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债宝宝,怪医娘亲-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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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城墨进屋来见到一大两小吃吃喝喝地好不惬意,不由得有些嫉妒了,酸溜溜地说:“你们倒是挺会享受的啊!可怜我顶着大太阳里跑外颠的,连口茶水都没捞着喝,而且还要处理院子里的垃圾,真是想想就心酸啊!”说着还做出一副可怜样。
小天不给面子的撇撇嘴没理他,最近他越来越觉得当初自己真的做错决定了,干嘛要找这么个男人当后爹呢?看起来倒是挺不错的,长的好,身世佳,对娘亲百依百顺的,对他和妹妹也是有求必应的。但是这都是表面啊,越相处越发现,这个战王分明就是个腹黑的大野狼,而且无耻没极限啊,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地撒娇卖萌耍白痴,他和娘亲倒是没什么啦,就是担心甜甜这个丫头会被带坏了,到时候上哪儿再去找天真浪漫的乖妹妹去啊!
梅落也抿着嘴没理寒城墨,任由他在那里耍宝。
但是善良可爱的甜甜小朋友又大发爱心了,一听寒城墨说的这么可怜,“噌”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下来,倒了一杯温茶递给他,然后用她软糯糯的嗓音说到:“爹爹好辛苦哦,快坐下来休息一下喝杯茶,这里还有娘亲早上亲自做的玫瑰花糕,可好吃了,快尝尝吧。”
寒城墨感动至极地接过那杯爱心茶,一饮而尽,“好喝,真甜,我乖女儿给倒的茶就是好喝!”完全是一副“有女万事足”的幸福模样,看的梅落直摇头,完了,这是传说中的“女儿控”吧?
而甜甜被夸的高兴了,小手勤快地又拿了两块玫瑰花糕递到寒城墨嘴边,“爹爹,再吃块点心,又香又甜的,包准你吃完之后唇齿留香,浑身疲劳都跑光光。”
寒城墨张开嘴,一口吃掉了一块点心,“嗯,太好吃了,娘子的手艺真不是吹的,比那些御厨强上千万倍了。谢谢我的乖女儿,明天爹爹有空还带去酒楼吃大餐去!还有上次咱们吃的那家萨其马,一会儿寒泉就给你买回来了。”
甜甜欢呼一声,“啊哈,爹爹你最好啦,甜甜好喜欢你哦!”
一时间父女二人热络的不得了,互夸互捧的,实在是让小天看不下去眼了,小声地对梅落耳语:“娘亲,我看这甜甜是彻底被爹爹给收买了,给点好吃的就跟他好成那样,这将来还不得不知道亲爹是谁啊?
梅落尴尬一笑,心里暗暗吐槽:“娘哩,老娘也不知道你们亲爹是谁啊!”
小天见梅落没说话,就摇摇头,“完了,这两个女人都被征服了,看来我在这家里的地位是远远赶不上爹爹了,好失落啊!”
梅落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取笑他:“风笑天小朋友,貌似你是第一个被征服的吧?不是你强烈向我推荐他的吗?我要嫁他的时候你不也举双手双脚赞成?而且他受伤的时候是谁偷偷摸摸地主动去帮他擦澡的呢?”
小天听到前面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但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却不淡定了,红着脸喊到:“啊,臭爹爹,你怎么什么都和娘亲说啊?这不是咱们男人间的秘密吗!”
☆、第124章 尊主是谁
正在和甜甜吃吃喝喝的寒城墨听到小天的话,咽下嘴里的糕点,咕哝道:“那是咱们男人间的秘密没错,但是我不想对娘子有秘密啊,所以我对娘子坦白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哦,我的天啊,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呢!妻奴!惧内!怕媳妇儿!”小天被寒城墨的话给堵得神经都要错乱了。
而寒城墨还笑米米地说:“我可以把你的话当做赞美哦!谢谢小天对我有这么高的评价!”
“啊,我不认识你,我不承认你是我爹爹了!”小天实在是受不了,这个男人完全是娘亲的俘虏了,他服了,“甜甜快和哥哥走吧,这屋子不能待了,太腻的慌了!”说完就拉着甜甜走了。
寒城墨看到小天和甜甜走了,更乐了,哈哈,这回终于能和娘子独处一会儿了,那两个小家伙虽然挺可爱的也挺好玩的,但是总在娘子身边晃悠,搞的他和娘子的独处时间少点可怜,他都有点怀念在边关的时候能够日夜和娘子在一起了。
可是还能等他凑到梅落身边呢,敲门声就想起来了,“主子,您在屋吗?小晴回来了,有事和您禀报。”
寒城墨眼见着偷香成功却被打断了,心里那个郁闷劲儿就别提了,可是听到小晴说有事,他又没什么理由怪罪她,只能快速地在梅落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坐在了一边。
梅落好笑地看着寒城墨像没吃到糖的孩子似的,心软地哄他道:“晚上补偿你吧!快好好的,别让小晴看笑话。”
寒城墨一听这话立马高兴了,笑的跟朵花儿似的,“嘿嘿,宝贝儿,这可是你说的哦,晚上的时候别反悔!”
梅落白了他一眼,就让小晴进来了。
小晴进屋之后给两个人见了礼就郑重其事地禀告她刚刚听到的消息:“主子,我刚才回来的路上听到人们都在谈论,说你是个妒妇,容不下王爷心爱的小妾,把她打成重伤扔出去了!”
梅落听到这,眼睛就瞪圆了,“寒城墨,你瞅你惹的祸!”
寒城墨也觉得是自己王府里的人没管好,给梅落的名声抹黑了,所以乖乖地被说也不敢还口,心里恨死了继王妃木纤紫,都是她的错,没事弄个什么脏女人过来捣什么乱。
小晴却又接着说到:“主子,还有呢,老百姓们还说王爷是个惧内的妻奴,没出息!都讨论着要王爷休掉您呢。”
寒城墨都要吓死了,这些老百姓什么都不知道,跟着凑什么热闹啊,他好不容易才娶回来的王妃*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休掉嘛!看看,看看,娘子的脸色都变了,这不是害人呢嘛!
“那个、娘子、落儿、亲爱的,别听那些无知百姓瞎说,我对你的心日月可表,天地可鉴,决不可能有贰心的!我惧内我乐意,我妻奴我光荣!”
说完,寒城墨就狗腿地凑到梅落跟前给她揉肩捏腿去了,生怕她一个生气就把自己撵出去了。
小晴吃吃地笑着,“王爷,你真是够怕主子的了!”
“胡说!我这怎么是怕呢,我这是爱!爱到深入骨髓里了!”寒城墨表情极其夸张,成功地逗笑了小晴以及梅落。
见到梅落笑了,寒城墨才擦擦虚汗,“呼,娘子你笑了就好,那是不是说就不生我的气了?不会休掉我?”
梅落表示自己无法跟上寒城墨的神思维,“嗯咳,阿墨,你怎么就那么笃定我会生气甚至是要休掉你呢?”
“呃?不会吗?难道是我理解错了?那你刚刚眉头皱的那么紧,脸色那么难看不是生气而是想上厕所么?”寒城墨歪着头猜测,那模样像极了无辜的小狗狗。
梅落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这家伙总是会抽冷子来这么一下子的无厘头搞怪,真是让她防不胜防,“阿墨,你别又胡说了!我刚刚是在生气到底是谁在背后一次次地诋毁我的名声,我们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害的我白担心了一场,只要你不生气就好!至于那些背后耍阴谋诡计的家伙我会尽快揪出来的!”寒城墨如释重负的同时又恼怒不已。
梅落想起当初去边关之前京城*之间兴起的谣言,没想到这次的速度更快,竟然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传遍京城了,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主使,如果是的话,这幕后之人的势力可是不容小觑啊。
寒城墨和梅落都一时间没个头绪,想不出到底是谁大费周章地要整他们,而小天和孟流风那边暂时还没发现那些家丁有什么动静,所以是不是木纤紫在背后捅咕他们也不敢下结论。
小晴沉思了一会儿,见主子二人还在讨论就悄悄地出去了,调派大量人手来彻查这件事。等到她再回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在松涛居外面探头探脑的,看样子想要进去还不敢,但是又不舍得离去。她看了一会儿就走了过去,“喂,你是谁?为什么在王爷的松涛居外面鬼鬼祟祟的?”
那个人吓了一跳,捂着胸口惊呼:“哎呀谁这么不道德?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回头一看见是小晴,这才把手放下,惶恐地说:“啊抱歉,我不知道是小晴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呢?”
小晴这回也看清了这个人的面容,原来是继王妃木纤紫身边的有一个小丫鬟,名字好像是叫容容的,“你是不是叫容容?在这里做什么呢?”
“小晴姑娘您还记得我啊?太好了,我正愁怎么进去见王妃呢,您能帮我通秉一下吗?”
“你有什么事吗?为什么要见王妃呢?”小晴很是疑惑,这个小丫鬟是继王妃那边的人,她还是抱有戒心的。
“小晴姑娘,您不记得了吧,前几日我差点死了,是王妃救了我,所以我对王妃的大恩大德铭记于心,绝对不会有*心思的。我是听到了一个消息,心想着或许对王妃能有用,所以想要向她禀报。”
小晴听她这么一说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天那个不小心落入水中的丫头啊,看来你没留下什么后遗症,挺好。你等一会儿啊,我这就去给你通秉王妃去。”小晴认出了这个容容,也相信她不会有什么坏心思,或许她还真有什么重要的消息能提供给主子呢。
梅落听到小晴的禀告,就让容容进来了,没想到她还真就带来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
“王妃,我昨个儿夜里起来小解时无意间听到王妃身边的大丫鬟明秋在和一个黑衣人谈话,让他在京城里散布不利于您的谣言,最好是能够让您身败名裂,让王爷早日将你休离。”容容一口气说完了自己听到的事。
梅落眉头一皱,问容容:“你可听到那个叫明秋的说是谁主使她这么做的了吗?”
容容想了一会儿才摇摇头,“没听到她说谁让她这么做的,可是我好像听到了她说‘尊主绝对不会允许战王有妻子的’。”
这句话好如平地惊雷炸的寒城墨和梅落七荤八素的,这怎么又出来个“尊主”,为什么非要寒城墨没有妻子呢?
小晴在旁边听着,脑子立刻就飞快地运转起来,“主子,我这就派人去盯着这个明秋,一定会尽快查到她的‘尊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
梅落点点头让她出去办事了,然后顺手拿出一锭金元宝递给容容,并且很客气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消息,以后要是再有什么情况也请你及时通知我。”
容容急忙推拒,“王妃,您救了奴婢的命,奴婢就是您的人了,只要您有需要吩咐我一声就行,奴婢自当万死不辞,这金子奴婢是万万不能要的。”
梅落好说歹说地硬是将金子塞给了容容,“你是我的人那就更应该接受我的赏赐了,只要你忠心不二,以后的好处只会多不会少。”
容容又是一阵千恩万谢,并且再三保证以后绝对会随时报告明秋以及继王妃那边的异常动静。梅落又是夸奖了一番才让她出去了。
寒城墨一直在旁边看着没出声,等到屋子里就剩下两个人的时候,他才贼兮兮地看着梅落说:“落儿,看不出来你也是个有心计的会笼络人的啊?我还以为你就会抢钱呢,没想到也能把金子成锭地往外送啊。”
“什么话啊,说的好像我是个笨蛋白痴一样!难道我就那么不像个好主子么。”梅落不满地咕哝了一句。
寒城墨哈哈大笑,“对不起,是为夫小瞧你了,这就给你赔罪啊!”说完就上前去吻住了梅落的红唇。
一吻方歇,梅落声若蚊呐:“这到底是谁给谁赔罪啊!”
寒城墨耳尖地听到了,笑的更加开怀。
两个人的消停时光还没过多一会儿,又有人来找麻烦了。
“启禀王爷王妃,老王妃请你们过去一趟。”门外传来寒风的通秉,说是木纤紫派了人请他们过去。
两个人无奈地互视了一眼,真不想搭理这个讨厌的老女人,但是一想到她身上还有那么的疑点没有查清,所以只能耐着性子过去瞧瞧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等到他们见到木纤紫之后简直是后悔死了,要知道她是想无理取闹,他们还不如在屋里干点正事呢。
木纤紫见到寒城墨和梅落到了之后,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呦,这不是战王和战王妃吗?你们还真是难请的大佛呢,那么久了才来,是瞧不起我这老王妃吗?现在王府是你们当家,所以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梅落真想对她说“什么时候我都没把你放在眼里过”,但是又懒得说话,就没吱声。
寒城墨也是置若罔闻,看棚看地就是不看木纤紫,把她当做空气一样。
木纤紫一见自己这下马威没人理,火气就噌噌的往上窜,“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我好歹是这府里名正言顺的老王妃,也是你们的继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