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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古金玉缘-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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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把抱住唐骚的大腿:“小姐,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唐骚很意外这个徐娘会来求她,一挑眉毛:“我爹爹是在你房间发现的,你要我怎么救你?”
  这时刚刚还吵吵嚷嚷的院子瞬间清空,只剩下重要的在场的人。
  “小姐,小姐,平常老爷就喜欢玩,所以经常是半夜来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就昨晚他力气特别大,好似有什么不满。”徐娘哭哭啼啼的诉说着,仍紧抱着唐骚的大腿,就像落水的人,紧抱着河上的一块木板,可是她却不知,这木板是空心的,这一用力呀,就不牢靠了。
  “这样啊!还是我爹的不是了。”唐骚钩钩嘴角,在徐娘还没回过神之际,狠狠的大腿一甩,徐娘就这样在空中留下一个小小的抛物线,呜咽了一声,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大胆奴才,明明是你害我爹,反而还振振有词,居然还妄想我饶你一命,甚至在我爹死后还往他身上泼脏水,罪加一等。来人,给我好好送送徐娘。”唐骚轻拍裙子。
  “总管,你好好操办。”唐军和颜悦色的对总管说。
  “幸不辱死命。”总管‘惊喜’的说。
  “二少爷,二太太,老堡主请你们过去一趟。”一个面色从容镇静的丫鬟打扮的女子福了福礼,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
  没几步,就到了议事厅,大厅已经坐了人:老堡主,老夫人,青龙堂堂主。
  “唉,没想到我刚送完玄武堂堂主夫人,现在又要给你爹送葬。”老夫人抱住唐骚哭的那个断肠。
  刚刚那个狠戾的唐骚不见了,现在躲在老夫人怀里哭的那个凄惨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才像刚刚丧父的人。
  “娘,节哀。骚儿,你也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连唐军说道最后声音中也带有一丝哽咽。
  “是啊,大家都节哀。”连青龙堂堂主都眼眶红红。
  “咳咳咳。”老堡主清了几声:“唐青,这几日阳关不太平啊,死了许多亲戚。家家几乎都是这个样子。我对不起跟着我的弟兄啊。”
  说罢,老堡主留下几滴浊泪。
  “嗯,我懂,这几天我就去,不能再看到这样的惨案了,连我这样铁石心肠的人,都忍受不了丧失亲人的痛苦。”唐青一把辛酸,却在心里恶狠狠道:“你这老狐狸,想我当初为你做牛做马,事情达成了,就一把把我踹开。”
  唐青今早听闻唐白死去的消息,略有惊讶,但是想想他这几年的作风,难保不会亏空。他甚至在想老堡主会不会让他们推迟走几天,但是后来想想他的性格,哼,终是不出他所料啊。
  “唐军,你们就在这几天把丧事好好办一办,下个星期北平来人,到时候你帮爹好好守着。这几年江湖是越来越乱啊。我只能相信你啊,我儿。”老堡主一脸切切的看着唐军。
  “爹,还请放心,我不会让爹失望的。”唐军恭敬异常的说。
  “嗯。”老堡主揉了揉太阳穴。
  “爹,我和唐军现行告退。”唐骚已经从老夫人的怀里起来,拿着下人给的毛巾擦了擦脸。
  ——————————我是唐骚分割线——————————
  亲爱的,我不容易啊,不过几天没写,所有的线全忘了。在哪里翻草稿。
  你可以想象,在一个小黑屋里,某女头上顶着个嘎子嘎子作响的电风扇,扇叶因为年代久远黑不溜秋的。某女穿着白色背心,黑色人字拖,在哪里翻着草稿,不时苍蝇还来几下。而草稿上有着英语,日语,中文,甚至还有自己的鬼画符,我凌乱了,这线好难找。
  所以说,同志们,若是手上有票的别舍不得,想收藏的,别不好意思。姐姐,我来者不拒啊。(怎么感觉我像拉皮条的)

第十一回 下马威
更新时间2012…2…25 0:16:55  字数:2283

 爹,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唐军在退出门后,所想的唯一一句话。那看似坚强的背影,似乎不堪一击,甚至带有某种沧桑的味道。
  古人有云:虎毒不死子,可是在人类的社会里,有种名叫权力的东西,它可以叫人飞蛾扑火般的前仆后继;也可以为了它,不惜骨肉至亲相残。
  乃至于留下成者王,败者寇,当骨肉的血染在雪白的刀刃上,在刀刃上印下的不仅是被杀者临死前的痛苦的表情和失败的颓然,也留下了成功者杀掉自己劲敌的放松,和丧失亲人的那一丝的难过和后怕。
  唐骚和唐军一路疾走,与刚刚进门已有许多不同了,到处已经挂起白色的绸布,下人的服饰全都换成白色丧服,腰际系着红色的布。男子头上都带着白布,女子的头上都带着白花。
  一路走来,个个肃穆,偌大的庄园硬是带了一丝阴深。
  两个人一进白园,就看到刚才那个面色从容的丫头,在指挥着白园的人井井有条的做事。
  看到唐军唐骚,快步走到二人面前,福礼:“奴婢是老夫人派来的,奴婢叫春花,因怕二太太忙不过来,特地叫我来,仅听二太太吩咐。”
  “嗯”唐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赶紧去忙吧。”
  “等一下。”唐军突然发话。
  唐骚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忽悠的又好像明白了什么,灿然一笑。
  “总管呢?”唐军不理会唐骚,“叫他来见我。”
  春花低着头,面无表情的禀告:“总管去处理一些事了,立刻就回来。”
  唐军了然于心:“嗯,可以了,你下去吧。”
  唐骚举起右手,来回扇了几下,只是有一点小风,倒是雪白的衣袖像来回的飘了几下,划出好看的痕迹。
  二人进屋,翠柳已经准备好了丧服。
  “翠柳,我没回来的时候,有什么情况吗?”唐骚提着手,让翠柳帮她把袖子套进去。
  “没有什么情况,就是老夫人那边的丫鬟过来帮你。”翠柳细心的帮唐骚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
  唐骚紧抿红唇,红唇抿成了一条线,可见唐骚的红唇有多薄,难怪有人说唇薄者,寡情也。
  “奴婢是老夫人派来的,奴婢叫春花,因怕二太太忙不过来,特地叫我来,仅听二太太吩咐。”唐骚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不知不觉中这句话在脑海里炒了不知多少遍。
  老夫人派来的,老夫人是真的打算帮我来减轻负担,还是另有打算,比如说监视。但是唐军不是要被派到北平,现下还有什么好监视的。
  不,不对,唐骚的手‘突’的放下,一下砸到翠柳的头上。
  翠柳仍然尽心的帮唐骚穿衣服,仿若无知无觉。
  现在,老堡主应该是加大了对我们的监视,看来,他是怕我们临走的时候出什么幺蛾子。
  但是这帮自己的人年龄是否太过年轻了一些。
  不过,唐骚咬着唇边的肉,自信的一笑,还好。。。。。。管家已经帮我把他运出。
  春花,是老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吧。性子倒也是沉稳。仅听我的吩咐,是真的只听我的吩咐,还是其他人的吩咐呢。
  “夫人,穿好了。”翠柳系上腰带。
  这几天,唐骚忙的要死,唐骚忍不住冷哼:“毕竟是我让你去了你该呆的地方,可是受累的却是我,唉,算了,我就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只是唐骚在想到这里时,如果不是印在茶水的脸上的表情太过狰狞,或许还较为可信。
  春花,也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当真是仅听唐骚的话,不多嘴的地方一点嘴也不多,不该做的事一点也不会越矩。
  如果唐骚算的上累的话,那春花算得上十一分的累。春花尽职尽责,春花都快成落花了。毕竟大宅里娇养的丫鬟,算的上小家的小姐。
  倒是唐军算的上是很轻松的,背后跟着唐才,天天在书房里看书。
  老夫人也时不时的打发其他的年龄大的奴婢来帮唐骚。
  这不,昨天就来了唐军的乳娘,悄悄的把唐骚拉到一边:“二太太你可别怪老夫人不肯亲自来帮你打理这些事。”
  唐骚也知这时闭嘴就行,说啥话都是错。难道说我懂,这未免太过矫情。
  乳娘看唐骚一脸受教的样子,方敢大胆的说:“二太太这要出远门,总是要学会处理一些大事,免得到时候手脚慌乱,毕竟,你在外面,老夫人没办法照顾到你。而且,这也是证明二太太有能力的方式,咱把葬礼办的风风光光的。免得被人欺负了去。”
  唐骚把手上的镯子褪下来,塞到乳娘手里,满脸感激:“我懂,我就说母亲不会如此待我,定然很是疼爱我的。乳娘我不会辜负你和老夫人的期望的,定会将葬礼弄得风风光光的。让他们看一看我的能力,唐家堡的威严。”
  “是,二太太只要这样想,就够了。还有这镯子我不能要。”乳母嘴巴上讲着不要,手却比谁都快的拿着镯子往自己怀里揣。
  “乳母,唐军和我都要走了,不能再孝顺你了。这东西你还是收下,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唐骚笑嘻嘻的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你们要明白老夫人的苦心啊。”乳母满是褶皱的脸,笑的更是波纹滚滚,都可以夹苍蝇了。
  不得不说,唐骚的这镯子不见的有多好,唐家堡的宝物可是不少。这乳母也不是没见识过。原来唐军的乳母极为好赌,这不这镯子,又是极好的赌资。
  难怪你这老太婆到现在还是这幅摸样,扶不起的阿斗。唐骚抚着空空的手腕。
  这老夫人是早就计划好了吧。这次葬礼邀请的都是武林中的重要人士,这葬礼要事办的好,长的是唐家堡的脸;办不好,就是我唐骚能力不足。
  高,高,高。还没走就给我下马威,是不是想要告诉我唐骚永远都逃不掉你老夫人的的掌控呢。要通过我告诉唐军安分一点呢。
  空空的手腕,不知不觉中多了个红色的印痕,唐骚放下手腕。极为不屑的笑了笑。
  “夫人,王二家的说布置灵堂的师傅来了,叫你去看一下。”翠柳急急的喘着大气道。
  “带路。”唐骚转眼间又换上了不喜不悲之表情。
  ——————————我是老夫人分割线——————————
  会叫的孩子有肉吃,我深刻体会到了。去买快餐,这人前人后的,姐发挥着先来后到的精神,打算在我前面的人买完,我在买。
  结果呢。一个个后来居上“老板,我要。。。”“老板,我要。。。。”
  于是我不甘心了,赶紧叫,结果人流过了,你懂得,最后叫的我等了有多久。
  所以,我要叫,现在赶紧的。有票的来来,赶紧的。没票的,收藏,收藏。

第十二回 各方云起
更新时间2012…2…26 21:49:34  字数:2049

 “唐才,到你下子了。”唐军修长的中指盖在食指的指甲之上,中间夹着玲珑剔透的白子,白子毫无杂质,那种透彻是震撼心底的无色。
  唐才面无表情,眼睛张得特别开,似乎是想看清棋局,眉头一皱不皱,只是习惯性的用左手捏着嘴唇的一块,左右摆弄。
  烟雾缭绕,铜的小鼎散发着淡淡的虞美人的清香,它与那些浓烈的香气不同,是若有若无的,你仔细的去闻时,反而不易察觉,然而在不经意间,你就被它的香气所迷住,而欲罢不能。
  唐才终是放下左手,面露愧色,单膝跪下:“属下无能,无法破解‘飞龙被困’之棋局。”
  倒是这唐军强人所难了,这‘飞龙被困’连那些棋局高手研究了几年都尚未破除,甚至曾有棋圣摆此棋局说:“若有人破了这‘飞龙被困’他愿意将棋圣的名号让出。”
  想当年,不知吸引了多少下棋爱好者,也吸引了不少的人参与其中,只是棋圣的名号仍保留着。
  唐军淡淡一笑,有着‘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之美。
  他缓缓道:“唐才,你可知罪?”
  唐才停顿半响:“属下知罪。”
  “你可知你何罪之有?”
  唐才有些迟疑,但是很快的又脱口而出:“属下解不开‘飞龙被困’。”
  唐军微阖双眼:“你自己下去领罚吧。”
  烟雾越来越浓,虞美人的香也愈来愈烈,甚至还可以听到铜鼎中香料烧到底的爆裂声。
  唐才起身,跪下的那只膝盖也奇了怪了,明明没有沾灰,可是却在膝盖那处有了个圆圆的印子。
  走到一半,唐才又停了下来,背对着唐军。
  不知这个对主子一味忠诚的奴才是不是傻了,还是被唐军的举动彻底心寒了。
  唐军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轻轻的呼出,知道虞美人的话语吗?它有生离死别的悲歌,也有安慰和慰问,但是唐军最喜欢的只有极大的奢侈和顺从。
  唐才又是猛的一转身,急步走到棋局前,紧盯着棋盘,眼睛充血,布满了血丝,似乎要把棋盘看出个虞美人来。
  忽然,他的手指动了,眼睛爆出精光,就像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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