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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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章天脾气古怪暴躁,但是讲座还是很精彩的,他自然也从不做什么幻灯课件,就凭着嘴巴,就能把东西方的建筑史说得精彩绝伦。
但是聊到现代建筑他就一直贬多于赞了,甚至很不客气地把现代一些知名的建筑大师的获过国际大奖的作品批得一无是处。
“那些把建筑当成炫耀自己才华的作品在我看来就是浪费地皮,是地球身上的花斑癣,就像m国那个xx国际大厦、c国的那个号称世界第一的xx塔,根本就是劳民伤财,还不如把钱用在修厕所上!”章天的话一出,一些第一次来的学生就忍不住啊了一声。
那些可都是在国际上享誉盛名的建筑大师的作品啊!
“搞建筑如果只是为了得奖,为了成为什么世界第一,那样的东西从一开始动笔就注定是失败的作品,你们看看这个。”章天从轮椅座位底下掏出一个纸卷,然后把纸卷交给身边的保镖。
保镖把纸卷打开放在实物投影的底下。
顿时人们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型别墅的设计效果图。
和那些设计奢华的豪宅不同,这个三层错落交叠的别墅显得简约,但不会让人感到简陋,在周围绿树影阴下淡淡的鹅黄色是别墅让人好想置于大自然的怀抱,这个别墅给人一种温馨感。
“你,前排戴眼镜的小子,这个设计给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章天突然拿手指着一个人问。
“典雅大气,比例符合黄金分割,充分注意到了房屋的通风效果,最关键的是建筑做到了和自然的和谐统一,有名家风范。”那个眼镜学生立刻站起来,利用专业的知识好好夸了一下这个作品。
接着又有几个人站起来发表了自己的观点,都是从这个设计的性价比,美观度等方面说的。
“我是问这个建筑给你的第一印象,不是让你们给它做评价。”章天摇摇头,显得很不高兴。
“家,这个建筑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家。”坐在一旁的姜继业突然开口说道。
“哈哈,总算有了个不迂腐的,二小子,你还不算给你爹丢脸。”章天终于露出笑容。
“对,我要说的就是一个设计除了要看刚刚你们说的那些外在要求,还要有它的魂儿在,不然一个死物,再完美也是一个死物。这里说的魂儿不是那些看起来美仑美化的假魂儿,而是一种让人一看到就能感受到的设计师内心愿望的境界。”
“我知道这个作品是谁的,这是姜先生在d国纳斯卡建筑学院留学时的早期作品,名字叫做怀抱,啊——不对,这个不是那一幅,奇怪了,这张设计图我从来没有见过。”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突然看着那副设计图叫出了声。所有人都回过头去看,就看到一个穿着护工服的小胖子站在门口拿着茶壶兴奋地大叫,但是当他仔细看过之后又发出疑惑的感叹。
本来靠着墙站着的都快睡着了的姜启禄听到他大叫就彻底醒了,真是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
“怀抱”那幅设计图是自己的设计,不过那个是被收录在在纳斯卡不对外公开的学生作品集里的,这个小胖子怎么会知道的?
“我家有姜先生所有在大学里设计作品的照片,我还不容易才弄到的。”小胖子继续骄傲地说。
“李晰然,这个胖子是怎么进来的?”章天一看到姜启禄站在旁边就马上知道了,这件事一定和他有关。
讲座结束后,姜启禄和小胖子一起被带到了章天面前,那个小胖子早就被章天地气势吓傻了,一股脑的把贿赂姜启禄进来的事都说了。
“你行,你真行!”章天指着姜启禄,气得脸色都白了。
“章老,姜二少来了。”这个时候姜继业也从门外走进来,一看到老人的脸色就心中一惊。
‘你来了也好,你看看你喜欢的是个什么货色?”章天指着姜启禄怒斥道。
“您先别生气,我想小然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可能是他觉得这个孩子很好学,可怜他才把他带进来的。”姜继业连忙解释。
;“他会有好心?”
“我的确是好心,不过倒不是因为这个孩子而是因为您,这个小胖子可能就是您要找的重视设计灵魂的那个建筑奇才呢?”姜启禄把手里的图纸展开给老人看。
“我不是小胖子,我叫森潜。”一旁的小胖子终于插上话了。
“这是你画的?”老人看了看图纸,抬头问森潜。
“是啊!”
;“你学习的谁的设计的风格?”章天看了一眼图纸就开口问道。
“是姜先生的,您知道的吧,就是姜启禄姜先生,他以前可是——”森潜一提起自己的偶像,就兴奋起来了。
“闭嘴,这里的人都比你熟悉他。”章天拿着图纸认真看起来。
“你今天先回去,把电话和你的学校电话都留下来,我会联系你的学校,把你转到湛蓝学院来。”章天让保镖送还没搞明白状况森潜送出门。
章天看着这份设计图突然笑了笑,虽然这个孩子的设计简直就是刚入行的设计师也不如,但是他的确在里面看到了设计的魂儿,有自己的风格在里面。
姜启禄心中暗笑,老头子果然还是这么多年口味都没有变。
“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姜启禄觉得这里应该没有自己什么事了。
“你不要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章天现在的确不想和他贫嘴了。
姜启禄摇摇头,就打算出去,姜继业也自然而然地跟在了他身后。
“二小子,你留下。”
姜继业拉了一下姜启禄的手,姜启禄朝他眨眨眼,示意听老人的,就推门走了。
“你们也下去吧!”章天同时也把手下屏退了。
“你就非要喜欢一个男人么?女孩子就不入你的眼?”章天叹口气。
“章老,我知道您和爸爸一样希望我走正路,可是我对他的感情已经融在我的骨血里了,要是生挖出来,我会疼死。”姜继业从来没有和父辈说过他和李晰然的感情,以前姜启禄一和他说起,两父子就吵,现在父亲不在了,他就把老人当成了亲人。
“哎,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爸爸不明白,我这个快进棺材的老家伙又怎么会不明白,但是李晰然这个孩子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我怕以后你要疼的。”章天见姜继业这么说,也不再劝。
“你出去,把门外的那个人叫进来。”
“谢谢,章老。”姜继业听出了老人话里的意思,惊喜莫名。
“小然,我们以后可以在一起了。”姜继业一出门就把姜启禄抱在怀里。
“嗯,我先进去了。”姜启禄任由他抱着,过了一会儿才推开。
“这几天我要和那些对姜氏心怀不轨的人好好算算账了,你先在章老这里等我,我很快就来接你了。到时候我们就补办婚礼,这是我欠你的。”姜继业已经开始构想新的生活了。
送走了继业,姜启禄慢慢推开了病房的门。
“你和继业爸爸的约定到底什么时候履行?你到底要多少钱才会离开二小子!”章天站起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姜启禄看,似乎要看进他的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十分喜欢大海,所以我决定坐游轮出海了。
我要去看米尔发威时咆哮的大海,也去怀念一个逝去的兰克。——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已经把文放在存稿箱了,所以17、18、19号日更,20号没有了,21号回来再写。么么大。
第30章
家法三十坦白
章天之所以把这个李晰然带到自己身边是因为他看到了一封写在铅笔里面的信;那支铅笔他十分熟悉。姜启禄从大学时就有一个习惯,那就是用建筑专刊卷铅笔;还说那种铅笔能给他设计灵感。
当时自己还骂过他是个典型的完美主义者,凡事不在自己的掌控下就难受。
先在这根铅笔在姜启禄死的两个多月后又再次出现了;当房天泽拿着这支笔找到自己的时候;章天简直差点心脏病发作。
人老了总要对一些事产生敬畏的;更何况给自己笔的这个人又是姜启禄秘密安插在肖氏的暗桩;一般人是根本就找不到他的。
打开笔卷,那一行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出现在内侧;那绝对是姜启禄的字体,漂亮、干净、有力,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但是看到字的时候又把章天吓了一跳。
好在字的颜色是黑色,而不是红色。
过了好一会儿,章天才去看字的内容:
等继业回国后,麻烦老师把那个李晰然放在您身边一段时间,之后他承诺会主动离开继业。
——禄字
看了短信的内容,章天心里疑惑自然很重,但是这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学生最后的嘱托,就在继业回国之后不久就把李晰然带到了自己身边。
可是这个李晰然的目的自己无论怎么试探都试探不出,即使折辱他他也逆来顺受。
他既没有和他提钱的事也没有让自己给他什么好处,似乎对和姜启禄的约定根本不知情,难道是他想不认账么?
“还是因为你看到继业爸爸不在了,打算赖账了?”章天眼睛一瞪,杀气腾腾,胆子小的恐怕就要吓尿了。
“当然不会,就快了,我不要钱,只是希望您帮我一件事。”姜启禄表情淡定,甚至带着笑意。
“什么事?别给我耍滑头,不然让你消失的法子我有的是!”章天可不喜欢有人反抗他的权威。
姜启禄没有说话而是抬手看了一下手表。
就在章天怒气越来越大的时候,他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
“您先接电话吧!”姜启禄放下手,把电话拿起来递给章天。
“喂……什么,太好了,赶快给我传真过来……”章天的怒气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神奇的的消失了,脸上僵硬的表情也舒缓了。
“你可以先走了,你的事最好快点决定,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的好脾气能持续多久!”章天坐在沙发上,焦急地望着门口。
“不如我帮您揉揉肩吧,最近我的手艺可是不错了。”姜启禄走到老人身后。
“行吧!”显然老人今天心情不错。
姜启禄看着老人虽然高大但是消瘦的背影,认真地揉起来。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房间里的传真机开始响了起来,接着一连吐出很长的传真纸。
老人立刻从椅子上起来,几步走过去,把纸拿起来。
“就是这个,他果然又来参赛了。”章天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手里的图,接着就是拿笔在旁边做着标注,好像已经完全把姜启禄这个人给忘了。
“这个设计可没有那些学生拿过来的漂亮。”姜启禄走过去,扫了一眼。
“你这个小男妓懂个屁,那些都是华而不实,你看这个桥的设计别看它整体看起来没什么特色,但是你看它的结构,完全是力学原理的完美应用,没有一丝一毫的花哨点缀,做到了内外的和谐。你在看看这个美术馆……”
老人说起设计来简直就是滔滔不绝,根本就不给人插嘴的地方,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
估计这样是让那些花钱也来听章天讲座的人看到了,想掐死姜启禄的心都有了。
“哼,我跟你这个小男妓说这些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只是不知道这个叫做白图的参赛者是哪里人?你猜这个人多大年纪?”章天最后还是不自觉的问道。
“20多岁吧!”
“放屁,这个人建筑专业知识起码就学了十几年了,没有扎实的基本功根本就画不出这样的图。可惜他填的资料也不全。”章天反反复复地看着图纸,希望可以找到哪怕一丝关于那个叫做白图的参赛者的线索。
“谢谢章老对我的设计评价这么高。”姜启禄这时突然开了腔。
“我又没在夸你!……你的作品?你是白图?简直放屁!”其实章天根本就不信一个男妓能画出这样的作品。
“白图参加的是业余组的比赛,第一个设计就是刚刚您在讲座上展出的那个别墅。第二件设计是一个歌剧院,您拿在手里的是另外两幅作品,名字分别叫做——线和面。”姜启禄准确地说出了图纸上没有的信息,那两张设计作品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的?……你学过设计,我怎么听说你连高中都没有毕业啊!”章天根本就不敢相信那个自己在上千份参赛作品中一眼就看中了的作品的设计者白图,是眼前的这个小男妓。
可是除了他是作者这个原因也的确没法解释他是怎么知道参赛作品的详细信息的,为了比赛的公平公正,这些信息都是机密的。
章天拿起图再次仔细地看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