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无效:御狼王的烙印-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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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掠手腕微翻,那双拯救过天下苍生的大手像一把利剑,轻易便封住了君岫寒这一击,接着,双掌顺着君岫寒的回势横削向君岫寒的右臂,力沉如山,君岫寒不得不挥舞左手挡住这一掌,又是“砰”的一声巨响,君岫寒在这一击之下重重地弹离了地面。
此时一直关注着独孤掠的绾鸥望着空中翻飞的人影,不得不感叹中华武术真是源远流长,被提炼了几千年后的文明,依然在国际中占据着首领地位。
“妖女,还我十弟命来!”此时海姆也向绾鸥偷袭。
冷残人还未动,剑已在手,将海姆逼了开来,黑眸中寒光一闪,从腰际划出一轮优美的光弧,无声无息的滑向海姆的左肩。
海姆阴沉一笑:“人都说御狼王手下冷残功夫最高,让本将军试试是不是草包。”说完身躯一斜避开了这一剑,左脚倏然踢出,脚尖堪堪飞向冷残持剑的手腕。
不欲之尾巴(四)
绾鸥明白了为什么独孤掠派冷残保护她,因为他是独孤掠手下功夫最好的一个,这人啊,就算对她好,也从不说,总是要让她自己去发现,自己去感受。如果她只懂得享受而不懂得分析,那他岂不是一腔真情付于流水?
绾鸥心里一阵温暖,目不转睛的望着战况正激烈的独孤掠。
只见只见君岫寒双脚在身旁的梁柱上轻点,倏然弹回,飞身跃到独孤掠的身边,双掌交错半空下劈,乌光中挟着隐隐生风,犹如千斤巨石般斩向了独孤掠的脑袋。
但独孤掠早有准备,竖掌横架,“砰”的一声,火花再一次飞溅,这一掌也用尽了君岫寒的全部力气,势在必得,哪知独孤掠猛喝一声,健臂猛推,君岫寒借力弹回了原地。
“掠你好棒啊!”绾鸥在一边给他拍手加油!
本来紧张冷凝的气氛被她这娇声一吆喝,人们仿佛忘记了危险,为了两大天王巨星的争斗都喝起彩来。
“掠你快用打狗棒!”绾鸥一看气氛热闹了,更来劲了,随手丢出一支筷子,准确无比的插向了格符向米寿伸出的手。
“妖女你偷袭我?”格符双臂一扬,怒吼道:“本将军还没打算跟你打,既然你找上门来,可别怪本将军不客气,别以为有几条臭狼跟着你就了不起。
他以为绾鸥丢过去的是暗器,没有想到却是一只筷子,害得他丢了面子,还被米寿等占了先机。
“原来你们打仗都是客气呀,怪不得塔巴会被狼群咬死!狼群可不客气哟!”绾鸥手中的盈袖挥散开来,既然继承了铿的身体,那随随便便使几招出来唬人总行吧!何况米寿的旧伤还没好,如果她输给了格符,独孤掠可就没了面子,而且不能让对方知道米寿受过重伤,这会增长君岫寒嚣张的气焰。
“看我的——”
如鸣佩环、浩浩荡荡的流云双袖在绾鸥的手腕翻飞下劲射而出,一个为了得到水晶骨头杀死不惜挑起战争的人,一个在御凰国的土地上兴风作浪的人,一个欺负动物而且阴险卑鄙的人。
可恨——
超级可恨——
白色的流云长袖飞舞在宫殿,像一曲劲舞在挥动,绾鸥心念一动,卷起了侍者手上的笔,趁着格符转身来打她时,在他背上画了一个标志。
“给你做个记号,看你还敢不敢乱吼。”写完向上一丢,任笔在空中旋转,墨汁在空中纷纷扬扬,洒在大殿之上。
写完之后,她躲在米寿背后叫道:“掠,掠你看到没?为了庆祝你旗开得胜,我在格符背上做了一幅画。”
正和君岫寒斗得难解难分的独孤掠,一掌推开君岫寒,看到她作的画后,哈哈大笑:“你太顽皮了!”
独孤恒看见,也不由得龙颜大悦,“掠,绾鸥的打法比你快多了!”
君岫寒一看,怒气横生,“你比以前还能惹祸!”他目不转睛的望着绾鸥。
果真是和铿有过交集的人物,绾鸥得意的眨了眨眼:“本来是想画在你身上的,你比他更适合呢!”
此语一出,连中了毒受了伤的人都笑出了声。
独孤恒一见他们并无大碍,于是也见好就收,别将几国关系搞得太僵。“大家继续喝酒吧,炎太子和掠短时间难分胜负,让大家开开眼界就好了,在战场上已经打够了,现在就停战吧!”
君岫寒在独孤掠手下讨不了好去,海姆若论带兵打仗自是不输冷残,但冷残拿手的就是拳脚功夫和剑上功夫,不出五招,已有落败趋势,最最最可恨的是绾鸥在格符的背上作的画,让他整个嚣张的气焰矮了半截,本来今天来到独孤恒的寿宴,就是为了让他们出丑,可现在倒好,反被绾鸥当猴耍,整个场上的人都在看他们出丑。
“妖女,你有本事就正大光明的来,带着狼群偷袭我们算什么,难道你们御凰国的人就是靠偷袭取胜?”格符不服气的怒道。
绾鸥笑意盈盈的站在独孤掠的身边,“掠你的功夫好棒呀!”对于格符的叫骂置若未惘。
独孤掠拉起她的手,就是这双手,令君岫寒气绿了脸。他绿眸中光芒一闪,像利剑一样直射格符:“格符,让你家太子看看你背后是什么?绾鸥若拿的剑而不是笔的话,在你背后作画的时候,你已经躺在这里而不是毫不知耻的在这里叫嚣。”
海姆此时已经被冷残逼得步步后退,就在落败的最后一招中,君岫寒出手了。“拿,解药!”
冷残一手接过,剑却未收回来,反而是暴增三米将海姆控制在其中,迅速无比的给海姆试药。
“你给我吃了什么?”海姆在众人面前不仅落败,还被冷残喂药,恼羞成怒作势再扑。
“你家太子的解药!”冷残说道,不给君岫寒的手下试用,怎么知道这个毒太子又发明了什么新药,让这些无辜的使臣们服下呢!
“太子,我……”海姆跟在君岫寒身边最久,当然明白主子不会轻易交出解药,一时之间脸色煞白。
君岫寒脸色一沉,“还不走人,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到几时?”
被主子一骂,海姆禁声,当看到格符背上的画时,又惊叫了起来:“谁在你背上画了一只龟?”
“当然是本姑娘我了!”绾鸥笑道:“这次作为礼物回篑,送你们一幅浓墨乌龟画,下一次,若再有机会,哼哼……”
格符差点去撞墙,脱上衣衫撕得粉碎,咬牙切齿的望着依偎在独孤掠怀里的绾鸥。“下次本将军要斩了你的手!”这女人,敢画个乌龟在他身上,一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欲之尾巴(五)
“本王要斩得是你的人头!”独孤掠冷冷的说道:“你们都不能走,这药的功效还没有验出,炎太子需住上几日。 ”
君岫寒绿眸里是轻视的目光:“御狼王这是禁锢?”
“这也是为御凰国和各位使臣们着想,你处心积虑送出的礼物只会害人,皇兄对你这样的人已经是宽容了,别在这里煽风点火。”独孤掠冷冷地道。“棋玄,等一下宴会结束,带炎太子去双月阁住。”
“是,王爷。”棋玄答道,然后转身向着炎太子道:“皇上已经给各位准备了酒菜,请上坐位饮酒吃菜,稍后棋玄会带各位去双月阁休息。”
程洛接过冷残手上的药,棋玄他们一行人也跟着独孤掠回到自己的位置。
当君岫寒等人回到坐位上时,大家松了一口气,炎纹国以老虎作为图腾,本就凶恶无比,而且他们擅长巫术和使毒,更令其它几国闻风丧胆,现在他们表演完毕,总算是不用担惊受怕。
“破荒国的礼物到!”
至从收到了炎纹国两样棘手的礼物后,现在大殿上的人们一听到礼物二字,都是摒息静气,不敢大意。
“我国神兽,守备破荒国,功垂千载,现送一只给邻国御凰国,希望破荒国与御凰国代代永相依。”破荒国使者的话谦恭而有礼,令独孤恒在压抑之后龙颜大悦。“好,破荒国与御凰国,永结兄弟友好之邦。”
“翼风国的礼物到!”
任谁都看得出来,破荒国是想与御凰国交好,这也让在场气氛活跃了很多。
翼风国的人带来的是一架别致的风车。“帝王,大殿上的余毒未尽,风车可净化殿上残留的余渣。”
顷刻间,大殿好像云海翻腾,依稀有一些模糊不清的东西飞腾入空,绾鸥的瞳孔随着那些东西不断地放大再放大,好像是一只鹰在扇动宽大的翅膀,净化了大殿上的空气。
“翼风国的神兽是天鹰,他们占据空中优势,令黑暗势力难以控制。”独孤掠对她说。
绾鸥点点头,天鹰是高空掠食动物,本身就没有天敌,但他们将自己的图腾文化融于创新之中,发明出这样别具新意的风车,确属罕见。“不知道逍宣国会送什么呢?”
逍宣国虽然与御凰国是联姻关系,看上去两个超级大国是强强连手,可实际上都是权宜缓兵之计,对于这一次朱三行的亲自之行,恐是也是有目的之行。
果然不出所料,绾鸥还没想到什么目的,独孤掠就在她耳边说道:“朱三行必是拉拢朱小七和皇兄,让他的太子之位在老皇帝有生之年不落于他人之手。”
绾鸥在逍宣国也听闻朱家兄弟争太子之位,自古帝王之家为了最高权利和欲。望骨肉相残,在电视上看多了,就连历史上的留名青史的太宗皇帝,也是发动玄武门之变,杀害了自己的哥哥和弟弟。“做皇帝多没意思!”
听着她的感叹,独孤掠苦涩的一笑:“你看皇兄就知道了,辛苦无人知,却还要背负全天下百姓的安居乐业、幸福生活的责任,小玩偶,你知道吗?皇兄十五岁登基为皇,御凰国现在可是一片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啊!”
绾鸥抬头凝望他:“那也有你的功劳,你率领着铁甲部队令其它四国闻风丧胆,军事力量的强大才能令别国不敢欺负,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幸福生活。这是不是就叫做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你有兄弟姐妹吗?”独孤掠忽然问道。
绾鸥一愣,想起了她的弟弟,忽然眼睛一热,“嗯……我有个弟弟……”
“你很疼他?”看着她眼圈儿泛红,独孤掠握着她的小手。
“不……我总是欺负他……”绾鸥扁了扁嘴角,“他很调皮……父母很头痛……老师也无奈……不过他很聪明,比我聪明多了……”
独孤掠笑道:“你总是以自己的独有的方式疼爱他,皇兄也是,他疼爱我胜过他自己,所以,亲情在我们的眼里都是无价的。”
“恩……掠说得对……”绾鸥也笑了,眼角望了望大殿之上,七公主已经离开了,什么时候离开的,没有人知道。“朱三行要献宝了!”
两人顺着目光望过去,朱三行来到殿中央,千孜赫手上托着一件极轻的的东西,这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众所周知,逍宣国是中原五国最富裕的国家,作为国际大礼,肯定是一份含金量极重的礼物,但千孜赫托在手上感觉轻飘飘的。
“帝王,逍宣国和御凰国乃联姻国家,长久以来的和平相处令我们两国友谊更加深厚,三行不才,淘得此物,作为帝王的生辰礼物,敬献给帝王。”朱三行示意千孜赫打开来。
在礼盒里躺着的……是一件……袈裟……
没错!就是一件袈裟。
棋玄接近千孜赫手里的袈裟,确认无任何不妥之后转交给毛公公,毛公公再拿给帝王独孤恒。
只见独孤恒的脸色从威严变得瞬间迷茫,两眼直直的看着手上毫不起眼的袈裟,良久才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朕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小豌豆……”
轻轻的“小豌豆”三个字,甚至比水晶头骨还更具有震撼力,绾鸥脑中轰然一炸,瞪着高高在上的帝王独孤恒,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绾鸥静静地仰视着那件看上去很普通却似乎有着深远意义的袈裟,透过那件有意义的袈裟,独孤恒呆呆的望着台下的朱三行,慢慢的,迷惘退去,独孤恒恢复了他优雅至极的笑容,有点僵硬的伸出左手,微微颤抖着,努力朝袈裟上摸去,轻柔地、试探地抚上袈裟。
不欲之尾巴(六)
“三太子的情意,朕记下了!”独孤恒沙哑低沉的说道。
“佛门袈裟……小豌豆……”绾鸥轻轻的说,想起了那日在皇陵里见过的景象,她误闯皇陵,误入万家的佛堂,有佛象,有小豌豆,还有一行字:万氏一脉,永绝于此。
感觉事情越浮出水面,情况就变得越复杂,小豌豆的身世,还有她整个家族的命运,似乎都与皇族有迁连。
不……不会是独孤恒……
绾鸥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独孤恒知道小豌豆,并不代表是他……下令杀了万氏一脉……
这究竟深藏着怎样的联系,绾鸥感觉像团乱麻,越来越纠结也越来越乱。“掠,你知道吗?”
“你是说皇兄的小豌豆,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