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北.极光(台湾版)-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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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他怎么知道我爱喝酒,阿大肌肉人勒?怎么没来?」小红问
「我叫他在楼下顾车,我拿上来给你就马上要下去了,我们要去看九点半的电影,而且他刚比完球赛还穿背心短裤…」飞的话都还没说完
「在楼下干嘛啦?我不管,他至少要上来陪我喝ㄧ杯,我是寿星,我最大。」小红知道飞哥疼他,每次任性都能得逞。
飞尴尬的面有难色,小红接着说「车子停楼下还好啦,这附近不会拖吊,还是你怕他被勾引走,顺便测试ㄧ下他是不是爱玩阿!这里那么多菜,马上可以知道他乖不乖,拜托啦,飞哥。」寿星都这么说了,飞只好拨手机要光上楼来陪小红喝ㄧ杯。
房门ㄧ打开所有人瞬间瞪大双眼瞠目结舌,已经有人连吞了好几口的口水,眼前这个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标准篮球员体格的男人性感指数完全爆表,粗壮的手臂像是可以ㄧ次扛起这房里的所有鲜肉,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也让人都好想投入他粗犷的怀抱,结实的大腿和胯下那个眼光完全无法闪躲的突起部位,更是喷发出浓浓的雄性激素,把在场的每个人都薰的茫茫然,就算这男人是走错房间的ㄧ眼邂逅,都让今晚的趴踢值回票价。
小红ㄧ个箭步立刻冲上前迎接光,就怕再慢一步光就被这房里贪婪的野狼们给生吞入口了,「你总算来了,大肌肉,很难约哦!」
光从耍帅冷酷的脸部线条里露出了缅腆的笑容,当下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溶化了,光笑着说「生日快乐,小红!」然后自信地跟小红往吧台方向走去,站在吧台附近的几个男孩心脏都快停止了,如果可以不顾廉耻的立刻脱光全身得到这运动员ㄧ亲芳泽,也就此生无憾了。
不过房间里的所有人很快就发现,这个肌肉运动员喷火的双眼只盯着全场ㄧ个人看,那就是几分钟前才同样夺走他们所有目光的那个熟男…齐格飞,光的左手跨过飞的背部搂住他的腰,正式宣告主权的爷们架势,这对在场的其他人是何等天大的打击!老天爷把这两个性感的男人凑在一起难到是为了惩罚我们放纵贪玩的幼稚吗?他们心里开始怪罪小红怎么没早点介绍认识这两个性感的男人。
小红随手拉起大胆走进飞身旁的ㄧ位帅哥,鲜艳的粉红色领带让光觉得太过刺眼,「介绍ㄧ下,这位是Nero。」
「你是那个…新闻台的主播,是吗?很眼熟,我记得你好像叫古…。」飞认出这个经常在电视机里看到的帅哥。
「是,没错,那个就是我。」Nero尴尬的笑了笑
「你们认识?」光忍不住的直接问飞
「不认识,他是那个新闻主播阿,你没看过吗?」光摇摇头,根本没在思考,只是把飞搂的更靠近自己ㄧ点,好像飞再多聊两句就会被这个主播像磁铁般吸过去似的。
小红接着说「你应该知道这圈子里很多名人吧,尤其是演艺圈。对了,Nero也认识玉玺哥。」
果然这个妖精跟最大情敌雷玉玺是ㄧ伙的,光佩服自己能未卜先知的嗅出他的邪气。
「是阿,我是玺哥大学的学弟。」Nero脸上的笑容像是得意的跟大伙又拉进了距离,却跟光冷淡的臭脸形成强烈对比。
飞很露出意外的惊喜,「这么巧,对了,小红你怎么没邀请他来?」
「玺哥应该出院了吧!」Nero这句话让飞的笑容瞬间消失,光不喜欢接下来的对话。
「出院?他怎么了吗?为何要住院?」飞着急的语气让光觉得莫名其妙,「都说出院了,你在瞎操心什么?」光忍不住嘴边咕哝了ㄧ句,飞的右手肘轻轻顶了一下光的腰侧。
Nero喝了一口香槟,像个看戏人不急不徐的说,「他前一阵子跟一个暴力弟交往,才认识一个月就说要搬去住玺哥家,两个人上礼拜吵架,暴力弟就打他,连电视和餐桌都被他砸烂了,玺哥说被烟灰缸敲到额头缝了3针,没办法,爱到就惨死啰…」
「那么严重,都住院了怎么不通知我?」飞的口气让光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住院啦,就是去缝几针,做个检查,就回家了。玺哥说你们在度蜜月不要打扰你们。」小红又接着说「我和狼爸明天晚上约玺哥吃饭,看你们要不要一块来阿。」
「当然要阿,看一下他的伤好点没,顺便拿阿光买送他们的欧咪阿给。」飞那迫不及待的表情真的惹毛了光。
「欸,我明天篮球还要比赛,你忘了?」光提醒飞已经答应过要陪他去北区决赛,这么重要的啦啦队怎么能够缺席,更何况还是跑去跟他的情敌打情骂俏,光冷峻的眼神不知道迷死了身边多少粉丝。
光一路从饭店走出来都是板着臭脸,飞当然明白这个大醋公在别扭个什么劲,两个人坐上车,飞先开口了「好啦,别在张了,你又不姓张。」(张,是台语闹别扭的意思)
「你明明先答应我去看我打球的。」飞喜欢光这样争宠带给他的虚荣感。
「是的,我是先答应你没错,但换成是你的好朋友出事,我也会要你赶紧去关心他,是吧?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我跟他就是朋友,没有任何其他可能,你不用担心。」飞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光听了总算慢慢的释怀,这是飞喜欢他个性的地方,会为了霸占他的一切吃醋,但又很好哄很听劝,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的真性情,省得猜忌。
「但是,我的篮球英雄,明天虽然我没去监督你打球,你还是要认真拚冠军回来哦!」飞像个教练再三叮咛
「那有什么问题,你老公打篮球跟打炮一样厉害,哼!」光自信的挑了一下眉毛,总算是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飞兔了一下光的额头「嘿,阿嗯斗很厉害吼~很敢自己夸口说嘴耶…好啦!为了补偿你,今晚请你吃你最爱的麻辣锅,走吧!」
☆、第四十四章【哪门子的表白,靠!】
第四十四章【哪门子的表白,靠!】
「什么时候才可以去拆线?」狼爸先开口问。
「应该还要一个月吧,等肉都密合了,再看医生怎么说。」玺说的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
「太夸张了,你们到底是怎么打的?」实在没办法想象恐怖情人会下手如此凶狠,飞忍不住的追问。
雷玉玺不发一语,回想当晚两人的情况,也不过就是因为刚认识不久就搬进他家里住的年轻男孩…Andrew,今年暑假才刚从台北体育学院毕业,在Jack’D上认识了玉玺,聊开了之后就约到玉玺家上床,很快的两个人就决定交往,也很快的Andrew就搬进了玉玺家住,只是没想到这便是梦靥的开始,两个人的磨擦往往在真正相处甚至生活在一起之后才开始发现与磨合,Andrew姣好的身材体格让他认知自己在圈内很吃香,再加上他年轻的肉体和外放的性格,自然是很多圈内人追求的对象,大部分的人都会主动献殷勤,让Andrew习惯性的以自己的外貌当诱饵,吸引想包养他的熟男上门,Andrew当然也喜欢年轻的男孩们,但他往往很快就认清这些男孩们跟他一样有帅气的面貌,但没有钱,所以顶多就是约炮玩玩,无法满足他在物质方面的欲望与享受,锁定高收入的中年男人是他的手法,跟着出国享受,吃喝玩乐,又经常收到高价名牌礼物,直到对方受不了他任性骄纵的脾气,或是他发现条件更好的对象为止。
雷玉玺是个例外,或许是被玉玺带给他稳定的安全感所吸引,又或许是玉玺的体贴与幽默,又或许和玉玺在床上的胃口正好相符合,Andrew这回并没有以金钱和礼物来判断这个男人,就下定决心交往,但纵然如此,Andrew仍没有放弃贵公子被人服侍的坏毛病,一向被捧在掌心宠爱的娇贵冲撞了玉玺的务实派作风,越来越多的冲突也就避免不了。
玺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小事,年轻人不都是这样。」
小红说「哪会,你看狼爸的道格就很懂事,你那个暴力弟应该是有王子病吧,以为自己是王子。」
「有这么严重?」飞惊讶玺竟然会失去一向理智的判断力,这跟他认识多年的玺判若两人,看来这次玺真的陷的很深。
「上次玺哥带他来吃饭,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觉得他自己身材好,就要玺哥伺候他,很没礼貌的。」
玺说「条件好的底迪多少都会这样吧…」
小红「听你在说,飞哥的那个篮球弟条件也很好,家里更有钱,但是他就不会娇生惯养,对吧,飞哥?」小红给了光三颗星戴花的最高评价。
飞点点头,光的这点的确是让飞感到欣慰,尤其是在富裕家庭中成长的孩子,能不被泛滥的物质同化和污染,那是要何的家庭教育才能教育出如此超凡的修养,飞曾经在心里偷偷的佩服光的父母,即便他知道光一定很不以为然。
「他的问题不是王子病,是什么时候要回北京跟公主结婚吧!」玺这句话狠狠的刺进了飞的心脏,血流成河了,你妈的,非得要拖我一起陪葬不可就是了。
狼爸问「那个Andrew也受伤了吗?」
「没有,我没还手,真的跟他打架那就太扯了。」玺淡淡的说,有一种舍不得的温柔浮露在脸上
「那么他搬走了吗?」小红急着知道
「恩,隔天他就把我家钥匙丢在桌上,默默搬出去了,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了。」玺真的没从伤口的痛学到教训。
小红不屑的接话,「拜托你好吗?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在担心他没地方住?你该不会如果他回来找你,你还要跟他和好吧?」还没说完已经翻了两个大白眼。
玺若有所思,不发一语。
一伙人走到餐厅门口各自解散,玺上了飞的车,「走吧,陪我去阳明山喝酒!」玺还不想回家,要飞今晚当司机兼男伴游。
「再来一杯Whiskyonrocks」玺拦下走过身旁的女服务生,请她再拿杯酒来。
「你伤口还没全好,不要喝太多吧!」飞知道他这句话是白说的
「你是说心里的伤口?还是头上的?…头上的…就无所谓了…」玺的心痛比头上的伤口还要难愈合
「心里的喝再多也不会好」这句话是过来人的经验吗?飞说的不无道理。
玺又沉默了,因为他明白飞说的是对的
过了一会儿,玺问「你跟那个北京篮球弟怎么样?还在一起?」
飞嗯了一声,他知道玺不看好,所以完全不想多提起光的事。
「怎么样?不开心?不是还在蜜月期吗?」玺这样问,飞有一种被见缝插针的不爽。
「在一起是很开心,但是…」飞的回答出卖了自己,透露出心事。
「是他女朋友还来纠缠?还是他爸妈逼迫他回北京结婚?」玺点起烟,吐出一圈圈的无奈。
「你还真会猜…唉,看来你没醉。」完全命中,飞只能苦笑。
「这个我需要猜吗?我早就告诉过你,会是这样演下去不是吗?你也早就知道,只是你不想去面对而已。」玺并不为自己料事如神而沾沾自喜。
这下换成是飞沉默了,玺又一口把整杯Whisky灌进肚子里,48%酒精一路从胃灼烧到咽喉,却烧不尽心里的苦与回忆
「反正你和我同病相怜,都是爱错了人。」这是什么烂理由来安慰自己,诅咒别人的爱情跟自己一样悲苦,飞后悔陪他来喝酒。
「我没你那么惨吧,我才刚开始,我们还打算一路走下去,你不要诅咒我的爱情。」飞往肚子里灌了一杯红茶,才能再支撑头脑中还清醒的部分。
「走下去,哈哈,多久?三个月?半年?等到他毕业回北京就结束?我就觉得奇怪,平常你在谈生意的时候精明的很,碰到他你就笨的跟猪一样。」玺越说越起劲了,「没关系,下次就换我陪你喝,看你会喝成什么样子。」
飞不喜欢玺这样看衰他和光的幸福,任何跟镰刀死神站在同一边的都是不可原谅的敌人,要不是因为玺是多年认识的老朋友,要不是今天是来陪他疗伤,飞早就转头走人了。但飞认真想想,玺说的又何尝不是事实,玺只是毫不吝啬地狠狠搓破飞拚命缝补的美梦罢了,尤其最后这几天,光的电话铃声已经像是开始为这部悲剧敲下了倒数致命的丧钟。Latriata(茶花女)从一开始就明白她的爱情是走在悬崖边的冒险,需要的只有盲目与浪漫,她承担不起Tosca对爱情的执着与为了私奔而杀死官员的勇气,飞只能像歌剧主角一样,选择接受命运的摆布,如果这真的是他和光必须面对的终点站,他也无法在这时开门跳车了。
高大的雷玉玺整个人瘫软在车上,两个人都疲累了一整天,到了深夜凌晨,飞就算再结实,拖着玺的身躯也是倍感吃力。光的焦急全写在他73则LINE的讯息里,飞在离开阳明山之前已经先拨电话给光,要他先睡别再等飞回新竹了。
满身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