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的爱情-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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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觉得眼泪好廉价。
男友为她掉的眼泪。
她为唐恩掉的眼泪。
“让我们好聚好散,好吗?”她挤出微笑。
“不要!你信我!我没和那个女人发生关系!”男友差点指天发誓,“我和那个女人不熟!是她自己犯贱,老约我去开房间,我都没有答应!”男友笃定,她是看到暧昧邀约,生气了,于是才提出分手。
没有一个女人受得了男人背叛。
但是,他没有啊!
他是忠贞的啊!
她再叹口气!
“因为,你还舍不得一条项链。”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人性,她一向看得很透彻。
很多事情,她清楚,暧昧不一定代表真的有事,男友在别人面前辱骂她,也可能只是发泄,和小姑娘调情也可能是打屁。
但是,她突然认清,这段感情,她真的需要珍惜吗?
没有她想要的温暖,更没有那种心动,她到底还在苦苦维系什么。
说到底,她害怕的,只是一个人而已。
孟川也是如此。
舍不得一条项链
孟川顿时面如土灰,他想不到,叮当会这么看他。
但是,叮当没看错他?
如果、如果那个女人不是一直向他要他随口提提的项链,他真的能做到坐怀不乱?
他是男人啊!
对自动送上门的女人,总是会苦苦挣扎。
“我们交往八年,你能对天发誓,从来没有背着我搞过其他女人?”她的声音还是很平静。
不是想指责什么,只是希望大家好好谈一谈。
这一次,孟川的脸色不是面如死灰四个字形容的出来。
“你如果、如果你让我碰,我、我就不会”他也有需要的啊!难不成奢求三十岁的男人还是处男?!
但是,就算理不亏,他还是无法气壮。
“也许,我还真是冷感。”她淡淡一笑。
太早见识成人的世界,这十年,她见过多少姐妹被男人整的死去活来?
快感?屁!腿一 张,就当自己和猪交配。
每一个姐妹都这样说。
她没有那种冲动,她也没有办法把他当成猪,所以她一直无法和男友走到这一步。
但是,这样就罪无可赦?
“而且,我不会。”她又说。
男友直直的看着她,不懂。
“我不会对男人苦苦哀求,因为我知道,不属于你的,求天求地都没有用。”
曾经有个姐妹被一个老男人包养,走得时候很风光,但是回来的时候很惨淡。
男人对你腻了,男人不要你了,就像天要刮风,天要下雨,拦也拦不住。
“现在是我在求你。”男友声音都哑了,“求你不要抛弃我。”
但是,她丝毫无法感动。
再一次,她确认,叮当绝对绝对是冷血动物。
她默默的走到沙发上,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张尚未去兑现的支票。
“这里是一百万,你拿着吧。”她将支票交到男友手上。”
“做个小生意还是吃喝玩乐,都随便你。”他的人生,从此以后她都不必负责了。
男友瞠目,等着自己掌心那不劳而获,仿佛从天而降的巨款。
一百万?
怎么怎么可能?
“这里的房租已经付到今年12月,也留给你,我去收拾行李。”
她疲惫的回房,从床底下拖出自己的行李箱。
衣服一件一件被她收拾进皮箱。
原来,叮当也有不爱钱的时候。
她拉上皮箱,觉得很累。
真的很累。
“叮当”男友哽咽着,伤心难过的站在门边,但是,那张支票,他牢牢的握着。
“再见。”
她勉强一笑,擦过男友的肩膀,走出困了她八年的屋子。
男友的手,在她背后伸了又伸,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抓住她。
她知道,谁都有价码。
尊严有价码。
良知有价码。
爱情有价码。
而一百万,都是她和孟川的价码。
穷人,就是这么可悲。
她不难过,真的不难过。
4
美国。
债权的过户,操作起来有点困难。
姜瑜心的名字从来没有出现在投资者的名单里,股权登记也没有她的芳名,甚至她从来不曾被允许参加公司的任何大小会议和事务。
在公司里,她是一个生面孔,现要掌握一大笔的股权,肯定会令上上下下惊慌。
特别是姜瑜心从一踏进公司到现在,态度一直很强硬的质疑抽出这笔资金,她的不准备再继续投资,在公司和董事会引起轩然大波。
于是大家都知道了,唐恩并不是真正的幕后投资者,现在总裁要离婚了,女方会抽离一大笔资金。
商界的消息一向传得很快,消息一出,合并案马上被对方公司紧急扼止了。
董事会震怒,公司上上下下的影响如同地震效应,虽然大家都清楚,未来公司虽然不至于倒闭,但是确实会元气大伤。
所有人只能默默祈祷总裁能和夫人甜甜蜜蜜,永远幸福,夫人能收回抽资的决定。
而江承宇?
“我决定了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更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后,江承宇就关掉了童话视频,任董事会的老头们乱吠、乱咆哮。
而他,在美国收拾残局。
“唐恩,这是你轻信他人的教训。”
江承宇没有陪他一起前往美国,而是让他独自面对重重责难。
这就是承宇给的惩罚。
“觉得欠了我什么?那就拿自己的来还!”说“谢谢”什么都太虚无缥缈,江承宇从来不爱,他只要保证,他喜欢勒索。
也只有通过勒索,他才能留住唐恩。
果然,唐恩沉默了。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要么别还,要还的话,出了唐恩拿自己来还,江承宇其他都不爱。
果然,从来不会欠别人的唐恩,静默以后还是点头了。
“好,我留在你身边。”
只是,唐恩有他的底线。
“但是,你不能受制我的自由,不能干预我的生活。还有,你不能做过分的事情。”这一点,始终让唐恩担心,因为他能了解,承宇是个报复心极重的男人。
承宇觉得安子茗帮着丈夫,误导、怂恿他,参与了整个计划。
还有叮当
这个事件,都是他自己太容易相信别人,才会有机会被人利用,所以,唐恩检讨自己,学会远离对他有目的的人,他不会去报复。
但是,唐恩担心承宇会做出点过激的事情。
“受制自由?”承宇冷冷一笑。
受制自由?他有做过?即使多想知道唐恩的消息,但是派人偷偷调查他,出了那一次,出于自认自己信守他的底线,从来没有逾越。
“过分的事情?”
只是,这过分的事情?他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人,这算不算?
唐恩一再强调,这次的事情就这样算了,他很累,他不想和谁再计较,但是,承宇不!
嗯哼、嗯哼,江承宇随便敷衍了事。
“如果你做不到这两点,我会离开你。”唐恩淡淡警告。
我会离开你?
为了那些敌人,唐恩居然这样威胁他,
嗯哼,嗯哼。
江承宇又哼了两声。
只是,等等!
我会离开你?!!字面延伸的意思是愿意在一起?而不是像玩伴一样留在身边?
“所以,我们以后是真正的情人关系?”江承宇面带微笑俯视他所拥有的属地,他像王者,像雄狮一样,但只有自己知道,他的内心不安、急躁。
果然,唐恩静默一晌。
他没有同意,但是,也没有拒绝。
“不许反悔!”
但是,江承宇独断的当他同意。
就算这份留下,是因为偿还欠债,江承宇不计较。
他是对唐恩用强,但是他这样的决心时,就分析过得利,强与不强,他同样都得不到唐恩的心。但是据所有数据报告证明,任何人只要被同性用强多年,再正常的男人,也会慢慢转变性向。
所以,他在耐心等待唐恩变成“扭曲”。
江承宇不计较,现在所有的一切,他都不计较。
只要留在他身边,就好。
“不会再想着结婚生子?一辈子和我一起?”承宇露出笑容,即使他的笑容总是冷多余热。
不想着结婚生子?
一辈子在一起?
·nE T 唐恩蹙眉。
“不能让我母亲知道。”他有条件。
母亲的身体不好,不能接受任何刺激。
承宇清楚唐恩有多孝顺,所以,这个要求并没有考虑就点头答应。
“还有,我不太喜欢做那种事,你有需要,我还是希望你找别人。”
但是,这个要求才一提出,江承宇就不爽的压倒了他。
那个晚上,唐恩最后还是没有挣扎。
我不会怕?不会觉得恶心?
同一张床上,明明原本应该从此亲密的两个人,留下的,却只是伤害。
什么叫感情?什么叫爱情?只是欺骗,是谎话,还有什么值得坚持?
唐恩闭上眼睛,任承宇侵犯他,进入他的身体。
激颤的,不是他的身体,是承宇。
抽离、冲击、再进入。
承宇要得很霸道,很凶猛,很惩罚,完完全全没有半点温柔,好像只是在发泄怒气。
这些,都是他该受的。
谁叫他欠下了。
临行美国的那晚,唐恩默默承受。
从会计部出来,姜瑜心高跟鞋扭了一下,梁梓析挽住了她的手臂。
他正好看见这一幕。
这没什么号奇怪的,不该多想的。
他正想打消自己多余的念头,没想到,姜瑜心柔弱的倚在了梁梓析的身上。
等等,柔弱?
这两个字,唐恩认识姜瑜心将近十年,从来没有再这个傲慢的女人展现过。
梁梓析以为对方扭伤了脚,没有避忌,环住了姜瑜心的腰。
那种亲密,只能说,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不是情侣。
但是,梁梓析是安子茗的丈夫啊,这样
唐恩觉得很怪,但是,怪在哪里,他说不出来。
他快要与这对男女擦身时,停了一下脚步:
“梁律师,替我问候茗茗。”
梁梓析马上警觉的看向他,神情进入戒备,只是,在接触到对方用很静、很静地眼神在打量着他们时,唐恩并没有恶意。
只是,为什么突然提茗茗?
梁梓析一僵,他的手从姜瑜心的腰间松开、抽离。
就是这一僵化,让他马上明白,并不是自己多疑。
安子茗的婚姻确实出现问题了,可能已被第三者插足。
因为,姜瑜心马上又握住了梁梓析的手,像示威,又像不让他退缩。
唐恩只能装作没看见,他从他们旁边擦身而过。
道德和责任是能维系婚姻,但是维系不了爱情,而安子茗是个很会爱的女人。
“等等,唐恩。”梁梓析叫朱了他,“回到中国以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请你”
别在茗茗面前多嘴?
又是一桩自以为是的欺骗。
他无意介入任何人的家事,他也不帮任何人说谎。
他没有表态,只是继续走自己的路。
但是,梁梓析还是道歉了。
“唐恩,这起案子我觉得很抱歉,只是我没想到,江承宇会放弃的那么干脆。”
其实如果没有得到希望的结局,梁梓析明白自己不会将视频公开,茗茗真心的把唐恩当成好朋友,而他不会拿自己和茗茗的关系作赌注。
所以到头来,姜瑜心拿到的证据,也只是剪接过的录音带。
里面一些“声音”,都被他剪了。
江承宇听到的,也只是对话而已。
只是,梁梓析以为,可能还会有一场硬仗要打,没想到事情会那么顺利。
原来,江承宇同样不会拿唐恩作赌注。
这些猫哭耗子的话,唐恩不想再听,他步出公司,坐上等待已久的江家轿车。
“恩少爷,事情还顺利吗?”
真心关怀他的是在江家服务了二十余年的司机。
“余叔,还满顺利。”他礼貌的回以微笑。
“少爷交代我先带你去唐人街用晚餐,晚上再和王董事见面。”余叔交代接下的行程。
他点点头,然后,疲惫的靠在椅背上,静看外面的风景。
余叔一直在打量他,然后,才小心翼翼的问,“恩少爷你和少爷和好了?”余叔是少数知道他和承宇关系的人之一。
“是”他矜淡的点点头。
“太好了!”余叔却露出宽心的笑容,“这段时间,少爷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不过,怪不得早上听他的声音,好像心情很不错。”
他没有多说一句。
“恩少爷,只要你在,少爷就不会‘毁’掉。”余叔意有所指。
这也是江家人这几年默许他存在的理由··。
全世界,除了家人,唯一不会伤害他的人,只有承宇。
而同样,唯一能克制住承宇的人,也只有他。
“少爷让你忙完了,给他打个电话。”
“好。”唐恩掏出手机,拨出一串熟悉的号码。
既然,他是承宇的药,那么跑累了的驯鹿,放弃挣扎,服从命运。
也许,这就是他的命,和江承宇紧紧纠结着。
扯不断,理还乱。
5
2010年2月12日
“妈,吃药。”他倒好一杯温开水,将药丸放在母亲的手上。
母亲曾经一脸秀气的脸,现在肥嘟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