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x宋缺]百年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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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扯吧,你肚子里的小宝宝是谁的?”许衡根本不信。
宋冶没有说话。他实在是懒得多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起同人天下第一作者第三个故事快写完了,征集大家的构思,看看想让他们穿怎样的世界。红楼啊,三国啊,清穿、架空等等都可以。不过先在此声明,作者脑懂开的大,写同人可能和读者走不到一个点子上。比如红楼绝不会救林黛玉之流,也不觉得薛宝钗可恶。说实话,自从看了红楼梦电视剧新旧两版,我就对林黛玉倒尽了胃口。旧版陈晓旭演的那大家都说好。对她本人演技我不置喙,但看林黛玉那个表现,我觉的那不是一个官家嫡女,倒像是哪家子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人刘姥姥都比她大方有气派。整个人就一个表现:往死里作。反正若我是贾宝玉他妈,林薛二女一比我就选薛宝钗。说实话,薛宝钗虽然也有一些心眼,但和林黛玉一比完爆她好吗。写清穿绝作者不认为八爷就是无辜的圣父,太子就是无恶不作的坏人,四爷就是那种冷酷心机男。四爷能上位自然有他的本事,绝不是因为他有一个穿越的福晋或者小妾。写三国曹操绝不是个英俊的奸雄,刘备也不是个温厚的皇叔,孙策孙权绝对不是打酱油的。大家有意想要我写出来的在评论里面给我说哈。本人全天在线的。
有读者质疑人物年龄,说对不上,作者解释一下哈。宋冶是他爹的嫡长子,宋冰和他小一岁。宋冶大常熙七岁,宋冰大常熙六岁。宋凝也就是镇南王小宋冶十七岁,也就是说镇南王故事开篇19岁,宋冰36岁,宋冶37岁,常熙三十岁。宋缺二十岁,杨坚二十岁。若是真有错误,那纯属笔误。作者写的比较匆忙,没来得及捉虫,诸位原谅啊。
☆、第 45 章
第四十五章重逢
“你别担忧,宋冶若是逃出来了肯定要到景都的。”宋缺难得安慰了常熙一把。
正常人都这样想,偏偏许衡是个奇葩,带着宋冶游山玩水的,哪儿都去就是不去景都。
宋冶这腿十七岁就残废了,到过的地方少,一开始虽是被迫,后来也兴致勃勃。主要是许衡把他照顾的极好,哪怕他肚子慢慢大了,并不方便许衡也笑嘻嘻的把他照顾的妥帖至极。
宋冶有时候就想,皇子又如何?王爷又如何?在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在他高高在上时候,那么多人趋之若鹜;等到繁华谢幕,也只有这么个不知来路不知目的的人在他身边。人生悲哀失败至此。
“坐着别动,我来我来。”看到宋冶吃力的擦拭着头发,许衡忍不住心疼了,控制着自己的内力帮宋冶烘干长发,重新把他打理的整洁干净:“哈哈,又是美人一个。”
宋冶微微一笑,“你把我推到亭子那边的阴凉下就好。”
许衡答应了一声,把他推到亭子里:“你一个人呆一会儿,我去买点东西,最多半个时辰就回,你可以吧?”
宋冶微微颔首:“你去吧。”
许衡一走,宋冶翻开手中的书,静静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他不自觉的就歪在轮椅里面睡着了。
常熙从树上跃下,轻轻走到宋冶身边。他犹豫了一下,没敢动手,只是看着宋冶。
宋冶眉间突然出现的红痣大约就是他的隐印,他睡的安安静静的,腹部已经微微的鼓起来,常熙忍不住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肚子。
宋冶没有醒来,常熙忍不住又摸了一下,再摸,最后把手掌搭在宋冶的肚子上。
许衡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居然有登徒子在猥琐宋冶,怒喝一声,长剑一指,直接就是杀招。常熙首次见到这么犀利快绝的一剑,大骇,就地一滚,同时一颗石子打偏了长剑方向,兼拐个弯掉进了湖里。
许衡一看到那个人相貌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常熙?”毕竟生成这种倾国绝色的人也只有这一位了。
宋冶被惊醒了,还没完全清醒,就听到许衡的声音,回头一看许衡居然和常熙打在一起,连忙道:“住手。”
常熙看许衡停下了忙走向宋冶:“宋冶,你还好吗?”
宋冶微笑着点了点头,问他:“你怎么碰到许衡的?怎么打起来的?”
“我找你已经两个多月了。”常熙轻声道:“昨天已经跟上你们了,但是那位许郎警惕性很强,又不知是敌是友,我待他走了才出来。然后就是他莫名其妙的要杀我。”
“扯你妈的蛋,少给老子装大尾巴狼。”许衡嗤笑:“美人,我和你说实话吧,我回来的时候发现这厮居然在猥琐你。所以我才抽他,我说的是实话。
这一章有点少,贴几个笑话给大家乐一乐。
1。某侠,妄练绝世武功,边走边想,忽停,眼前一书店,抬头望,名曰“秘籍出版社”。遂进,见一书,名《天外飞仙》,乐之,十两买下,临走,掌柜叮嘱:“切勿先观尾页,否则走火入魔。”侠应,归,却先观书尾页,忽毙。数日,一贼进门,见他,以为睡着。上前,见案前一书,细观,尾页上书书定价:十文。
2。杨过走进洞来,见一台上摆着几把剑,左起第一把旁边刻有“剑锋无敌,仗此扫尽群雄”,第二把旁边刻有“重剑无锋,仗此力压群雄”,往右依次又有好几把剑,杨过自语:“这把剑那么重,应该能卖个好价钱!”于是背起重剑,不料石门忽然关起,杨过上前,只见门上写着:拿剑者须留黄金百两于台上。杨过大呼上当……
3。一侠晚归,行至半途,歇于山丘一青石上。其时甚晚,忽闻一狼鸣,大怒,遂仗剑意欲斩之。俄而,百狼鸣,似冲将而至,侠大骇,弃剑丢包,只身逃去。少倾,一猥琐人自林中出,拾剑背包,笑曰:“学会外语,果然好用,今夜收获已有八人。”言罢,又如深林。
PS:少侠们,看到了吧,学好一门外语是多么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6 章
第四十六章心痛
宋冶简直不知道如何说这个许衡,只好摆了摆手轻声道:“别胡说。”
许衡眉头皱着,沉声道:“我说的是真的,这个人昨日就跟着我们了,鬼鬼祟祟的,我今儿是特意逮他的。”
也就是说他是故意走开让常熙主动现行的。宋冶恍然,就说以往这小子不离他片刻,今儿怎么自动的走了。
常熙心中暗暗惊骇,他对自己的武艺有着绝对的自信,这个看上去比他还年轻的多的青年却拥有着堪比他的武艺,甚至灵敏度比他还要强得多。这个人,是宋冶的门人吗?看上去不像啊。
他心中想事情,口中说道:“我并不能确认你是敌是友,对宋冶有没有威胁,并非故意偷窥。”
宋冶忍不住抚了抚眉心,心里莫名有些烦躁,脸上也不由带出了一些不虞:“好了,都别说了。”
许衡把他看得紧,他联系不到自己的人,也就顺势而为了。谁找到他,同时说服或者打败许衡,他就得走了。
其实,他真的没想过第一个找到他的人是常熙。再见常熙,也谈不上开心不开心,只是想到要回到那一团浑水之中,他就莫名的烦躁。
但他从没有想过要逃避。他是宋冶,这个名字这个身份虽然给了他无尽的麻烦和诸多苦痛,可也造就了如今的他。若是可以,他倒是愿意一直跟着许衡浏览大好河山,闲看月沉日升,花开花谢。但这是不可以的,而且许衡也没有责任照顾他。把这个年轻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拘谨在一个不能自理的残废身边,他自己都觉得残忍。
“你是不是要和常熙走?”许衡问道。
宋冶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和他走,而是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许衡,我是宋冶。”
“我知道你是宋冶。”许衡声音大了起来:“那个常熙有什么好?他扔下你自己跑了,他想过你吗?宋冰天天在后宫欺负你他知道吗?这两个多月悉心照顾你的是我不是他,为什么他一出现你就要和他走?”
宋冶耐心的对许衡说道:“不是和他走,许衡。今日来找我的无论是谁,我都得走了。我是宋冶,我从不逃避自己的战场。”
说着,宋冶就笑起来,“许衡,你应该祝福我,心想事成不是吗?”
“不用我祝福你也会心想事成。”许衡烦躁的说道:“你有多厉害我也知道。但是那个常熙能保护好你吗?”
宋冶微微摇头,这个大男孩还是没有明白,他根本不需要人保护,他就是坐在轮椅里面也足以让宋冰战战兢兢不敢妄动,让南胤势力频频关注,他怎么会需要保护?
“我知道你的意思。”许衡沉声说道:“但就你,若是遇上一个武功厉害的,把你杀掉了,你就完了,什么都没有了懂吗?”
“真要那样,也是命运。”宋冶平静的道:“别说我,就是宋冰,常熙,你也一样,碰上武力强大的人杀掉了也什么都没有了。既然死了,这一辈子也就结束了,恩怨情仇也到此为止不是吗?”
“可是你还怀着身孕。”许衡只得说道:“你不顾及自己,总要估计一下宝宝对不对?你跟着我,我会把你和宝宝都照顾得很好。”
“这个孩子是常熙的。”宋冶淡淡的道:“他就算不顾及我,总会顾忌他的骨肉。你放心吧。”
“我放屁的心。”许衡大怒,见宋冶不为所动,不由沮丧:“真的不和我走吗?”
“你知道的。”宋冶微微一笑:“所以,许衡再见。”
“你不和我走,我和你走。”许衡突然说道。
宋冶有些意外,最终还是笑了起来:“好,多谢你。”
“你不用谢我。”许衡不再看他:“你只要知道,没有你就没有我,所以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宋冶没有出声。
常熙在隔壁听得心烦意乱,这么个年轻人,脑子里装的是狗屎吗?他看不出宋冶比他大多了吗都深夜了他怎么还不走?等着那年轻人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终于走了,常熙才敲开了宋冶的房门。
宋冶又忍不住抚了抚眉心:“你有什么话赶紧说吧,我困了。”他是真的很困,今天没怎么休息,有一堆破事弄的他不得不休息。都深夜了,先是许衡,现在再来个常熙,他实在没力气应付了。
因为在南胤宋缺怀孕,在皇宫住着的常熙时常在杨坚的桌子上看到一些关于怀孕生子的书,杨坚不但自己看的仔细,还让他看,原话就是以后用的上。这不,果然用上了。
“你困了就明天再说。”常熙轻声道。
“已经来了,说吧。”宋冶的声音也轻轻的,却带着倦怠无力感。
常熙就轻声给他说这两个多月的天下大事,他说了一会儿就发现宋冶睡着了。他睡得很沉,歪歪斜斜的后背靠着的垫子已经滑落,姿势很是不舒服他也睡着了。
常熙心中钝钝的痛,宋冶是身份高贵的天之骄子,哪怕就是残废,他也没有过过这种粗糙的生活。客房实在简陋,又硬又冷的床板,味道也不好闻。就这样的生活他过了两个多月。
常熙轻轻摆正了宋冶的身体,给他盖好被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7 章
第四十七章表白
“常熙?”宋冶很是惊讶:“你还没有走?”
常熙笑了笑:“不舒服吗?你只睡了一会儿就醒了。”
宋冶轻声答道:“没有,我起夜,你避一下吧。”
常熙楞了一下:“我抱你去?”
宋冶摆了摆手,指了指床头的夜壶:“不用了,有那个。”
常熙这才知道为何宋冶房中味道这么怪,原来是尿液的味道,他不由心酸。以前宋冶也用夜壶,但用完就有内侍侍女收拾,那需要如今这般?
常熙的耳朵实在是太好,他能听到宋冶掀被子的声音,解衣服的声音,悉悉索索的,等静下来时候常熙才进去,正看到宋冶的手伸进床边的水盆里,整个人却半趴在床头微微喘息。
常熙连忙扶住他。宋冶笑了笑,取了拭布把手擦拭干:“行了,多谢。”
常熙却没有放开他。
“夜深了,你去睡吧。”宋冶摆摆手:“我累了,有话明天再说。”
常熙还是不放他,宋冶无奈:“你到底要干什么?”
真是莫名其妙啊,他看出常熙是想说话,但不说话抱住他是怎么回事?
“宋冶,对不起。”常熙轻轻说到。
宋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懒得说什么你没有对不起我或者说我恨你之类。他心中从来没有给常熙的行为定过性,甚至情绪都没有太大的波动:“我不认为你做错了什么,却并不认为你无辜,对不起三个字你不用给我说。”
常熙又说了一次:“对不起,我知道你很失望,我说什么都像是狡辩。我也不想说什么洗白我自己的话。”
宋冶微微摇了摇头,有些烦躁,这种想睡却不能睡的感觉何其操蛋:“不要给我说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