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妻不纯,总裁请凶猛-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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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朵坐到流渊的对面,她笑嘻嘻地问道:“不是说好了去吃韩国的石锅拌饭的,你自己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回去以后见不到你人,我还以为我们又要在警察局见面了。”
“只是不想吃。”比半年前,流渊又消瘦了很多,即使他明明知道叶安凉不会爱上这样的自己,但他还是如同是染上了毒瘾的男人,无法离开叶安凉。没有她存在的这半年里,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生活。每一次,醒来以后他都会在想,为何他没有再梦中见到她,而他为什么醒过来了。
“不想吃也要少吃点,要是继续下去,估计要被风吹走了。”米朵开着玩笑,很是愉快地接过店长端过来的咖啡。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直到一杯茶送到他的手上,他还是呆呆地看着窗户外面、
米朵没有说话,只是喝着自己手中的咖啡。浓浓的苦涩就如同是咬破了的胆汁流到了自己的舌头上,那种苦涩从舌尖开始一点点的游走到自己的全身上下。她苦的皱皱眉头,不过还是一边做鬼脸一边喝咖啡。他们的日子,似乎已经成了这样的模式。
没有人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坐着,痛苦着,怀念一个他们都爱着的人。
075章:没有活着叫你折磨是我的错
噌的一声,车子定在了白苏的面前。六孽訫钺白苏愣了一下,看到车窗下滑露出来的人脸,她顿时有几分谨慎。为什么她总觉得郑煦央貌似很不高兴,具体这个不高兴从什么地方而来,她倒是真的有点不清楚。
“总裁,请问有什么事情吗?”白苏很是有礼貌的一笑,完全一副很无辜很无知的表情。
郑煦央厌恶地看了一眼,车门直接打开道:“上车。”
见到这个女人虚伪的笑容,都会令他无比的火大。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真的是有够令人觉得不舒服的。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给他找事情的,但他就是想要将她带在身边。即使心中有火气,但是他也不会现在发出来。
狼是一种很有耐心的动物,尤其是在此刻。就算是自己气的想要杀人,他还是在伺机而动。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想要了解,最快的方法就是将人抓在身边。
“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苏很是识趣地乖乖上了车。不为了别的,就因为郑煦央的眼睛陡然的一冷,她立刻上车。在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惹事的好。她不过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女人,想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至少不会在这个地方功亏一篑。
车子如同是箭矢一样地飞去,白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车子里。
郑煦央也没有说话,他现在想要去的地方她马上就会知道。也许是有点别的想法,但是他已经不再抱有希望了。也许同一天坠海的人很多,而不巧的是他似乎就捡到了这样的一个女人。
'文、'车子到了目的地,郑煦央先一步下车。白苏也跟着下车,她缓步地走在后面,不会太靠前,也不会太落后,只是跟郑煦央保持两步远的距离。
'人、'郑煦央知道她似乎如同是狐狸,也许更像是泥鳅,总是滑溜溜的跟他打游击战。此刻,他没有心情理会白苏,只是笔直地朝着墓地走去。
'书、'白苏跟在后面,现在天色还早,只是墓地似乎总是有一种阴沉的,令人说不出来的窒息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一双双无形的手,在抓住人的身体,冷冷的风吹过,像是阴风的哀鸣。
'屋、'白色的墓碑,碑上有一张照片。女人漂亮的乌发垂落,一双眼睛很是具有神采,傲然,孤高,又略显几分倨傲。唇微微上扬,似乎在笑,不过笑容过于的标准。
郑煦央站在墓碑前,确切的看到了叶安凉的墓碑,他还是有几分不相信。这个女人这么容易就死了,还真的令他有点失望。
站在自己的墓碑前,看着墓碑上属于自己过去的面孔,白苏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酸涩涩。这就是二十六年前的她,漂亮,精致,如同是一个陶瓷娃娃。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她不是想要过这样的生活。墓碑周围有很多花,花朵正开得鲜艳,显然是最近才送过来的,或者说是清晨送来的。
没有杂草,也没有一点杂乱,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如同昨天才入土为安的人。白苏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双眼,看到自己的坟墓,总觉得自己似乎也已经死过了。无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孔,似乎连她自己都要以为站在墓碑前的是一个陌生人了。
郑煦央的手张开,然后贴在叶安凉的照片上。还真是一样的温度,冷冷的,没有一点点的温暖。人死了,一切都是如此的冰冷,如同是她本身一样。有些时候,他真的以为她还没有死,他们之间的帐还没有算完、
守墓的人转悠着,然后走到了郑煦央和白苏的后面。他盯着墓碑上的人看了很久,然后叹气道:“这位小姐真是幸福,天天都有人来看她,几乎从来都没有间断过。都半年过去了,还真是能够折磨人。”
这话也只是感慨,毕竟墓地藏着最多的就是伤心和痛苦。已经死去的人,至少要给生者一个安稳的生活。只是半年多来没有间断过,总是人来人往,令他不想记住都记住了墓碑上的人。
郑煦央听到守墓人的话,然后将手从墓碑上拿开了。确实没有心跳,死人是没有心跳的,如同是冰冷的石头一样。只是衣冠冢,他却总觉得她似乎就在这里。
“很多人来过吗?”郑煦央回头,眉头微微皱起,他并不觉得叶安凉的性格会是一个讨人欢喜的性格。那样的女人,太过于理智,说出来的话只有气死别人的份子。
“是啊!几乎是天天都有人,男男女女,什么人都有。不过这位小姐生前一定很迷人,要不然也不会惹来一堆男人为她伤心失魂的。你看看她墓前的花,几乎是日日都有新鲜的花送过来。也有半夜来的,我时常听到男人的哭声。”守墓人几乎是这里的八卦大师,所以最近这位客人他可是清楚的很。墓地本来就安静,有人说话真是好,他叽里呱啦地什么都说了。
郑煦央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恶狠狠地盯着墓碑看了许久。都已经死了,还要这么缠人,还真是少有。他真的想要知道,她的行为到底多大胆,到底有多少男人为她失魂落魄,他自己算不算是其中的一个白痴。。
白苏小手颤了颤,这个是什么眼神,如果她真的躺在墓地里面的话,也一定会出来抗议的。明明就没有招谁惹谁,郑煦央的目光好像是想要将人的尸体从棺材里面拖出来再杀一次。
“她还真是受欢迎,连死都没有看见尸体,还真是厉害。”这句话酸酸的,明显就是含有几分醋意。郑煦央想到叶安凉竟然能够令一群男人失魂落魄,心情自然是十分的不好。就她那样的性格,谁会喜欢上她。只是他还真是小看了她,竟然还有那么多的男人痴情于她。这个女人,从上到下都不好。
守墓人说的正开心,说这八卦也没有注意到郑煦央的话。他索性站到郑煦央的面前很是八卦道:“据说这位小姐好像是衣冠冢,不过后来貌似是找到尸体了。据说还是当夜下葬的,人我虽然没有见到是什么样,不过据说人已经面目全非了。因为是在海里找到的,所以身体都被鱼儿咬的不成样子了。明明就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想到那个样子也怪可怜的,难怪他们一家人急着将她给下葬了。人,还是入土为安的好。”
白苏唇忍不住地抽了一下,入土为安。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为何要入土为安。如果她要是真的安心了,那才有鬼了。
“你确定是真的找到人了?”郑煦央忽然的有了一点急切,他来这里不过试看看空墓。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人竟然真的找到了。白么白个。
“我确定是找到了尸体,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只要查一下DNA就知道是不是自己家的人了。我想他们有钱家的人,也不会随便就找个死人来葬在这里的吧!”
郑煦央心中的一点点细小的希望也彻底的没了,他本来以为只是来看看。只是没有想到一切似乎都是真的,这土地下面真的藏着那个女人的尸体。她的死,似乎一直都在他心中悬着,只是现在似乎一切尘埃落地了。这种尘埃落地,令他的心情反倒是更加的沉重了。
郑煦央忽然的有点烦躁,他一脚踢过去,直接将坟墓前的花瓶给踢翻了。漂亮的花朵瞬间就零落在墓碑前面。
“你以为躺在里面就轻松了,就什么都不用负责任了吗?叶安凉,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给我滚出来,我们的帐还没有算完。我跟你的帐还有很多很多”气愤的话说的沉重而又压抑,几乎是要将人周围的空气都要凝固住了。
白苏无语了,郑煦央此刻的行为真的有几分幼稚了。如果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听见他的声音。这个疯子还真是敢说,人都死了还要找她算账。白苏觉得自己没有叫他发现任何破绽是好事情,如果发现的话,估计到时候真的会被他追杀到死的。
守墓人见过很多人,所以见到郑煦央这样的男人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有些人会因为死亡愤怒,有些人则是会因为死亡悲伤,还有一些事高兴的,更有一些事阴阳怪气的。总之,这个女人的面前曾经真的是聚集了一群超级怪人。也就是如此,他才会过来说两句话。
气愤地一拳捶在墓碑上,郑煦央转身愤愤地走了。白苏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也转身跟了上去。
她死了,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生气,甚至还有一些心情不好,就因为她死了,没有活着叫他折磨吗?
郑煦央车子开的飞快,几乎要飞起来了。白苏真的有点承受不了这样的速度。她真的很想说没有活着叫你折磨是她的错,不过也不要这样的叫她真的去死啊!刚死过一次,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里回来,她真的不想再死第二次了。
076章:再见十年未婚夫
车子一路飞驰,速度很快,快的白苏都已经听到警车在后面鸣笛追赶了。六孽訫钺只是郑煦央似乎追求的就是这样的刺激,车子在道路上急速行驶,完全没有一点障碍,甚至连后面的警车都丢的好远。
头一次坐这么快的车子,白苏整个人头昏脑胀,觉得眼前似乎真的有星星在转圈。直到车子速度渐渐的放慢,白苏再也忍不住地推开车门跑到路边去吐了一通。即使没有吐出什么东西,但是至少不用在车子里面受罪。
“咳咳”该死的郑煦央,就是一个神经病。白苏几乎很少去骂人,现在她真的是忍耐不住地想要痛骂该死的郑煦央。有这样开车的吗?如果说他真的那么痛恨她,大可以到地狱里去找她算账,何必要这样折磨她。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是再继续下去,估计小命就会真的没了。
“真是没用。”凉凉的一句话,完全没有半点同情心,甚至还有几分鄙视。
白苏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了,她抬头正要反驳,却发现面前是一方手帕。帕子整整齐齐的,显然还是新的。男人带手帕,真的很少了。她想要咒骂的话咽了下去,至少他还知道体贴一下她。
接过手帕,白苏闻到帕子上有一股桂花的香味。不会过于浓郁,但至少是含着点香气的。
“好了没有?”郑煦央眉头挑起,显然还是有点不耐烦。
这份好心还没有在心中化开,顿时变成了一根长刺。白苏眼睛低垂,收敛住几分郁闷和痛恨。她觉得郑煦央是十足的混蛋,把她没事叫出来折磨成这样,现在竟然还要嫌弃她麻烦。
“我有点不舒服,想要先去回去休息。”既然人家都不待见自己,自己自然也不会喜欢他几分。白苏觉得自己玩去没有必要没事找事做,她宁愿回去睡觉,也不想在这里受折磨。
“哼!”郑煦央高高的个头,乌黑的发丝,炯亮的眼睛,唯独那鼻孔冷哼了一下。
白苏顿时愣住了,这个就是所谓的用鼻子看人吧!她想自己是没有看错的,因为这样的目光她真的是见过太多了。不过如今也被人用鼻孔鄙视,她忍不住心中有点痛恨这个该死的人。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自己就因为晕车,所以要遭受他鼻孔嘲弄。
“果然是这句话,你就这么想要躲开我吗?”郑煦央危险的气息萦绕在白苏的身边,他如同是一直威武的狮子,正在直视着无路可逃的小兔子。
“没有,我只是难受。”白苏努力叫自己看起来是超级不舒服的样子,她依依弱弱地差点就要贴着路边的小树干了。
郑煦央没有理会,只是冷眼瞟了一下。
“好了就上车,不要叫我再多说第二遍。”心情不好,脾气自然也跟着成正比上涨。郑煦央完全不理会后面的人是什么样的表情,他只是自己率先进了车。
白苏三思了一下,她垮着脸,还是走了过去。这个时候,只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自己以后的路子着想,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