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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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困啊,陪我折腾了半天,他想睡觉。我一看见他快睡着,心里又很恐慌,总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失去他。
我跟他说:“你抱紧点儿,漏风。”
B版(19)最后的争吵
我跟陆恒回了趟我妈家,总得再正式见个面儿提个亲,顺道把我的户口本拿了,因为双方父母是没有意见的,我们可以先登记,婚礼的事情,父母再好好见面商量。
在礼金这个问题上,我和陆恒没能达成一致。我因为心中对陆恒有愧,所以胳膊肘有点向外拐,我并不希望陆恒家给我们家太多彩礼钱,按照当地的民俗,差不多就行了。但陆恒不是这么想。
我不想跟他吵,自己该说的话说到位了,其它的随便他。
当然今天还不用着急给彩礼,我们就是先回去通知一声,那些事,等过两天我爸妈和他爸妈见面的时候说。
回我家,顺便就得吃个饭,我妈现在把我和陆恒奉为上宾,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做了。我们这边,靠海吃海,最好的当然就是海鲜。
我妈说孕妇还是少吃点海鲜,所以没怎么劝我吃,结果她就说错了一句话,她指着碟子里的刺身对陆恒说:“这是妍妍同学前几天给送的,你们年轻人多补补。”
陆恒就随口问,“唔,哪个同学,关系挺好的?”说完了,转头看我一眼。
我反应不算慢,现在谁在倒卖海参这些东西,我很清楚,可是他往我家送什么送,我妈那张破嘴说什么说。
撇开我和小锐有过那么一晚不说,以前我和小锐搞对象的事情,陆恒是妥妥地知道的,并且他那个人很三八,和我在一起以后,也问过我一些以前的事情,我嘴巴又不够紧,什么小锐是我的初中同学之类的,就随便说说了。我不知道陆恒还记不记得。
我妈说:“哦,住得挺近的,就在前头没几家。”
陆恒就又看我一眼,“陈锐?”
我也看他一眼,勉为其难地笑笑,这逼确实还记得。我做贼心虚,所以这心突突地往外跳。从我家离开,往W市区走的时候,出门就得经过小锐家门口,陆恒轻飘飘看了一眼,我则目不斜视,看也不敢往那儿看一眼。
陆恒说:“还总让你妈住村儿里么,也该在市里买个楼了。”
我敷衍,“她估计在这儿也住习惯了,到外面没有朋友。”顿了顿,又说:“看看吧,你说那样也行,等忙过了这阵儿的。”
陆恒伸手揽住我的肩膀,稍稍收紧。他的车就停在巷子口的水塘边,要上车的时候,我忽然又是一阵腹痛,陆恒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想吐。
我们站在小河边,我弯着腰,也想吐,但最根本的是肚子疼。我按着自己的肚子,尽量不让陆恒发现,他拍着我的背。
水塘里的鸭子又在扑腾翅膀,一滴水溅在我脸上。我想起那天下午,自己掉进水中,被小锐从水里捞起来的狼狈样子,想起沿着这个水塘,前面那条河旁的林荫路,想起再往前数三家,小时候我和小锐搭着梯子,抓房檐上的麻雀。
当时我们傻,不知道怎么喂鸟,就喂那只麻雀吃了粒生大米,结果那只麻雀好像被卡死了。麻雀死了以后,小锐和几个小伙伴点了把火把鸟烤了,打算吃掉,但是烤完以后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是到了什么程度,反正没法吃,后来又挖个坑埋了。
想起我们在某快石头上背对背坐着,很装逼地都不说话,浑身泛滥着乡村非主流的气息。那时候小锐唱了一首周杰伦的歌,“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背着背默默许下星愿,看远方的星是否听得见”
主要是想起了,最单纯明媚的光阴。
我心里有一丝惆怅,晃个神,身体上的不适也就没那么严重了。我想起一件事情,我怀着小锐的孩子,但是他不知道,而我现在每天蹦蹦哒哒,目的就是要折腾死他的孩子,然后嫁给他当初的情敌。
我一直觉得,我对不起的是陆恒,忽然想起来,我也很对不起小锐。
我想我没机会补偿这个对不起了。我早已经分不清,在十九岁那年,我们最简单甜蜜的时候,我到底有没有爱过小锐,那样的感情叫不叫爱情,早就忘记了那时候的自己。
其实我也分不清,我现在还爱不爱陆恒,我只是一门心思地要结婚,要不跟他分开,乃至于是出于习惯性的选择。
我的心很累,但是我自己找的。
回到W市,我的情绪一直就很低落,陆恒看得出来,他酸我,“老情人还惦记着你呢?”
我皱眉,并不打算理他。
我想去床上躺着,但躺着不是无聊么,习惯性地就要摆弄手机。我找自己的手机,怎么都找不到。
我问陆恒,“我手机呢?”
他说:“不知道。”
他说不知道的时候,眼里闪过一点点的犹豫,我知道肯定是被他收起来了。我让他拿出来,他拧不过我了,说不给,他说我怀孕了,不能再用手机。
我说没事儿,我就看一会儿。
陆恒就是不给我。他不给我,我就自己找呗,然后把陆恒找烦了,他说:“你找手机干什么,是不是还打算跟老情人联系一下,你都怀孕了!”
我扭头看着陆恒,态度也很恶劣,“你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意思,就是见不得你这贱兮兮的熊样。”陆恒没个好脸。
我也没好脸,我冲他微微嚷嚷一句,“我怎么了我?”
“怎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恒你今天跟我把话说清楚,你说这些话到底什么意思!”
其实明明是我犯错,但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我真是个人才,但我发誓,我找手机是单纯的找手机,找东西的时候,越是找不到,越是心里焦躁,还就偏要找到。真不是像陆恒想的那样,是要给老情人打电话。
我们俩就吵起来了,陆恒主要就是骂我贱,陆恒最喜欢骂我的就是贱。从几年前我们俩刚认识开始,他动不动就会对我来一句,“你怎么这么贱!”
他这人很霸道,他也不看看自己那个熊样,朝三暮四左拥右抱的,但如果我和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他都会骂我贱。我以前跟他理论,我这样要是算贱,那“贱”这个字在他面前都得觉得害羞。
陆恒会跟我强调,“我是男人!”
在他眼里,男人和女人不是一回事,男人可以风流,但女人不能风骚。男人风流是魅力,女人风骚就是下贱。
他一方面要求我努力维持在一个美女的状态给他长脸,一方面如果有别的男人多看我两眼他就怪我,这委实让我很难办。
陆恒说我贱,我就跟他旧事重提,比方他和女人开房的事情,一再地不改,逼得我分手。
他说:“那你就去跟别人睡?”
当时我就懵了,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他,我咬着嘴皮,其实差点就哭了。我也是挺不要脸,此刻我心里居然是理直气壮的,但是死不承认,是我从陆恒这里学来的最大的技能,我冲他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别人睡了!”
陆恒就瞪回来,“赵紫妍你敢跟我说没有?你有没有跟别的男人睡过!”
他气哄哄的,我也气哄哄的,我们两个互相瞪着眼睛,我眼睛大,陆恒瞪不过我,垂头的时候说了一句,“还想联系,别忘了你现在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
我的底气就全线崩塌了,鼻子一酸,我扭头跑到房间里去哭,趴在枕头上,用被子蒙着头,好像天碎成一块一块的,霹雳巴拉地往下掉,只有这个被窝里是唯一能生还的地方,我必须在这儿呆着,就算再憋屈。
我哭了很久,陆恒在外面坐了很久,还是他先消气,考虑到我是个孕妇,于是过来找我讲和。也就是坐在床边,拍了拍我,“行了行了,说好了不吵,还吵。别哭了,起来收拾收拾,好好睡。”
在被窝里哭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事情。我非常不喜欢和陆恒吵架,但可能是性格原因,我和陆恒真的特别爱吵,每次吵架,我都会重新审视一遍我们的关系,审视完了,就清醒一些,心就凉一些,心凉一些,就更决绝一些。
我一次次下决心,彻底离开陆恒,天大地大,岁月悠长,我总能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每次下了决定,陆恒哄一哄,我就又迷迷糊糊地掉进去。
可今天我有点掉不进去了。我不知道陆恒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以前我们怎么吵架,他都没说过这种话,而这次说了,可见他不是瞎猜,他是确实在我和别人睡过以后,发现什么了。所以他才有了这一连串的反应吧。
而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我觉得我可能就演不下去了。在陆恒招惹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时,我自信他不会为了那些女人离开我,有一点原因就是,我为自己的“冰清玉洁”而骄傲,我是唯一只让陆恒一个人碰过的女人。
可是现在我不是了。在他没有说出来的时候,我还可以自欺欺人,不去想那件事情,而他一旦提出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不同了。
我没动,他就又哄了一句,“快点儿,十一结婚的人多,明天还得排队去登记呢。”
我愣了愣,缓缓地翻身坐起来,没有抬眼去看陆恒,低着头,淡淡地说:“不登记了。”
“你说什么?”
“我不想登记了。”
B版(20)不作死就不会死
从认识陆恒到现在,已经接近七年的光阴,这七年时间中,我以为我一直沉溺在爱情之中。七年之后,我开始不懂什么叫**情。
是用欺骗强行维持的天长地久么,是不折手段的婚姻么,是他的背叛我的纵容,我的欺骗他的容忍,还是只是七年光阴,融于生活和身体的不舍。
我想不清楚原因,所以不敢接纳这个结果。我和陆恒之间的问题,或许早已经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我们为什么总是吵架,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可能只是因为那个最通俗的理由,我们不合适。
我们曾经努力把自己和对方打磨成最适合的形状,但又不停地滋生出新的问题,我觉得挺累的了。
我说我不去登记。这次我是下定了决心,我说我不去登记,不意味我已经不想和陆恒结婚,只是不想在这个欺骗的前提,在我们都没有想清楚的时候,仓促地结婚。未来有很多种可能,但这种畸形的可能,我不想坚持了。
陆恒皱着眉看着我,表情严肃,我不知道他是在愤怒还是在思考。
我闭了下眼睛,轻轻地缓缓地舒了一口长长的气,我说:“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我头脑挺恍惚的,乃至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我又知道,我应该这么说。
陆恒抿着嘴瞪了我两秒,他什么都没说,也不需要我过多的去解释什么。折腾到现在,这个荒唐的答案,他是很容易就相信且接受的。
然后他甩了我一个嘴巴,甩得非常用力,我这坐在床上,身体都稍微歪了一歪。
挨完这个嘴巴,我也没再说什么,也没用手去摸自己的脸,那地方火辣辣的疼,疼得很爽。
陆恒走了,暂时还没出门,可能只是到一个看不见我的地方静一静。
这静一静的时间里,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我是一片空白地坐在这里发呆,一动不动,像快石头。我要是真的就石化在这里就好了,在快乐和极度悲伤的时候,我们经常有这样的想法,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不确定的未来,让人期待,同时也让人充满恐惧。
陆恒终于出了门,我听到落锁的声音,钥匙拨动门锁,那个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亲切。
我十分讨厌等待,十分喜欢依赖别人。记得小时候,我妈出门买个菜,我在家里等着,一听到她推门进来的声音,哪怕我不会过去跟她打招呼,都觉得挺兴奋的。
而在我等待陆恒的,数不清的日子里,每次听到门锁转动,我都很激动,就算当时我们在吵架,我再烦他不愿意看见他,他回来了,那个声音,我都爱听。
我没怎么哭,只是歪在枕头上,和理不清的思绪一起,消磨着光阴。
陆恒去哪儿了,我不知道,我琢磨最大的可能,就是找个地方喝闷酒吧,喝够了再顺手找个姑娘,弄到床上去蹂躏发泄一下。
想到他可能和别的女人缠绵,我居然也不觉得心痛。
就这么着吧,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我什么决定也没做,就睡觉,一切等睡醒了再说。可能就是去医院把孩子拿掉,然后走人,跟陆恒老死不相往来,也肯能他又做了什么新的决定,然后我听从他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