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总裁粗大腿 作者:墨即-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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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送钻戒,女人一看这种会发光的东西,腿就走不动了。”
陈川摸了摸小指上的尾戒:“除了钻石呢,你也知道现在我穷,钻戒那是肯定送不起的。”
“你可真麻烦。”陆遥远放下手机,“没钱,那你就亲手做一个东西送给她。”
“那做什么东西好呢,我是手残党,让我打游戏还好,做礼物,那难度可就大了。”陈川挠了挠头。
“笨啊,你又不是手工帝,能做出什么高级货来。你随便做什么都无所谓,主要是让她知道你的心意,让她知道你做的东西就跟她在你心里的地位都是一样的,是独一无二的w?”陆遥远化身恋爱导师。
“w!”陈川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懂了,但是他又陷入了烦扰之中,自己得亲手做什么东西好呢?大老板他又喜欢什么呢?真是苦恼啊!
☆、第N次跑步
陈川是个理工男,大学学的是化学。让他做一个□□炸药或者手工肥皂没什么大问题。等等手工肥皂,简单易操作,大家都需要,最关键的是材料便宜。再等一等,为什么说到肥皂,他会想到捡肥皂,不行,太污了,陈川果断否决。
于是他上网去搜教程,但大多数都是什么手工花、微景观、花瓶之类的,他觉得那只适用于女孩子,如果送这些出手,大概会让宋与宁生出一种在跟女孩谈恋爱的错觉。
所以还是要送爷们一点的,陈川怀着耐心继续搜索,直到翻到了一个用曲别针做成的艾菲尔铁塔。工具简单,看上去也不是那么难,应该很容易展示他的男友力。
说干就干,陈川立刻就去超市买了几大盒曲别针,将教程下载下来,然后对照着步骤用钳子把曲别针掰直,然后再一个个拧在一起。一个晚上下来,手都磨破了,他只做成了一个底座,在撑不住睡过去之前,他还是信心满满的。
然而第二天一醒来,他看到桌子上那个被他的手不小心压得惨不忍睹,歪歪扭扭的不明物体,陈川喷出一口老血,差点气绝身亡,被自己气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昨天一晚的成果就这么报废了,陈川端详着四个脚都瘪了的底座,思索着还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机会,就在这时,宋与宁的准点□□电话到了。
为了不让宋与宁发觉他的不对劲,陈川默默咽下那口老血,收拾收拾去跑步了。
结果一公里还没跑完,陈川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上。幸亏宋与宁眼疾手快,伸手托住他,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怎么了,难受吗?”宋与宁把他扶到车里。
陈川的眼前全是星星:“想吐!”
宋与宁给他拿了一瓶水,在他额头上探了探温度:“没发烧,还有哪里难受?”
陈川摇摇头:“已经好多了。”
宋与宁注意到他快拖到地上的黑眼圈:“昨天到很晚?”
“没有,到九点就结束了。”陈川道。
“那是陆遥远又折腾你了?”宋与宁摸了摸他的头,“累的话,今天别去了。”
“我一点都不累。”陈川立马装出精神抖擞的样子,“我的气力值已经满血复活了。”
看宋与宁还是不太相信的眼神,陈川道:“年轻人就是要多吃苦,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请假,那多对不起自己的年龄。”
陈川是一个固执的人,这一点宋与宁不是不知道,于是他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他问道:“饿吗?”
“有点。”陈川摸了摸肚子,几天没吃到大老板做的吐司,有点怪想念的。
宋与宁打开后备箱,取出一个保温包,保温包里只放了一个三明治。
陈川接过,握着手心还暖呼呼的三明治,感动的泪花在眼睛里闪啊闪:“大老板,你对我这么好,该让我怎么报答你呢?”
宋与宁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唇齿间是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他贴在陈川的耳边道:“很简单,以身相许就行了。”
陈川瞬间脸红了,从耳朵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他一把推开宋与宁,埋头猛啃三明治。
宋与宁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嗤嗤”直笑。
为了在圣诞节之前把艾菲尔铁塔赶制出来,陈川一连几天出了片场就往家赶,就连宋与宁的约会也推了。
在距离平安夜还有一天,陈川终于离成功只有一步了,用曲别针搭造的铁塔只剩一个塔尖就完成了陈川看着自己磨破的手指,想象着宋与宁见到礼物时惊讶的表情,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为了赶走瞌睡虫,集中精力完成最后一步,陈川伸了个懒腰,去门口便利店买咖啡。
回来正好碰到刚才酒吧回来的隔壁男青年,他穿了一件低领口的毛衣,外面套着一件紧身的皮大衣,遮住他圆滚滚的肚子,那样子别提多骚包了。
“你今天怎么到现在还没睡?”男青年问,陈川不是夜猫子,通常这个点,他那屋里的灯早关了。
“你今天钓凯子失败了?回来这么早。”陈川回他一个调侃。
“别提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不管我技术多好,他们也不愿意尝试一下。”男青年抱着手,“想当年我还风华正茂的时候,追我的人从□□排到了八达岭。”
陈川看了一眼他可怜的发际线,默默地喝了一口咖啡。
“怎么,你不相信,老子当年长的可不比韩璟云差。”男青年望天,“只是后来失恋了,自暴自弃,才成了这副样子。”
陈川又看了一眼他绿豆般的小眼睛,违心地点头:“相信,我相信!”
说着话的功夫,两人就走到了家门口。陈川打开门,屋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所以男青年一眼就看到了台灯下的铁塔。
“呀!”他也不管陈川欢不欢迎他进来,强行挤进了门内,“你还会做这个啊?”
“别碰,别碰!”陈川护住铁塔,“这是要送人的,别把它碰坏了。”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男青年也想了起来明天是什么日子,“你做这个东西不会是给每天送你回来的那个人吧?”
“你怎么知道?”陈川很惊讶。
“嘿嘿,我都看到你几次从同一辆车上下来了,有一次又看到了那辆车,我就好奇凑上去看了一眼,哎呦,那亲的啊,只叫一个难舍难分。”男青年用一种别想蒙我的表情道,“我还记得有人说过自己是如同钢铁一般的直男呢?”
陈川被人戳破了小心思,索性破罐子破摔:“那你知不知道,钢铁经过高温的淬炼,想怎么弯就能怎么弯!”
男青年耸了耸肩:“好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
“谁是好白菜?”
“反正不是你!”
陈川:……
陈川满头黑线的继续坐在桌前完成他的作品,男青年摇头晃脑地看着他捣鼓:“你想送圣诞节礼物,其实大可不必这么辛苦。”
“我想送他一个独一无二的。”陈川拧着曲别针。
“独一无二的,多简单啊。”男青年道,“把你自己送出去呗,这是最独一无二的。”
“咳咳,你够了。”陈川想起早上宋与宁的话,脸又红了。
“你别装了。”男青年嗤之以鼻,“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是处男!”
陈川拧曲别针的手一顿,然后他沉默了。被男青年猜中了,他还真是个处男。
虽然大学一毕业,他就跟林沐同居了,但是因为林沐坚持着要到结婚才能本垒打,所以他也一直没有越过雷池一步,最多也就抱着她亲一亲,摸一摸。可能也是因为自己太守规矩,所以林沐才会觉得自己没趣,转而喜欢上梁浩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男青年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屁啊!”陈川眉头皱了皱。
“你怎知道我在笑你呢!”
陈川:……
“身为处男不可耻,迟早都会走到这一步。”男青年拍拍陈川的肩膀,“我那有的是教程,需要的话,我可以拷给你。”
“我谢谢你啊!”陈川嘴角抽了抽,他想起那天在屏幕里看到的那两具翻滚的躯体,一阵恶心,他站起身,毫不留情地把男青年往没外推,“你还是留着自己观摩吧,本大爷,不需要!”
“你一定会后悔的。”男青年的声音犹在门外回荡。
☆、第一次误会
圣诞节那天洋洋洒洒地下起了小雪,到了下午,小雪变成了大雪,整个帝都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平安夜跟下雪更配哦!”陈川望着泛红的天空发出花痴一样的感叹,“霜雪落满头,也算到白首。”
双手都插在热水袋的陆遥远道:“你头皮屑落满头也是一样的效果。”
陈川摇了摇头:“远哥,你这人真是一点都不浪漫!”陈川很想知道陆遥远当初是怎么追到许盈晴的,但是他没胆量问出口。
“浪漫能当饭吃吗?”那边场务过来喊人了,陆遥远抛下一句话就上场了,独留陈川一个人对着天空发呆,他从中午发了一条短信给宋与宁,到现在也没个回音,他已经看了八百遍手机了,越看越是灰心,到最后干脆把手机塞在口袋里再也不看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五点。导演大概也知道大家没心思窝在片场,便早早地宣布了这一天的拍摄结束了。大家“嗷”地一声欢呼,该收拾地收拾,然后争先恐后地涌出了片场。
“卧槽,这是在虐狗吗,一个个都把圣诞节当成情人节了,庸俗。”陆遥远撇了撇嘴,不紧不慢地换衣服、卸妆,等出了门他才想起跟在背后一脸心事的陈川,“你今天不用急着去约会?”
陈川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不急,他可能在加班。”陈川的手里还抱着一个纸盒子,里面装着他花了几个晚上做出来的礼物,他小心翼翼地抱在手上就怕一个不小心压坏了。
“我说啊,她该不会是又一脚踏两船,拿你当备胎了吧?”陆遥远帮陈川分析道。
“不会,不会。”陈川抬头,“他不是那样的人。”
陆遥远心生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悲愤之情,但他又觉得自己多说无益,只得仰天长叹:“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这样自己一头劲地往感情的漩涡里栽,早晚有一天会在里面淹死,到时候不要怪我没劝过你。”
宋与宁是什么样的人,陈川当然清楚,就是因为太清楚,所以才不敢去想。他宁愿自己当一只鸵鸟,也不敢去面对事实的真相。两人出了门,陈川打起一把伞遮在陆遥远的头顶,因为伞不大,容不下两个人,陈川又要护着怀里的东西,肩头很快被雪打湿了一片。陆遥远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来勾住他的肩膀,以一种半搂的姿态,走到了停车场。
陈川心事重重,自然也没觉得这个姿势有多暧昧。只是走着走着,陆遥远陡然停住了脚,陈川不明所以,他把伞檐抬了抬,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雪中的何少言,他连把伞都没打,手里抱着一束玫瑰,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身上、头发上都是雪。
看到他这幅模样,陆遥远嘴角抽了抽,陈川嘴角也抽了抽。
“遥远!”何少言一看陆遥远就迎了上来,拦住去路,他深吸了一口气,“这几天我想了很久。”他挠了挠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为了你,我愿意在下面。”
听到这句话的陈川彻底石化了,然而陆遥远并没有接过那束玫瑰,他原本以为那句话足够让何少言知难而退,却没有想到何少言竟然没有被吓跑,过了许久,他才开口道:“何少,你别玩我了,玩笑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遥远,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的心意你不是不知道,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只求你……”何少言几乎用恳求的语气道,“只求你能接受我。”
他这番话说的陈川都被感动了,但死心眼的陆遥远虽然态度不再那么恶劣,但他始终还是没有愿意去接那束花:“何少,雪大,你还是赶紧回车里吧,我们俩是不可能的。”他拉着陈川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道,“还有,男人送男人玫瑰花,真的很恶心。”
陈川仿佛听到了何少言心碎了一地的声音,上了车,陈川再次看了一眼那个还独自站在雪地中孤独寂寥的身影:“其实,何少这人真的很不错,专一痴情,死心塌地的,远哥你就真的不想考虑一下吗?”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不然我俩绝对不可能。”陆遥远一点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啊?”陈川问道,“他那么喜欢你,无怨无悔,还愿意为了你……”
“你懂个屁!”陆遥远不耐烦地打断陈川的话,末了,他也觉得自己态度不太好,为了缓和一下气温,他道:“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陈川好奇地问道:“那你喜欢哪种类型?”
陆遥远一听,顿默了几秒,悠悠看了陈川一眼:“我喜欢你这种类型。”
“哈哈哈哈哈。”陈川摸着头笑了起来,“远哥,你真会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