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嫁-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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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不到24小时,我们居然就出了冰雪山。我简直难以相信,即便我们找到彭总司令他们留下的记号,也不可能有这么快。”
“那血兔一直带我门走到了冰雪山和朝鲜白头山的相接处才停了下来。我手下的那些志愿军看到走出了困境对面就是朝鲜,一个个热泪盈眶,再次全都给那血兔跪了下来。”
“我这一辈子除了跪过父母,连毛主席我都没跪过,可是我第一次当着全军的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给那血兔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等我抬起头地时候,那血兔已经纵身飞了出去,我们所有的人仰头望去,只见那血兔一跃到了冰雪山的山顶!”
“4500米的海拔啊,那血兔就这样纵深一跃跃了上去!”
我一下想起来,之前在陈小茹家,陈小茹她爸要搀老者时,老者说:“当年4500米的山我都爬的上”,原来说的就是这冰雪山。
“本来这已经让我们所有官兵惊得长大了嘴,可是更让我们惊讶的是那山顶还站着一个女人,一个冰雪般宛若仙子一样的美人,她就那样怀中抱着血兔,任苍茫的大雪落到自己的身上!”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为之一惊,老者见到的女人肯定就是假胖子说的穆婉静,肯定就是我在越南看的古装剧中的那个女人!
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冰窟血兔不是传说,穆婉静也确有其人!
“后来呢?后来呢?”我忍不住问。
“后来那冰雪仙子说的一句话我至今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说了什么?”我已经顾不得眼前这位老者的地位,迫不及待地追问。
“她说600多年前,我从朝鲜去的北京,如今你们从北京去往朝鲜。自此以后,两国我谁也不拖欠了。”
我简直要晕死,这特么什么鬼?又是600多年,又是朝鲜,又是中国的?这到底什么意思?
我感觉我越来越凌乱了,600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中国怎么一会跟越南一会又跟朝鲜扯上关系?
还有她说她从朝鲜去的北京什么意思?
“我们全军听她这么一说全都愣了,不过说完,她跟血兔瞬间就从我们眼前消失了。当时军情紧急,容不得我们做半点延迟。我们也没想太多,随即快马加鞭往朝鲜赶。等到我们朝鲜,才知道美帝国主义已经提前拦截彭总司令的大军,发起了攻击。试图从半路上切断我军与朝鲜平壤的联系。”
后面具体战争的事我已经不敢兴趣了,但还是勉强听着,希望再能听到什么有关冰窟血兔和那冰美人的信息:“如果不是冰窟血兔,即便我们没有耽搁那一晚,等到我们赶到朝鲜时,我军肯定已经全军覆没了。”
“是冰窟血兔,让我们节省了将近12个小时,赶到了朝鲜,和彭总司令及时会合,才保证了我军的装备供给,保存了我军主力。当时彭总司令见到我时,根本就不相信我会那么快赶到。”
“一直到彭老总去世时,他都握着我的手,激我,说要不是我当初及时赶到,他要为他当时错误的决策付出全军乃至全国的代价啊!”
我是终于明白为什么老者之前一直反复强调“是冰窟血兔救了我军,救了朝鲜,救了中国”了!
“我跟彭老总说过很多遍这所有的功劳都是那只血兔的,彭老总不相信,说我不争功,编着瞎话骗他!”
老者陆陆续续地又跟我说了很多,说了战胜回国以后他曾好几次去冰雪山找冰窟血兔,可是连个兔子的脚印都没见找到。还说了文化大革命时,他作为军队上将在家里供奉一只兔子遭批斗的事。
后面他说的事情我越来越不感兴趣,脑海中始终想的是冰天雪地里那个冰美人站在山顶怀抱兔子的画面,还有她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来整整65年了。当年我好多的兵都已经死了,知道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少。这件事我憋了这么多年,说出来好受多了!”
老者说着,“咳咳咳”地又猛地咳了起来,我赶紧上前帮他拍背。可是他这次喉咙里的那口痰像是硬是吐不出来一样,咳的越来越厉害。
外面站的那一帮人听到里面的声音终于忍不住闯了进来。老者越咳越厉害,陈小茹她爸赶紧叫医生。
老者那一口痰憋得着实厉害,又晕了过去。陈小茹她爸终于忍不住对我发飙道:“你给我走,给我马上走!刚刚老首长还好好的,你一进来就这样!”
陈小茹去拉她爸,可她爸一点面子不给。我特么就晕死了,我招谁惹谁了,好心进来当个听众,回来什么事情都往我头上赖!
就这样我跟林风在一群头头脑脑的注视下下了楼,离开了301医院。打车到陈小茹家取了车,坐上林风的陆虎,我也没意思郁闷,就跟林风说了那老者跟我讲的事情。
林风听了,好几次猛踩油门,车差点撞到其他车上。
“怎么咱们刚去过中越边境,下面又要去中朝边境?”林风道。
可不是嘛,人家都欧美,差点的也去个韩国,我这种屌丝,估计也只能在越南、朝鲜这样的国家边上玩玩了!
晚上吃完林风做的饭,我们就在讨论冰窟血兔的事。按照老者所说,这冰窟血兔和他的主人不像是坏人。他们都能做出拯救全军拯救一个国家命运的事,怎么可能无端端的害死蔡伯?
而且蔡伯看上去好像与他们也没什么关联。那蔡伯临死前画的那只血兔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林风师父家茶几上那根血红色的兔毛又是何意?
☆、第七章 前往
“事不宜迟,今天晚上我查阅下去冰雪山的路线,明天我们去采购些东西,后天我们就出发去冰雪山!”林风道。
“这么快又要出发?”虽然我急于解开所有的谜团,但是刚安定下来,又要去一个未知的地方,我还是心有余悸,毕竟广西之行,给我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要知道你还有十年的寿命哦,你不急吗?过一天少一天!”林峰很难得跟我开了一个玩笑道。
一想到那个假胖子说我还有十年的寿命,我仿佛如梗在喉。他说只有冰窟血兔能救我,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不过我搞不懂的是冰窟血兔怎么延长我的寿命?难不成我抓到那冰窟血兔一口朝它脖子咬下去吸干了它的血?
我不想那么多了。林峰回到了他的房间查路线去了。我想起了白天那个老者跟我说的,就在网上随便查查。结果没查到老者说的冰窟血兔,却查到了老者的资料。
原来老者已经100零几岁了!而且他原来是曾经的中央军委副主席!
我的个天啊!难过病房门外会站那么多头头脑脑!
想到这里我就一阵唏嘘,我特么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这么大的Boss都被我气成这样了!
百度百科上显示,老者抗美援朝回来,因立卓越战功被任命上将军衔,随后在下一届中被任命中央军委副主席!
我对老者的个人资料不是很感兴趣,没有查到冰窟血兔的事,就随便在网上百度了“冰雪山”。
发现这冰雪山在行政上属于中国的吉林省,确实在中朝边境,山脚与对面的朝鲜山头相连。
网上还有一个笑话,说一个宇航员从空中航拍中国的冰雪山和朝鲜的白头山衔接之地,照片上看就像朝鲜的龙头在舔中国的龙屁股一样。
从网上看冰雪山的照片,真的像人间仙境一样。银装素裹,壮美而又凄凉。透过网上的照片,我仿佛已经能想象出那冰窟血兔的主人穆婉静的冰艳脱俗了!
不过我想,从老者1950年看到她,到现在已经65年了。她跟那个冰窟血兔会不会已经死了?最起码已经老了?
不过老者说过她站在山上说过“600多年前”什么的,她都已经活600多年了?
我越想越想不通,就这样趴在电脑面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本来以为我会做梦,梦里我会与那个穆婉静对立在漫天飞舞的山顶。但是我居然没有做这个梦。
我的梦里居然出现了胖子,胖子穿着他脏兮兮的衣服就出现在我的屋子里,我已经好多天没看到胖子了,我在梦里拼命地叫胖子,但是胖子却不理我,临走的时候却跟我说“小心身边的人”。
就在这时,林风的梦话声“不要逼我,我不会杀他”,将我从梦中惊醒。
我才知道刚才是做梦。只是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会做那样的梦?胖子让我小心的人是谁?
从开始到现在我身边陆陆续续出现人,又陆陆续续离开,现在还陪伴在我身边的只有林风。总不能让我防着林风吧?
怎么可能!林风是他师弟,而且一路上一直保护着我,我依靠他还来不及。
这些天做的梦什么千奇百怪的都有,所以我也没当回事,认为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可是当我准备去卫生间冲个澡时,我居然发现屋子里有块泥!
胖子来过,胖子肯定来过!因为只有胖子穿的那种解放钉子鞋才有可能沾那么大块的泥。胖子去我家给我拍视频时,我就在地上看过这样的泥。
我刚才的那个不是梦?那么既然胖子来了这,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呢?他到底在避讳忌惮什么?
林风还在说着梦话,喊着同一句台词!
我现在都有点搞不懂所有人了,胖子神经兮兮,来无影去无踪,还跟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林风整天“不要逼我”的喊着。他们两个师兄弟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我被搞得都不敢去冲澡了,迷迷糊糊半睡不睡地挨到了天亮。看着林风忙前忙后给我做丰盛的早饭,看着他那副怎么都不像坏人的面相,怎么都觉得胖子让我小心的肯定不是他。
我好几次想跟林风说我怀疑胖子昨晚来过,每每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林风昨晚已经查好了所有的路线,他把他查的路线讲给我听。我这个人是路痴,一点方向感没有。就让他不要跟我讲了,我跟着他就行。
然后我们去采购了一些必备的东西。正值三伏天,我们要采购的却全是严冬的东西,所以很是费劲。基本上开车跑遍了全北京城。
还好最后总算买齐了林风纸条上写的所有东西。我们买了两件透气有氧羽绒服,防止万一发生雪崩,短时间内能保证氧气的供应。
有了广西上次的经验,我们觉得是指望不上手机这种通讯工具了,就买了两个对讲机,在一定范围内,只要有电,不需要信号就可以进行联系。
还买了冰锥、冰锤,临时帐篷等一系列雪山必需装备。
一天忙下来,人早已累瘫。可一想到明天就要出发前往冰雪山,神经却紧绷了起来。上次广西之行,总算是有惊无险。这次冰雪山却是个大大的未知数。雪山看上去很美,可那雪里不知道埋葬过多少人的尸骨。
因为我们带的冰锥冰锤,飞机无法托运,我们就买的动车票,从北京坐高铁到吉林长春,中途再从长春转长途大巴。
林风买的依旧是高铁最豪华的商务观光舱,这一车厢里总共就三个座位,我跟林风一人占了一个。车行到一半时,中途车厢里进来一个人。我一看到穿着居然是个和尚。
这年头和尚跟道士都挺有钱的坐商务舱,我这种老老实实上大学出来的,如果不是占林风的光,连高铁、飞机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别说什么头等舱了。
本来我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和尚,也没当回事。可当我上卫生间回来不小心看到他的手机时,心一下发愣起来。
不是因为看到他用的是苹果6plus,而是他的手机屏保上是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面色惨白,一副快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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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长春,我们转车上了长途大巴,我才放松下来,终于脱离那个古怪和尚了。谁知大巴刚要发车,那个和尚赶紧冲了上来。他拿着票到处找座位,我看了看,全车上只有我的座位是空的!
我简直晕死了,眼睁睁地看着他坐在我旁边。而且他还是时不时地看一看手机,嘴里不停地在说些什么,好像在跟他壁纸上的女人交流是的。
这样我又忍了他整整五个小时,一直到了终点站银河站。这里离冰雪山还有十几公里路。但是已经明显能感觉到温度低了好多,仿佛一下车就到了深秋。
但是除了极个别探险者,去冰雪山的人很少。坐大巴来这里的,很多都是福建、广东做木材的生意人,准备从这里再转车去不远处的森林贩木材。
我们已经能远远地看到冰雪山的轮廓,那番银装素裹般的灵净无法用言语形容。通往冰雪山的路上,我们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天空中连个鸟都没有,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千山鸟飞绝、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