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重生之瓷来运转-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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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宁向朗并不知道傅勉的决定,他正陪着傅徵天。
傅徵天表情还是有点沉郁,不过从小时候开始他已经明白傅麟随时会离他而去,所以这样的结果他并非无法接受。
只不过害得傅麟病发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傅徵天问宁向朗:“我要是动了手,你会不会觉得我可怕?”
宁向朗心道“你的那一面我早就见识过了”,处了这么久哪还有“可怕”的想法。他说:“如果事情落在我身上,我可能会做得比你更可怕。”
傅徵天看着宁向朗。
明明是比自己稚气的脸庞,却有着过人的成熟。更古怪的是,宁向朗说出这句话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事实。
想想宁向朗平时对家里人的维护,傅徵天一点都怀疑这句话的真伪。
宁向朗绝对做得到。
傅徵天说:“那我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这话宁向朗听着应该心虚的,不过他脸皮够厚,点头说:“对,我们是天生一对。”如果不是的话,他怎么会一回来就和傅徵天搭上线,两个人还一起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
这肯定是他们之间的缘分。
出色的人谁都喜欢,宁向朗“回来”前也非常欣赏傅徵天,只不过差距太远,圈子差异太大,所以他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而已。既然已经确立了关系,他可以厚颜无耻地把一切都当成老天爷的意思。
宁向朗说:“你想做什么都放手去做,我们永远站在你这边。”
傅家这次大清洗持续了足足三个月,宁向朗第一次深深地、直接地看到了傅徵天的手段,对自己“抱紧大腿”的基本方针深表庆幸!
宁向朗没闲着,他在为丝路复兴计划奔走着。对他而言这是个挑战,毕竟这是涉及到整个西北的大计划,而他的年龄实在不像能挑大梁的。
但宁向朗不能退缩,不能扛也要扛,否则他和傅徵天的差距会越拉越大。
宁向朗不知道的是,在他努力缩小两人距离的时候,冯观微居然约见了傅徵天。
傅徵天如期赴约。
两个人都是这两年首都各个话题里被提及最多的人,真正往来的次数却不多,所以傅徵天对冯观微的约见难免有点好奇。
冯观微比傅徵天大几岁,外表却看不出来,两个人坐在一块就是两个同龄的朋友。
冯观微开门见山地说:“你的表现让我很意外,我还以为你刚当上家主会手下留情。”
傅徵天说:“对于某些人来说根本不需要手下留情。”
冯观微说:“也对,留着碍眼的家伙应该尽快拔除。”
傅徵天说:“冯先生把我叫我来就是为了聊天?”
冯观微说:“当然不是。”他看着傅徵天,微微地笑了起来,“我觉得你很对我胃口,我很欣赏你。”
傅徵天一怔,说:“然后?”
冯观微说:“我单身,然后你也喜欢男的。”
傅徵天盯着冯观微。
冯观微说:“我知道你有个小情人,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处理一下就好。”
傅徵天说:“你既然知道我和小朗的事,就该知道我和小朗认识了多久。他对我来说不仅仅是情人,我们是伴侣,更是家人。”
冯观微说:“那不就对了,都认识了那么久,还成了家人,感觉肯定已经是左手握右手,没什么意思。你不觉得我们更适合吗?不管是脾气和想法,还是身份和地位。”
傅徵天站起来说:“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个的话,那我先走了。”
冯观微一乐,笑了出声:“我开玩笑的,别那么认真。”
傅徵天说:“我不觉得这个可以用来开玩笑。”
冯观微说:“我一直在观察着你们,也一直在试探着你和你家小情人,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不过你俩还真的挺适合的。”他邀请傅徵天重新坐下,“我把你请过来就是想和你聊聊西北的事,这个你总有兴趣了吧?”
傅徵天重新入座。
冯家曾经跟随楚秉和的父亲退居西北,楚秉和的父亲病故西北之后那边一直处于混乱状态,趁机生乱的有,含恨报复的有,总之搅混水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要不是唐家和傅家的入驻,说不定到现在都不会有起色。
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冯家肯出面打开西北的死结,开发起来会更轻松。
傅徵天和冯观微聊了很久,终于针对西北的事达成共识。
这是傅家和冯家的第一次合作,动静不算太大,毕竟双方都有着试水的心思。
冯观微送走傅徵天后对着盆栽安静了许久。
傅徵天和宁向朗的事他一直在关注,对于这两个人水到渠成地走到一起他并不意外,只不过心里总有点失落感。难得碰上两个能引起他兴趣的人,这两个人却早就走到了一块,真是他这一生之中少有的憾事。
傅徵天回到家后打电话给宁向朗,向宁向朗说起冯观微找自己的事。
宁向朗听到傅徵天的叙述以后心惊肉跳。
冯观微说不定真对傅徵天感兴趣啊!那种家伙根本不按理出牌。
宁向朗严肃地说:“给你四字方针:严防死守!一定要贯彻下去,不能松懈。”
傅徵天莞尔一笑,说:“我明白。”
宁向朗和傅徵天真对下午和冯观微达成的协议谈到夜深,宁向朗对复兴丝路的计划又多了几分信心。
冯观微做事虽然喜欢兵行险招,但很少失手,有这么个盟友对他们而言是件非常幸运的事。
宁向朗把计划重新洗牌,忙碌于迎接冯家人的计划中。
没想到这时候一个喜讯砸到了他面前,苏胖子要结婚了!
苏胖子年初和女孩子堕入爱河,对方是副厂长的女儿,两边家长知根知底,突然爆出谈恋爱的消息还吓掉了不少人的眼镜。
宁向朗马上把苏胖子揪出来:“你小子不会是奉子成婚吧?”
苏胖子说:“哪能啊,我是信奉婚后性行为的人,处男,妥妥的处男!”
宁向朗说:“那怎么这么急?”
苏胖子一脸幸福地傻笑:“快一点把人娶回家不好吗?下手慢了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宁向朗说:“哟,你小子还挺有危机意识的。没想到最先解决终身大事的居然是你,啧啧。”
苏胖子努努嘴:“我以为你会是第一个,没想到你从小被人套牢了。我看啊,你这辈子肯定逃不过傅徵天那家伙的掌心了,你瞧瞧他做事的手段!要不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都有点头皮发麻了。”
宁向朗说:“不管怎么样,恭喜你了。”
苏胖子怪叫着说:“你光恭喜?”
宁向朗说:“谁光恭喜了?一辈子两兄弟,你要我做什么我做什么!”
苏胖子说:“这还差不多。”他勾过宁向朗的肩膀,“你,小白,小洵都别想躲,都给我做伴郎,我这婚礼要大办,大大地办,你们给我借点人借点地方!”
宁向朗说:“那有什么问题,包在我们身上!”
91最终章 :圆满
苏胖子成为第一个出清的人;李玉白颇有点不忿。
楚洵在一边见了,不动声色地问:“如果有人向你求婚,你喜欢怎么样的?”
李玉白说:“我有那么禽兽,要女孩子像我求婚吗?”
楚洵说:“如果不是女孩子呢?”
李玉白说:“呸;大家都是男的,我怎么可能让对方抢占先机!”
楚洵:“……”
苏胖子和宁向朗对楚洵那点小心思都门儿清,拉着楚洵到一边。
苏胖子说:“对李小白这样的家伙;委婉地办法是不行的;最简单的做法是我结婚那天你们来给我当伴郎,想办法把李小白灌醉,来个酒后乱性;万事搞定!”
宁向朗说:“龌龊!太龌龊!趁人之危可不好!”
苏胖子说:“那你说说怎么办?”
宁向朗说:“简单啊,你造成酒后乱性的假象;让李小白对你负责!”
苏胖子说:“好计!好计!就这么办!”
楚洵:“…………”
李玉白这是交到损友了呢还是交到损友了呢?
楚洵犹豫不定地等待婚礼当天到来,没想到在新娘扔捧花时居然被他接到了。
李玉白又在一边说:“不可能啊,你比我小好几岁,怎么落到你手上了!”
楚洵一瞬不瞬地盯着李玉白,第一次见面以前他就听说过李玉白这个人,原本以为会是个盛气凌人的家伙,没想到真正接触时才发现这人居然出奇地好相处。要不是他在司马廉、楚应昆面前表现出了锐利的一面,他觉得这是天底下脾气最好也最温柔的人。
这个人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矛盾。
他有柔情的一面,也有尖锐的一面;有豁达的一面,也有执着的一面;有隐忍的一面,也有勇气过人的一面。
楚洵在李玉白身上学会了很多东西,也越来越没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这个人所有的一切他都喜欢。
楚洵说:“你想要的话我把它让给你。”
李玉白说:“让也没用,接到捧花的人是你下一个就该是你。”
楚洵笑了:“没想到你还真相信这种事。”他把花塞到李玉白怀里,“我和你打赌,你结婚的日子不会在我后面!”
李玉白说:“你还冒充起神棍来了,赌就赌,你要是输了,”他一手抱着花,一手摸着下巴,“我想想,你要是输了,就给我做牛做马一个月吧。”
楚洵说:“没问题。”
李玉白见楚洵没提赢了怎么算,洋洋得意地跑去和宁向朗说:“楚小洵越来越笨了,真不知谁跟谁学的,打赌居然不说赌注!”
宁向朗总算相信“当局者迷”这个词了,旁边有个小狼崽子觊觎了他这么久,李玉白居然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宁向朗说:“那你要是输了就准备赖掉?”
李玉白说:“哪能啊,我是那么无耻的人吗?我肯定不会输的,因为都根本没打算结婚,结婚做什么,我又不想祸害人家女孩子。楚小洵那家伙肯定会比我早!”
宁向朗说:“楚小洵不是喜欢过司马廉吗?也许他也不会结婚了。”
宁向朗正说着呢,大门那边就出现了司马廉几人的身影。他们在楚老爷子的牵线下到这边来发展了,苏胖子发喜帖时也意思意思地请了他们。
宁向朗给楚洵敲边鼓:“说曹操曹操到,楚小洵好像迎上去了,他们不会旧情复燃吧?”
李玉白急了:“这不是傻了吗!栽了一次还往坑里跳?”他掠起袖子骂道,“你去招呼,我这就去好好教育一下那家伙!”
宁向朗暗道:楚小洵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他笑着代替楚洵去迎客。
眼看司马廉还想和楚洵聊,李玉白狠瞪了他一眼,拉着楚洵走了。
楚洵见李玉白脸色不太好,问道:“你不乐意我和司马廉说话?”
李玉白说:“和那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楚洵说:“我爷爷喜欢他们兄妹俩,闹得太僵也不好。”
李玉白莫名地有点烦躁。
他看着楚洵总想到当初的自己,总觉得自己有必要拉楚洵一把。可眼下楚洵已经比他高出半个头了,他猛地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把楚洵拴在身边了。
楚洵和他不一样,楚家那边顶用的人不多,楚洵要是多去楚老爷子面前露露脸,指不定就能继承楚家。
楚洵怎么会跟他一样!
李玉白说:“行,你高兴就行了。你爷爷还挺想你回首都发展,你也听话地回去吧。哦,又有一批客人来了,我去招呼。”
楚洵感觉出了李玉白的心情变化,拉住李玉白说:“小白哥,你不想我和司马廉说话我就不和他说话,你不想我回首都我就不回首都,我什么都听你的。”
李玉白转头对上楚洵的眼睛,心跳有一瞬的失常。
李玉白也意识到自己对楚洵发脾气好像没什么道理,楚洵一直都挺听他话!他说:“你小子嘴巴越来越甜了,这话说得和表白似的。”
楚洵安静地和李玉白对视一会儿,说道:“我是在表白没错。”
李玉白怔怔地看着他。
楚洵说:“我喜欢你,所以这几年都粘着你管着你,你去哪个夜店哪个酒吧我都一清二楚,总有办法打断你的猎艳;你和哪个小明星多聊几句我也第一时间知道,并且想办法让他去做别的事,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李玉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原来是你在捣鬼!”
楚洵说:“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因为连朗哥和胖子哥都已经知道了,没想到你一直当我是小孩。”
李玉白回想起这几天楚洵对自己说的话,跳了起来:“你小子一直在我身边甩着狼尾巴是不是!”
楚洵直白地承认:“每次你在我面前一点都不设防地脱光了走来走去,我都想把你拆吞入腹。”
李玉白觉得世界被颠覆了。
自己居然引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