各种军用物资的列车被我们点着了,搞不好就会引发一场大爆炸,哼哼,‘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没有吃没有穿,敌人给我们送上前’,我倒要看看,面对这一列载满军用物资的列车,他们是不是真的可以无动于衷!
    亲眼看着日本军人打进了上海,亲眼看着他们像对待牲口一样,在同胞的手臂上打下烙印,亲眼看过日本士兵奸淫掳掠无所不作,罗三炮早已经把这一切的一切深深的刻进自己的灵魂最深处,要他来主导冒充日本军人所意忘形后的样子,那绝对是量才施用!
    在空旷的车厢里,先铺上一层可以阻隔火源的东西,再乱堆上一些诸如弹药箱,破麻袋之类的玩艺儿,淋上点汽油丢上去一根火柴,随着浓烟翻滚,从外面看上去,就好象是整节车厢都一起燃烧了起来。
    在罗三炮的指挥下,整列军车到处都能看到火焰与浓烟齐舞,罗三炮斜眼瞟了一眼还没有动静,但是估计已经到了爆发边缘的两侧山峰,突然伸手指着固定在车皮上,还蒙了一层防水帆布的战车,命令道:“上,这玩艺也给烧一两辆!”
    就算是号称刺头的一班长李民,听到罗三炮这样一个胆大包天的命令,也被吓傻眼了?他伸手指着绑在车皮上的坦克,在这个时候,这位不知道几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混到特务排班长位置的职业军人,说话都打结巴了,“烧,烧,烧上,的,的,一两辆?这可是,是,是我们二百师的宝贝啊!如,如,如果师长知道,知道,知道我们把他最宝贝的坦克给烧了,怕,怕,不把我们一枪毙了才鬼了呢!”
    “损耗,战争损耗你懂不懂?”
    听着罗三炮的问题,李民下意识的点头。
    罗三炮望着身边被他地命令。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的一班长李民,以大灰色教导小红帽般的和颜悦色,温言道:“在战场上就会有损耗,就算我们不烧,这些战车也很可能被敌人的排炮炸成碎铁,被掷弹筒砸中。被手榴弹消灭,说不定里面的驾驶员羊颠疯一发作,把坦克直接开下大桥,一头栽进河里、湖里、海里、养着小鸭子的池塘里也说不定,你说对不对?”
    李民再次点头。
    “武器最大地用途不是为了放着好看,而是用它有效的消灭敌人,你说对不对?”
    李民还是在点头,面对这种千古不破的战争真理。他当然要点头。
    “至于用什么方法,是开炮炸,开枪打,用坦克的身体撞,还是干脆用武器为诱饵,吸引敌人走出掩体,进入我们的陷阱,只要能干了那群狗娘养的,都是好武器,好办法。你说对不对?”
    看到李民就像是中了催眠魔法般再一次傻傻的点头,罗三炮表情一整,放声叫道:“那还傻着干什么,给我烧,用力的烧,使劲地烧。烧得那帮龟孙子心里发痒,烧得他们两眼发直,烧得他们就像是火烧屁股一样冲出来抢东西啊!成功了,这辆坦克就是最大的功臣,它是虽烧犹荣,如果失败了,反正我们全得完蛋,东西全得被他们抢个精光。还不如全烧了干净!”
    整桶汽油都浇到了天知道国家花了多少黄金美元,才买回来的坦克上,当罗三炮举起手中的枪,一颗子弹打过去。整辆坦克在瞬间就变成了一团大大的火球。
    趴在山峰上的那位缅甸独立军最高战地指挥官,在这个时候真想直接拔枪射杀了火车上的那批日本特工。那是什么,那可是坦克,是在陆地战场上,号称无敌堡垒,能开炮,能扫射,能当盾牌,天知道多少钱一辆,还得人家肯卖的坦克啊!
    就算那些坦克他们不会开,只能全被毁坏,但是那辆列车上还有几千发炮弹,十几万发机枪子弹,数量不详的枪支弹药手榴弹,如果任由大火这么烧下去,只怕最后火势漫延,整列军车都得被炸得干干净净。
    他们日本情报组织,经费充足要嘛有嘛,可他们这群靠山吃山的农民起义军,可就指望着这些物资来扩展实力,来一解燃眉之急啊!
    心里衡量再三,看着那辆坦克上不断升腾地火焰和浓烟,看着不知道多少节同样在烈焰升腾中发出阵阵呻吟的车厢,这位同样接受过日本陆军正规训练,也算得上见多识广沉着冷静的最高战地指挥官,狠狠一咬牙,终于下达了众望所归的命令:“冲锋!”
    随着这个命令的下达,两边的山峰都沸腾了,那些缺乏严格训练,只是因为信仰凝聚在一起,说白了也就是农民起义军地独立军团士兵们,猛然发出了一阵快乐到极点的欢呼。看着他们手脚并用的从连猴子都不敢轻易征服的山坡下,滑着向下扑过去,就连猴子王这样一位擅长走钢丝、钻火圈,还能在皮球上翻跟头的资深专家,都渗出了一头热汗。
    在这个时候,农民起义军的兄弟们在笑,第二批赶过来,在他们头顶转了一圈,从容飘走的日本陆航部队飞行员在笑,雷震在笑,鬼才在笑,罗三炮在笑,就连被江东孙尚香蜻蜓点水了一下子,腿肚子现在还在抽筋的二班长王二胜也在笑。
    不管是敌是友,是正是邪,反正所有人都他妈地在笑。
    下令烧了两辆坦克,不干死这批敌人,自己就要死在军法刑场上的罗三炮,看着这铺天盖地向火车扑过来的人群,更是快乐得难以自抑,一种说不出来的冲动让罗三炮突然间双手合拢成喇叭状,对着那些八仙过海,蜂拥而至当真称得上是杂乱无章,把杂牌军地特质彻底暴露的农民起义军兄弟们,放声高呼:“HI,YOU们爷爷I,GOD!,真是好死啦!!!”
    罗三炮的话,绝对是只有接触过日本人,又接触过英国或美国人的正宗上海人,才能完全听懂。那些缅甸独立军的农民起义军兄弟们,又怎么可能听懂如此深奥。如此集世界语言于大成地呼喊?
    但是他们也是人啊,他们也能深切的感受到,罗三炮语言中那发自肺腑的真诚,能感受到罗三炮那种快乐到极限,快乐到乐不可支的兴奋。
    就算是语言沟通上有绝对的障碍,但是冲在最前面。已经用恶狗扑食般的动作,扑下山坡地农民起义军兄弟,仍然抬起头,对着罗三炮露出了一个痛苦与快乐并存,毫无掩饰的坦荡笑容。而他们的目光
    一时间,更齐刷刷的落到了罗三炮他们丢到路边,已资上。
    再次看了一眼已经全部冲出掩体。扑向列车的缅甸农民起义军兄弟,罗三炮猛然发出了一声到现在也不愿意暴露本色的狂吼:“你们的,死啦死啦地干活!”
    就在所有农民起义军兄弟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的时候,站在罗三炮身后的兔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突然回首,用一种最惊愕,最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前方,猛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到极限,让一个正常人听了,晚上睡觉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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