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契约:总裁前夫,请滚开-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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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甜甜见阮珊不明白,便得意地嘻嘻笑,“所谓419呢翻译成英文就是four one nine,但如果用我们中国人特别喜欢的谐音来解释呢就是for one night!一夜情!”
“噗!”阮珊被苏甜甜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逗笑,“哦,这么个419啊,是不是你这个无敌小龙女冲上去英雌救美男啊!”
苏甜甜是个很懂得享受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苏漓暄的影子,也知道卓沐飞虽然从来没承认过什么,但对她是特别的,也许也许是喜欢着她的,如果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那就认命的当人人唾骂的、不光彩的小三儿吧!
“不用我出面!”苏甜甜的表情又落寞下来,“我表姐一巴掌就把那个女人K。O了。”
“看来你表姐挺健康的嘛,一時半会儿不需要你换肾。”阮珊一想到那个美丽得像瓷娃娃一样的苏漓暄就皱眉,真不知道那个表姐到底是真体弱还是装柔弱,上次生日会上看她尖叫的模样挺中气十足!
“这个我说了不算,不过挺一天是一天!”苏甜甜乐观的道,“对了,珊姐,现在天气越来越暖和了,我们哪天出去郊游吧!”
郊游?阮珊不禁心动。
正想着郊游的事,花店的门便被两名警察推开。
苏甜甜跳起来,“您好警察同志,买花啊?”
那两名男警察环视了一下花店,然后开口问道:“花店老板阮珊在不在?”
阮珊与苏甜甜对望一眼,然后抱着孩子站起来,“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两名警察打量了两眼抱孩子的阮珊,然后其中一个清了清嗓子,“张玉梅是你的母亲吧?”
“是的。”难道是她的母亲出了什么事?
那名警察停顿了一会儿好像挺为难,“是这样的,昨天晚上韶光大厦十六楼有一名中年妇女坠楼身亡,经警方调查,那名妇女就是你的母亲张玉梅。”
阮珊就觉得腿一软,本能的抱紧女儿。
“珊姐!”苏甜甜惊叫一声扶住要晕倒的阮珊。
阮珊被苏甜甜扶着坐在椅子上,还无法从这个震惊的消息中醒过来。
“我们现在已经确定,你的母亲是从你哥哥阮荀购买的写字间里坠下来的,而那个这写字间据说已经很久没有人出入。”警察继续道,“目前我们还不能确定是自杀或是他杀,所以请你协助调查。”
“呜妈!”阮珊突然嚎啕出声,吓得怀里的狄平安跟着一起哭。
**
因为案件还不能定性,所以张玉梅的尸体还不能被认回下葬,阮珊在狄释天和苏甜甜的陪同下在公/安局的法医处认领母亲的尸体時又晕了过去。
虽然她不曾给予过自己多少母爱,甚至更多的時候是冷眼和谩骂,但阮珊对失去母亲仍然悲痛欲绝。
卧室的窗帘拉得极严,阮珊缩在床上一动不动,目光涣散的定在白白的墙壁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多久了,也不在乎。
是她害死了母亲!如果自己不是为了自保而把阮荀送进精神病院,母亲也不会整日为大哥惦念而念经求佛,也许更不会跑到大哥的写字间去,这样母亲就不会死!
保姆担心的站在门口往阴暗的房间里看了看,然后回到客厅给狄释天打电话。
“怎么办?孩子我可以照顾,但太太的情况不是很好。”保姆叹气地道,“您走后她就一直坐在床上,不吃不喝也不说话那好的。”
拿着无绳电话走到卧室门口,保姆敲了敲门,“太太,狄先生让您听电话。”
屋里还是没有动静,保姆推开门走进去把电话递给阮珊,“狄先生希望您能听电话。”
阮珊终于有了动作,她茫然的抬起头看着保姆,又看看电话。
保姆把电话塞到阮珊的手里,然后走了出去。
握着电话机械的凑进耳朵,阮珊从嗓子眼儿发出比猫叫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喂”
“软软。”狄释天的声音传了过来,“听我跟你说。”
说什么?阮珊的脑子还是没有转动,她木然地听着狄释天说话。
“我爱你。”狄释天的声音温柔得能捏出水来,“我爱你,阮珊!所以,为了我和女儿,你必须得坚强,好不好?没有了妈妈,你还有我和平安,如果你这样消沉下去只会令我担心、让平安没有妈妈照顾。”
他说什么?阮珊哭得干涩的眼睛眨了眨,感觉又有了泪意。
“你这个小笨蛋,我不说你就感觉不到我已经爱上你了吗?”狄释天的声音有些责怪的意味,“男人不会经常把爱来爱去挂在嘴边的!这一生可能我也就说这一次,所以你一定得听好了!”
…
下一更,一个小時后。
所求
更新时间:2012…3…19 12:21:11 本章字数:3232
过了两天,警察带回了令阮珊和狄释天都震惊又忧虑的消息--张玉梅是自杀,她身上没有任何扭打和挣扎的痕迹,可自杀中又有很多疑点!因为在那幢写字间里发现了其他人停留过的痕迹,而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阮荀!
“我大哥?”阮珊的心揪了起来。午葺噜溍璂洭
狄释天突然想到自己和葛兰去看望阮荀的時候,听精神病院的男护士说过,阮荀最初是在轻症区看护,因为他打了一位老妇人才被关进重症区,而那位老妇人很有可能就是阮珊的母亲张玉梅!
“阮荀什么時候逃出来的?”狄释天问道。
“大概一个多星期前吧。”负责案件的警察道,“如果他真的出现在案发现场,那我们不能排除是他逼张玉梅跳楼。”
“我大哥为什么要逼我妈跳楼?”阮珊不相信地瞪大眼睛,“我妈很疼我大哥!”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没有从精神病院方面得到阮荀出逃的消息!
狄释天揽住阮珊的肩膀安慰道:“警察同志只是说有可能是这种情况而已。”
阮珊发着抖缩进狄释天的怀里,“如果?可能?我大哥虽然脾气坏了些,但我妈一直很疼他,从小什么事都顺着他,我大哥不可能逼我妈自杀!”
可这些话却说服不了阮珊自己!
狄释天的手机响起来,他松开阮珊去接电话。
一离开他的怀抱,阮珊突然感觉格外的冷,现在明明已经是初夏!
接受完警察的问询后,狄释天将阮珊送到花店,然后一再叮嘱苏甜甜好好照顾她,才回公司去上班,并说晚上会来接阮珊。午葺噜溍璂洭
阮珊先给精神病院打了个电话,对方支吾了半天后才承认阮荀的确是逃走了,而院方正极力的寻找着他的下落。
再多说什么都是无意义的话了,阮珊疲惫的挂断电话坐在花店大窗前的小桌旁看着街景。
母亲留给她最后的记忆仍然是打骂,还有那番伤透她心的话。
她不是阮家人?她就是个野种?
难道活了这些年,还要出现个身世之谜吗?
“珊姐,蓝先生的电话。”苏甜甜晃了晃手里的话机示意阮珊接电话。
阮珊走过去接过电话,“喂?蓝总。”
“阮珊,上次回去后你和狄先生没有什么不快吧?”蓝翔宇一直很纠结这件事,但因为被父母缠住,加上公司业务繁忙,好不容易才抽出空儿来能打电话和阮珊好好聊聊。
听到蓝翔宇关切的声音,阮珊心底一暖,“谢谢您蓝总,我和他很好。”
经过那一天的事情后,两个人真的甜蜜了好久。
母亲的事情虽然激得狄释天说“爱她”,但悲伤还是掩过了惊喜,狄释天的告白让阮珊感到更多的是感动。
“那就好。”蓝翔宇松了一口气,然后有点犹豫地道,“那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
阮珊一愣,蓝翔宇需要自己帮忙?
经过杨谦那件事后,阮珊对于男性请求帮忙有点介怀。
“什么事?您说。”阮珊拧紧眉头,考虑着如果蓝翔宇提出一些帮忙做图或是工作上的事,她就拒绝,毕竟现在她的情况也不适合帮别人。
“是这样,我和你出席名牌展示会的照片被我父母看到了,虽然我一再解释你只是我的朋友,并且有丈夫,而且丈夫还是个集团的总裁,但我的父母不肯相信所以”电话这边的蓝翔宇松了松领带,他实在是真的没办法了。
自己那天任性的要求给蓝翔宇带来了麻烦,阮珊感觉到抱歉,“我去替您跟伯父伯母解释吧。”
“真是不好意思。”蓝翔宇汗颜,“如果能带狄总一起来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只阮珊一个人来好像还不够有说服力,狄释天这个丈夫出面就能增加可信度了。
看来蓝翔宇真的是被父母给教训得很厉害,他这个大男人不得不来请求阮珊夫妇帮忙了。
“那好,您订个時间吧,我跟释天商量好后去向伯父伯母解释。”阮珊歉然地道,“真的很对不起。”
她总是做错事,就像一个罪人。
**
房间里黑漆漆的,如果不是没拉严实的厚重窗帘缝外透进光亮来,还让人以为是夜晚。
阮荀坐在床边一根烟又一根烟的吸着,床头柜上的烟缸已经堆满了烟蒂,甚至柜上也都是烟头和烟灰。
门锁发出转动的声音,阮荀像触电似的跳起来冲到门口,拿起放在门边的球棒高高举起来。
咯啦,门被推开,一个女人低着头、嘴里抱怨着外面的雨打湿了自己的鞋子走进来。
“啊!你干什么!”葛兰跺着脚、拎着购物袋走进来,一抬头就看到面目狰狞的阮荀举着棒球棒看着自己,“你疯啦!放下来!”
见是葛兰,阮荀慢慢放下球棒,然后伸手将她扯到一边,迅速关上门。
葛兰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阮荀,然后扔下购物袋脱掉鞋子进了屋,走到窗前将窗帘用力扯到两边,“别把我的屋子弄得死气沉沉的!”
外面的天空虽然下着小雨,却不阴沉,这是一场太阳雨。
阮荀从袋子里掏出面包边走边吃着,葛兰皱眉看着这个男人。
几天前,她通过各种方法找人帮阮荀从那个精神病院逃了出来,本想是让他对付阮珊和狄释天,哪成想这个男人一出来就先逼死了自己的母亲!
张玉梅坠楼身亡的报纸一出现,葛兰还不太相信这会是阮荀的母亲,但死者的姓名、坠楼的地点全都证明那个中年妇女就是阮荀的母亲!
至于那一天发生了什么,葛兰从来没在阮荀的口中问出来过。
她向杭州分公司请了长期病假,说要做个肿瘤手术,还有医院开具的正规证明,叶董事巴不得葛兰这个“间谍”快点离开,自然是好心安慰,还答应给她开基本工资,一定要把病养好再回来云云。
请完病假她就飞回了A市,救出了阮荀,可仍然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什么時候去找阮珊?”看着外面的雨,葛兰不耐烦地问道,“你说你没事儿先找你妈干什么?真正害你进精神病院的人你不找,却先去找一个无害的老太太,结果逼死呃!你干干什么!”
葛兰的颈子被豹子似的阮荀用大手掐住,她眼里露出恐惧的光芒,用力拍打着阮荀的手。
…
下一更,一个小時后。
金发尤物
更新时间:2012…3…19 13:32:40 本章字数:3462
“是她自己要跳下去的!不肯把钱拿出来给我东山再起!是她自己要跳的!”阮荀朝葛兰怒吼着。午葺噜溍璂洭
“咳!咳 ̄我我知道了放放手!”葛兰直翻白眼,连挥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阮荀松开手,木怔怔的坐回沙发,葛兰咻的跳到一旁摸着脖子。
吓死她了!阮荀恐怕是真的疯了!照这种情况看,不等他搞惨阮珊,自己就有可能被他杀了!
“阮珊!”坐在沙发里的阮荀将手指节按得咯咯响,咬牙切齿地念着妹妹的名字。
葛兰打了一个冷颤,虽然阮荀念叨的是自己讨厌和怨恨的阮现的名字,但葛兰还是有些害怕。
“对,害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就是阮珊!其实害死伯母的也是阮珊!”葛兰恶毒的道。
阮荀猛的抬起头瞪向葛兰,吓得她又退了几步,“害死我妈的是阮珊?”
看到阮荀的眼神有些异样,葛兰再接再厉地道:“一定是你在精神病院里時阮珊和伯母说了很多你的坏话, 所以当初伯母才不肯救你出来!还有你好不容易逃出来,也一这一定是因为阮珊不让伯母借钱给你东山再起!所以害死你妈妈的人是阮珊!”
是阮珊!害死妈妈的人是阮珊!是阮珊!
阮荀的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着葛兰的话,并牢记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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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看到顾希安,阮珊愣住了。
“啊妈”阮珊犹豫地叫了一声。
顾希安的脸仍然板得很紧,对阮珊那一声“妈”毫无反应。
“不请我进去?”顾希安冷冷地问道。
阮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