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香玉倾 作者:织梦猫-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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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换来的。
我独自待在房中,看着那玉笛出神,容芷,不知他怎么样了,往日我是会吹曲子唤他来,可是今日,不知怎么,我只是盯着那笛子。
“为什么呆呆望着那笛子,我以为你会唤我来。”突然响起那熟悉的声音,我抬眼一看,只见容芷站在窗外,虽是清瘦了些,却还是一副迷死人的容颜,那白色的衣衫,更是增加了几分仙气。
“怕你今日又太忙,你刚回来,宫里想必会有应酬。”我嘴上虽是淡淡的,心里却还是掩不住的喜悦,容芷哥哥,他一回来竟然就来瞧我。
“今日这么乖,应该好好奖赏。”他带着一丝戏谑、轻松的说道。
“是咧,是该好好奖赏我的,容芷哥哥,你不知,你不在的日子,我是日思夜想,茶饭不思,看看我是不是消瘦了很多。”说罢,还故意捏捏自己的脸,要显示自己真是瘦了。
“哦,是么?”容芷捏住我的脸,我伸手去打他的手,却被他抓住,我疑惑的看着他,却只见他看着我,我便红了脸,想挣脱出来,他将手低下来,却还是没放开,缓缓说出一句话:“玉儿,我带你去看日出好不好。”
“现在只有月亮,离天亮可还远着呢。”我不再挣脱,任由他握着,心里丝丝情绪漫开。
“那我们就从赏月亮再赏到日出,你可愿随我。”我正看着他俊逸的侧脸,他突的又转过来,我连忙转开,却还是瞥见了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不知为何,今晚的容芷,比往日更加温柔。
“我自是愿意的,容芷哥哥,我们去月下吹笛。”说罢,顺手拿了那根玉笛。
容芷带我来到一座山头,坐在一棵玉兰树下。容芷从怀中拿出一个酒壶来,又拿出两个白玉小杯,递于我。我噗嗤一笑道:“容芷哥哥,真是想得周全,连酒也拿来了,真要仿那酒仙‘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了。”
容芷不语,只倒了杯酒给我,我递过来,我抬头望了那明月,今日是十五,又圆又大,又是繁星点点,似是缀了无数颗宝石,闪烁熠熠。又看向那远处的城楼,此时深夜,城里的人家都已熄灯闭门,只有偶尔的几盏路灯反倒衬得更加冷寂了。只有一处是灯火通明的,我看向容芷,发现他正看着我,他咳嗽一声,不慌不忙,说道:“玉儿,我们喝一杯。”我看那杯子小,便要一饮而尽,被容芷拦住,“你没喝过酒,不要喝太多,小心醉了”我心下一笑,我以前在大学里可是出了名的酒神,男生们都喝不过我,这点酒对我来说,只是白开水罢了。
“没事,今日高兴。”便不听他的劝,一饮而尽。他无奈了的摇了摇头,也喝完了。
“容芷哥哥,你跟我说说,那战场上发生的事。那文渊国果真有这么厉害吗,以十万大军敌我们三十万大军。你们后来又是怎么胜利的。”
“恩,文渊国新王赵子轩确实不可小觑,想当年他未称王时,就出征讨伐夏国,那时夏国跟我们兵力相当,也算是大国,夏国将军黄麒也是一元大将,不料却败在赵子轩里,夏国割地,自此夏国从大国沦落成了小国。”容芷淡淡的说道,
“这次我朝征伐文渊国,其实也是为了救援夏国,夏国与我国毗邻交好,若夏国被灭,我朝也面临危机。你爹是老将,有诸多出征经验,防备周全,但那赵子轩也是精通兵法之人,知‘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一上来就使了个瞒天过海之计,他先是组织夏军在沿江一带频繁调防,且每次调防都是张旗列队,虚张声势;同时又派出大批士兵经常沿江打猎,故意做出安营扎寨的姿态,不料在我们以为他根本没有渡江意思的时候,他已经偷偷的渡了河,打了个我们措手不及。还好你爹指挥镇定,不至于损失严重,你爹的战略本是想速战速决,因不是主战场,粮草也供应不及,所以诱其再战,但赵子轩知道我们想速战速决,他却来了个以逸待劳,‘困敌之战,不以战’以饱待饥,想拖我们粮草空虚为止。”
“那赵子轩真是可恶,狡猾。”我恨恨的说道,容芷看我这副样子,笑了出声,“各有其主,他是文渊国王,自是也要保护己国,兵不厌诈,本就是兵家之理。”
“那后来你们怎么反败为胜的。”
“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娘,她托你给我的东西在战场上派上了大用处。”容芷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果然我娘没骗我,她以前就跟我说过乌古拉传女的故事。。。。。”
“原来如此,那想必玉儿你就是乌古拉的第四十三代传人了,神女,受在下一拜。”容芷竟然调侃我来。
我佯装生气,“公子,你该罚酒。”
“好,我罚。”仰头干尽。我也端起酒杯自斟了一杯,又被容芷拦住,“你不会喝酒,怎么还喝,看你已经脸红了。”
我甩开他,“你可不要小看我,我偏要喝。马上送进嘴里,古代的酒比我以前喝的都要烈,进了胃里后,立马烧起来,红上了脸,看是这副身子酒量不好,倒是我没料到的,喝了两杯已是头晕,行动迟缓,但哪里肯示弱,便装作若无其事,对照容芷一笑,“世人总道女不如男,却不知巾帼不让须眉的花木兰替父从军,梁红玉一介营妓,亲执桴鼓击败金军。”
容芷握住我的酒杯,不允许我再倒酒,我已分不清他是握住我的手,还是我手里的酒杯,只是另一只手不听使唤的去抓他的另一只手,他一怔,反手握住,
“玉儿,你醉了,不许再喝。”语气虽是严肃,但听得出关切之意。
“容芷哥哥,其实我也不是玉儿。我不过是及其普通的人,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会怎么样,不知道会喜欢上这里的人。。”
“玉儿,别说了,我知道。”
“不行,容芷哥哥,我要送你样东西。”我挣脱了他的手,跌跌撞撞要站起来,他连忙扶住我,“玉儿,好好坐着,别闹。”
我却自顾自的绕着树走了一圈,折了一只玉兰花,便喜笑颜开,递于容芷
“容芷哥哥,这个,送给你。”容芷疑惑的接过去,“你就是在找这个?”“恩。”
容芷哈哈笑起来,“玉儿,古来都是男子送女子花,今日你倒先送了花给我,这就是你的定情之物?”
我没想到这层意思,只是单纯好玩,想送他花。不禁脸又红了。“不是。”
“不是什么?”他此时靠我极近,几乎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不是什么定情之物,人家才13岁了,才不知道情为何物。”
“哈哈,那我送你定情之物你可是早就收下了的。”容芷带着一丝坏笑看着我。
“啊,我可没收过你什么定情之物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心里一阵慌乱,我自己的心都没有确定,怎么会乱收了他的东西。
容芷拿出我怀里的玉笛,我心一惊,“这个,可是什么,我没告诉你,这个可是我母亲给我的,是要送给心爱之人的,你既收下了,且日日与我玉笛传情,还如此随身珍藏,怎可说还没有收到定情之物呢。”他笑着看我。我心里却真是慌了,可喝了酒之后脑子一顿混,又是急又是羞,不知如何应对,“容芷哥哥,那你要跟我说的啊,我可不知道这是定情之物,要真是,我就不收了。”
不料容芷眼神一冷,我不禁打了个哆嗦,“要是知道你就不收了?”“可如今你已经收了,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容芷竟严肃起来。这是怎么了,只是出来喝酒,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心里有点蒙。喝了酒越发变得感性,被他一喝,我的眼泪已经山雨欲来,反正我本来就是十三岁的孩子,索性哭了起来。“容芷哥哥,你欺负我。”
“哎,玉儿。”容芷的语气总算软下来。“不要哭了,闹你开心呢,怎么竟真的哭起来了。”说着顺势把我搂紧了怀里,我不敢动弹,只能由他抱着,他怀里的气味很特别,跟娘、哥哥身上的气味都不同,“山上风大,小心别着了凉。”说着又抱紧了我些。原来他是担心我这个。想着,心里又暖了暖。
“玉儿,有些话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却不知道怎么说,我以为你是知道为我心意的,那玉笛也确实是我送予的定情之物,旁人都讶我怎么将玉笛送给了一面之缘的小女孩,我自己也惊讶自己,但是我心里却笃定,我只想将玉笛送你。”我喝了酒已是困意袭来,只听得容芷在那里还在嘟囔着,只知道他在说什么玉笛之类的,到后来,我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玉儿,在听吗?”容芷瞧着他怀中的人,已是合眼睡去,他无奈的摇了下头,眼中却透着宠溺。微不可闻的,他叹了口气,看了眼手中玉儿送的玉兰花,又暖暖的透出一个笑。
斗转星移,已是晨曦将露之时,“玉儿,醒醒。’
我正睡到舒坦处,却被推醒,正要发怒,朦胧睁眼却瞧见容芷俯视着我,
“我、我这是睡在哪啊”我揉了下眼,想将他看得清晰些,却见他把我的手拿下来,“你不是在做梦,玉儿,快些,太阳就要出来了。”
我竟是躺在他腿上睡了一晚,想起来了,我们是要来看日出的,我连忙从他腿上爬起来,他扭头看着我笑,扶我起来。那太阳还在那座山头下,但已经光芒万丈,透出一片红霞,渐渐的,一轮红日渐渐的升起,伴随着一群大雁从中飞过,那画面真是美,我看向容芷,他的脸在朝阳映衬下透出一副阳光,眼神却在思索,可能是感应到我在看他,他转过头来,对我笑着我说:“玉儿,我没骗你吧,这里的风景不错吧,这日出值得一看。”
“容芷哥哥经常来这里看日出吗。”
“不常来,平日里也没有这个闲空,只见过那么两次,说来这次还要托玉儿你的福了。”
“哦,那你也带别人来过吗?”我看着他,他看着我认真的说:“你是第一个。”我心里暗暗喜悦。
“你看这是什么。”容芷拿起手中的玉兰花。
“这不就是我昨晚送你的玉兰花么。”我疑惑
“还有呢,你忘了,昨晚你可说了,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之物。”
“没有,我可没这样说。”
。。。 。。。
在一阵嬉笑中,我们下了山。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转眼在古代已经待了两年,时光似箭,再过一年,我就是及荆了,在古代来说,待到及荆后,便可嫁人了。然而婚姻伴随着一个女人终身的幸福,我还没有找到真正可以托付的人,容芷,他虽好,可却是继承王位的人,免不了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我心里仍是十分害怕,也十分抗拒。
“玉儿,在吗?”是夙鸣哥哥,他挑起帘子进来,我迎上去,“哥哥今日怎么想着我了,不去陪你的那些粉丝吗?”我嗤笑着,给他倒了杯茶水,“好玉儿,你可别取笑我了,再笑我,那庄小姐可就要当真以为我是风流公子,整天流连于莺莺燕燕中的人。”
“哦,你不是么?”我笑着说道。
“不说你,你还真的越发贫嘴了,好玉儿,这次你可得帮我。”难得夙鸣哥哥这么认真,看来他真是喜欢上了庄小姐,“不知这位庄小姐是个什么厉害人物,竟然让我如此优秀的哥哥也陷入了情潭。”
“哎,何止是情潭,我是已经陷入了情海,已经出不来了,越是想挣扎,却是越陷越深,无法自拔了。”夙鸣哥哥却是一阵愁眉。我看着他不像是演戏,心里也犯难起来。
“难道那庄小姐竟不懂你的痴心,或是根本看不上你?”
“哎,不知道如何说起。”他又叹息一声,如此洒脱之人,我何曾见过他这般唉声叹气,只道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形销骨立、愁眉不展啊’。
“不急,你慢慢跟我说,看我有什么计策帮的上你。”
原来,那庄小姐是右丞相之女庄紫嫣,在一次宫廷聚会上庄紫嫣以一曲《高山流水》博得佳誉,也让我的夙鸣哥哥认识了她,我哥哥素来喜欢调侃官家小姐,就还是一副纨绔之弟的样子去调戏了庄小姐。
“庄小姐一曲《高山流水》让众人深感佩服,听着无不赞叹,行到云水处,竟如真的在云端一般漂游,又似淙淙流水,令人神清气爽,时起彼伏,就如穿过那一座座山头,看到了万千风光一般,真是好曲,好琴艺。”
那庄紫嫣微微诧异,看向夙鸣,以为他是纨绔弟子,不料却能说出这番见解,相必也是懂音之人。但那也只是微微一诧而已,几秒后就继续低头摆弄她的琴弦。夙鸣有些怔住,往来小姐们听到他的赞许,无不欣喜,不是若狂但也是难以不溢表的。但那庄小姐,却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让他有些挂不住脸。但夙鸣不愧是夙鸣,越是这种冰山,他越有兴趣。
“小姐,今日的《高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