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夫君硬上弓-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好,为时不晚,她现在不用保养就得到这么好的一张皮囊,不多加利用实在对不起老天的这份恩赐了。
怎么利用呢?
这是道扰人的数学题,容她好好想想。
007 倾国佳人
春日的早晨,身子完全康复的甄珠在离草的陪同下,沿着山庄湖边石子小路往前慢走着,不知不觉走上了通往湖中央的石拱桥。
走在石桥上,甄珠低头看平静的湖水,不由得大吃一惊——湖水真清啊!清的可以看见水里的小鱼。
在她流连忘返之时,湖面骤然起风,立在甄珠身后的离草将备好的披肩搭在了甄珠的身上,恭敬的提醒:“甄小姐,你身子弱,不宜在湖边渡留。”
“我身体倍儿棒,你就别操心了。”甄珠耍起赖皮,明明有人出门前一再保证,听从离草的话绝不让离草为难,这会她完全忘记了,一心只想留恋美景,将离草的话抛之脑后。
离草出于本分,一直在甄珠耳边提醒,甄珠还有些不耐烦了,干脆谎称自己尿急要去找茅厕,还特别交代离草在拱桥上等她,不要随便走开,离草是个老实的丫头,这未来少夫人的话她不敢不听。
成功甩掉了离草,甄珠开始在白云山庄里四处寻找邵秦的身影。
她在房里呆了三天,邵秦也没有去看她,不知道邵秦去了那里?
邵秦不来见,她可特别想见邵秦,因为她有好多事情没有理清楚,必须找邵秦问问,尤其,那个龙太子敖煜给她的玉笛和曲谱,她必须找邵秦拿回来。
甄珠边走边思付,不知不觉间,她走进了一间雅致的庭院。
庭院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院中有几间典雅的小屋,小屋之间有条小路通向后院,后院比前院大了些许,几排果树后种了一颗相当庞大的芭蕉树,后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
甄珠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清新雅致的庭院,故而,在院中多呆了会。
庭院中无人,到处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只蜜蜂落在院中的花朵上,发出嗡嗡的叫声。
如此清幽圣地,甄珠真想留在这里不再回云峰阁了。
忽地,后院传来悠扬的琴声,甄珠大惊失色,怎么回事,刚刚她参观后院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人,为何会有琴声传出呢?
为了一探究竟,甄珠捏着一把冷汗步缓缓入后院。
琴声来自后院那颗芭蕉树后,甄珠随着琴声绕过那颗庞大的芭蕉树,一座式凉亭映入甄珠眼帘,凉亭四周挂满了水晶珠帘,看不清亭内弹琴的是男还是女?
水晶珠帘后,隐隐呈现一个纤有致的身形优雅的抚着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时儿气势磅礴,时儿温婉脱俗……
如此大气蓬勃又温婉脱俗的琴声使得凉亭外的甄珠沉迷了,她并不是听懂了琴音,而是,她被琴声的意境美折服。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弹琴的人是个倾国倾城的才女。
果然,她的感觉无比的灵验,那水晶珠帘从内掀开,走出一个如画中仙子般的美人。
这个美人看上去十六七岁左右,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一身白色衣裙将凹凸有致的身形衬托得惟妙惟肖。
她迈着轻盈的莲步,走到甄珠面前,含笑招呼:“甄姑娘早!”
“你认识我?”被这么美艳的女子喊出姓氏,甄珠顿感莫名,她来白云山庄不过三天,为何这个从未谋面的女子认识她呢?
008 丢鞋砸到老夫人
白衣美女微微额首:“姑娘是我们少庄主的未来夫人,我生为白云山庄的人,哪有不认识之理。”在她说甄珠是未来少夫人之时,她的眼角略显一丝落寞,眼尖的甄珠已然看到。
不对劲,这个白衣美女凹凸有致的身形她似乎在那里见过?
甄珠回想了一遍,终于她想起三天前,她看到邵秦在拱桥上见的那名女子,当时有点远,甄珠没有看清楚女子的容貌,不过,那名女子的身形和眼前白女美女的身形格外相似,难不成她们是同一个人?
不如,试探试探她…
甄珠礼貌性的询问,“这位姐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叫梅兰,甄姑娘可以直呼其名,那声姐姐我担当不起。”白女美女笑容不减,“如果梅兰能回答上的问题,甄姑娘尽管问。”
梅兰!好可人的名字,确实配得上温柔恬静的她。
尽管梅兰温柔恬静,礼貌恭谦,甄珠也无法从心里喜欢上她,总感觉这个女人背后有故事,而且和她的未婚夫邵秦渊源颇深。
想到这一点甄珠心里就来气,表面上却很平和的问:“那天,我看到邵秦哥哥将一把玉笛和一本曲谱交给你查看,你可知玉笛和曲谱的来源?”
提到玉笛和曲谱,梅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持,眼神也随之附上一抹凝重。
“梅兰,你怎么了?”观察了梅兰半响,也没见回话,甄珠深感纳闷,随口问出声来。
梅兰敛了敛神情,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我看不出来。”
梅兰睁眼说瞎话,甄珠心里有数了,她越来越觉得这个梅兰的存在大有文章。
“既然梅兰姑娘看不出来,那我也不强求了,再见!”与其和一个装逼的女人在这里浪费口舌,她还不如去找邵秦要回玉笛和曲谱。
甄珠道别走后,梅兰看着她的背影愣了愣:“再见?”
再见是什么意思?
梅兰想不透,按照情形来断应该是告辞的意思,只是,甄姑娘怎么会说出那么奇怪的语言呢?
莫非…
梅兰掐指算了算,口中惊叫:“不好!”
惊声中,梅兰身形一晃,瞬间,凉亭边不见了梅兰的身影…
………
甄珠出了梅兰的梅园,望着眼前的三岔路口犹豫了。
她该走那一条路去找邵秦呢?
这三条路分别去往东,南,西,每条路上都中满了数目和花草,根本望不到路的尽头是何处。
唉,甄珠最怕选择了,尤其像这种不知前路是何处的选择,非常另她头疼。
徘徊了许久,甄珠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她脱下脚上的布鞋,闭上眼睛往后丢去,如何是正面,她就走南边,如果是反面她就走西边,如果是侧立,她就走东边。
甄珠觉得自己好聪明,于是闭上眼睛,用足力气将布鞋往后抛出。
“哎呦!”一声惨叫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道愤怒的声音怒道:“这是谁的鞋?”
闻言,甄珠面上一惊,回头望去,惨了,惨了,她刚刚扔的鞋恰恰砸在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头上,这会,那个妇人身旁的两个丫鬟拿着鞋怒气冲冲的向她走来。
“这鞋是不是你的?”身着红衣的丫鬟横眉竖目,怒视着心虚的甄珠。
“是…是的!”的确是她做的,甄珠也不狡辩,只是,这两个丫鬟的气势太高涨,搞得她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是故意砸老夫人的对不对?”另一个身着蓝衣的丫鬟气势更胜,还给甄珠欲加了一个故意。
天地良心,甄珠丢布鞋是在选择路,这蓝衣丫鬟摆明了欲加之罪,她不能任她胡说:“什么叫我故意的,你把话说清楚。”
009 生存就得付出劳动
奶奶的,她甄珠可不是电视剧里的白莲花,才不怕你们这些无事生非的爪牙。
“她说的没错,你就是故意的。”那个蓝衣丫鬟有点恐惧之时,那位贵妇拍了拍蓝衣丫鬟的肩膀,接下了甄珠的话。
这个贵妇着了一身紫色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珠钗,显的体态修长。一双丹凤眼凌厉,神情傲娇,看向甄珠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尽管这位贵妇用厌恶的眼神审视她,她也毫不畏惧的对上贵妇的厌恶的眼神,“这位夫人,容我解释一下,我丢鞋是因为…”
“因为我反对你和我儿子邵秦的婚事,你心怀怨恨就拿鞋子砸我。”贵妇抢了甄珠的话,还给甄珠欲加了袭击长辈的罪名。
是可忍孰不可忍,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的甄珠生气了,“邵夫人,我根本不知道您反对我和邵秦的婚事,又何来怨恨一说。”
“狡辩!”邵夫人梁振冷哼一声:“你要是不怨恨我,为何刚刚和我说话时故意装作不认识我,你要知道,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
“这…”邵夫人的话另甄珠语塞,她是魂穿过来的,根本不认识邵夫人,如果解释的话,她根本无法给自己圆话。
“没话说了吧?”邵夫人咄咄逼人,眼神傲慢一飘,慎重其事的说得:“甄珠,当年你父贵为丞相,我邵家才愿和你家结亲,今时,你父叛变朝廷,逃跑时死于海难,若不念在那个虚名的婚约上,我们白云山庄根本容不下你,也不会养一个只吃饭不做事的闲人。”
原来,这个邵夫人只看重身份,现在的她只是个落难的小姐,邵夫人怕是容不下她了。
“邵夫人放心,我甄珠虽然没了父母依靠,但我也绝不会留在白云山庄吃白饭。”甄珠是个有气节的女孩,她受过21世纪新思想教育,明白在任何空间地域的生存法则。
想要生存就得付出劳动!!!
甄珠如此知时务,省去了邵夫人不少口舌,侧身,她向身着蓝衣的丫鬟说得:“离莫,待会带甄珠小姐去厨房,把她交给离梢,让离梢好好招呼她。”
“是,夫人!”离莫领命后,邵夫人梁振带着红衣的离析迈着优雅的步伐原路而回。
甄珠对着邵夫人和离析的背影扮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离莫见状狠瞪了甄珠一眼,甄珠才不怕她,睁大眼狠瞪回去。
“你…”离莫气急,冷哼道:“待会就有你好受的。”
“切,我才不怕呢。”甄珠从小就是从穷人堆里长大的,什么样的阵仗她没见过。
没看到甄珠害怕的神情,离莫更加恼火,本欲发作不知为何又咽了回去。
“不怕就走吧!”略带怒气的话语丢下,离莫向东边道路走去。
如果按照甄珠以往的爆脾气,这个离莫早就被她ko几百遍了,现如今,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忍了!!!
忍下这口恶气,甄珠跟在离莫身后向东边小道走去。
——
一阵春风吹过,山庄某竹林里飘出凄清的箫声。
竹林深处,一座古色古香的楼阁傲然屹立,那凄清的萧声正从楼阁内幽幽而出。
这箫声夹着伤愁之气,忽如心潮澎湃层层推进,忽如梅花飘散落一地,忽如大雨倾盆,急剧而下,忽如忧愁久久环绕……
010 禁足
阁楼下,被这萧声感染的两个守门小弟抱头痛哭。
“大哥,自从夫人将少爷关到这香水阁,他就不停吹箫,这萧声凄凉愁苦,听得兄弟我心闷愁伤,眼泪哗哗而下,止都止不住啊!”
“大哥我何尝不是如此,兄弟,你说这少爷为了一个落魄小姐值得吗?”
“值不值只有少爷自己心里清楚,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无权猜测,不过,我觉得少爷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子,他一定会战胜夫人,娶甄小姐过门。”
“希望如此吧!”
哭啼声中,一声叹息传到了阁楼上的黑衣俊美少年耳里。
黑眸微垂,往了一眼阁楼下两个被他萧声感染的人,手中的萧塞进了长袖中。
“离迩,少爷我饿了。”
闻言,阁楼门口的离迩抬起头,看着阁楼上的少爷笑咧咧问道,“少爷,您想吃点什么,我这就去厨房给你端去。”
一旁的离意抢说道,“少爷,还是让我去吧,我眼泪已经流干,实在不能听下去了。”
这话邵秦少爷可就不高兴了,“怎么,本少爷的萧声不好听吗?”邵秦故意拉长后音,眼神带着责备,离意吓得不轻,慌忙解释,“不是,少爷,我怕没那意思,我……”他解释半会也说不出所以然,那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