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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豪门艳涩女时代-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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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这段日子的消失,把我这些期待渐渐磨没了。现在这样,这个瞬间里,我忽然想哭。我扬了下头,抿着嘴巴把眼泪憋回去,我说:“北哥,你别跟我闹了。”

    江北的态度忽然变得很正经了,他说:“我没跟你闹。我今天听着那几个人说话,想着他们在心里怎么想你的,我心里就直犯膈应。”

    我不说话,现在知道在乎我了,你早干嘛去了。

    江北接着说:“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都这样了,也不能把你怎么着。”顿了一下,他说:“我就是不想让你走。”

    江北说话是有一定技巧的,没必要的时候,他都不会把话说得很死。比方现在,他说他不想我走,但他不说为什么不想,因为有些话一旦说出来了,就类似承诺,承诺会把一个人绑住。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江北早就把我吃得死死的了,他知道说什么话能正中脉门,怎么样让我控制不了。

    我没枕着他的胳膊,只是让他的手臂从脖子底下穿过,毕竟他在打针。江北侧着身伸过手来抱我,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以后晚上出门别穿这么少。”

    我那眼泪就跟豆子似的往下掉,江北拍着我的肩膀,一下一下地,就像大人哄小孩子睡觉。

    我就闭上眼睛,浅浅地眯一会儿,我是真困,太久没有这么晚还在外面折腾了。

    但我也控制着,不让自己睡得太死,时不时抬眼看看那盐水滴到哪儿了。后来是江北动了,他伸手去碰自己的手背,把白色胶带一条一条撕开,然后压着扎针的地方,两根手指夹着针头,自己把针拔了。

    我睁开眼,他简单地按了下针眼的位置,就用两只手一块儿来抱我。这样不行,按得时间太短了,明天手背会发青,而且很疼的。我就自己拿手去帮他按着,江北也没说什么。

    算了会时间,我觉得差不多了,就松了手,有起身的打算,我说:“我得走了。”

    江北可能有点生气,任性一般把我抱紧,就是不让我走的意思。

    哎,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还是拿他没有办法。我以为自己已经把底线抬得足够高了,但他只要轻轻拨那么一下,什么底线通通是用来被打破的。我还是没办法拒绝他,尤其在他以一个病号的姿态,来强迫你去怜悯他的时候,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晨光明媚,江北抱着我没动。其实他就是想动也没法动,麻药早就过去了,轻轻一动能疼死他。

    瑶瑶和仔仔买早饭回来,俩人表情那个轻松加愉悦啊,就这么一晚上,和好了?真不愧是社会人,看得开。

    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瑶瑶把早饭放在桌子上,喜气洋洋地对江北说:“江三刀,吃饭啦。”

    江三刀?

    我又扭过头去偷笑,瑶瑶自己念叨:“饶饶你吃过蜜三刀没有,再撒点儿芝麻,抹点儿蜂蜜”

    仔仔和瑶瑶一唱一和,对江北语重心长地说:“你说你伤哪儿不行,屁股!哎呀,以前看岛国大电影的时候,就喜欢看人屁股,你看看你,人家爷们儿身上有点儿伤是霸气,还性感,你那个”

    江北接过瑶瑶递上去的包子,操手就往仔仔身上砸,被仔仔给接住了。仔仔大口啃着包子,就看江北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屁股疼得差点呲哇乱叫。

    我看着也没事儿了,就说:“瑶瑶我先走了?”

    瑶瑶说:“别着急啊,一会儿江北他爸过来。”

    江北一愣,语气很重,“谁跟我爸说的!”

    “你爸过来查血糖,正好在楼下碰见,马上就上来,跟我们也就前后脚的功夫。”仔仔说。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94 拒绝 (1400票加更)

    江北很生气,气愤仔仔把他出卖了。但其实根据我后面的了解,这事还真怪不到仔仔。江北他爸做了一辈子生意,那是个人精,对他们这些小辈太有了解了。

    他爸看见仔仔的头包成个粽子样,就知道这混小子肯定是打架了,仔仔打架,江北多半是跑不了。然后随口那么一问,仔仔支支吾吾的,手里拎着的又不止两个人的早饭,事情怎么回事马上就见分晓。

    我听着江北他爸要来,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但有件事我是记得的,江北他爸我见过的啊,当初要不是江北他爸手下留情没把我怎么着,我现在还不一定什么熊样呢。

    我慌里慌张地往外跑,刚走到门口,病房门外玻璃床上就透出一个人影来,我一着急,推开旁边的厕所门躲了进去。

    其实我跑了就没事了,那是他妈大夫来查房的。但是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想跑就真的来不及了,江北他爸真进来了。

    我锁了厕所门呆在里面,听外头大夫问江北和仔仔的情况,然后说等拆了线就可以出院了,过两天不疼了也适当下床走动走动。

    江北他爸在外面一直没有吱声,我知道他来了,是因为仔仔恭恭敬敬,乃至故意提高了声音叫了声:“叔叔。”

    我琢磨着,我现在偷偷开门出去跑,是不是也行,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但我又琢磨着,江北他爸一个大忙人,应该不会在这里呆很久,也不至于专门进来上个厕所,我大可以等他走了大大方方再走。

    查房医生走后,江北没什么情绪地问:“您老人家上来干什么?看你儿子笑话?”

    “你都多大的人了,一天天有没有点正行,还打架!”江北他爸也不客气,打从我第一次在床上遇见江北,然后听江北跟他爸打电话起,就听得出来,这父子俩关系并不是非常和睦。

    这不和睦的根本问题在于,江北不怎么爱给他爸面子。自然江北作为一个从小缺爱长大缺钙的心理不健全儿童,到这个岁数了还不懂事也算不得奇怪。

    而我对江北他爸也是有些印象的,印象中这是个比较随和的老人家,话不多,能忍让。就他这句开场白来看,江北他爸对儿子的态度还是很严厉的,严厉却不代表管教严格。

    江北不乐意了,对他爸说:“这事儿又不怪我。”

    “不怪你,哪次有事都不怪你!”江北他爸语气里那个恨铁不成钢啊,老人家血糖高就不要这么容易动怒了,跟我爸似得碰见事情就和稀泥,多好。

    江北很耐心地跟他爸解释,“那几人骚扰我女朋友,我能不管么?”

    他爸说:“就你还女朋友,整天跟些不清不楚的人混在一起,也知道交女朋友了?”

    “唉?饶饶呢?”江北的声音。

    仔仔打圆场,“叔叔您消消气儿,北子真找女朋友了,挺好一小姑娘,正儿八经工作的,W大的学生,今年刚毕业。”

    仔仔还真别拿学校说事儿,瑶瑶和我是校友,现在怎么着了?江北和仔仔以前上那大学,也是名校,现在一个个都怎么样了?这充其量就是一帮受过高等教育的流氓!

    那边江北他爸还没反应过来,江北开始在外面嚷嚷,“饶饶?饶饶?赶紧出来!”

    我抚了把额头,江北这算是孝顺吧,给自己找开脱的理由,让他爸宽宽心吧,可他也不能赶鸭子上架拿我当挡箭牌啊。

    我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两眼,睡了一觉,妆花了也淡了,其实真出去应付还好,关键是我见过他爸。他爸要是觉得我就是个夜总会坐台的,这不是弄巧成拙么?

    仔仔过来敲门,劝我还是出来吧。

    得出去啊,都逼到这份上了,我这么藏着也不是个事儿。我假装冲了下厕所,洗了下手,开门出来,一路低着头走到江北他爸面前,非常心虚地叫了声:“江叔叔”

    江北他爸就打量我,我微微抬了下头,又赶紧把脸埋下去。

    我忽略了个问题,江北他爸人老了,记性不好,而且那天在夜总会,毕竟是晚上,和白天灯光照人多少有点不同,最要紧的是,江北他爸这种阅人无数的人,不会怎么把我一个一面之缘且以为是风尘女子的姑娘放在眼里,所以他根本没记住我。

    江北他爸就说了一句,“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江北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说:“您就别管了,你看让你给吓的。”然后很聪明地岔开话题,“您跟那个宋阿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约出来一块儿吃个饭?”

    他爸瞪了江北一眼,手里还握着去化验开的单子,甩了句:“我去化验。”然后走了。

    我们四个人齐齐目送老人家离开,他爸一出房门,我整个人都萎了,一屁股坐在仔仔的病床上。江北冲我招了招手,“过来坐。”

    我就鬼使神差地坐过去,江北费劲地把自己的身体提起来一点点,抬手摸我的头发,轻轻地问:“吓着了?我上回让你爸妈训得脸红,也没你这样啊。”

    我无力地看他一眼,我说:“你骗完我爸,现在又骗你爸,是不是不大好啊。”

    我现在觉得江北人品有问题,他太能胡诌了,撒谎时候眼睛都带眨一下的,那份从容淡定,羞煞金马影帝。

    江北皱了皱眉,“我怎么骗他了,”然后停顿了一下,“你不乐意做我女朋友?”

    我也顿了一下,在一个很短的瞬间里,认认真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我曾经很喜欢他,现在还喜欢他,这都是雷打不变的事实,但在这个瞬间,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这么这么喜欢的一个人,如果让我就这么把自己的一辈子托福给他,我却没那个勇气。好像他还不配,我不相信他能给我所谓的幸福。

    当然他说的只是女朋友,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但我是个严肃的人,我谨记毛主席那句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和江北已经互相耍了很久的流氓,现在我不想当个流氓了。

    我默默而坚决地摇了摇头。

    江北愣了,微微牵了牵唇角,将目光瞥向窗外,他说:“那你走吧。”

    他说得很平静,就好像打开了一道枷锁,把我释放了。他宣布我可以走了,甚至也许,这一刻我改变主意想留下了,他都不会再准我留下。

    我心里颤了颤,然后轻轻点头,不管他看不看得见,好像我对他点过头,我的走就是我们双方共同达成的协议。

    我可以走了,我就转身,瑶瑶跟着追上来,我们俩默默无声地离开医院。

    我想我可能再次错过了很多东西,比如在江北现在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如果我在他身边,会给他削苹果,一口一口喂他吃东西,他的朋友来探望他,我就以正牌女友的身份坐在他的身边。

    这些我所巴望的东西,摊开放在面前的时候,我选择了拒绝。不过我倒是一点都不后悔,再选一次还是这样的,江北不是所谓的良人,在花心一途上,他的死性不改,我还是很有把握。

    之后我就没再想过他,也可能是从江北嘴里说过那句话之后,我就甘心了。看看,老娘当初在他身上花费的功夫没有白费,老娘取得了劳动成果,那是老娘自己不稀罕要。

    康岩请我出去吃饭,我推两次答应一次,始终保持礼貌的距离。

    瑶瑶和仔仔算是和好了,但是瑶瑶说她到底也长记性了,就当玩儿呗,她又不是玩儿不起,她跟我承认,她就是寂寞了。和一个自己知道他是什么德行的人玩儿,总比再重新适应一个强得多。

    有时候听见瑶瑶和仔仔打电话,他们现在亲切地管江北叫做“江三刀”,他那屁股上三道刀疤的形象,已经在大众心中根深蒂固,再也翻不了身了。

    八月底,下秋雨。

    我老老实实地上班,勤勤恳恳地赚钱,开了个小单,算不上是运气,那活是康岩帮我找的。他哥那边有批材料要往韩国走一趟,反正找谁做都是做,康岩就拉了根线,让我来搭这座桥。

    我赚了一笔不算丰厚的佣金,不过接下来秋天买衣服添装备的钱,算是出来了。

    其实我对我们公司有意见,因为老板偶尔会打电话,叫我们几个女职员出去吃饭,其实就是陪老板业务上的一些客户。我们几个女职员互相统一口径,这种事坚决不参与,其实也有私下参与过的,好着面子不肯说罢了。

    也就是我们这小城市,据说南方那边,很多干我们这行,简直和鸡差不多。对那些老板来说,生意给谁做都是做,当然要给那些看着顺眼并且懂得遵守规则的人,多一些机会。

    江北早该出院了,然后继续花天酒地,和以往别无二致。

    只是某一天,下着雨的某一天,江北忽然敲开我家的门,当时瑶瑶他们上班还没有回来。

    我愣了一下,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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