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永远-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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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我呆住。
当我还在回忆那双眼睛的时候,猛然间指下的那双眼睛一下放大,我怀里的包,就这么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唇上,冰凉。
整个人被邱存揽在怀里,我惊恐,抵着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觉着他嘴上加了劲,咬了我的下唇,我一个痛,竟被他闯了进去。嘴间翻腾,兵败如山。
看到他眼中笑意满满,我才醒过来,挣扎着,他才松了口,我立马伸手捂住嘴。他却没有放开我,趴在我耳边低低地说。
“那你知不知道,别这副模样看男人。”说完拉开我的手,嘴巴又敷了上来。只是轻轻一下,“为什么不要?就算那人不在了,你还是可以拥有一切的。”
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胸口的石块愈发的沉重,又仿佛要挣扎着出来。
下一秒,耳边的声音响起:“去我那?”
我抓着他的衣襟,闭上眼睛,心里却犹如沉入大海。
“好。”
爬雪山呀过草地
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睡得很沉,仿佛被人打了一棍子昏倒在床上,梦都没有做。
实实在在的自然醒,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蒙。肚子响得厉害,想想手边没菜,我是不存饼干泡面之类垃圾东西的,平时饿了就会弄点燕麦吃,今天实在是没这好胃口,所以决定去超市逛下,把晚饭解决了。
出了门开始打喷嚏,唉,阳光真刺眼,还是俺的阴暗小窝好。
打着哈欠进超市,直接推了辆推车,到处闲逛,看到想吃的就丢。逛着逛着,腿脚腰开始不爽。唉,果然还是疼。
疼好,疼让我忘不掉,让我不会胡思乱想。
唉,想想昨晚,头就大了。
俺是个平时很克制可是又很容易不克制的淫,这一点郁安这鳖早就警告过俺,她经常点着俺脑袋说,你这个闷骚的女人。
所以昨天晚上答应邱存这一举动没有超出俺的行为可能范围。俺不是八岁无知小孩,也不是十八岁怀春纯情少女,是濒临二十八的大龄怨女,怎么能不知道邱同学那简单的三个字“去我那?”的意思。
本来夜晚的风清冷清冷的,可吹在我脸上却是火辣辣的热乎,心里跳的不行。本来答应的时候以为自己的心那啥跟死水似的,谁知道当他拉着自己的手往家带的时候脑子突然就醒了过来,胸口扑腾扑腾的,真吓人。
脚下走的快,我也跟着慌了,路过一家药店,我突然脑子就短路,拉着他就说:“邱存!你、你、你”
他一扭头,眯了眼睛看我,“我怎么?”
我张嘴:“你有那个么?嗯?就是那个、那个雨伞。”
他桃花眼角一挑,眼珠子往上一转,“应该还没过期。”
“哦!”我只能低了头,认命往前走。
进了邱存家的别墅区,听得邱存和门口的保安打了招呼,俺像做贼似的低着头,任他拉着手向前走。走得深了,才到了他家。
进门的那一刻起俺就开始蒙。邱存拉了俺就进门,没有像小说里说的那样往门后挤,也不是打横抱着俺上楼,是用牵的,不轻不重地,拉着俺的小爪。
我心里扑腾得厉害,脚下也跟踩了云彩似的,倒是没跌倒没往前扑,毕竟还是要矜持啊。
进了门突然他手下一重,我就进了他怀里,接着就是两片嘴唇的亲密接触,刚碰到的时候,是凉凉的,可是碰撞的火花,让它们马上就热了起来。马上就不是单纯的接触,是深入。我清晰地记得他闯进来的感觉,毫不犹豫,这种感觉让我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黑暗中的感觉,发散到每一个毛孔,随着黑夜一起叫嚣。
我很想,很想叫。
身上的凉意和他身上手上的热一冷一热地刺激着我,一阵一阵的缩着身子,每个地方被他一碰触,都像过了电,电得我发晕。晕眩中意识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身上,是这个叫邱存的男人。
想到这,不自觉的,就伸了胳膊,回抱着他。
他手下一顿,然后手就开始往下去。我更是一惊,心里难受得慌,忙拉了他的手。
“那个、那个呢。”
他一听就明白了,回了句:“放心。”抓了手边的东西就给我看。
好吧,我没有理由了。
很疼,进入的时候,真的是疼。我只能咬牙又咬牙,任他缓缓地磨我。我知道他是温柔的,但是身体还是疼,没有小说里说的那样销魂,只有疼,还有被充满的感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想手边能抓着他,胳膊也好,手也好,嘴里还特想咬人。这时候,真的是什么都不想的,脑子里只是五颜六色的嗖嗖地变得厉害,但都是感官现象,身子都不是自己的,只任他扯来扯去。不知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觉得好漫长,只觉得身体里面一空,身上一冷,身上的人便躺在了边上。本来是累的厉害的,这时候脑子却一下子清明起来,身边的人却伸了胳膊抱过来。
“洗澡?”
我嘴边一抽,喘着气,“你先去吧。”
他又抱了下,然后起了身子进了浴室。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俺真是无比的矫捷啊。一个打挺起来,顾不上身上酸疼,抓了地上的衣服就穿,还穿得正正确确,内裤没套到头上。穿好了衣服掀了被子看床单,不大,却是明显的一块污渍。心下一咬牙,告诉自己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弄脏了也只能怪他倒霉,俺不负责洗。然后拉开门,头也不回地,逃得那叫个爽快。
妈的,真酸疼,一条马路而已,搞得跟爬雪山过草地似的。
买完东西回到家,冲进厨房开始做东西吃,吃完了终于有了底气,于是乎打开手机。
短信呼是个好东西,张姐来了几个电话俺都知道了。还有邱泉来的短信,“相亲好玩不?”
X,好不好玩你自己试试去,看到你俺就想到邱存,郁闷。
唉,邱存,唉。
一个电话,先找郁安这只鳖去。
这厮接了电话说你晚上再打来成不,我现在有事。
于是乎俺晚上就找到了她住的地方。俺拉了她坐到床上,自己坐到她的摇椅里(这摇椅俺觊觎很久了,怨念),躺在上面开始了俺的自白。
“鳖。”
“啥!有什么事你就不能坐好了跟俺说!”
“那个,俺昨晚上%#*&¥#@”
“啥!!!你再说一遍!!!”
俺闭嘴了,这厮冲到俺面前了,楞是把俺扯到了床上。于是俺只能接着老老实实地把昨晚发生的事都告诉她,从相亲失败到爬上邱存的床到今天腿疼事无巨细俺都汇报完毕。然后俺一本正经地和鳖小眼对大眼,正坐在床上。
鳖先开了口:“我问你。”
俺说:“你问。”
“他技术好么。”
俺抽搐,摇头。
然后鳖一脸鄙视。
俺补上:“俺还是第一次啊姐姐木有比较啊”
她抽搐,接着问:“那时间呢?”
俺若有所思状:“那个这个俺木有手表”
她抽筋,“他那东西size呢?”
俺继续若有所思:“那个没开灯俺木有看到哇”
她锲而不舍,“你有high到么?”
俺摸下巴:“high是啥感觉?”
她也摸下巴:“唉,好男人给你用真是暴殄天物啊”
后来郁安盯着俺毛骨悚然地说,亲爱的,那是多么精彩的一晚啊,先是和不咋地的男人相亲,被甩后立马想到旧情人,想到旧情人就立马跳上路边男人的床,季琳你这耗子猥琐起来真是一点不比别人差啊,猥琐都猥琐得比别人有成绩。恭喜你终于结束老处女生涯,还是被这么一优质男人给终结的,一定会成为伟大而光荣的历史被载入史册的啊。
然后说,最后那一招拍屁股走人真是用得出神入化啊,虽然本质是你很没出息地逃了,但是表面现象还是很潇洒的,以后要不要叫你一声潇洒哥啊,要不叫潇洒姐?
再接着把两只胳膊交叠在胸口俯视俺,冷哼一声,你有意思么,季琳?
俺低头,是啊,真没劲,原来大人们玩的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可是我还是摇摇头,继续低着头说,鳖,我不后悔,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如果时间再倒回去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的,至少在那一刻,我一点都不想,一点都不想自己是一个人。我要的已经很少了,就这一次纵容我一下,好不好。
她一把抬起我的头。不好,一点都不好!为了那么点过去,因为个不要你的男人,你这是随随便便找个男人就上床吗?我问你,你除了知道他叫邱存,上了床你看过他一眼吗?还有那个相亲的人,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吗?说什么你想试试,我问你,如果那人接受你了,你会想要人家么?
我只能盯着她,什么也说不出。她松了我,深叹了一口气,季琳,你到底还要窝囊到什么时候!
黄瓜茄子和葱兰(上)
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似是这般,终究还是会有个尽头。会有一天,我会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顾忌,谁也都不在乎,甩手离开。
嗯,为了那一天,奋斗。
星期一照旧去上班。张姐见了我面上无波无浪,我也淡定地和她打招呼。想来她是不会再给我介绍啥张三李四了,唉,郁安以前老是说俺不会做人,真是一点都不冤枉俺。
进门的时候几个人跑上来问俺相亲咋样,俺瞄着张姐,打着哈哈说唉人家看不上俺咋办,然后就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安慰和华而不实的谴责,无非是又给他们无聊的时光提供点娱乐罢了。唉,无可奈何。
其实头疼的是邱存这边。虽然平时不是怎么能碰到,可还有邱泉哇。唉唉唉,真是脑子发热,怎么就挑了个朋友的哥哥下手,造孽啊
造孽的俺一上午都不淡定,打错了报表数字送错了文件,倒水的时候还烫了手。抱着烫到的手坐在茶水间疼得龇牙咧嘴,只能自己对着水龙头使劲冲了冲。施晴见了,忙掏出理肤泉的喷雾给我喷了又喷,效果不错,到中午的时候也没见着泡。我见着喜欢,就打算晚上下班了也去买一瓶。
中午吃完饭施晴拉了我跑上楼去看公告栏里面贴的人事公告。这妞拉了我站在后面观望。说实话这东西对我来说实在是没啥意思,谁是谁我都不知道,只能是懒懒地在边上看着。倒是施晴看得津津有味的,时不时凑到我耳边低语。“这下子邱家人真是大权旁落了,邱存这下子”我脑袋轰得一下子,感觉跟吃了地雷似的,那叫一哆嗦,灰飞烟灭中只剩下“邱存”两个字在脑海中环绕。X,果然从别人嘴里听到和自己瞎想要来得有震撼力。做贼似的下意识往边上瞄了瞄,才低了声结结巴巴地问施晴:“你、你说什么?邱存怎么了?”
她斜了我一眼,“你和邱泉那么好还不知道么?不过也是,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之前啦,去年就开始的一个案子,邱存负责的,计划就做了好久,当时很多人反对的,但是咱老板一看是自己侄子做的当然就全力支持。本来是今年年初竞标的地,不知道为什么拖到了年后,而且竞投失败,好像是计划书被对方窃了去,活生生地败给了华地。本来不成功就罢了,邱存能不能扶正也是迟早的事。只是股东大会上有人说邱存是通敌叛国,计划书什么的是他自己泄出去的,这才”
我一把扯了她的衣服,“华地?是那个叶军的华地么?”
她一脸茫然:“啊?怎么了?你别拽这么紧啊”话还没说完就闭了嘴,慌乱地转了头。
我回头一看,是高会琨正朝这边走来。于是一把拉了施晴就往回走,不想见到的人,那就不见。只是施晴这丫头脚下走的凌乱,嘴里还压低了声音一个劲地说“季琳你干嘛呀别走这么快嘛”。
下午一到了下班的点儿立马拎了东西就跑,当然这么低调的事情要瞄准了头儿没注意的时候再干。念书的时候养成的习惯,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一定要把包收拾好,桌子上一水的干净整洁,到点立马拎包就跑,遇到拖堂的俺就自己跟自己急。谁叫那时候都是吃食堂的命,不早点去到时候只能是挨挤的命。现在也还是有这习惯,只是不知道要跑到哪去。
还是按照原计划,去商业街买那喷雾去。好容易从导购那里只买了个喷雾全身而退,俺望见对面的百货公司心里想到前阵子和郁安逛街时看上的一手链,就继续逛了进去。
站在柜台边俺看得很入神啊,专柜小姐等得却很不耐烦了。俺一边流着口水想,妞你再等等哈等大爷俺下个月攒点钱就把你赎了去谁叫这个月开支太大了呢,一边让小姐把东西收了去。
环环相扣的链子,不是女性的纤柔,亮的妖娆,挂着那个坠子,花状的,像极了葱兰,直挺挺的花瓣,在我眼里开得尤为大方。导购却一个劲地说,这是精工做出来的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