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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剑玄录-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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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玮嗯了一声,喃喃说道:“或许她们遭难,不!她们身怀绝技不会遭难,绝对不会遭难……”

只听他喃喃自语,却不见他举步去看究竟,史不旧道:“侄媳妇住在那里?”心想不去看看,怎知遭未遭难?

芮玮指着左边厢房,身体仍未动弹,手一直指着,史不旧知他耽心过甚,神情已异于常人。

门一推开,史不旧楞住了,不觉看得眼眶湿润,好一会缓缓走回,向芮玮道:“她们被杀了。”

芮玮放下手,不相信地道:“真的被杀了?”

史不旧沉痛地点了点头,芮玮又道:“两人都被杀了?”

史不旧料想不到芮玮如此冷静,叹道:“是的,两人都受惨害。”

芮玮更是冷静得出奇,眼望着前方问道:“孩子呢?”

史不旧忍不住芮玮奇异的冷静,怒声说道:我不知道,你自己去看……”

芮玮自语道:“是的,我该自己去看,我该看看她们,问她们月饼做好没有!”

史不旧一听芮玮说出这种怪异的言词来,候地想起他母亲,迄今师妹仍以为简春其活在心中,难道芮玮也会一如其母,悲痛过甚,脑筋迷失常理,不由大惊,掠上前去,“啪”“啪”两记耳光,打在芮玮脸颊上,喝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想清楚这点!”

芮玮道:“谁说人死不能复生,我不信。”

举步向厢房走去,史不旧怕他眼见惨景,不能承受,张手拦住,说道:“不用看了,她们死了!”

芮玮伸手一推,这一推力道奇大,史不旧站不稳,被推开一旁,急喝道:“她们的确死了,你不要胡思乱想。”

芮玮喃喃说道:“我不信,我不信,爹说娘死了,娘并未死,她们也不会死……”说着,走到厢房前。

史不旧不好再阻止,心想死的是他心爱之人,不能不让他一看,否则不通常情,当下跟在芮玮身后。

芮玮在厢房前稍一停留,跨了进去,只见他虽见惨景,目光如常,虽然脸煞白,史不旧却暗暗放心。

房里,两具尸体叠在一起,史不旧识得上面那具尸体就是魔鬼岛主的女儿叶青,下面那具不用说是夏诗了。

夏诗全身赤裸,嘴角血块模糊,显是生前嚼断舌根而死。

叶青一身便服,死在夏诗的身上,背上一剑深入,直插在夏诗的胸前,两人尸体被那一把凶剑连结起来。

史不旧判断情景,暗忖:突然间两人被制穴道,凶手欲图对夏诗非礼,剥光夏诗的衣服,夏诗不愿受辱,自嚼舌根而亡,凶手仍欲对夏诗尸体污辱,叶青挣扎爬起扑在夏诗身上保护,而惹恼凶手,残性大发,一剑贯穿。”

眼前床单凌乱,可能是叶青在床上被制穴道,虽不能动弹,不忍见夏诗尸体受害,尽力爬起扑在她身上,是故被单拖在地上,可见叶青尽力之苦”

想到这,史不旧又是眼眶湿润,恍惚见到叶青尽力爬起之状,暗忖:“妻妄如此相好,真是少有,叶青仅因夏诗尸体不被凶手污辱而奋力爬起,突破穴道被制而不能动弹之情,若非两人相好无间,定然不克臻此奇情?”

只见芮玮一滴眼泪也没流下,伸手拔起那把凶剑,双手抓住剑身,也不怕剑口的锋利,双掌一阵翻腾,把那凶剑“啪”“啪”锄断数十节,然后在掌心搓揉,一节节剑身,揉成一小团一小团的圆块落在地上。

百练钢不似顽铁,轻易可以揉成圆块,芮玮神情麻木的丧失疼痛的知觉,手掌被百练成钢的剑身,划破了几处伤口,鲜血直滴,他却一点也不在乎。

史不旧看得直摇头,也不劝他,心想任他在凶剑上泄恨,也好一解淤积胸口的闷气,受点轻伤未尝不好。

芮玮泄完恨后,转头看那婴儿的摇篮上空无一物,悲叫道:“孩子呢?孩子呢?孩子呢?……”

史不旧叹道:“孩子不在、敢情被凶手掳去做为人质?”

芮玮没有作声,心里却稍安了下来,只要孩子不死,掳为人质,定然可以救回。史不旧暗忖:“凶手到底为的什么,杀死六人?”

史不旧暗自推断,却见芮玮仍未流泪,把叶青、夏诗的尸体并列床上,脱下身上的衣服盖在夏诗赤裸的身上。

史不旧退出厢房,出房时只见芮玮呆呆坐在床旁,心想让他独个伤心一会,自己出去四周看看,有何凶手的蛛丝马迹?

他在四周看个仔细,足足费了个把时辰,然后回到厢房,却见芮玮仍旧呆呆坐在床旁,姿势都没一点改变。

史不旧叹道:“贤侄,死者已矣,咱们先安葬尸体,也好让死者的灵魂得安”

芮萱点了点头,冷冷说道:“就葬在院里。”

史不旧听他说话更是放心,心想他只是暗中悲恸,却不痛哭,以后难免要大病一场。

走到院中量好地势,心想芮玮不会愿意惊动官府,偷偷购来六具棺材,停在院中,动手自己挖坟。

芮玮听到挖土声,走了出来,说道:“舅舅,我来挖。”

抢下史不旧手中的工具,一阵猛挖,顷刻挖出一个大坑,再动手又挖另外一坑。

他仿佛把所有的悲愤的力量泄在挖土上,两个大坑挖好,累得全身汗湿,也不憩息,从厢房中一一抱出叶青、夏诗僵硬的尸体,放在棺木内。

那边史不旧将两仆两丫环的尸体,装在棺材内,一一钉好,芮玮却未动手去钉叶青、夏诗的棺材,连棺材盖也不盖,坐在棺材旁,眼睛直瞪棺内的尸体。

这时天暗了,史不旧看芮玮仍舍不得盖上棺盖,暗暗摇头,心想他父子两人一样的命,妻子不能白头偕老,而对妻子之情又那么深。

史不旧自个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晨醒来只见芮玮仍在棺旁,棺盖还未盖上,不由叹道:“孩子,你何苦悲痛如此,你再不盖棺,死者的灵魂要不安了!”

芮玮点了点头,说道:“该盖棺了……”

慢慢站起,盖上棺盖,他不要史不旧帮忙,当他钉死棺盖时,每钉一钉眼泪就如雨而下。

两具棺材钉好,他不知流了多少悲痛的眼泪,只见他全身是水,分不清是泪水,抑是夜来的露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裳,

史不旧弄来热食,说道:“贤侄,你一天粒米未进,快吃点东西吧。”

芮玮不愿谢却好意,吃完热食,说道:“今天下葬吗?”

史不旧点头道:“再不下葬,尸体要坏了。”

史不旧判断,主仆六人被杀在三日以上,幸亏八月天气,否则尸体早已腐臭,暗忖:“若不是贤侄顾着在天池府墓地救我伤势,还能赶回相救,唉,说来是我害得侄媳妇们被杀!”

芮玮闷不作声的葬好棺木,史不旧帮着葬好另外四具棺木,这边芮玮掩土,那边史不旧跟着掩土。

史不旧边掩土边侧目而顾,只见芮玮一面掩士一面流泪,看他悲痛如斯,虽然放心他身体不再受害,内心也痛苦得暗暗流泪。

土盖好不竖墓碑,芮玮面对新土说道:“那一天替你们复仇后替你们竖碑。”

这是一句誓言,一句坚决的誓言。

第六十三章 双喜宴

这天芮玮情绪安定下来,屋里屋外收拾干净,史不旧道:“贤侄,

依你看来,凶手此来所为何物?”

芮玮痛心道:“晚辈自忖并无重大的仇敌,实无必要杀害晚辈妻

妄,凶手所为何物,晚辈无法猜测。”

史不旧道:“以凶手掳劫侄孙看来,凶手一定有所为而来,莫非

贤侄身怀重宝,凶手劫掠不到,杀人后又图勒索?”

芮玮道:“晚辈身上有何重宝,除一本扁鹊神篇外,另有鱼肠剑

一把,这两件东西算不得重宝。”

史不旧道:“凶手既劫掠到家中,显然所需之物并不能放在你的

身上,要是能随身携带,他们直截了当去找你,用不着再犯凶案,他

们知道你不在家中,才来劫掠,你有没有发现屋内可少了东西?”

芮玮摇头道:“没有。”忽然又道:“虽然少了一样东西,却微不

足道。”

史不旧神色一震,问道:“什么东西?”

芮玮道:“是小儿弥月时,一位朋友送的玉石狮子,虽然贵重也

值不太多,我因是贺小儿之物,系在摇篮上镇邪却不见了。”

史不旧本以为是条线索,这时闻言心想是凶手见着好玩,随手

取去,无甚可疑,不由叹道:“这就奇怪啦,凶手不为重宝,屋里没

有少掉贵重的物品,来此到底为的什么,难道是凶手丧心病狂,任

意杀人,唉!果如此,这凶手太残酷而没有一点人性!”

芮玮一想到妻妄惨死,真是痛不可抑,他忍住要流下的眼泪,问道:“舅舅有没有发现其他可疑之处,晚辈日来伤心过甚,神智不清不及注意,舅舅定有所见吧?”

史不旧道:“我在院中捡到一条汗巾,显非你家之物。”说着掏出一条粉红色的女用汗巾递给芮玮,芮玮接下一看,说道:果非我家之物。”

史不旧叹道:你看那汗巾右角上绣着什么?”

芮玮道:是朵花吗?”

史不旧道:不是,是面鱼网。”

芮玮仔细一看,才发觉不是朵花,而是一面作洒出状的鱼网,芮玮道:这是什么标志?”

史不旧沉吟一刻,似在考虑说不说,终于还是说道:长江铁网帮的标志。”

芮玮啊的一声,倏的咬牙切齿道:“一定是铁网帮主持这件事,不错,凶手是铁网帮的人!”

史不旧叹道:“你怎肯定凶手是铁网帮里的人?”

当下芮玮说出在欧阳龙年船上与红衣女子相遇的经过,说完一年之约,芮玮断然道:“只有铁网帮内个个怪异的武功,才能够杀害晚辈的妻妻,我本想青儿与夏诗的武功都在一流以上,却让凶手轻易点住穴道而无法反抗,凶手武功定非寻常,当今天下有这种神奇的点穴手法,找不出一人来,除非铁网帮,他们有本玄龟集,上面记载的武功只要练成一种足可睥睨江湖,也只有他们的点穴手法,能教武功甚高的好手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快速下被制住!”

芮玮越说脸色越悲愤,因他想起余小毛在船上解开帮众穴道的骇人手法,一名帮众已如此了得,那帮内的高手一定更了得,不是他们有谁能杀得了身手并不寻常的叶青与夏诗?

史不旧冷静的说道:“贤侄,你说铁网帮行凶,他们为的什么,行凶一定要有种目的?”

芮玮愤恨道:报复,我杀了他们两名帮众,他们不会轻易罢休,一定是报复!”

史不旧叹了口气,摇头道:“我在院内早就捡到这条汗巾,可是没有先拿出来,就怕你误会铁网帮行凶,铁网帮早就成立,帮主九纹龙黎老英雄我和他有莫逆之交,深知他帮下的治规严明,立帮的宗旨大仁大义,绝不会做出奸险之事……”

芮玮冷笑道:“舅舅什么时候和黎昆相交?”

史不旧叹道:“那是二十多年的事,其后隐居小五台山未再与他晤面!”

芮玮一声惨笑道:这就是啦,二十年的世事焉知没有大变,舅舅当年识得的黎昆,可能是位领导帮众行仁义之事的老英雄,二十年来他不会变吗?据我看来他的小姐行事就有点乖张之处!”

史不旧细想芮玮所说,老友黎昆的女儿在海上所为,果然略有嚣张,似乎还有点狂妄,心想黎昆生的儿女,不会教导无方啊?莫非二十余年来,黎昆真变了?

但再一想黎昆的豪义,决不可能会变,他深知黎昆的个性,是位释善固执的好人,仍是摇头道:“女儿家的脾气可能自幼娇生惯养,我听贤便道来,黎昆的女儿虽有不是之处,却不是秉性残暴的女子,你想她要报复,当时为何用鱼肠剑削断刺在你心窝上的长剑,显然她也无意杀你,再说她帮你断索,更且赠剑,似乎不会对你行报复的举动。”

芮玮愤恨未减,说道:“黎昆的女儿约一年后长江一行,拜访她的父亲,这时正好启程赶去,而凶案在我离家后发生,这不是有意要我离家,然后乘机下手。”

史不旧听芮玮尽向坏处想,认定铁网帮是杀人的凶手,不由笑道:“贤侄,你心中主见太深……”

芮玮怒道:“舅舅说我主见太深,怎不说你自家主见太深,你念在与黎昆相交一场,是故坚决否认他的帮众行凶,然而事实不可泯灭!”

史不旧脸色一变,颤声道:“事实,有什么值得不可泯灭的事实?”

芮玮一扬那条粉红色的汗巾,说道:这女用汗巾既铁网帮的标志,八九不离十是黎昆的女儿日用之物,她行凶后无意掉落院中,岂不是铁一般的证据!”

史不旧长声一叹,这证据他无法推翻,低声说道:“你以为主凶就是黎昆的女儿吗?”

芮玮毫不考虑地点了点头。史不旧更是叹道:“你要是这般想法,我也无法强说她不是凶手,可是我要提醒你一点,她没有杀人的目的,要知她约你一年相见,纯粹是件好事,偏你想是件坏事,你不仔细想想一年前她怎知你会成亲立家呢?”

芮玮一怔,心想这话有道理,一年前红衣女子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会成家,要说一年之约有意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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