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不重逢-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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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听完,柯慧丽把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上来又给了何郁一脚,“小小年纪还会录音,玩的一手好心计!我现在就毁灭证据,看你还怎么得意!”
椅子受力向后倒去,何郁也跟着倒在地上,头部又碰了一下,整个人觉得眩晕不已,她难受蜷缩在地上,幸亏她还算没有丧心病狂的上来虐打,不然自己真的受不了。
何郁提高声音,咬牙道:“您既然知道我有心计,不会以为就这么一份录音吧。实话说,我还有很多备份,您不会以为我会像真的小孩子一样天真吧,我既然敢这么做,就会有所准备,要是我失踪超过12个小时,这东西不止会移交给警察,也会被挂在各大网站上,网民现在可都是八卦的厉害,这种家族之间的勾心斗角的戏码一直是最有话题的。”
“你这个——”
柯慧丽还想上来打她,把她丈夫一把拉住,他的声音阴狠:“不用和她废话,我们按说好的做吧,你给她脱衣服,我来拍。”
何郁意识到他们想做什么,厉声道:“你们再敢动我一下,就算是回去,我也会把录音公开,让你打两下消消气就算了,别蹬鼻子上脸,不信你们就试试。”这样的大声说话让何郁脑袋嗡嗡的痛,身上更是疼的要命,但她不能落了气势,必须要让他们有所顾忌。
果然两个人迟疑了一下,柯慧丽大骂道:“柯予严给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吃了什么迷魂药,小小年纪,迷男人迷的都不顾自己爷爷了?当初你乖乖按我说的做,哪会现在吃这种苦头。现在惹祸上身,你看那小兔崽子会不会出来帮你。”
何郁艰难的侧头对着她,恨声道:“你们这种人渣,怎么会明白,我劝你老实点,抢了人家的东西就该夹着尾巴做人,别t再出来作妖。以后也是一样,你们再敢打予严哥的主意,拼着两败俱伤我也会把录音公开,除非你什么都不在乎了,看你那背后的‘主人’到时候会不会拿正眼看你。”
“好,我真是小看你了。看来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我这就给你拍点‘艳照’,到时候直接找人公开,标题就叫‘何氏千金私生活靡乱,裸照公开。’,看看哪个看得人比较多。”
她说着捡起刚才扔掉的短刀,走到何郁面前,蹲下来,“给何老爷子抹黑,他有你这种不孝孙也是件倒霉事。你把那五百万给我吐出来,我就饶你一命,不然我就在这里结让你身败名裂,反正我们夫妻两也是无路可走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那你就试试看,明天你会不会上头条,我说过,别把我想的和你一样蠢!”何郁心里十分恶心这两个人为了利益居然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情,冷笑着看着柯慧丽的丈夫,他的眼神有些游移,但是何郁还是看到了一丝掩藏不住的兴奋。
她为了拖延时间,又道:“你敢沾手这种事吗?要是有这魄力,今天之后我要是有任何的差池,凭我那些备份的录音你就是重点怀疑对象,你们觉得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背条人命不被发现?到时候你作为主谋,将会第一个给我偿命,你是有多蠢!哈哈——咳咳——”因为受伤,何郁极力用喉咙深处发出笑声,带着嗬嗬的气声说不出的诡异,她一面笑,一面眼神阴狠盯着两个人。
柯慧丽猛然的向后退了一下,看着她,“没想到这个丫头还是个是个小疯子,何家培养出这种吓人的东西,看来也是气数尽了!”
何郁这时都已经豁出去了,唇角不自觉勾起一丝冷笑,阴恻恻地说,“我早晚会让你看到什么是真正的疯子,今天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何郁在柯慧丽的眼中看见自己扭曲的表情,寒意彻骨,完全不复往日的温软。何郁见他们的眼里有恐惧,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chapter 82 变故(下)
柯慧丽似乎吓到了似的,猛地站起身,向后退了两步,随即近乎恼怒道:“是你现在被绑了,凭什么威胁我,你个小丫头片子难道就不怕身败名裂,不怕死吗,你到底怕什么?”
何郁的视线冷冷地从他们身上扫过,突然笑了一下,轻声道:“没错!都到这地步了,我也就不顾什么名声家世了,所以我告诉你们别招惹我,不然我死了也不放过你们?”
柯慧丽也许没想到一个女孩子遭遇这种事情,居然不是害怕哭泣,而是如此烈性阴狠,似乎更慌了,忍不住看向自己丈夫,对方眼里也有了一丝慌乱。
何郁冷笑,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人一把年纪都没有一点大人样,居然还真的听人唆使做出这种事情,简直是令人贻笑大方。他们应该是给自己拍几张暴露的照片或者是裸照,弄出一个大丑闻,或者是直接用来威胁或报复柯予严。
杀人,哼,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吧,毕竟这种小人可是惜命的很。
两个人显然是没了主意,如果不能打不能杀,虽说那个人要求拍那种照片,但是自己毕竟是“专业人士”,被这么一威胁,还真是做不出来。
突然丈夫开口道:“嘴这么硬,我们拍几张照,就把她丢在这里别管了!”
“可是——我的钱?”柯慧丽犹疑,她的主要目的是要回自己的钱,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那钱早就被自己捐献到龙泉村孩子们上学的县城了,何郁突然放声大笑,好似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嗓子深处发出笑声有些诡异,“你们来杀我啊,杀了我我就给你钱。”
柯慧丽被何郁突然的笑声又惊得后退了一步,慌忙的转头看着身边的丈夫,“我们就这么走?”不知道是不甘心还是害怕何郁真死在这里。
“先把那个人吩咐的事情办了,要不然我们回去只会更糟,我们可以过的穷点,可莉怎么办,那孩子可受不了这罪,也改不了养尊处优的那些习惯。”
“但是这毕竟是何家的掌上明珠,而且这孩子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那我们就这么走了,何家就不会报复了?不行,我必须是把工作完成,不然家里都没进账了。”柯慧丽的丈夫在何郁心里一直是个懦弱平凡的中年男人,所以他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铁青着脸走过来,“刺啦”一声,何郁的上身的t恤被扯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胸衣的肩带。
何郁倒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男人居然有这种胆量,她抬起头看见这个男人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兽性光芒,顿时明白了什么,几欲作呕。
她忍着心里的恶感,怒声斥道:“你要干什么!如果你在这里敢动我一下,我会让你不止无家可归,还会死无全尸。”
“死人,你干什么突然?还是再打电话问问再说吧,那个人万一以后不认账怎么办,我们不就真的成了罪犯了,你先等等。”
“还等什么?现在我们也已经算是犯罪了,早就没有回头路了,还不如趁早下手,二话不说先把这小丫头的把柄握到手,起码还有点退路。”
他的动作还是放肆起来,粗壮的手指甚至挂到了何郁的脖颈肌肤,那种恶心感一下子涌了上来,她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屈辱,内心开始涌上了一丝绝望,这比死都难受。
“住手——”她无力的想呼喊,但是此时也已经无济于事。这时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同时响起来的还有房门突然倒塌的巨响,柯予严满脸是汗的冲了进来,一声怒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察。
“你们、你们怎么进来的?都出去,出去。”柯慧丽被这个状况吓到了,连连后退,惊慌的大喊。
柯予严没有停顿的冲了进来,看到房内的场景顿时瞳孔一缩,毫不犹豫的一拳朝着柯慧丽的丈夫身上挥了上去。
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似乎带着千金之力。很快男人的嘴角就见了血,眼睛也开始肿了起来,柯予严还是没有停下,反而把他推到了墙上,继续挥拳。
“别打了,予严啊,别打了,这可是你姑父啊,你会把他打死的。”柯慧丽见柯予严一上来就如此不留情面,有些害怕了的哭叫道。
“这种禽兽,枉为人。打死都不为过。”柯予严语气里似乎带着嗜血的狠厉,完全没有停下的趋势。
“我们错了,我们只是想找这个小丫头要回自己的钱的,真的。予严,看在咱们还是亲戚的份上,放我们一马吧。”
“柯先生,请住手。有什么恩怨可以用法律手段来解决,不要把自己陷入不利位置。”
后面的这几个警察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阻拦住他。
何郁从来没见过如此暴戾的柯予严,她也顿时呆住了,这时忍不住低低叫道:“予严哥,你放过他,让警察来解决吧。”
柯予严闻言身体僵了一下,满是负面情绪的内心顿时消散了一些,然后猛地回头走到何郁面前,帮她解开绳子,一把抱了起来。
“予、予严哥,我自己能走的。”何郁被吓了一跳。
“别动,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他没对你怎么样吧?”柯予严边问边冷酷的瞥了那边一直倒在地上呻吟的男人和哭号着的柯慧丽。
“没有,只是撕破了我的衣服,我没有受什么大伤。”何郁感受到了他温热而熟悉的体温,忍不住靠近了些,伸手抓住了他的前襟。
“抱歉,都是我的疏忽,让你又一次——”
“是我当初的计划不周,光想着报复了,没想到后患。”
正当众人要往出走时,落在后面的柯慧丽突然弯腰拾起地上的短刀,朝着最前方冲了过去。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居然敢这么欺负老娘,五百万就这么被你骗走了,我和你们拼了!@”
“予严哥,小心!”何郁回头见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恨意,顿时着急想起身,柯予严一把抱住她,也不回头。
“这位女同志,你干什么——”与这声喝止同时响起的,还有刀身进去肉体的声音,何郁被压住,完全看不到后面的场景,只觉得这个声音距离自己很近。
很快,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柯予严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就开始颤抖,抱着何郁的胳膊开始有些支撑不住。
何郁这次轻易的挣脱开了他,当她看到柯予严背后被渐渐染红的鲜血时,眼里顿时也跟着一片血红。她内心有一股难言的戾气,发狂般的大喊大叫:“你们这些警察是干什么的,这么多人都没有拦住一个女人。予严哥,柯予严,你怎么样?快叫救护车,快点——”
后面的事情她几乎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等到白浛气喘吁吁的赶到她面前时,她从走廊长椅上抬头冲他一笑,就意识全无了。
何郁久违的梦到了自己小时候,她打小性格就不太合群,自尊心又强,听不得人说她是个没爸的孩子,但小孩子一旦发生口角却是什么都能说,后来母亲不在了,她就更不合群了,晚上别的孩子三五成群的玩在一起,何郁就一个人坐在门口发呆。
母亲还健康的时候曾经抱回来一只黄色的小土狗,看着倒是可爱,但是太粘人了,还舔人,这让有些轻微洁癖的自己有些不喜欢,也不怎么搭理它。
那时候,在她多次的呵斥下,黄狗知道自己不喜欢它粘着她,就蹲在自己身边和她一起呆着,黄狗陪伴何郁走了很长的一段童年时光,所以她对童年的记忆,有很大一部分是她自己独自坐在家门口,身边蹲着一只土黄色的大狗,有些发傻的看着天边长长的夕阳和晚霞。
后来县城规划,低矮的平房慢慢的变成高楼,母亲也去世了,何郁被接走的时候,黄狗也曾经追了上来,但是很快就跑到别的地方了。何郁那个时候还冷笑,说看来狗对饲主的感情也不过与此。
这是黄狗算是年纪大了,据以前的邻居后来说,这是黄狗在她走后不就在自己家门前死去了。何郁才知道,不是它不想追,而是已经没有精力去追了,何郁听到的时候难过了几天,但更多的时候她还在难过自己初入新家的冷遇。
真正不不过如此的是自己,那是黄狗,守护了不喜自己的主人一辈子,大概也只希望,死的时候,它最爱的人们有为此伤感了一下——仅此而已……
有些事儿早已注定好,它没办法再奢求太多。
何郁梦到这里,突然很难过,说不上为谁,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在帮她擦眼泪,原来是她哭了吗?那实在是太逊了,何郁想抓着这个人手,向他倾诉,爱我的和我爱的瘫软她都没有把握住,结果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对方似乎说了些什么,可何郁听不清,最后又昏睡过去。
等何郁醒来的时候,白浛正坐在她床边削梨子,对上她的目光,白浛愣了一下,随即明显欣喜的道:“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
何郁摇了摇头,想开口说话,却感觉喉咙有些痛,发出的声音嘶哑的厉害。
白浛把手中的水果放到果盘里,忙说道:“你刚醒,喉咙不舒服,不要说太多话,”
何郁有些虚弱的对她笑了一下,用嘶哑的嗓音说道:“予严哥呢,怎么样了?”
白浛见她刚醒来就问这个,手指的动作顿了一下,才说道:“医生说没有伤到要害,刀伤也比较浅,但是位置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