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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丞相大人惊呆了! 作者:花知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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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宋吵吵大松一口气的时候,宁恪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微微一笑,语气不似平常,“来,告诉我,你有多想我。”

    

    说来真是神奇的一天

    一朝丞相亲自出马就找到了失踪的小少女。

    堂堂一国之君被人藏在床底下围观人家夫妻小别胜新婚。

    彦恺铁青着脸,侧躺在床底下一动不动尽管刚刚崩开的伤口已经开始流血了,也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个男子的声音,他怎会听不出来是谁。可是眼下也不是出去的时候,宋吵吵别的事不行,把他藏起来这件事倒是做对了。

    自他“驾崩”后,皇后执掌朝政大权,头一件事便是封丞相宁恪做了长焉侯,篡位谋反的事情,就算不是他主使的,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不过彦恺倒是很好奇这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个关系。他维持着最开始的姿势,带点好奇的听着,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来。

    下巴被人捏着,宋吵吵使劲垂着头想要压下去,却没有力气,只扭扭捏捏的回答:“就就是想呗还能怎么想?”

    “站着想,坐着想,还是睡着想?”

    宋吵吵一下子憋红了脸,“几日不见,你怎么变得这般作弄人。”

    宁恪忍不住大笑,原本倚在门上,忽然立起身子牵了她的手,“不逗你了,走吧。”

    宋吵吵顿生疑惑:“去哪?”

    “你是我媳妇,自然是跟我回家。”宁恪低头看她,嘴角依稀带着笑意,却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宋吵吵朝后退了退,别扭道:“你不是都已经有夫人了吗,我才不要跟你回去呢。”

    “除了你,我哪里还有别的夫人?”宁恪认真道。

    听了这话,宋吵吵心里偷偷地乐开了花,却不好意思在脸上表现出来,此时此刻她甚至忘记了床下还藏着人,只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让梁大小姐怎么想?她不是已经”

    一听到这个名字,宁恪的语气似乎有些不耐:“能不能别提这个人。”

    似乎是触碰到了什么,宁恪果真发起火来,第一次用这种略显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你傻呀?她们叫你走你就走?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我,我一直都很傻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宋吵吵见他生了气,小心翼翼的垂了头,眨了眨眼睛,嘟囔道:“可是我再傻,好歹也知道,门第永远是一条跨不过去的坎。有时候我会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一个好的家世,没有一个配的上你的身份。”

    宁恪安静地听她说完,半晌,看着她的眼睛。

    “我喜欢的是你啊。”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的告诉她自己的心意,真挚,不掺杂其他任何东西。

    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你的身份,更不是你的家世。

    宋吵吵一下子僵在了原地,有些难以相信的对视过去,却落进他深深的眼里,宁恪双眸湛湛如月,目光认真而又坦诚。

    那就,跟他走吧?宋吵吵试着想。

    宁恪一直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弯下腰,弯一个合适的高度,似是想要亲她。

    宋吵吵吓坏了,只红着脸朝后躲。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却大叫道,咱们回家去亲行不!你爱怎么亲就怎么亲!随便亲!别在这里行不?床底下可有人在看啊!

    宁恪感受到她的抗拒,有些疑惑,却不再继续了。

    空气中安静的连北风呼啸的声音都听的到,两人的呼吸声交替响起,沉默不已。

    宁恪刚立起身子,却突然听到床下有人指骨咔擦一响。

    复又归于沉寂。

    

    
 ☆、第23章 终有一别


  宁恪偏过身子;目光微微凝滞在那一处。

    刚刚那一声是什么!宋吵吵一下子慌了;眼神不自觉地跟着瞟向了床下;又快速收了回来,紧张地盯着宁恪的眼睛,生怕他有所发觉。

    然而宁恪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没有上前察看的意思;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想法。

    宋吵吵见他这个样子,越是慌了神,张口就喊:“床底下有老鼠啊!相爷你快出去!我掩护你撤退!”边说着边把他朝外推,她也不知道今天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一把将个大男人拽了出来顺手还带上了门。

    可怜的彦恺连反抗都没有;就成功从“贴身里衣”升级成了“老鼠”趴在床板下无语凝噎。

    宁恪被她拽了出来;越发觉得里面古怪;却也没直接拆穿。

    刚要说话,却见面前心虚的小丫头朝后踉跄退了两步,忽然痛苦地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宁恪一下子扶住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我小日子不舒服”宋吵吵低着头羞怯怯的回答。

    宁恪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叹了一口气道:“是我没用。”

    “啊?”宋吵吵大惊失色,“相爷何出此言!”

    “没能让你怀上孩子。”

    “”宋吵吵擦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小腹又疼了起来,只好尴尬地蹲了下去。

    就在她膝盖还没完全弯下去的时候,突然被眼前的人打横抱起,一手环着背,一手勾住了膝盖窝。宁恪连个商量也不打,抱着她就朝外面走。

    “诶诶诶!”宋吵吵一下子慌了神,冲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叫了起来,“放我下来,把你袖子弄脏了怎么办!”

    这么简单粗暴是要怎样!她还要去换月事带呀!她还要去跟洋葱大哥拿解药啊!!

    “没事脏就脏了。”宁恪继续朝前走,不曾停下,大有一种带回去再教训她的架势。

    “你没事我有事呀!”宋吵吵欲哭无泪,“你在外面等等好不好,就一小会儿,我去泡碗红糖水马上就跟你走。”

    “回府再喝不成么”

    “不成!一定得现在喝!可难受了!”宋吵吵认真又坚定地告诉他。

    “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头点的跟敲木鱼一样。

    “那你去吧。”宁恪慢慢将她放了下来,扫了她一眼便走了出去,背影如往常一样清逸淡然,看不出来是不是不高兴了。

    树上又掉落下几片枯叶,院子门口像是怎么扫也扫不完似的,一大片枯黄的叶子看起来很是凄凉。

    眼看着宋吵吵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宁恪转身对身边的人吩咐道:“我走后,派人把院子围起来连一个老鼠都不能放出去。”

    宋吵吵掩耳盗铃地将大门再次关上,锁的严严实实,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做坏事似的忍着腹痛两三步就进了屋子。

    泡什么红糖水!拿解药才是真的!跟自己的性命比起来,忍一会儿痛又算得了什么

    一进门,看见某人端正的坐在床上。

    宋吵吵简直难以想象他是以一种怎样的方式自己站起来的,只讪讪走了过去,却一眼就看见了他渗血的胸口,原本想要调侃一番的心情顿时吓没了,只压低着声音惊慌地问道:“伤口怎么又裂开了!”

    彦恺没怪她,只说:“没事,自己不小心碰着了。”

    宋吵吵从桌子上拿了伤药,连忙上前准备给他处理一下,却被攥住了手,她疑惑的抬起头看他。

    “有些伤,越治越好不了。”彦恺只开口说了一句话,也不知道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就将她的手放了回去,再看时,眼神里已多了一层莫名其妙的抗拒。

    宋吵吵拿着伤药,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只怯怯道:“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我不是故意想把你藏起来的,我只是怕别人误会。”

    “你要跟他走了吗?”他平静问。

    宋吵吵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宁恪还在外面等着,她不能耽误太久。只好继续闷声解释道:“我实在没地方可去,总不能在这里呆一辈子吧,你也总是要走的”

    彦恺不说话,她就继续絮絮叨叨的说着:“至于你的伤,太尉府的人不是说会派人来照顾你吗?其实虽然你不告诉我,但是我觉得你身份肯定不低少一我个无关紧要的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明明是被迫留在这里的,偏偏还一副万分愧疚的样子,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般垂着头,真是让彦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就那样看着她,看她清澈双眸里一片真诚,突然觉得人果然还是单纯一点才好。什么都不知道,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见他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宋吵吵充满歉意的看了看他的伤口,咬了咬下唇,艰难地道:“要是你不介意我就把一切都告诉相爷,让他找人给你治病吧。他人很好很好的,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彦恺一时竟有些失笑,原来有些事情就是这样阴差阳错,只望了望她忐忑的眼睛,出口道:“他可不是个好人。”

    宋吵吵一愣,“你认识他?”

    彦恺道:“如果我告诉你,我这剑伤有他一份功劳,你还愿意跟他走吗?”

    宋吵吵一下子后退了两步,白着一张脸同他隔开了一段距离,不敢置信的道:“怎么可能呀!天底下声音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你肯定是弄错了!或者,或者你肯定是做了什么坏事惹恼他了!”

    “在他手里死过的人,只多不少。”彦恺都懒得同她解释。

    宋吵吵听了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恼道:“你这样平白的抹黑他,你才不是好人呢!”

    又补充了一句:“他不是个好人我也喜欢他!”

    那句脱口而出的话,不知道是在说服他还是在说服自己。刚一落音她就慌了神,只觉得自己好像太过偏激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彦恺见她这样着急他的名声,心中说不出是发酸还是恼火,“你这些话,留着给他说去吧。”

    “你走吧。”

    宋吵吵一下子红了眼睛,她也不想这样的,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却索性赌气道:“我就是要走!你这个人又黑心又自私!老是欺负人,对我一点都不好!我我回去跟相爷过好日子了,才不稀罕你呢!”

    她一张脸脸气的通红,扭头就走,走至门口又转回来道:“还有!把解药给我!”

    彦恺看着她前前后后的一系列动作,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哭。

    “没有解药。”他说。

    宋吵吵张大了眼睛,一时忘记了说话。

    “我没有给你下毒。”彦恺半真半假的告诉她这个事实。

    听了这话,宋吵吵脑子发懵,整个人都气的说不出话来了。合着一开始自己就被骗了?他拿她的性命做要挟,却根本就是骗人的?她提心吊胆的照顾他这么多天,却被告知这样一个真相,心里顿时难受极了。

    彦恺也没有打算安慰她的意思,只静静坐在那里,不言不语。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更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我照顾你这么些天,也是仁至义尽了对不对。”宋吵吵又朝后退了一步,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儿,“我能问问你的名字吗?”

    “你的真名。”她又补充了一句。

    他就那样默默地看着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吐出两个字:“彦恺。”

    彦是国姓,这个她知道。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宋吵吵还是不自觉的颤了颤,佯装镇定道:“你都不想问问我的名字吗?”

    “没有必要了。”彦恺不像往日一般同她嬉笑,只言简意赅的答道。他偏过头,将受伤的脚慢慢地挪到了床上,没再看她,心中却是一凉。

    

    因为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小包子姑娘,没有别的名字。

    “刘太医和太尉府里的人都会在今天过来,我把门锁好,你自己想办法去开门。要是饿了,床头上还有一些核桃酥。要是伤口疼了,就自己换药,你的手不是还好着么。还有,前些日子换下来的衣服我都给你洗好了,不过这些粗布麻衣,你以后大概也不会穿了吧等你伤好了,就把坏人赶出去,再娶个贤惠的妻子,和她好好过日子”

    宋吵吵絮絮叨叨的说着,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可自己心里却难受极了,再不敢看他的脸,转身就走了出去,连最后一眼都不敢看。

    听见脚步声渐渐变小,彦恺这才偏过头看了过去,却只看见最后一抹衣角消失在门后,没有说一句再见,也没有暖如春日的回眸。

    这个世上,还有谁愿意无条件为你停留。

    从此,大概再也不会有了。

    

    宋吵吵几乎是踉跄着走出去的,回头望着房间门发了一会儿呆。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两人坐在一起吃饭的场景,他总是喜欢嘲讽自己,可都是为了自己好,没有一点恶意,有时候听着心里还是甜的。

    这些天她给他洗衣做饭,哪怕再苦再累也都没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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