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主的男奴-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入书房后见萧戎歌侧坐在书桌后的软榻上,虽在批改公务身姿依然是慵懒闲散的,手里拿着一个卷册正漫不经心的看着。
“见过阁主。”
他随意的应答一声,“嗯。”继续看他的卷册,剑潇便垂目立在一边,并不想多看他一眼两眼。
萧戎歌也不理会他,看完了卷册后一扔,卷册便沿着桌面滑到剑潇身前,是让剑潇看之意,端起书案上的茶欲饮,却发现盏里没水了,于是道,“倒茶。”
剑潇先放下手中卷册替他续了些水,萧戎歌饮了少许便又拿起一册卷宗看了起来,剑潇也不多言拿起他给的卷册看了起来,原来竟是这些年来他打下各门派,建立分阁后各分阁领阁、堂主身份背景,以及所有的弟子人数,一一祥尽在册。
剑潇眉头微蹙,萧戎歌此时给他这个明显有不信他且要收回兵权之意。终于到“飞鸟尽,良弓藏”的地步了么?也好,正好放自己走。
听萧戎歌悠然自若的道:“这些人最早的入我问鼎阁已有六年了,本座决定下月召他们来问鼎阁一晤,你且去按排。”
剑潇略一思虑,上前一步将袖中一枚小小的印信拿了出来,“这是二十六分阁的印信,请阁主收回。”萧戎歌不动声色的拈回手中,侧眼斜睨,黑如玛瑙的眼睛似笑非笑。
剑潇忍下心中的悲凉,镇定自若的道:“阁主可记当时之言:我要你追随着我,打下这万里山河。如今阁主既安于此,请还予剑潇及家人自由之身。”
萧戎歌这次倒是痛快,“可想好了何往?”
是不放心他怕他替别人效力么?“阁主放心,属下定不会再为他人效力,此后甘隐居于山中,安度余生。”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章 眉间少年争男妻(2)
本座准你。”爽快的全然不像萧戎歌,剑潇一时又是失落,又是轻松。既然面对着他如此痛苦,不如远远离去,也省得到时弄个敌国破,诛功臣的悲剧。
——涸辙之鲋,相濡以沫,曷不若相忘于江湖?
“但你在走之前为再替本座做一件事情。”萧戎歌从容的抛出条件。
剑潇早料到会如此,萧戎歌从来不做赔本交易。“何事?”
他将手中卷册扔到剑潇身边,竟是一份武夷派的资料。剑潇神色一变,以往他要灭那个门派的时候便这样将资料一扔,可武夷派的掌门是自己的舅舅!
他眉宇一凝,“你一定要将剑家的人赶尽杀绝才甘心么?”
萧戎歌凤眼一眯,眼神冷厉声音却云淡风清,“本座不追究你忤逆之罪你便忘了做男奴的抬举了么?”
男奴!又是男奴!还是男奴!这些年来,原来自己在他心中依然还只是一个男奴而已!他百般玩弄,只不过当自己是个男奴而已!
他忽然就觉得好笑,枉他以为萧戎歌也与自己一般爱恨不堪、情难自己,却原来他不过是用这种方法来蒙骗自己替他效力,如今他已握了半壁武林了,便要他们亲人自相残杀!
剑潇忽然就有种心丧如死的感觉,又有些自暴自弃,从来都只有萧戎歌左右自己的情感,就算自己与嬴洛好,与小丫准备成亲,与临砚缠绵,他何曾在意过?自欺欺人的以为这样报复了他,心生快意,可在他眼里这全是笑话吧!
否则一个男人何以会说出无关欲的爱情?不过是他逢场作戏的手段而已,而那次……那次他叫小丫去其实是要她救他吧?可小丫来晚了,所以便成了那种局面,可不是么?当时急迫的是自己,想要的也是自己,鬼迷心窍,卑鄙无耻的想要他,怎么就没有发现他是如何的不情不愿呢?
他自辱般地跪地,“奴才告罪!”
奴才?这个词令萧戎歌一怔,声音却丝毫不变,“起。”
剑潇起身之后再次跪地,“奴才再次告罪。”
萧戎歌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卷册,“这次却是何罪?”
他将青剑一举奉于萧戎歌面前,“奴才不该引诱强迫主人欢好,铸成大错,特来告罪,要杀要刮,息听尊便!”诚恳之态竟似真对当日之事痛悔万分!
萧戎歌的脸青了又紫,紫了又青,反反复复几回终于强压下怒火,语气慵懒暧昧,“当日可是我上的你。”
剑潇低悔,“这种事终究是不情愿的人吃亏。”
萧戎歌的眼睛一时亮了起来,“这么说你是情愿的了?”
然后见剑潇抬起眼来,眸里许许深情如春水缓缓,“是,奴才是情愿的。”萧戎歌起身,一时想将他拥入怀中,虽然是他引诱得剑潇,可以剑潇的定力若非情愿自己如何也不会得逞的,可此时亲口听他说是情愿的,心里竟这般的高兴。
然下一刻便听剑潇毅然决然的道:“但也只那一次,奴才以后再不会对主人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则定然自断手臂!”
萧戎歌如遭冷水浇头,皮笑肉不笑的道:“是么?”
“一言即出,驷马难追!”剑潇振振而言,是给自己下个金箍咒!
萧戎歌便那样笑着看着他,也不叫剑潇起来,这样僵持了半晌剑潇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便见萧戎歌道:“好,很好。”对他招了招手,“起来吧。”
剑潇已然起身,眼里已全然没有半分眷念之色,萧戎歌的手紧了紧,“本座给你两条路,要么杀灭了武夷派我还予你们一家人自由。”端起茶盏气定神闲的浅酌了一口,“要么,便一辈子陪在我的身边,再也不许离开!”
剑潇眉宇一凝,“他是我舅舅!”脱口而出才发现这句话的可笑,舅舅算什么?连自己他不都可以杀么?倘是以前不知道他对自己的虚情假义这样说还情有可原,如今么?连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发笑。
萧戎歌将茶盏一放,神情如故,眼神却冷厉如刀,“于我而言,他首先是武炎!”那样的奇耻大辱岂有不报之理!
剑潇知道再言也无益,萧戎歌不会让他知道其中原由,更不会改变主意。既然收了印信便是不再重用他,除了杀舅舅他已没有利用价值,为何还留要自己留在他身边? “如果两者都不选呢?”
萧戎歌唇角一勾,妖娆自许,“你自觉有那个能力?”
剑潇握了握手中青剑,他不能从他手中同时带走梨洁、剑凌和母亲,但他却可以对萧戎歌下手,这些年他的功夫足可以与他一较高下。可既便此时他青剑在握,萧戎歌还是不怕他,因为萧戎歌知道他下不了手!
他有再多的机会可以杀他,却有一颗心不想杀他!于是一切都是徒劳!
“奴才愿侍主人左右。”自称“奴才”是要自己时刻记住,自己不过是一个男奴!永远没有爱他的权利!萧戎歌,这一生我注定要在你的折磨下生活么?
萧戎歌满意的点了点头,“今日便将你的行装搬到白楼来,以后本座起居用度均由你伺候。”
剑潇知道以往与萧戎歌对峙不过是仗着他心里有几分自己,如今他竟于自己无意,自己又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什么筹码也没有了,跟本没有与萧戎歌对峙的权利,“是。”
“听说你要纳临砚做男妾?”萧戎歌淡然的问。
“是。”
“不许!”
“这是我的私事。”
萧戎歌眼里瞬间布满杀气,“你若不想让他和小丫一般就尽可纳来看看!”
……
当天剑潇便搬到萧戎歌的白楼了,萧戎歌的住处有三间,外间是眉舒住的地方,中间是萧戎歌单独的寝居,旁边则是他宠幸女子的地方。剑潇的东西搬过去的时候眉舒已经搬走了,他将自己寥寥可数的几件东西摆放好后,便怔忡的不知所措。
既然已经开诚公布了萧戎歌定不会再向之前一般对自己动手动脚了,剑潇倒不怕处境尴尬,只是这样他真的会放过武夷派么?他并没有见过那个舅舅,但毕竟是母样的亲哥哥,况且萧戎歌的本意是要他们亲人相互残杀,舅舅过了便是他们梨洁他们了,他该如何应对?
这时眉舒过来了,絮絮的将萧戎歌的起居习惯、好恶一一说了,未了说,“倘若召幸夫人的时候,你要记着备足点一夜的蜡烛。其它时候便不必了。这是所有舞姬的名牌,每日酉时端过去,阁主翻了哪个牌子便是召幸哪个女子。”规制和宫里帝王一般无二。
“剑潇记下了。”他平静的看了看那些名牌,足足有百来人,对眉舒点了点头。眉舒则用余光察颜观色,阁主既然让剑潇搬了进来应该直接让剑潇住进他的房间才对,怎么反倒让他住自己的房间?还特意交待让她把阁主所有舞姬的名字都写上名牌?而瞧剑潇的神情丝毫没有终于苦尽甘来,反倒一脸灰败,难道这两人之间又发生了什么矛盾?
“阁主平日里卯时起床,起床以后要沐浴,你需先令人将浴汤准备好,撒上一些木槿花,衣饰、束发等事都需你提前准备好。每日亥时入睡,因此翻了牌子后要马上告诉外侍,好通知他们梳妆打扮,在阁主回来之前便要来到房里。”
“嗯。”
连这些剑潇都可以不动声色,是定力又增强了,还是对萧戎歌彻底死心了?眉舒疑惑,“阁主睡前要喝一些安神的汤药,这个切不能忘记。”
“剑潇记下了。”
以往都是她送药,如今阁主既吩咐所有的都交待,那么这些也在范围之内。剑潇真的不好奇他喝的是什么药么?“这些汤药需剑公子亲尝以保证安全。”
“剑潇会尽责。”在他未想出万全之策前卑颜屈膝应对萧戎歌是必不可少的。
眉舒犹豫了一下,“还有一点剑公子必需记得。”
“请说。”剑潇一如初来问鼎阁时礼全而疏淡的问。
见了四周无人犹自谨慎道:“需剑公子附耳过来眉舒才能说。”
剑潇略一愣微弯下身,眉舒靠了过来,只觉一股寒凉清冷的气息沁鼻,像极了雪地里零落的寒梅之香,他身上全没有一般男子的浊气,干净清冽,如酒醉人,难怪萧戎歌会如此痴迷。“阁主每次翻了牌之后你需问他‘送与不送’。同时交待外侍。”
“送什么?”她的靠近令剑潇多少有些分神,侧开身淡然问。
这本不该告诉他,可眉舒实在想看看他变色之后的神情,“避孕之药。”果然剑潇脸色微变,接着就不动声色的问,“还有何交待么?”
“公子谨记这些便罢,其它的阁主想必也不会多究,眉舒先告退了。”便福了福身子退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剑潇唤她。“眉舒姑娘,眉峦当日是葬在何处?”
眉舒一怔,“这个奴家如何知晓?”
剑潇知她心中所忧,“姑娘放心,附近并无他人可以听见你我说话。他当日为何要如此对付眉峦?”
虽然他的询问来得晚了,可是这些年仍没有忘记眉峦在九泉之下也该心安了吧。“她请求阁主将她赐于你,以至于此。”
剑潇眉宇一时冷凝,愤恨疑问,“如此也不至于……那样……那样□□她!”
眉峦对他痴心一片也该让他知道,“不是□□,而是检察。”剑潇不解,“阁主询问她与你……有没有……燕好……她说有,阁主不信因而如此。”
“这……”他当时并没有对眉峦做什么,只是放血逼出毒性,眉峦为何会如此说?“他查出实情之后为何还要杀眉峦!”
眉舒苦笑,“他根本就不知道实情,因为眉峦早料到会如此,自己弄破了□□,希望能嫁于你……”哀恸不成言,“却不想……却不想遭到……那般□□!”
剑潇被真相惊住了,半晌才找到声音,“她这是何苦?”
眉舒将眉峦临死时的话转告,“因为:为君一顾,至死方休!”
剑潇怔忡,讷讷吟着那句话,“为君一顾,至死方休……为君一顾……至死方休……”真真世间痴儿女,他与她不过一面之缘,竟让她以身殉情,这般女子世间哪有?而自己对萧戎歌又何尝不是愚爱?都到了这般境地了还恋恋不舍做什么?难道也要至死方休么?拖泥带水,这段感情终于拖成了这番局面。
“我已查出眉峦尚有亲人在,请将她的骨灰给我送还,让她的魂归故乡。”这样的痴儿女他怜惜着,也有种兔死狐悲的悲怆。
眉舒闻言忽然便跪地一拜,剑潇赶紧扶起时,她泣涕而言,“我替眉峦谢谢剑公子!如我等这般飘零江湖、倚歌卖笑女子的情感从来未有人顾念过,便算真情以付,在他们眼里也只是逢场作戏,攀名附利罢了。人人都道戏子无情,又何尝知道但凡儿女哪个是无情无义之人?不是爱风尘,是被前缘误,一朝至此,身已下贱,连情感也被视作下贱。”
“……”剑潇欷嘘不已。
眉舒一向谨慎识大体,何曾多说过一个字,多露过一个表情?此番真情吐露,他才觉原来这个从无过错、八面玲珑的人只是个渴求情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