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摆驾成亲-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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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嘛?我耳朵还没聋,你要是有什么事要让我去干的,直说便是。何必一直往我这儿接近?”
看着应天瑾黑灰黑灰的脸色,就算海珞吟神经再大条也知道他被自己惹火了。人家是君王,她就只是个被怀疑的皇后,虽然罪不至死,但与其让她在应天瑾可怕的眼神里度过不如让她早点超生。
应天瑾听着海珞吟可怜兮兮却又得瑟的话语,嘴角一抽搐,难得兴致大好地回着她的话语“哦?爱妃这话的意思莫非是再说我俩上辈子就认识了么?不过乍听之下,还真有可能。你一个平平之辈居然能受到母后的青睐,使得母后一个劲儿地要朕纳你为后,而朕居然也答应了,这事想想还真是怪。海珞吟,你到底对皇室施了什么法术而使得你能走到这一步?”
海珞吟犹如一位极其信奉上苍的诗人般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抒情的话语配上真切的语气,霎那间一切好似真是因为天意。海珞吟打量着趴在自己身上默默不语的应天瑾,自以为是地认为他相信了自己的话。
海珞吟低着头,透着盖头与脸蛋之间的缝隙斜睨着寝宫的‘风景’,当一眼瞧见身下火红得刺眼的床单,差点因心跳过快而窒息。
耳边传来一阵热气,海珞吟的左耳痒痒的,却又无法伸手挠它,只因双手早已被应天瑾禁锢着。听着应天瑾唯我独尊的话语,海珞吟先是一怔,后才愤愤地出声“所以我让你批准我去死嘛!还有,你别靠我这么近,耳朵痒死了!”
“不要……”海珞吟凭着自己最后的意志力阻止应天瑾亲吻着自己的小白兔。可应天瑾仿佛没听见般,吮吸着柔软上的小红豆。一手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抚摸着海珞吟的柔软,应天瑾感受着小红豆在自己的挑逗下变得越发的ying侹。
海珞吟流着泪,胆大地继续反抗着,丝毫不在乎应天瑾的警告般,哽咽地说话“我没忘!可你也至少尊重我的意愿。要是做不到,那也就罢了。我不在乎成为史上第一位一成亲就被打入冷宫的皇后。”
接过棒子,应天瑾眼帘微微垂下,微微转身,让自己与海珞吟面对面地坐着。横着举起手中的棒子,应天瑾徐缓地将海珞吟头上的盖头往后面掀起。
海珞吟的话一出,应天瑾停下手上和嘴上的动作,透着怒气的猩红双眼直直地盯着她,威严地出声“你应该没忘今日是我俩的成婚之日?海氏,朕宠幸你,是你的荣幸。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怒朕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看见两人将瓠中的酒都饮尽后,媒婆不容迟缓地将白色物体递到一旁在‘看戏’的容嬷嬷面前,恭敬地说着“请太后娘娘过水后给皇后娘娘吃。子孙饽饽,子孙满堂。”
而如今,海珞吟却不识好歹地让自己停下。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在挑战他的耐心。
看着一直不敢抬头与自己说话的蓝西,海珞吟直觉里觉得蓝西一定是个初入宫,并且还可能被其他人欺负了的宫女。
“不必。”
应天瑾无言地听着海珞吟的低喃,脑海里满是她刚刚的‘天意’。暗黑的眸中顿时波涛汹涌,剑眉像条黑龙般竖立在脸上,半响他才阴森地出声“你在耍朕么?”
海珞吟抱着‘死就死’的壮烈心情,将眼角虚伪的泪水挤出几滴,娇滴滴且柔弱地哈拉几句“臣妾出现在宫里,完全是因为天意。是天意,让你我相遇;是天意,让你我相识、相聚。没人让臣妾来此,臣妾也无任何目的。一切,皆是因为天意。天说,让臣妾来此与皇上相聚,于是臣妾就来了。”
双手抵在应天瑾的胸口处,手心传来他强壮的心跳,温热的体温自手掌传遍全身,海珞吟脸上的红云越发嚣张地红了起来。应天瑾胸前那结实的肌肉使海珞吟的小手微微地颤抖,想要收回却又办不到。要是收手,难保应天瑾不会继续‘进攻’;不收手,自己却又很尴尬。
“海氏,你蓦地出现在宫中究竟是为何?”应天瑾眯起黑眸,压迫感十足地凝视着扮着可怜相的海珞吟,冷漠地出声,“收起你的可怜,朕是不会动摇的。老实交代,你究竟为何人?是谁让你来此的?有何目的?你老实地回答,朕还能饶你一命,将你的罪行减轻。”
潸然落下的泪水沾湿了精致的脸蛋,海珞吟红着眼,瘦弱的身子害怕地颤抖着。她不想就这么不清不白地失去自己的第一次。她知道在这个时代来说,洞房是大婚时必须的事情。但,她和应天瑾并无感情。她不想就这么将纯洁的自己弄丢。自己的第一次,应该是给未来疼她、爱她的男人的。也许,这愿望可能无法实现,毕竟她已嫁人,可心中却还是有股抵触,不停地缠在心头,让自己拒绝应天瑾。
毕竟,她也没说错。从穿越来此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是天意啊!要不是因为天意,她才不会出现在此,还莫名其妙地和他成亲了。得意洋洋地看着应天瑾,海珞吟在等着他相信自己,并且从自己身上起来的那那一瞬到来。
只是,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应天瑾却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不发一语。只有优雅地睁开、关上的眼帘和略显粗重的喘息声能证明他还活着。
应天瑾嘴角抽搐地注视着口不择言的海珞吟,青筋隐隐突起。这女人到底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做男人脸皮薄?拜托,那是因为自尊心好不?
身上的男人紧贴着自己的身躯,阵阵热度隔着婚衣传到海珞吟身上,腾腾红云咻地布满海珞吟脸上。红着脸,海珞吟撇过头,试图避开应天瑾所喷出的气息。无奈,身旁两侧早已被应天瑾的双手给挡住,就算望向两侧,也只能看见一个粗壮的手臂。
望着瓠中的酒,海珞吟认命地闭上眼,红着脸蛋与应天瑾共饮。两人为了饮酒而靠得异常接近。鼻息之间顿时充斥着应天瑾身上舒爽的男性气息,海珞吟发热的耳垂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看着媒婆的所作所为,原先不懂这仪式为何物的海珞吟因为进行了‘猛鬼训练’后,稍懂些成婚礼仪的她了解地接过盛着酒水的瓠。
反观海珞吟,脸上的浓妆将原本年轻的她变身为大妈级人物。因为盯着眼前英气逼人的男人而微微发红的脸蛋此时像颗红鸡蛋般,令人忍不住发笑。双眼怔怔地注视着应天瑾,有那么一瞬间,海珞吟彻底变成了花痴。
可如今,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呵呵,偶尔笑笑,长生不老。”海珞吟胆怯地干笑着出声,眼见着应天瑾脸色越发低沉,后才没骨气地急道歉,“对不起!我已经道歉了,不过要是你真不想放过我,那么要杀要剐随便你,只求你让我死得痛快点!”
九岁?她居然九岁就入宫了?既然九岁就入宫了,那么应该已经习惯了见到妃子们啊!怎么现在却表现得如此不安啊?
海珞吟疑惑地看着蓝西,本想开口问话,可没想到不知从何吹来一阵风,海珞吟一个激灵,猛地打了个喷嚏。
看着突然打了个喷嚏的海珞吟,蓝西这才想起了自己失职了。急匆匆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蓝西飞快地跑到海珞吟身边,跪下后将衣服高举,恭敬地说着“请娘娘穿上衣物,以免着凉。”
☆、第六十三亲 传家之宝?(打滚卖萌求首订)
西手上的衣服,自顾自地穿了起来。蓝西本是要替海珞吟穿上衣服,可海珞吟却害臊,于是拉下床帘,让蓝西在外头等自己穿好衣服。
穿着衣服的同时,海珞吟也顺便地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应天瑾吻过的地方。只见一个个明显的吻痕烙印在自己身上,暧昧的粉红色让海珞吟脸蛋红得就像着火了。手指轻轻地抚过胸前被应天瑾吻得几乎快发紫的地方,海珞吟脑海里闪过了应天瑾的俊脸。
他现在,是不是还在生气?
其实,昨夜自己曾突然醒来好几次。每次醒来都会不由自主地走到门外,想要看看应天瑾是否回到了钦和殿。这是她不曾做过的事情。虽然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么做,可每每看见他的寝宫还是黑鸦鸦一片时,心底总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失落。
若说钦和殿的气氛是端庄、严肃且华丽的,那么安和殿完全都与这三个词擦不上边。安和殿的墙被浅色系的奶色漆上,周遭虽也挂上了几幅精致的山水画,可却带来了与压抑的钦和殿完全不同的感觉。钦和殿给人压抑的氛围,可安和殿却带来了一种宁静、温馨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般惬意。如其名,安和,安静和平。
疑惑的话语自海珞吟口中吐出,容嬷嬷好笑地看着她,无奈地回答“母后要给你的就是这里头的玉佩啊!这玉佩可是咱们皇室的传家之宝。凡是被太后认可的皇后才可得到此玉佩。昨ri你和皇儿独处,母后也不好打扰。所以,母后今日给你。”
身后传来海珞吟急急的问话声,应天瑾转过身,妖孽地笑看着海珞吟,突然露出了一抹与身份不符的轻佻,不羁地问道“怎么,才成亲一日就开始管起朕的行踪了?”
海珞吟不满地看着命令着自己的男人,虽然心痒痒的,可为了不给事情添乱,还是决定好好听话,她闷闷地道“知道了。我还不是因为想要帮忙嘛。还有,你干嘛一直叫我小东西?我是人,可不是东西。生物和非生物会分辨么?”
应天瑾望着撒谎也不眨眼的海珞吟,哼地一笑“让爱妃躺着,再累也值得。”
此话一出,海珞吟霎时间蒙了。这男人该不会是玩上瘾了?这么肉麻的话,他这么一个大男人也说的出口……是他脑子坏了还是他的本性就是这样?
蓦地,一阵晨风迎面扑来。海珞吟闭上眼,伸出双手感受着风往自己身上划过的感觉,仿佛这样就能拥有来匆匆去匆匆的它。突然,一阵声音传来,海珞吟难得的宁静终于被打乱了。
强势地抢过蓝西手中的托盘,海珞吟像个饿极了的饿鬼,拿起金筷子便吃了起来。
“啊!”身后冷不防地传来一阵说话声,猛地吓了一跳的海珞吟没稳住脚,尖叫一声便要往下跌去——
回头看向默默地提着自己的包袱,却丝毫不埋怨的蓝西,海珞吟好心地命令道“既然包袱已在你手里,那么你就将它搬到隔壁的安和殿去!午膳本宫自己能端去。你快去!”
‘啪’地一声,海珞吟便直直地跌在大地上。一瞬间,身上传来的全是疼痛的感觉。虽然窗户距离大地只不过是一个成年人的下半身的高度罢了,可突然坠落在地,任谁都会感到疼痛的。只不过,要不是眼前的男人突然出声,她才不会掉下去以至于满身疼!
语音落下,应天瑾无力地摇摇头便头也不回地走出安和殿。海珞吟看着男人的背影,一张小脸气得通红。愤愤地鼓起双颊,偷偷地咒骂了几句后,也头也不回地走进官房进行梳洗。
蓝西愣愣地看着几乎可称得上是在狼吞虎咽的海珞吟,贴心地泡了壶花茶,不安地看着她,深怕她一个不小心就咽到了。而出乎意料的,海珞吟居然没咽到。
随着蓝西的离去,海珞吟也小心翼翼地端着午膳,离开钦和殿,一步一步地往安和殿移动。一路上,海珞吟极力地不让热汤洒到地上,以免弄脏了昂贵的地毯。无奈,不管怎么努力,随着自己的步伐,热汤还是勉为其难地往外洒出。只不过,弄脏的并非地板,而是烫到了自己白嫩的双手。
容嬷嬷说了句‘平身’后便让所有人都坐在圆桌上,共同享用早膳。而应天瑾和海珞吟也被安排了坐在一块儿。
应天瑾看着突然挺起自己的海珞吟,虽然疑惑,但是还是将两人的私事摆在一边,毕竟眼前的事情更加重要。他冷眼猛地扫向在傲萧宫里的奴婢们,冷言地命令道“今日之事,谁都不准说出去。要泄露此事者,必斩无疑。”
“嗻。”蓝西见海珞吟讪讪地要求,知道她在害羞,于是恭敬地点点头,老实地道,“奴婢这就去御膳房吩咐。娘娘请在此等等。奴婢先退下了。”
不一会儿,有效率的蓝西便端着热腾腾的午膳回到钦和殿。而此时,海珞吟正在将自己的包袱搬到安和殿去。由于海珞吟是穿越而来的,所以行李并不多。简简单单的包袱里头就只有几件太医服和几件容嬷嬷所赐的宫服以及一点点银子。
虽然说出的话听上去很无情,可海珞吟却知道,那是应天瑾的孝心。因为不想让容嬷嬷一大把年纪了还操心这操心那的,他选择了将问题留给自己。
说完,海珞吟猛地一跳,接着便正面地趴在床上。柔软的床顿时让紧绷了一天的肌肉得到了解脱。
臊瑾方下——
“谢娘娘赞赏。”听着海珞吟的夸赞,蓝西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后看见桌上熱烟已逐渐减少的午膳,抱歉地说道,“都怪奴婢和娘娘说话,午膳都快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