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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丞相大人惊呆了! 作者:花知否-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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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还一抽一抽的,好像还挺有节奏。宁恪木着一张脸走了过去,将她罩在脸上的被子拉了下来。
  “好笑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还哑着嗓子,故意气他,结果把自己给呛到了,连连咳了几声,脸上那因生病而生出的两处酡红,倒像喝醉了酒似的,带了些别样的媚态,让人心疼不已。
  彼时宁恪才明白为何世人都对病美人情有独钟,他家吵吵偶尔生点小病,倒还有了些别样的美,不是怎样倾国倾城,或者高洁清丽,就是这样平平凡凡的美,却让人动容不已。
  不过宁恪心里其实是这么想的:宁愿自家媳妇丑成一只欢乐的老母猪,也不要再生什么病了。
  这样一看,被她嘲笑了半天的气也消了。宁恪面无表情的将铺盖收拾好,嘴上没说话,却做着生活里又平凡又温柔的事情,仿佛他们就是民间一对最普通的夫妻,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很多年,彼此相依相偎,互相取笑。
  他将新被子好好的摆在一边,转头看了看宋吵吵,道:“自己钻进去,换床被子睡。”
  宋吵吵听话的翻了个身,扭啊扭啊扭,扭进了新被窝里。顿时浑身一冰,可相比她滚烫的身子,倒还好受了些。
  宁恪坐在床沿上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没有退烧,反而比早上更烫了,倒难为她病成这样了还有精力折腾自己。
  “我方才去钱记药铺给你买药了,不用太担心,不过受了寒而已,喝几天药,在床上休息几天也就没事了。想吃什么我给你买,想喝什么我给你熬”说着说着,宁恪忽然住了嘴,呃,他不会熬汤。
  为什么自己的话突然变多了呢,他沉思了一会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宋吵吵者变话唠吗?
  在他口中听到钱记药铺几个字宋吵吵顿时想到了之前给他买的那包壮阳药,脸一黑,只想了一会儿,心里又是一叹,时间过去的真快,那个时候,她还是想尽办法逃离相府的宋家二小姐,命运真是阴差阳错,让她遇上了这么一个对她好的男人。
  “那我要喝小米粥”她恃宠而骄的哼唧道。
  宁恪开始后悔自己说的话,有些赧色道:“没煮过”
  “哦。”宋吵吵很体贴道,“那你给我煮大米粥吧。”
  “”宁恪突然很想将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捏成各种形状,斜睨了她一眼就去给她煮粥熬药了。
  他不过出去一趟,买的东西倒很齐全,还扛了一小袋子米回来。也不知道以他的风度,是是怎么拎着两床被子招摇过市的啊,想想就很可怕。
  宁恪取了刚买的药起身进了厨房,将那药草细细的碾碎了,加了水,放在砂罐中熬了起来。刚过了一会儿,空气中便弥漫着一股苦涩的味道,像是浓稠岁月里那最难熬的滋味。
  他面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只专心的注意着火候,心情如同那药味一般苦涩。他去买东西之前,还去了找过一个人。丞相长史杜奉曾是自己最得力的手下,一路将他提拔上来,即使没有感情也有知遇之恩,是自己难少有的信任之人。
  杜奉倒不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见了他还如同以往一般尊敬,似乎忘记了眼前这个人已经被罢官了。他将朝堂中发生的事情尽数告诉了自己,旁的不说,就说这丞相职位,也不知皇帝是怎么想的,竟只是由御史大夫张同旭代领丞相一职,并未直接封官。杜奉明里暗里都在说,皇帝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人顶替,要是您攒一把劲儿,指不定还能归位呢!
  宁恪倒没有想那么远,面对杜奉的话语,只一笑了事。
  圣旨上那白纸黑字都是皇帝金口玉言,没有哪一条写着不准他再朝为官,也不知是皇帝故意给自己留的后路,还是不小心给漏掉了,但是无论如何,圣旨已下,再想改,也得问问谏官同不同意。
  三年一次的科举就在明年了,秋季举行乡试,后年才轮的上春闱。罢他的官,抄的他家,都没有关系,他没有任何意见。凭他的才学,大可以从头再来,一步又一步的来。
  大不了便将他那些官路再走一遍罢了。
  时间还长,他不着急,有吵吵陪着自己走这段路,他一点也不着急。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解决生计问题,之前留下的那点银子,也不知道能撑多久。还是得找个法子先赚到钱才行,他答应过吵吵不会让她受苦,就一定不会。
  且说今日见到杜奉的时候,对方就死活要塞银子给他,宁恪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很温和,骨子里却是极傲的。让他拿别人施舍的钱,不异于在自己脖子上抹一刀。他之前不让吵吵跟着自己,无非就是因为郡主府能过好日子,再不济,她娘家也有自己刚送出的聘礼,吃穿自然是不愁的,无论如何也比跟着自己要过的好。所以,这一年,他至少要让她吃穿不愁才行
  似乎想的有些太多了,时间一长,药都煎好了,宁恪回过神来,将药盛在了碗里,还格外心细的给她加了点冰糖。
  端着那碗药去了房间,刚一进门,那药味就弥漫了整个屋子。宋吵吵委屈的皱起了眉,又将自己埋在被子里,表示她看不到那药所以不用喝。
  跟宋吵吵在一起呆久了,宁恪觉得他对掀被子这种事情已经练到一种境界了,什么时候搞一个花式掀被子比赛,他一定能拿魁首。
  宋吵吵被他拽了出来,呼呼喘着气,两个人大眼瞪大眼。
  “喝药。”直截了当。
  “你不是说给我熬大米粥去了吗,你骗人!我要吃大米粥我不喝这么苦的药!”胡搅蛮缠。
  “不喝?”宁恪扬眉,“要么回你的郡主府喝大米粥,要么在我这破屋子里喝药,自己选。”
  话刚落音,宋吵吵突然坐了起来,伸手夺过了他的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积极,生怕她不喝药,下一秒就会被丢出门外去似的,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宁恪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宋吵吵皱着眉毛将那药朝嘴里灌,努力强迫自己喝下去,可是那味道实在太苦,本就因为生病而酡红的脸越发的红了。刚要接着喝,却被宁恪轻轻伸手拿了回去,柔声道:“我喂你吧。”
  宁恪其实一直都不是很会照顾人,给她喂药的姿势也显得很生疏,偶尔还将汤汁洒了出来,弄的宋吵吵下巴上都是黑汁,看起来怪渗人的宁恪起了玩笑之心,似乎还觉得她这个样子挺好玩,故意将药汁洒的她满脸都是,黑乎乎的宋吵吵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被人欺负了
  闹够了,宁恪拿了毛巾给她擦干净了,似乎觉得自己这种打一巴掌再给个枣子的做法实在不好,心下反省了一会儿,忍不住又给她擦了一遍
  雪在昨天夜里就停了,不过地上还有一层厚厚的积雪,窗缝里透出的风倒不是很大,却也“唔唔”的吹着,不过跟昨日比起来倒是好多了,还出了点太阳。
  “吵吵。”他唤她的名字。
  “干啥。”宋吵吵还在跟那碗中药作斗争。
  “快要过年了”
  “哦。”
  “不能给点其他反应么。”
  “哇又要过年了!真好啊我最喜欢过年了!我最最最喜欢过年了呢!嗯咱们要买很多很多的酥糖和饺子皮!你字写的那么好咱们还可以不用买对联了!大年三十的时候咱们俩一起吃糖一起包饺子一起放炮仗吧!”宋吵吵敷衍的憧憬了一番,接着和那碗中药作斗争。
  真苦啊。
  “”

☆、第38章 小破屋子四五事

  一连喝了好几天的药,脸上也有些起色了;虽然还是时不时的咳嗽两声;倒也恢复了她往日的鲜活样子,不是偶尔咳嗽的话;还压根看不出来刚刚病过;一口气走两三步不费劲;
  宁恪表示很欣慰;他家吵吵真是好养活,生个病喂几天药就可以了;省时又省力。
  虽然已经没有前几天那么虚弱了,宁恪还是不准她下床;怕她又给冻着了。宋吵吵只能百无聊赖的坐在床上看他写字。
  宁恪原本是不打算在房间里写的;又拗不过她撒娇;只好依了她,将整个书桌都搬到了房间来,虽然也没几本书
  宋吵吵盯了他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见他不陪自己玩,瘪了嘴,不知道是故意说给他听还是自言自语。
  “我好无聊啊”
  啪——!
  空中飞来一本《三字经》。
  “”宋吵吵黑着脸将那本给小孩子读的书丢了回去,不服气的嚷道,“你不要小瞧我!这些字我都认识!哼,拿一本高端的书来!”一副“来碗烈酒”的豪迈模样。
  啪——!
  空中又飞来一本书,只是书名的字太小,一时看不清是个什么啥。
  扔过去之后,宁恪继续气定神闲的写着自己的东西,面无表情。
  宋吵吵够着手摸了过来,翻开了那本书,方一落眼,整张脸爆红成了猪肝色!这这这这是个啥玩意儿!
  一看标题——《春宫图合订本》。
  宋吵吵顿时气急败坏地合上了书,一脸愤怒,实在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不过画的倒还挺逼真的
  宁恪面不改色,“给你解闷,顺便好好学学,以便在实践操作的时候能够派上用场,不用谢了。”
  “”
  宋吵吵觉得他深深的侮辱了自己的人格!
  “我才不会看这种东西呢!”她强调。
  宁恪懒得理她,故意看也不看她一眼。见此情景,宋吵吵悄悄摸摸的将那本书又翻了开来,羞答答的看了起来故意不翻出声音来,这书上奇奇怪怪的姿势都好羞人啊,啊啊啊好羞人!
  只要宁恪那边一有什么动静,宋吵吵便立刻合上书,怒视着他的背影,一副宁死也不会看的表情。
  宁恪一边写着字,也不动,只眼角微微扫了过去,见她那副扭扭捏捏的模样,嘴角不由得一弯。
  “好看吗?”他冷不丁问一声。
  啪——!!
  那本书直接朝他脸上拍了过来,却被他笑着躲过去了
  宁恪也不写了,左右这第二卷也不是这几天的工夫就能写成的。他收拾好桌子上一堆东西便朝她走了过来,伸出手准备抱她下床。
  “哼,你想干什么!”宋吵吵刚看了那种东西,红着一张脸,顿时警惕的朝后挪了挪,又强调一遍,“我是不会接受这种姿势的!!!”
  “”宁恪懂了,看着她那担惊受怕的小模样,顿时失笑。越想越觉得好笑,索性弯了腰俯在她肩上笑的停不下来。
  宋吵吵被嘲笑的莫名其妙,“干嘛。”
  “你想哪儿去了”宁恪好不容易止住了,依旧闷笑道。
  发现是自己想歪了,宋吵吵顿时脸色爆红,尴尬地恨不得找块面条吊死,一瞬间却忽然有些奇妙的感觉。抬头凝视着宁恪的眼睛,他刚刚笑的那么开心,好像自打认识他以来,就没见过他这么敞开心扉的笑过
  宁恪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被她看的别扭,只得转移话题道:“你刚刚不是说闷坏了吗,带你出去堆雪人。”
  说着,他坐在床沿上抬起了她的脚,将前几天给她买的棉鞋套了进去,里面还是加厚的,暖和的很。
  宋吵吵一见那绣着牡丹的大红棉鞋,顿时像抽了筋的小兔子一样挣扎了起来,一边嚷嚷着:“好丑好丑!我不要穿!”
  他最近是爱上这种调调了吗!外人看不见的被子就算了!还买了同一种风格的鞋子!让她出去怎么见人嘛!怎么见人嘛!
  “好看。”宁恪按住了她那双不安分的脚,认真道,“你穿什么都好看。”
  宋吵吵忽然就安静了下来,也不乱动了,任由他给自己穿上那明明丑到不忍直视的棉鞋,也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忽然酸酸的。
  其实那句话很平常,却让她心窝子里面一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穿好鞋子下了床,两人出门去堆雪人了。
  刚一推开门,宋吵吵就眯起了眼睛,外面明晃晃的一片雪地,刺目又耀眼。地上、屋子上全都是皑皑白雪,罩的严严实实,一点缝也不透。大雪断断续续地下了多少天,她在床上就躺了多少天。许久不见外头的景色,上前踩了几步,听到那嘎吱嘎吱的响声,宋吵吵一时很兴奋。
  怕她的病还没好全,宁恪进屋子里给她拿了个汤捂子出来,放在她手里拎着,道:“你就站一边看着吧,我来堆就好”
  宋吵吵横他一眼,“不要随便歧视我,我也要堆雪人嘛!”说着便将那汤捂子搁在了一边,自个欢快地去堆雪球了,还嚷着,“我堆小球,你堆大球,我们来比一比谁更快。”
  宁恪无奈的蹲了下来,接受了这个不公平的比赛规则
  两个人在门前那块雪地里忙活了半天,结果宁恪的大球堆好了,宋吵吵面前那个小球还连个形状都没有。
  原因自然是她太三心二意了,刚堆一点点样子出来就跑去摸一把汤婆子,摸完了又回来堆,堆了一会儿又去摸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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