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临川观花-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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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川默默点头,“真是一本好书……女孩子要矜持,知道吗?”
花临不等他说完,反问道:“我不矜持?”
实在太不矜持了!观川的内心在咆哮,还是很温柔的笑道:“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花临点头。
“所以你不能对别的男人动手动脚,我就算了,特别是你的师父,师叔他都是几千年的老光棍了……巴拉巴拉……”
耳里听着他絮絮叨叨的交待,花临只觉得比摇篮曲更动听,所以,没一会她就很给面子的睡得天昏地暗。
观川无奈的看着躺在自己赤·裸·裸胸口上睡得一脸安详花临,打心眼里感叹:我真是一个好男人。
清晨,花临被照在眼皮上的眼光和水声唤醒,懒洋洋的翻个身,摇一摇颤巍巍的小尾巴,眯着眼睛看向一旁。
观川正在玉莹的伺候下梳洗,一边交待着她们安排左鬼右鬼的调休,听见花临的动静回头笑道:“懒猪,太阳都晒屁股了。”
“你才懒猪。”
花临嘀咕着坐起身,只觉得屁股硌得慌。
难道又是什么奇怪的礼物?她疑惑的看了眼观川,眯着眼睛伸手一摸……长条条,长着鳞片,还有鳍,重点是,长在自己的屁股上!屁股上!
观川穿好衣服也不见花临起床,忍不住催促道:“还不起?真的不早了。”
花临艰难的笑了笑,犹豫半天冲他招招手,“过来。”
观川看她脸色不太好,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赶紧凑过去。
只听花临凑在他耳边说道:“你让她们出去。”
“怎么了?”
花临有些烦躁的瞪了他一眼,“你先让她们出去。”
难道是那什么来了?观川思绪乱转,想起据说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有的那几天,自以为真相了,转头吩咐玉莹几个把东西留下,人出去。然后还亲自去关上门。
“她们都走了。”
花临纠结的柠了半天手指,这才说:“给你看样东西啊……”
不是吧……还要我看吗?!观川控制着脸上的表情,尽量平静的点头。一边在心里感叹:女孩子的心思真古怪。
“不要被吓到。”花临不放心的说了一句,这才缓缓拉开被子,期间根本不敢抬头。
不就是点血么,有什么不敢的,观川毫不在意的想着,随意一瞟,再定睛一看,再仔细一看……
那是什么?!我一定是眼花了!他甩甩头,再揉揉眼,再睁开眼一看,还在!真的还在!居然还在!
只见一条金色的,有点可爱的小尾巴颤巍巍的长在花临白嫩嫩的小屁·股上。观川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在白嫩嫩的小屁股上流连……好吧,屁股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条尾巴是什么玩意?!
“这是什么?平陵那二货做的什么古怪东西?”
花临情绪低落的摇头:“不是……”
“这尾巴,没见过。”观川说着,伸手摸了摸,金闪闪的鳞片触手温凉,柔软无比,半透明的鳍随着尾巴的晃动时而展开时而闭合,华光闪烁。
“不要摸我屁股。”花临红着脸拍开观川的手。被抹尾巴根什么的,好羞涩!
观川顿时反应过来,摸尾巴根那是求交配的动作……他尴尬的咳嗽两声,挥手打了一个无声符。
“那个,你不是人吗?”说完,看见花临一脸惊恐,又赶紧补充道,“别怕,别怕,我保护你。”
花临郁闷的点头,“大概……真的不是人。”
此时,她趴在床上简直不想面对现实。长鳞片就算了,就当多了件防御不错的铠甲,长尾巴是要闹哪样?出去告诉别人我不是人吗!
观川想起花临不是神脉,有些焦躁的在原地转了两圈,突然抬头问道:“尾巴能收回去吗?”
花临心想着:能收回去我早收回去了,才不会告诉你。她悠悠的叹息道:“不能……”
“你再试试?”
花临抓狂地在床上打滚,“都说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好好好,不行,不行,你别激动。我想想办法。”
“我会不会被关起来?”
观川手一抖,闭了闭眼睛,艰难的摇头,“……不会。”
“真的?”
“真的!”
但对于观川,这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他回想起多年以前靖西哀伤的眼神,还有他的疑问——“如果变成这样的是花临,您会怎么做?”
纵使杀妖千万,如果对立的是自己在意的人,又怎么能下得了手?观川自觉不是个能大义灭亲的人,更不是把伦理纲常,正邪之道放在第一位的人。
我会怎么做?观川看着花临带着惊惧的脸,心中早有了答案。
别说是妖,就是魔,我也认了。
他抹了一把脸,拧了毛巾递给花临。“好了,看你吓得,不就长了条尾巴,有什么了不起。何况这尾巴还挺好看。”
花临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脸,心中稍定,“你不讨厌我?”
观川看她迟迟不接,亲自给她擦脸,温声道:“喜欢你怎么又会讨厌你?”
“真的?”
“还能是假的不成?”
花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肚子上,“你真好!”
观川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她长着小尾巴的白嫩屁股上时,顿时心跳加快。
因为尾巴的存在,亵裤可怜兮兮要掉不掉的卡在那儿,半个屁·股就这么直白的暴露在观川的目光中……
第八十五章
“你在看哪儿?”花临不自在的拉了拉裤腰带,又不放心的把被子盖在身上;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要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我。”
“谁看你呢?我看的是被子上的花纹!”
观川红着脸嘀咕一句,最后在花临的鄙视的目光下尴尬地背过身去,随手将手中的帕子扔进水盆。
他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端上水盆;叮嘱道:“乖乖坐着别乱动,我去给你找件能穿的衣服。”
这能不能用贼喊捉贼来形容?整个屋子除了他还有别人吗?花临捂着嘴无声地笑了笑;扭过头端详自己的尾巴。
目测不是兽类的尾巴,也不是禽类的尾巴,大约是什么鱼?花临揉了揉冰冰凉的屁股,又把被子往上面拉了拉。
“尾巴啊尾巴,你怎么就是条尾巴?”
【少女奶奶~】石头欢快地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哧溜哧溜’的爬上床,和花临大眼瞪小眼。
花临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石头光秃秃圆锥形的尾巴上;心不由己的对比一番;莫名的为自己的漂亮尾巴生出点小小的自豪。
正想着;观川拿了一堆衣服进来;一股脑扔在床上,然后斜眼瞅着花临。
花临赶紧松开自恋地摸尾巴的手,看看床上一堆被子,又看看观川,一头雾水。呆坐一会,她随手拿了条裤子笔画半天,扔了个疑惑的眼神给观川。
两人对视半响,观川才说道:“你给裤子剪个窟窿出来?”
话一说完就想起多年前那双血淋淋的鞋垫,他瞪郁闷地叹口气,一把夺过花临手里的裤子。
一刻钟过后——“笨蛋,你把窟窿又补上了。”
两刻钟过后——“笨蛋,脱线了。”
三刻钟过后——“好难看。”
“有得给你穿都不错了,你还嫌弃?!”观川没好气地烧断手上纠结成一团的丝线,抖抖手上的裤子,“其实还不错的嘛。”
花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手中破了一个大洞的裤子,还有缝得歪歪扭扭零零碎碎的线脚,鄙视道:“这样的针线你也真好意思说还不错!丑死了,我才不穿。”
辛苦半天的成果被人否定,观川顿时不乐意了,冷冷的反问:“有那么糟糕?”
“呃……”花临自然听出他不高兴了,犹豫半天还是屈服在观川的淫威之下,在石头的嘲笑声中缩进被子换上了这条‘爱的裤子’。
能为他穿上这么丑的裤子,谁敢说我对他不是真爱?花临忧伤的摸着歪歪扭扭的裤子边,仰头对着阳光露出一脸明媚的忧伤。
观川却在她背过身时就不厚道的笑了,憋了半天才强忍住笑声说:“恩,我再多做几条就好看了。”
花临闻言,小尾巴失落地垂了下去,“你还要做啊……针线活真的不适合你,还是交给玉璱吧!”
“一条开裆裤?恩?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长了条尾巴?”
“劳烦你了……”
观川看她毫不掩饰的失落,宽慰道:“都说了以后手艺会好的,这条你先凑合穿穿。等我做条好看的给你。”
才不信你!花临偷偷翻个白眼,摆摆尾巴盘腿坐在椅子上。“师父让我去听课哎。”
“不去了,我给你告诉过了。”观川笨手笨脚一手捻针,一手引线,小心翼翼的将线穿过针眼,然后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你能把尾巴收放自如之前都不要出门了,也不要见外人。”
“啊?”
“我觉得你一定不想在和一群人说话的时候,刺啦,一条可爱的,不容忽视的可爱小尾巴钻了出来。当然,除了我大约也不会有人觉得可爱。”
花临不由打个哆嗦,点头如捣蒜。半响,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我为什么不可以冒充一下?像芳菲那样?”
观川反问一句:“你以为是这么好冒充的?”
花临顿时无言以对。
另一边,华策捏着手里的纸筏,眉头深深皱起。
他转头问平陵,更是在问自己,“你说,观川这是什么意思?”
平陵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花临今早忽而灵光一闪,似有顿悟,遂定闭关数月,时日不定。
“闭关数月,小别胜新婚也不用这么蜜里调油吧?”
华策重重把手里的纸筏拍在桌上,平陵扯扯嘴角,不敢再胡言乱语,沉默半响后拿出一叠纸,转而道:“师父啊,名单我是理出来了,但是真的要让师叔瞎捣乱?”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华策将名单一一审视过后,自然能看出平陵的小心思,也不点破,只是吩咐他把名单给青玄送去。
平陵的脚堪堪跨出门槛,华策突然用不轻不重,不大不小,刚刚能让平陵模模糊糊听到的声音感叹一句:“我这小徒弟怎么就被那几个老不死盯上了。”
平陵脚下一顿,灵光一闪,师徒俩交换了一个颇有默契的眼神后,平陵耸耸肩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在神隐殿和青玄扯皮半天,平陵又马不停蹄地直奔彤烟峰而去。
“哟,弟弟,别来无恙?”
正在交代管事琐事的观川抬头一看,平陵很没形象的岔开腿蹲在树上,冲着自己摇了摇手里的酒壶,嘴里喊道:“来喝一杯啊?”
不容拒绝的语气。
观川眉头一挑,思量着平陵的目的,摆手示意几个管事退下。
“师叔居然又舍得把小宝贝放出来?有何指教?”
平陵气红了脸,只觉得自己真是做,居然想着给这家伙通风报信,合该让他吃点苦头才对!要不是看在花临是自己小师妹的份上,要不是两人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
花临窝在软榻上,隔着蛟蛸糊的雕花窗户看着两人坐在草地上天南地北的胡扯,无趣的甩着尾巴。
原本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听到他们说起苍羽,甚至越说越激动时,当下就来了精神,竖起耳朵听得分外认真。
原来,苍羽是九九八十一天道的成员,原来天道是人,原来自神历之后这数千万年,世间规则都由这八十一人制定。原来,不只是修士,哪怕是得大道的仙人,也得在他们面前俯首下跪。
原来,苍羽是血统的忠实拥护者,不择手段的拥护者,原来,八十一天道全是血统的拥护者。
原来,太多的原来。
花临捂着胸口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我居然在那么厉害的人手下捡回来一条命……这辈子都不想看见那张老脸了!求不出现!”
等观川送走平陵,进屋时,正好看见花临背对自己,僵直的尾巴一颤一颤。他在心底偷笑不已:这尾巴也太搞笑,什么情绪都能表达出来,太难为这居然一条尾巴!
“恩,你与其在这里嘀嘀咕咕,还不如好好修炼。”观川拿起扔在一边的,缝了一半的裤子,颇有些娴熟的穿针引线,嘴里还碎碎念叨,“至少也把你的小尾巴收起来,还时不时的在我面前走光……就算是我这样的好男人,啧啧。”
花临根本没听他说了些什么,看着观川的架势,只觉得莫名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略一思索,可不就是刘婶的样子!
不光刘婶,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