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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先爱,你随意-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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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锁着你么?”韩千洛眯了眯眼:“你要走随便。”台史大才。
  我被他一句话噎得差点窒息,轻轻跺了下脚。这里有吃有住环境宜人,放着好地方不待,难道回去看那对贱人的脸色啊?我又不是傻子。
  “喂,”我凑过去,轻轻拉了下韩千洛的衣袖:“那他”
  男人回头盯了我一眼:“放心,我没还手。”
  “啊?为什么啊?”我愕然了一下:“他是因为你把我带走了,才去打你的?那你”
  “所以呀,”韩千洛看我盯着那杯咖啡有点咽口水,赶紧端走了:“走开,怀孕不能喝。”
  “所以怎么样啊?”我愤愤地表示,不要打断话题。
  “所以我不能还手,因为的确是我把你带走了嘛。”韩千洛幽幽转了下眼睛,恨得我差点把咖啡夺过来泼他脸上。
  “开玩笑的,”韩千洛拎着我的胳膊把我丢回到沙发里:“狗咬人一口,人不能咬狗一口是不是?老实呆着,等会儿阿蕊回来就吃晚饭。”
  对哦,韩千蕊怎么没跟他一块回来?我纳闷。
  “让她自己挤地铁去,小小年纪学着吃点苦。”韩千洛随便说了一句就上楼换衣服去了。
  这时,女佣和娜伊莎夫人已经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一样样摆在餐桌上开启了五颜六色的盛宴。
  我很不厚道地咽了下口水,要知道,昨天到现在我就只吃了一碗薄薄的粥和一小块无盐蛋糕啊!
  “呵呵,姚女士,先坐过来吧。”娜伊莎夫人招呼我。
  我的脸红了一下:“夫人还是叫我姚夕吧,要不叫我夕夕也行。”
  “好的,夕夕。这个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少盐少油。”说着,娜伊莎夫人推过来一碗粥!
  我吞了下口水,看到刚从楼上下来换了短衬衫的韩千洛,泪汪汪一瞬。
  总觉得自己的待遇跟桌子底下那只黑猫一样!
  “看什么?你胃伤了,只能吃粥。”韩千洛拉过来椅子坐下:“这些煎鹅肝三明治,奶酪兔腿焗饭,葡萄柚干酪你想都别想!”
  我:“”
  不吃就不吃,你用得着把每个菜名都报的那么销魂么!
  听到门铃声,娜伊莎夫人开门迎进来了韩千蕊。我真羡慕这小姑娘,整天都是一副开开心心的模样好像永远没有烦心事。这一进门就上来给娜伊莎夫人一个熊抱:“外婆~”
  “快洗手吃饭吧,就等你了。”韩千洛叫女佣去把韩千珏推了出来。
  就这样,我以一个很奇怪的客人身份,融进了人家祖孙四人的饭桌之上。
  娜伊莎夫人说,百分之九十的俄国人都是信东正教的。所以他们饭前会祈祷。
  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闭着眼睛学他们的样子,但脑子里可是一点不虔诚。
  原谅我,我本想祈祷让主赶紧把姚瑶这个贱人收了去。但是一想到肚子里有了孩子,我还是压了压心口的委屈,默念了一句——但愿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阿珏今天有没有乖,听不听外婆的话?”
  “我很听话呢,今天我帮姚夕姐画图纸了!”
  “千蕊啊,工作辛苦么?还习惯吧?你哥也真是的,有车也不捎带你一下,大热天的挤什么公交地铁啊。”
  “没事外婆,我当减肥了!”
  “姚夕姐,你身体好些了吧?就只能吃粥啊?我帮你挑快没有油的熏鸡胸肉——”
  席间,我听着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对话,字里行间都充满了温馨与祥和。虽然抱着清淡的一碗白粥,心里却像加了醋的蜜一样。
  而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跟自己的爸妈,长辈们,围在一起吃过一餐饭。
  我真的好羡慕他们
  真的,不太想离开这里呢。
  我怕忍不住哭了再扫了人家的兴,于是赶紧扒了两下碗,把脸挡上
  饭后韩千洛在健身房打了一会儿壁球,我则在工作室跟韩千珏继续画画。
  韩千洛运动结束洗了个澡,此时换了居家服,湿漉漉的短发上随意用毛巾擦着。他走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身后自带那种国外高逼格香水沐浴液广告的背景音!
  “画什么呢?”
  他俯身凑过来看,我赶紧把画稿抢过去:“你身上滴水,当心弄湿了。这可是阿珏一下午的作品呢!”
  “这是帮我画的设计稿?”韩千洛单手拿过去。
  “是呀,阿珏真是个天才呢。”我夸赞道:“你看这线条和腰间设计,分明就是咱名扬的明星经典款,你以前给他看过宣传册?”
  我话音未落,就见韩千洛突然几下就把画稿给扯碎了!
  “你——”我惊愕不已。
  “我让你帮我做,谁叫你找帮手了?”他微微跳了一下唇,眼里的意味却一点不像开玩笑!
  坐在一旁不明所以的韩千珏突然哇地一声就哭了,我顿时傻了眼!

☆、第六十七章 量身定做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子严肃的韩千洛,此时他眼看着那哭得跟什么似的弟弟——却完全没有像我想的那样赶紧上去哄他。
  我心里纳闷到极点:他不是最疼爱他弟弟的么?到底是唱哪一出啊。
  韩千洛在原地站了有几秒钟,然后转身出门,一下子撞见闻讯来的韩千蕊。小姑娘眨着诡异的大眼睛惊道:“怎么了?大哥你怎么他了!”
  “没事。小孩子脾气。你哄哄吧,我上楼吸支烟。”韩千洛头也不回地走了,而哭得快断了气的韩千珏就这么扑在我怀里一边哽咽一边说:
  “阿珏是不是做错事了。哥哥为什么生气啊”
  “没事,没事啊阿珏”我哄着他,从韩千蕊手里接过毛巾,擦着他花猫一样的小脸:“别理你哥哥,他嫉妒你会画画,他不会画。乖啦,不哭不哭啊。”
  “我的画”韩千珏抽嗒嗒地,指着地上那一团废纸。
  “不要了不要了,脏脏的。咱们再画漂亮的哦。”
  就这样,我和韩千蕊轮流哄了有一刻钟,总算是把他安顿到床上去睡了。
  韩千蕊不好意思地看着我笑笑:“嘿,姚夕姐你别介意啊,我大哥他就是这样,喜怒无常的。不是冲你发火——”
  我当然知道韩千洛不是冲我发火,当他看到韩千珏画的那张设计稿后脸色就非常不对劲。在我印象里,韩千洛从来没有那样失态过。
  “韩小姐。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姚夕姐你别这么叫我,怪见外的。”韩千蕊笑着说:“就叫我阿蕊吧,在公司里我还是叫花函蕊。你有什么问题就说吧。”
  韩千洛曾对我说过,做人不要太好奇。所以问话之前,我稍微做了一下心里挣扎——恩。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在韩家桌子上吃过晚餐了,关心关心人家的事,就当是出于朋友的心肠了。
  于是我摒了摒息,问:“你二哥,我是说阿珏,他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才弄成那样的?”
  我印象里,那天韩千洛开车的时候就只对我说是意外堕楼,变成植物人后昏迷了五年多。别的都没提过——
  韩千蕊嗯过了一声说:“具体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那时我才十三岁嘛。
  记得我二哥当时跟我爸吵了一架,好像是因为他在网上与一个男人恋爱的事。我爸是很传统的人,说什么都不同意,两人吵的挺凶的。
  后来我二哥就一个人离家回国来打工。他念的是名牌设计院校,在哪总能有口饭吃的,所以一开始家里人也没太在意。
  但是整整半年的时间了,他一直音信全无。于是我大哥就来国内找他——
  几经波折。最后在不明人口福利院那找到他的可惜他已经完全没有意识,身上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工作人员只说按照警方的报告证明是意外堕楼,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
  这么些年来,我们都盼着他醒来,能把事情说清楚。没想到这一睡就是五年。醒来后又不记得很多事。”
  我听着韩千蕊的叙述,心里始终涟漪不息。虽然女孩的字里行间并没有特别实质的信息透露出来,但我多多少少听明白了一件事——韩千珏的意外当属于是非正常事件,只怕对任何一个家人来说都是很难安心安定的。
  “那,你们后来有没有追查——”
  “当然有啊,我大哥有个好朋友叫程风雨——”韩千蕊说着说着,不由自主地红了脸。但是貌似觉得自己好像说多了,于是尴尬地戛然话语。
  其实她不说我也猜得到了,程风雨这样的职业简直是近水楼台,怎么可能放着韩千珏的事情不查不管呢?
  后来韩千蕊回房间去写暑假作业了。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稍微发了会儿呆。然后目光一瞥,落在地上那团被韩千洛揉烂的画稿上。
  我捡起来,铺铺平整,然后小心放进背包。
  之后我上楼去找韩千洛,只看到他一个人侧倚在阳台的栏杆前。手里的烟蒂忽明忽暗。
  他的侧颜在夜空下仿若月色吻成,星空点作。但我惊奇地看到他那双挑笑狡黠的眼里也如此深寒的眸色
  “我能过来么?”我站在距离他三米的距离,轻声问。
  “不能。”韩千洛冷着声音,吓了我一小跳。然而他旋即熄灭了手里的烟,这才冲我招了下手:“过来吧。”
  我才明白他是顾及到我是孕妇,情况特殊。八成已经是个小酒鬼了,难不成再熏成个烟鬼啊?
  心里莫名地一阵暖,我轻轻走了上去:“你还好吧?”
  “过来帮我量量尺寸。”韩千洛拉着我进屋,仿佛刚才那点不愉快的意外全都翻页了!
  “什么?”我没明白他的意思。
  “之前发给你的那份衣着尺寸是两个月前的,我貌似又瘦了三斤。”
  就这样,他把我拽进了楼上的书房。微微调低了一点灯光,背景色稍微有那么些许柔和。
  他站在我面前,微微拉开双臂。看我捏着卷尺不知所措的样子,突然笑着说:“如果环不过来的话,我就要继续减肥了。”
  这当然只是句玩笑而已,男人的胸腔自来宽,我发现其实他已经没有什么赘肉了。
  我拉开皮尺,像抱一棵大树一样环住他的腰身。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香氛,背脊平滑而宽阔。他的胸肌十分结实,貌似并没有用力摒着,因为我能听到他胸腔内的心跳平缓有力。
  我不记得这辈子给多少人丈量过身材,但却还是第一次,拉着刻度呆了半晌却忘了该读数!
  当我试图去攀他的肩线时,身高上的劣势有那么点捉襟见肘。
  专业一点的行为应该是需要爬梯子的,但我怀孕了,爬梯子这种行为过于矫情而作死。
  所以我没想到韩千洛会突然用一只臂膀托起我,将我送上了他的办公桌!
  “还是第一次有人可以爬我的办公桌,为你破例。”
  我咬了咬唇,红着脸哦了一声。面对着他的脊背,用手指一点一点压着皮尺度量。微微有点湿润的鬓角下,白皙的颈子上有如此清晰的静动脉。
  我突然有点发神经,总觉得这要是来个吸血鬼,说什么都不能放过他这么香艳的一顿大餐。
  私以为韩千洛如果知道我在心里用‘香艳’来形容他,一定会把我丢出去。
  上半身结束后,我摩拳擦掌地下来抱大腿。
  此时他只穿了一件咖啡色真丝的居家裤,透过落地窗的晚风吹进来,空荡荡地裤管微微抖动着。
  设计师要为客人量身材就跟大夫要为病人看病一样,首先就应当把对象看成无性别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会有一丝心猿意马。
  “你紧张什么?”他大概是发觉到我的手开始不太稳了。
  “没有只是好久没遇到这么好的身材了。”我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不如就坡下驴,夸赞他两句。
  “那你给大卫石膏像测量的时候也紧张么?”韩千洛挑了下眉毛。
  我:“”
  当我完成了外侧围度测量,开始攀到内侧。一点一点,最终犹豫不决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文!
  要知道,男装的西裤为了保证贴身。一寸一毫的空隙都要顾及到,这就意味着,我需要知道他平时放哪边
  他轻轻笑了下:“左侧。这个资料里有,又不会改的。”
  我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赶紧咬着唇起身。
  大概是蹲太久腿麻了,那扭伤过的脚踝还没有好的特别利索。
  我真的不是故意打个踉跄跌到他身上的。
  他只用一只手臂就扶住了我,但微微一欠腰的细小动作还是让我苍白的唇不小心印上了他平滑绵延的锁骨——
  妈的,牙撞得生疼!
  “想什么呢,心神不宁的。”他把我给竖直了,一双深邃的蓝眼睛盯得我不敢抬头。
  “我”深吸一口气,我觉得气氛如果再这样下去会有点小麻烦:于是我强迫自己去像一点扫兴的事。为了原则,而不是为了矫情。
  我说:“我给男人做了N年衣服,却从来没有给我丈夫做过一件。”
  韩千洛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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