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屋寒门乐日子-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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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有义笑了笑说:“当时听到老六的喊声,我们三个已经看到野猪了,但没有出声,而是围着野猪把它阻断下来,合力用石头砸,用棒子打,主要打脑袋。这头野猪一定是饿极了,要不然我们几个一时半会弄不死它。后来,我们就赶紧把野猪抬了出去,看到时间还早,周家兄弟提议直接把它卖了,我们就一起抬到镇子上,找了一家酒楼把野猪卖了。然后我们在镇子上吃了面条。吃饭的时候,周家兄弟说想在苏家村置买荒地,就央着我带他们去衙门,正好衙门里的主簿认得我,我就说了周家兄弟的事,主簿很热情的就登记了文案。这时老六拉着我说他也想置买荒地,也就登记了。”苏有义说到这里,停下来喝了口水。又看向苏家老六。
苏家老六接着说:“周家兄弟说看见我们开出来的荒地,其实也没那么差,再说他们一直这样漂泊着生活也不是办法,想安定下来。看到在苏家村置买荒地还有宅基地,又和我们合得来、处的好,就动了心思,才拉着我们今天打猎的。”
“那野猪到底卖了多少银子?”五妹急了,说了半天说不到重点。
“野猪有三百斤,一斤三十五文一共得银十两五百文。因为酒楼管事认识我原来镖局的东家又见过我,野猪又新鲜,所以给的价也公道,我就把那只死了的野鸡送给了他作为谢礼。”苏有义道。
“你们怎么分银子的?”五妹还没听到她想听到的。
“周家兄弟五千五百文,我们俩五千文。”苏有义又道。
“你们俩怎么分?”五妹仍然咄咄逼人。
“一人一半,所以老六置买了荒地,还余五百文。”
“哎呦,这是什么狗屎运,老六,你行呀。你是不是也早就想置买荒地啦?”五妹问。
“是啊,不行么?你可以,我也可以。我还是男的,这是必须的。”苏家老六来劲了。
“好好好,老六出息了,五姐高兴着嘞!”五妹温和道。
“行了,做晚饭吃吧。”小草提醒兴奋的兄妹三人。
“三嫂,我和老六回去了,一是免得爹娘担心老六,二是急着把好消息告诉爹娘。你和三哥自己吃吧。”五妹说着拉着老六回去了。
晚饭后,小草想到相公这几天辛苦得紧,催着他早早歇息。苏有义耍赖,非要抱着小草一起睡,小草被缠得无法,只得一起睡了。夫妻俩躺在床上,苏有义把分得的银子交给媳妇,小草也把五妹说的事告诉了相公。苏有义不以为然,让媳妇别里他们,爹娘会管教的。苏有义又红着脸温言细语的问媳妇,小日子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他本来今天猎的野鸡是准备给媳妇补身子的,直怪自己没有多猎一只野鸡。小草安慰他别自责,告诉他自己很好。别担心,以后再吃他猎的野鸡。
☆、第二十三章家事
就在苏老爹他们正在自家地里深耕撒肥准备下种的时候,周家兄弟不请自到,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傻笑着抡起锄头开始翻地,干劲十足。苏老爹五亩地,五个人连耕带种两天就弄完了。
老天真长眼,苏老爹他们夏种完的第二天,天空乌云密布,预示着山雨欲来,几响闷雷过后,一道闪电撕开天盖,滂沱大雨噼里啪啦的下了起来。这样的天气把农人们堵在了家里,不得不作暂时休息。
小草嫁到苏家村以来,这是第一场雨。小草望向雨中的苏家村,真的好美,透过雨帘,看见绿意朦胧的山色,村子里那些低低矮矮、疏疏密密的茅草屋顶,简直就是雨中奇景,绿野仙山,让人陶醉其中,雨洗尘埃,原野清新,迷醉心灵。
苏有义看着媳妇沉醉雨中的风景,那样专注,那样平和,那样静雅,仿佛小草是雨中仙子一样,顿感心里满满的,美美的,一抹灿若星辰的笑颜绽开在他俊美的脸上。小草在看雨景,苏有义在看小草,形成风景中的风景,不知谁是谁的风景,美轮美奂。
但是,却从苏老爹家里却传出来与美景格格不入的不和谐声音。原来是苏家老大夫妇苏有德苏孙氏、苏家老二夫妇苏有仁苏杨氏在苏老爹家里找茬。
小草家和五妹置买荒地后,村里说什么的都有,小草家离村子远,又是不出门的新媳妇,苏有义一天忙到黑,没闲工夫,这些闲话他们是听不到的,只是听五妹简简单单的提到自家俩哥嫂对苏老爹有抱怨。其实远远不只这些,置买荒地的事苏家人都知道,苏老大、苏老二两家人更是清楚。一开始,大家并不看好荒地,有的人甚至等着看笑话,但是看着荒地开垦出来后的规模,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心里不平衡了,说些不咸不淡的尖酸之语,无奈苏老爹压根不接茬,依然我行我素,一干到底,来个充耳不闻、闻而不屑。
从来八卦有人聊,不知从何时、从哪说起,关于苏老爹嫌大喜小的闲言碎语搞得苏家村人人皆知,说什么的都有,一时黑白颠倒、不善非议漫天飞。苏孙氏、苏杨氏不淡定了,她们借机宣泄自己的不满,根本忘了当初是她们自己放弃置买荒地的,如今不自找原因,却把一切的负面情绪推到公公婆婆身上。这不今天上门胡搅蛮缠,还大言不惭的想夺取五妹和老六置买的荒地,惹得苏老爹勃然大怒,义正言辞的斥责自己的两个儿子。
“你俩什么时候这么有出息了,任凭自家女人黑白不分,一派胡言,简直无耻之极。统统给我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不要让自己的孩子有样学样,坏了老苏家的规矩,违背家训,如果不知悔改,家法伺候的时候,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们。再提醒你们一句,破坏村子的和谐是要被逐出村子的,如果还死不知改,会被本家从族谱里除名,事情的轻重你们自己掂量掂量。这件事的真实情况是怎样的,你们自己心知肚明,扪心自问,你们不觉得愧得紧,羞得慌吗?”苏老爹毫不留情,没有给儿子说话的机会,果断把四人赶走了。
骂走了两个儿子儿媳,苏老爹把苏家三个小儿女叫到堂屋,好好的教导了一番,尤其是含沙射影隐晦的间接警告苏家老四苏有荷,说人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待嫁的姑娘),端正自己的态度(不要阳奉阴违),做好自己的本分(茶饭手工理家),不要蠢笨的像个长舌妇似的整天东家长李家短,好的不学坏的不辨,自轻自贱。
转头又看向自己的媳妇王杏儿苏王氏,沉色道:“俗话说母慈子贤,多在子女身上用点功夫,好好的管好孩子,原本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不要因为芝麻绿豆大的闲事而坏了名声,到时候哭都找不着地儿。”
苏王氏很是委屈,她招谁惹谁了,怎么战火就燃到自己身上来了。再一想,自己好像真的有错:两个大的儿子没管好、两个大的儿媳妇没□□好、四女儿没看护好,相公不骂她骂谁。
苏家老四被苏老爹骂得无地自容,爹的一番点拨犹如醍醐灌顶,一语惊醒梦中人,对自己之前恶语重伤五妹老六之事感到羞愧难当,而且自己还受两个嫂子的蛊惑,对外人诋毁自家爹娘的闲言碎语不置可否而羞愧难当,顿时捂着哭脸逃跑似的回屋反省去了。
五妹和老六依然静静的坐在堂屋里,接受爹娘的教诲。
夏天的雨,来得猛,去得快。
“你们两个是好孩子,既懂事、又乖巧、也勤快,以后要一直保持这些长处,不要染上一些纨绔坏恶之气,讨人嫌、惹人咒。好了,雨快停了,莲儿去你三哥那里,告诉你三哥去荒地里巡查一下,看庄稼有没有损毁。道儿跟我去家里地头巡查一下。”苏老爹很是智慧,对儿女,该骂的骂、该训的训、该教的教、该夸的夸。五妹到小草家的时候,她三哥已经去荒地查巡去了。小草十分惬意的坐在屋檐下纳鞋底,溪溪欢实的在她身边戏耍。
看到头戴斗笠脚套草鞋的五妹,小草微笑起身站起来,柔声道:“五妹来了,快进来,还有细雨呢,别淋湿了。”
五妹赶紧快跑了几步,窜到屋檐下,还喊了声“溪溪!”
“这个时间怎么冒雨过来了?”小草面带疑惑一边问一边拿下五妹的都斗笠。
“爹让我过来叫三哥去查看荒地里的庄稼情况。”
“噢,你三哥已经去了。来先坐下歇歇,说不定过一会儿你三哥就回来了。”
“三嫂,你不知道今天爹都发火了,娘都被埋怨了几句。”五妹“吧啦吧啦”把今天家里发生的事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数倒出来
小草听了唏嘘不已,没想到自家公公挺威武,几句警言就把自己俩儿子俩儿媳的退路都堵得死死的,解决问题如快刀斩乱麻,把矛盾扼杀在萌芽阶段。看来,自家相公还是最懂老爹,他说爹会处理,就真的被披荆斩棘的处理了,知父莫如子!
苏有义回来的时候,姑嫂俩刚说完事。
“五妹来了,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事?”
“你们俩怎么连问题都问得一样。我不能来吗?”
苏有义瞟了媳妇一眼,小草看着他,抿了一下嘴没坑声。
“你们不要眉来眼去了,是爹让我过来的,叫你去查巡荒地庄稼有没有损毁情况。”
“哦,我全查看了一遍,有些苗被雨水冲刷出了根,我都重新填好了,没有损毁。”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告诉爹娘。”说完戴着斗笠冒着细雨回去了。
“五妹今天怎么啦?”苏有义想媳妇应该知道原因。
“就是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找爹的不痛快,还是置买荒地的事,后来被爹训斥了一顿。说是娘也被爹埋怨了几句,四妹被骂哭了。”小草简单说道。
“大哥、二哥性子软但人不坏,大嫂二嫂应该也是一时糊涂。娘就是性子太温软,对孩子还是很维护的。四妹荷儿就是有些娇纵,爹这样警斥一番也好,亡羊补牢犹未为晚,如果放任自流,也许真的就毁人了。”苏有义很有见地。
“五妹和六弟是好的,爹也夸了他俩。”
“爹娘是难得的明理之人,我这几年因为在外面时候多,和兄嫂、弟妹接触得少,有时都淡忘了自己的家人。我这个做人家儿子、兄弟也很不称职吧。”不错哟,苏有义还知道自省,孺子可教!
“不要自责,人无完人,哪能面面俱到。”小草开解道,岔开话题。
“哎,不说那些糟心事了。媳妇,这场雨下得好及时,庄稼吃饱了水,估计得长好大一节。”苏有义现在是一说到庄稼就眉飞色舞,水稻第一他第二。
说来也奇,白天轰轰烈烈的下了一场大雨,而夜晚却天空如墨,繁星点点,灿烂星光,宛如白昼。温热的空气里荡涤着丝丝的花草树木的清香,然而香甜的又岂止是植物,更有新婚夫妇的浓情蜜意。
老槐树影蔽下的茅草屋,白夜光窥视下的卧房里,小草正换完睡衣,玲珑有致的身材娇娆魅惑,看得苏有义眼冒金光,全身炙热难耐,他情难自禁的一只手突然捞过小草盈盈一握的细腰,让小草的身子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撑住小草发如黑瀑的头,双眼辉光熠熠的微低着头凝视着娇艳动人的小草,只见小草惊诧的微扬起紧抿的粉嫩樱桃小嘴,满眼探究的睨着苏有义,看得苏有义丢魂丧魄,情不自禁就附身张嘴含住了小草的樱唇,忘情的吻起来,苏有义的吻技差强人意,小草便钩舌引导,苏有义一点即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于是俩人的口腔大战翻江倒海,龙蛇搅丁香,直搅得俩人情意痴缠,绵绵悱恻,激情漫延,其结果是俩人最终坦诚相待,终于完成灵与肉的无缝对接,今天是他们的节日………洞房之夜。
小草在疲惫昏睡前的那一刻,清醒的意识到了自己彻底的改变:她现在已经完全是属于这个时代,彻彻底底是这个叫苏有义的古人的女人了。其实她很享受刚才的情爱结合,很和谐,很销魂,很完美。她模糊的感觉到,苏有义为她做了事后的清洁工作,那样的轻柔,带着疼爱带着温柔甚至带着虔诚。
这一夜改变的不只是小草,还有苏有义。他成为了真正的男人,第一次拥有了一个女人而且要了她纯洁的身子,第一次体会到了夫妻之事似鱼水之欢的无比快乐,是那样的销魂,那样的舒爽,那样的要命,仿佛世间万物荡然无存,只有那个叫媳妇的女人,那时刻,他只想要她、要她,她就是他的全部他的一切他的世界他的命,她从此成为他生命的主宰。他幡然笃定:他是那么的需要她,那么的爱她。
欢爱使夫妻俩消除了仅有的窗户纸那层距离,第二天,苏有义搂着小草醒来。小草窝在苏有义的肘窝里,像一个软软的小小的婴孩一样,轻轻的呼吸着,粉嫩的俏脸带着浅浅的笑魅。苏有义一动也不想动,他就想这样静静的拥着他心爱的媳妇。如果说他早已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