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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我先爱,你随意-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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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性别和年龄的人都是有猫性的。你越是这样,他也会觉得挺受伤害,干脆就什么也不说了。
  所以说谁也别觉得谁矫情,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和不信任都是这么一点一滴来的。”
  我认为汤缘说的话还是挺有道理,可是心里仍然挺委屈的。
  “如果你身边的人整天有事瞒着你,还美其名曰为你好。是你你不抓狂啊?”我抹了抹眼泪:“我又不是黎安娜,他有必要拿我也当白痴圈养么?”
  汤缘说:“我觉得韩千洛可能本来就是个不怎么善于沟通的人。他性情很奇怪,看起来挺健谈的,但若真要完全打开心扉来与人相处还是有难度的。
  夕夕,也许他喜欢你,正是因为能感觉到你跟他应该算是一类人。相处起来也不会特别累”
  我打住了汤缘的话,因为再说下去我就被控诉成黎安娜那种莫名其妙的女人了。这让我很不甘心。
  叹了口气,我揉揉眼睛:“算了,冷静冷静再说吧。”
  我低头瞅瞅拇指上那点干涸的血痕,小心翼翼地攥在手里。
  我分辨不出韩千洛什么时候在撒谎,同样也很难察觉到他什么时候会受伤。
  “走吧,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汤缘拉我起来:“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咱们好好聊聊。”
  一进门,我面对着满屋子的包装箱我顿时一颗头两个大:“缘缘,你家又遭贼了?”
  “你家才遭贼,你全家都遭贼!”汤缘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不是跟你说过我要把这里租出去,住我爸妈家么?这两天打包呢。”
  哦哦,这几天发生那么多事,谁还记得她提过的这等细节?想到这儿我有点过意不去,上回听说汤缘的父亲汤镇国身体不怎么好,一直想着去看望人家一下都没倒出时间来。
  “伯父他身子怎么样?”我问。
  汤缘脸上的表情有点阴郁,叹了口气说:“总是说胸闷难受,但检查下来出了点冠心病也没什么。可能是年纪大了,退了休在家闲的吧?”
  我知道这叫退休病,尤其是那些刚刚下来的老干部常犯。
  说白了就是管人习惯了,一辈子都众星捧月的,这一下子门可罗雀,逢年过节的连个送礼的都没了——心理落差太大。
  我无奈地说:“这应该算是抑郁症得一种吧。诶?前两年没看他这样啊,这怎么突然就开始自我价值失控了?”
  “谁知道啊,也可能是陈勉经常去看他。”汤缘耸耸肩:“他这是看自己带出来的徒弟风光无限,回忆起自己那会儿——啧啧。”
  我苦笑一声:“哪有这个道理?人家学生不忘提携恩,伯父应该开心才是。
  照你这么说,陈勉还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汤缘也不再跟我废话了,径自放下包,到厨房去张罗:“冰箱里没剩下什么了,咱们凑合吃一口哈。”
  我一听这话更来气:“你说亲自下厨才叫我来你家的,都没剩什么了干嘛不出去吃?”
  “不好浪费啊。找你过来帮我最后打扫打扫,我一个人不爱吃。”
  我:“”
  话说看汤缘家里打包的这个样子,过不了两天就要搬了。好吧,陪她吃一顿念旧饭吧。
  然后就看到汤缘拿了包汤圆出来开始煮
  我用眼睛狠狠鄙视了她一顿,结果还没等说两句揶揄的话呢,汤大小姐就在那边叫唤:“帮我左边抽屉拿一下打火机,这个瓦斯灶又不好使了。我想着要搬了,就没去修。”
  我哦了一声,过去找。一不小心把打火机给掉柜子缝里了,于是坠下大肚子蹲下身,伸手去掏。
  指尖猛地一疼,我吓坏了,还以为是被老鼠给咬了呢!
  抽出手看了看上面一道小小的血痕,估计是被什么柜子上的钉子给戳破了。
  我下意识地用手机往里面照了照——就发现柜子与墙壁中三厘米宽的夹层里,有一个用褐色塑料袋包裹着的东西!
  “缘缘!”
  汤缘刚才上楼了,可能是去洗手间,于是我喊了一声。
  “干嘛?”她的声音隔空落下来。
  “找到个东西!”我一边说着,一边就给抽了出来。
  打开一层层的塑料袋,一个钥匙大小的塑料壳子映入眼帘。
  黑色的,狭长的。
  我觉得这东西像是一卷录像带。那种袖珍偷拍设备里能装进去的录影带。
  “缘缘——”事情怕是不简单,我站起身来就要上楼——然而身后一只大手一下子就把我的嘴给捂上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收局! (为张成大人和恕沚的巧克力打赏加更)

  我当时就做好了后腰被人捅一刀的准备,脑子里想的都是——捅哪边能不用伤害到孩子?
  “东西给我”那人压低声音,同时从我手里夺去了那卷东西。
  我才意识到他是陈勉。
  “干嘛——”
  “嘘——”陈勉放开我:“这应该就是雷海诺藏起来的东西。姚夕,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唉。”
  “雷海诺的东西?”我按捺住狂乱的心跳:“这是不是就是上回歹徒们来找的东西?”
  “我还不清楚。但多半就是。”陈勉把东西收好,很认真地看着我说:“交给我就可以了,你和缘缘不要多管。”
  这时候汤缘从楼上下来了:“夕夕你叫我干啥?诶,你怎么也回来了?”
  “啊,”我一时有点无措,只好举了举刚才被洋钉子刮了下的手指:“你有创可贴么,我弄到手了。”
  汤缘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笨死了。药箱收起来了,餐巾纸擦擦么好了~额?你刚才不是说你找到东西了么什么东西?”
  “恩”我挤牙膏一样恩了几秒:“陈勉呀!我一回头,发现他站在我后面。我说的就是找到他了”
  “他才不是个东西。”汤缘白了他一眼,捡了打火机往厨房去。
  “啊,那个既然陈勉来陪你吃家里的剩菜剩饭了,我就不吃了。”我说:“先走了哦,过几天说好陪你去看你爸爸哦。”
  “诶?!”汤缘探出头来:“姚夕你个没骨气的,一口不好吃的都不往肚子里咽。娇惯死了!”
  “我送送你,姚夕。”陈勉跟了出来,我知道他这是有话要跟我说。
  站到我的车前,我一边开门一边回头看着他:“陈勉,你别说了,你们男人都这个德行。一个两个的,全把我们当白痴。”
  陈勉挺尴尬的。扶了下眼镜笑笑说:“姚夕你看你就是比缘缘聪明,她什么都不在意,你却偏偏总要钻牛角尖。”
  我心说:得了吧,监控你电话查你的人可不是我!
  “陈勉,问你件事。”我开车门进去,摇下窗子探头问:“你最近跟姚瑶接触过吧?
  她前天起,就失踪了”
  陈勉弯了下嘴角笑笑:“没有,我跟她只有业务上的往来。
  不过是介绍个业内朋友帮帮她眼下遇到的一些困难而已,你可别再警察面前乱说哦,我还想要自己的事业前途养汤缘呢。”
  别逗了行么?你是韩千洛的人,会找人帮姚瑶?坑她还差不多吧!
  我摆个面瘫的笑容,也不多话了。告别了陈勉我就一路开车回去了。我有点担心韩千洛。
  刚才给他打了个电话想问问他在哪,响了两声就给挂了,估么着还在生气吧。
  唉,想想今天的事也的确是我不对。
  就像我之前那点股份的事一样,韩千洛做事做在前面,但过后也都会跟我解释的。
  今天是我反应太激烈了,看起来一副挺讲道理的样子,其实咄咄逼人的态度一定让他很难受吧。
  车开回去后,我看到客厅的灯亮着。有点小兴奋地想,他应该是回来了。
  进门听到楼上有水声,赶紧上去——看到韩千洛竟然在洗手间里洗衣服
  “你能别干这么萌的事儿行么?”
  我皱了皱眉,本来还在担心他的伤呢。这会儿见他没什么事。
  撩着袖子过去,我说:“又不是没衣服穿,洗什么不能等我来洗”
  然后就看到那雪白的衬衫上血染了一大块,泡的跟胭脂水粉似的。
  心里莫名地开始酸楚,原来这傻逼是不想让我看到啊
  “白痴,热水洗不掉血渍的,要冷水泡着。”我低声吼了他一下:“白天我都看见了快点进去躺着吧,你是不想康复了啊?”
  “那你还把我一个人扔下”他哼了一声。转身丢下衣服就走了。
  我叹了口气,鼻腔里有点发紧。
  衣服也懒得洗了,我亦步亦趋地跟进去,轻轻地把他扑倒在床上。
  他推着我的肩膀,稍微推了两下。
  我委屈地看他,眼泪含眼圈了。
  他叹了口气,不推我了,但也不说话,闭着眼睛往里面靠了靠。
  “饿不饿?”我问他。
  他摇头:“你也没吃吧。安森帮我买了便当,我留了一部分在冰箱里了,你自己去热一下。”
  “你说,你以后会不会对我也像对黎安娜那样?”我躺在他身边,伸手小心翼翼地环他的腰。这会让闻到他身上有很新鲜的药味,我自己还委屈上了:“你心里不爽也很少表现出来,还是默默对我好。
  但是很多东西积怨成疾了,万一发现我也不值得你那么喜欢然后你就走了。”
  “有这个自知之明还不对我好一点?”他吭了一声,气得我刚刚酝酿起来的情绪都没了!
  “韩千洛你大爷的,真以为我离了男人就不能过了呀!”我气呼呼地爬起来,又觉得挺舍不得他得体温的:“算了今天的事是我不对。”
  “好了别说了。我先睡一会儿,今晚可能会有事发生。”韩千洛从前面攥了下我的手,有点烫。
  我怕他在发烧,赶紧爬起来查看一下,还好——估计刚才热水泡的,额头上没有热度。
  可怜我的男人还没睡上一刻钟呢,就听到楼下的门铃跟鬼叫门似的响个不停。
  我以为是谁家的野蛮快递呢,皱着眉头爬起来:“你睡吧,我下去看看。”
  结果一开门就看到蒋怀秀跟疯了似的差点撞我肚子上!
  我手里抄了根扫把,很哈利波特地看着她说:“蒋姨,你怎么又来了?
  马上四十八小时了,你好报警去找姚瑶行么?”
  “姚夕,钦君他——”
  “我知道。”我冷哼一声,心说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你家女婿的?
  “这不是挺好么?沈钦君当初意图谋杀你女儿,现在绳之以法了。”我冷笑一声:“蒋姨,你应该很开心才是吧。
  另外你们家的事早就跟我无关了。不管是姚瑶还是沈钦君,呵呵,说不定是沈钦君把姚瑶杀了,然后再故意自首呗。”
  其实我之前就有这样一种怀疑。会不会是沈钦君真的一不做二不休地把姚瑶杀了,然后再把之前所有的罪名都顶下来。
  这是我目前看下来最合理也最决绝的方式了我不信沈钦君会杀人,但我却相信,任何一个男人在逼急了的情况下都能做出点可怕的事。
  “姚夕你听我说,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姚瑶是被人扣下了。你你要帮我救她啊!
  我现在只能找你了,否则否则就完了啊!”蒋怀秀拉着我的衣袖乞怜着。
  我怔了一下:“你说什么呢?什么被扣下了?”
  “她她是跟高利贷借的钱啊!”蒋怀秀几乎要给我跪下了:“我求求你了姚夕,你帮帮我吧。我凑不齐那么多钱,他们会杀了姚瑶的!”
  这时,我听到韩千洛从楼上下来的脚步声。他走的很慢,脸色也不好,但看在蒋怀秀的眼里,气场还是足够她喝一壶的了。
  “放心吧姚夫人,高利贷只要钱不要命。令千金不会有事的。”
  我过去扶住他,带他到沙发上坐下来。
  “韩先生,以前的事都是我们不对,我求求你们了,现在我找不到任何人能帮我们!救救姚瑶吧,他们那些人都是没有人性的——”
  蒋怀秀哭哭啼啼地,开始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早在名珏分公司对外募股的时候,姚瑶就通过内部审计里得到的小道消息投了两千五百万进去。
  但没想到那一场突如其来的设计图泄密争端,导致名扬元气大伤地违约赔款。名珏股价撑不住,只好被以低于市值百分之七十的价格卖给了皇翼集团。而之前那些本就夸大的市盈率也被拉低到一定的折扣之下。这两千五百万有去无回,几乎全给她自己的贪心买了单。
  接着为了拿到我爸的遗产,姚瑶借了一千多万先还我爸的债务。当时蒋怀秀为了保险起见,想要干脆与我和平协商,不要再因血缘问题纠纷了。
  但是姚瑶不同意,一定要拿出一份质疑我的声明书,意图将我手里的股份吞进去。
  在双方僵持不能动用遗产的那一个月里,名扬的股价却在一点一滴的,如同温水煮青蛙一样下滑。
  姚瑶为了偿还之前的贷款,经一位可靠的朋友‘陈先生’介绍,认识了另一批做商贷的人。她自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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