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爱,你随意-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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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们娘俩一辈子老实本分,也不知道他是作了什么孽,得罪了什么人啊!
我卖了房子给他看病,花钱如流水的最后也不见起色”
说到这里老太老泪众横,我却再难淡定:“阿婆,这种事您怎么不报警啊?!”
“报警了警察说有可能是蓄意报复,给拖到没人的胡同里打的。一点线索都没有。”老阿婆擦着眼泪说:“所以我就说,这不明不白的钱不能拿。不一定过了多少年就有报应找上来了。”
汤缘看着那奖状上的日期,皱了皱眉问:“阿婆,这应该已经是八年前的了,杨大叔什么时候离开的名扬啊?”
“记不清了,有六年?七年?”老阿婆说:“差不多就那两年光景。”
我没再说什么,拉着汤缘跟老太太寒暄了几句保重的话就走了。
回到车上我心神有点不宁,汤缘捅我:“夕夕,我记得代维那时候说,他为了找韩千珏,跟你一起找过名扬六年多前的保安档案。好像在集中的一段时间里有好几个人离职,你对这个杨大福有印象么?”
“缘缘,”我从方向盘里抬起头:“什么都别说了,今天的事就当日行一善了。”
“哦,可是我觉得——”
“我跟你说不要提了!”我提高了声音,把汤缘下了一跳。
“夕夕你没事吧?”
我摇头,然后这会儿才想着把手机里的短信再看一遍。
“缘缘,这个号码你认识么?”
汤缘接过来看看,也没看出什么门道。然而就在这时,同一个号码又传过来一条。
【我知道你肯定不想见我,但我恨块就要走了,我相跟你倒谦。】
我们两人越看越崩溃,三句话,N个错别字。
“夕夕你认识什么幼儿园的小孩么?”汤缘瞅瞅我。
我觉得我已经能猜到她是谁了,还有谁中文能这么差劲啊!
我把电话拨了过去,果然听到了那端熟悉的声音:“黎安娜,你找我有什么事?”
“姚夕!”她的声音挺兴奋的:“我还以为你不回我短信——”
我心说,我特么又不知道你从哪弄的手机号,你长脑子没有啊!
“我今天晚上的飞机要走了。”她说。
我心里暗暗哼了一声,特么原来你还没走啊!
“姚夕,我能见见你么?”
我不怎么想见她,又没什么好说的。如果真要道歉,电话里也一样。
我倒没那么记仇,可她害得我男人腰上挨了一枪,直接影响了我们两人的姓生活质量!冬台记巴。
“你有话就这么说吧。道歉就算了,韩千洛的伤没有大碍,我们也不怪你了。”我端着正室范儿腔调说道。
黎安娜犹豫了一下,用几乎在祈求的口吻对我说:“姚夕,我有东西想交给你——”
“联邦快递到付,我公司有月结账号——”
“姚夕”
听她那边可怜兮兮的口吻,我心软了。算了,也不过就是个脑子没发育好的傻姑娘。既然要走了,那见见就见见吧。
“下午吧,我一会儿还要陪朋友出去。”
“恩恩,我晚上八点的飞机,咱们四点在中央大道西北面的咖啡厅见吧。”黎安娜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我真是完全搞不懂这女人的路子了。
“缘缘,看完婚纱后你陪我去。”我跟汤缘解释了一下:“不用坐进来,车里等着就行。”
“哦。”
☆、第一百八十四章 韩千洛的黑历史
我承认我挺不够朋友的。因为整个一上午,我两眼发直,神游天际。完全处在正常状态之外,无论汤缘穿哪件婚纱我都说好看。
后来她火了:“你丫至于么?不就是见个前女友么!”
我很不厚道地笑笑。算了你别管我了,让我自己发会儿呆去。
我想跟韩千洛打个电话,又觉得不妥。女人之间的事,还是女人自己办吧。
我觉得那一枪应该打掉了黎安娜的公主病,也打掉了她最后的希望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吧?
在汤缘的声声抱怨中,我好不容易捱到了四点。
周末下午的中央大道人来人往,伴着渐渐转冷的晴天气候,凋零的梧桐叶偶尔从树枝上飘下。
我以前就挺喜欢这条街上的咖啡厅,常常自己来。
黎安娜已经在临窗的桌位上等我了。我叫汤缘留在车里,一个人下去赴约。
其实每次我见到黎安娜的时候都会乐此不疲地感叹一句,这么漂亮的脸蛋为毛就不能匀一点给智商呢?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香槟色的一字领羊绒衫,奶白色的露肩衣带打着十分好看的蝴蝶结。棕栗色的卷发垂在饱满的胸脯两侧,棕色的皮靴轻轻在地面上踩着有点忐忑的节奏。
不能否认的是,无论走到那里,她都有着十分高频的回头率。
我也会有点不自信地想,如果刨除她那二缺货一样的行事风格,这样的女人站在韩千洛的身边可能会更养眼。
“姚夕,谢谢你能过来。”她笑着起身,貌似还想跟我握手。
但我觉得没啥必要。也就没把手从大衣口袋里伸出来。
“你还在生我的气么?”她的眼睛水汪汪的,为了防止她进化成姚瑶那样的白莲花,我赶紧说:“没有。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要喝东西么?”她问。
我半开玩笑地说:“不用了,你该不会以为我还傻到愿意在你面前喝东西?”
我宁愿相信以黎安娜的脑子,保不齐还真能干出第二次下毒的蠢事。
她虽然不会做事。但不表示听不懂好赖话。这会儿见我揶揄她,白皙的脸颊腾然就红了:“姚夕,我真诚地跟你道歉。那件事,就不提了行么——
你们国家不是一直很讲求得饶人处什么来着?”
我噗嗤一声就笑了:“行了,我早就没再生你的气。
这一个多月,你跑哪去了?我还以为你早就回国了。”
“我好不容易来一次,总要多走几个城市啊。”黎安娜个二缺货竟然真把我当闺蜜了。掏出手机来给我看她的旅行照片。
不得不说,这死女人用什么角度自拍都他妈的好看!真不爽
我观察到有她捧着小吃一脸陶醉的傻样,也有她拍的那些正在被喂的流浪猫狗还好,我一直相信黎安娜是个善良的姑娘。
我把手机还给她,听着她喋喋不休地说些风土人情,故作不以为意道:“像你这样的富家大小姐,当然走到哪里都觉得好玩哦。又不用工作”
“谁说我不工作的?”黎安娜瞪圆了眼睛:“我在教会里教儿童弹钢琴的。以前Andrea总说,我弹钢琴的样子——”
我瞪了她一眼:“你有话就快说,别总跟我回忆我丈夫的事。我不感兴趣。”
妈的会弹钢琴了不起啊!姐八岁是弹钢琴的背影就能吸引我前夫——
“对不起”黎安娜吐了下舌头:“其实,我是想跟你说件事的。
我今天早上去了精神疗养中心,去看何哦,我现在已经知道她叫姚瑶了。
程风雨都跟我说了,他说姚瑶是个坏人,一直伤害你们。”
一听这话,我可真不淡定了:“我说,你都知道了还去看她干嘛?
难不成还想听她的过来害我?”
“我没有,姚夕你别误会。”黎安娜看着我,认真地说:“我只是觉得她也挺可怜的”
我垂下头,这段日子以来我一直没有去看过姚瑶。不是因为我有多厌恶她,而是有点担心一旦自己看到了她现在的惨状,会变得有点心软。
我对韩千洛说过,姚瑶对我做的那些坏事我都习惯了,谁叫我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成了她和她妈的眼中钉呢?
可是她当初对阿蕊做出那么恶毒的事,只要一想到那善良的小姑娘屁颠屁颠追着她还钱包的时候却被她用那样的手段来算计——我就恨不得她死的再惨一点。
“姚夕,我已经知道她是坏人了,也知道她当初接近我利用我,只是因为我是Andrea的前女友。”黎安娜看着我说:“可是我还是挺感谢她之前一直陪我聊天,在我生病时鼓励我的。
不管动机是什么,我总是受了益。所以临走前,我就去看她了。”
“哦”我说,你是在教会里工作的,早就把自己渡成如来佛了。我可真没有你那么强悍的高觉悟。
所以我与韩千洛才是同一种人,都是睚眦必较的。
然后黎安娜一脸茫然地跟我反驳,说东正教是信奉耶稣的如来佛是什么鬼?
我:“”
“所以,姚瑶她现在——”我伸手在面前的玻璃杯上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不管是不是真的不关心,我还是问了一句。
“不是很好,”黎安娜说:“她受了很大的打击,身心两方面的。
很多事都记不起来的样子,整天呆呆滞滞的。
但我还是希望她以后可以变得善良一些,就算为自己以前的错赎罪吧。于是我就把教会的十字链送给她了。”
“呵,相信姚瑶能变好?”我冷笑:“你不如相信韩千洛还能爱上你!”
黎安娜涨红了脸,低头不说话了。
我觉得自己这样咄咄逼人貌似挺不好的,于是叹了口气:“我跟你开玩笑呢。你长得漂亮人又善良,一定会遇到比韩千洛好很多的男人。
那只千年狐狸已经跟我结婚了,你就让我们相亲相爱为民除害好不好?”
黎安娜笑了:“姚夕,你太有意思了。我真想跟你做朋友呢。
Andrea以前也没有现在这么有趣,一定是跟你在一起以后他快乐了很多。当初阿珏出事的时候,你是没见到他那个样子”
“都过去了。阿珏在渐渐康复,也找到了真心疼爱他的人。安娜,你也会幸福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也许吧,姚夕我,真的祝福你们两个。你比我好多了,只有你这样的女人才能让Andrea放下心里的仇恨”
我觉得气氛太煽情了,实在不想再说这种话了,于是转了个很没节操的话题:“我有次不小心看到韩千洛的护照,他那上面的外文名字好像也不是Andrea啊?你为什么一直这样叫他?”
“哈,他本名叫Александр,守卫者的意思。Andrea是我养的雪橇犬,后来死了,于是就纪念了一下。”
——能让韩千洛那样的男人愿意用狗的名字!!!冬尽东才。
虽然在外国人的文化里也很常见啦,我也知道黎安娜是没心没肺惯了,事到如今也未必是想要向我炫耀。
但听到这里面的玄机我还是挺不舒服的——他他妈的当初得多宠爱这个傻女人啊,才能给宠成这副德行!
时间也不早了,黎安娜还要赶飞机呢。她看看表,然后对我说:“哦,这个东西我想请你帮我交给Andrea。”
说着,她将背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
录像带?
“这是什么?”
“这是很早以前,我们有次在他生日聚会时拍的。后来放在我这儿,我一直很想给他。呵呵呵,这里面有他的黑历史哦~他曾威胁说我要是敢泄露出去就要杀了我呢。”
黎安娜掸了掸上面的灰尘:“刚才从姚瑶哪里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撞到了包掉出来了,也不知道摔坏了没有。
呵呵,这东西那么多年了,得找个很陈旧的设备才能播放呢。”
“没事,”我轻笑一声:“程风雨那里什么年代的东西都有,什么留声机卡带机,上回我还看到个电台!简直跟演谍战片一样。
我问他为什么还要电台,他居然说因为调频88,这么吉利的数字不舍得废掉。”
攥着这一小卷录影带,我的手心微微发烫——这里面装的,应该是那个男人最狂傲不羁的青春,是我缺席的他近乎三分之一的人生吧。
“怎么不导出来直接发给他?”我随口问了一句。
“发过了,可惜他屏蔽我的邮件,估计都被当成垃圾直接清理了。呵呵呵。”黎安娜无奈地笑笑:“姚夕,等你们一起看这么有趣录像的时候,我会在大洋彼岸祝福你们的。”
她叫来侍应生买单,然后吩咐说再帮她做一杯热拿铁送来,一会儿拿着路上喝。
“你要走了?”
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也站起身来。
“恩,麻烦等下,我去个洗手间。”黎安娜将手提袋交给我看管,上楼往盥洗室去了。
我落座会去,摆弄着桌上那一卷老式录像带,出了会儿神。
突然桌子一晃,差点撞我肚子上。原来是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客人一不小心在我面前绊了一跤。
“您没事吧?”我问。
他没说话,扶着我的桌沿站起来。很快就走了。
“奇奇怪怪的”我自言自语,然后看到黎安娜下来了。她盯着桌上稍微有点翻洒的拿铁咖啡,奇怪地看着我。
“哦,刚才有个冒失鬼撞了一下。要紧么?”我抽两张纸巾帮她擦了擦纸杯:“要么再买一杯?”
“没事,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