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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的竹马不可能是金主[娱乐圈]-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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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辛苦。”

    他的一举一动贝妈妈全部看在眼里,她没再说话,凄惨地笑笑,挥别儿子。

    上课的时候贝尧心绪不宁,右眼皮一直在跳。贝妈妈的神色太异常了,尤其是那句话,好像只要他点头,妈妈就会带着他一起结束这样辛苦的生活。

    直到课间休息时,张磊忠又一次找贝尧的麻烦,贝尧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你这细皮嫩肉的,怎么没人□□你啊?你妈那种上了年纪的人,有什么好奸的,现在的□□犯眼睛都瞎了吗?”

    下夜班本该早就到家,却一直没有回到;半夜里坐在沙发上发呆;脸上的伤痕;同学们改变风向的闲言碎语,还有李小航不好直接说出的,带有浓厚关切的那句“阿姨没事吧”。

    所有的一切全部串联在一起,真相让贝尧震惊地说不出话。

    他怔了怔,片刻后,他发了疯的冲出学校,往家跑去。

    门没有反锁,今天本该是贝妈妈上班的,贝尧一间间的屋子找。他家不大,找起来很快,可他却觉得时间仿佛被人做了手脚,过得极其缓慢。

    浴室里,贝妈妈躺在地上,左手放在装满水的脸盆里,透明的液体早已变得腥红,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

    “妈!”贝尧嘶吼着,脖子上青筋跳动。

    贝妈妈是去意识,没有作出回应。贝尧连滚带爬地跑到座机旁,在手指剧烈的颤抖下拨打120。

    坐在浴室地上等待急救中心的人来,是贝尧一生中过得最慢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煎熬。他趴在妈妈的胸口,屏气凝神,听妈妈无力的心跳声;手指放在妈妈的鼻子上,感受她微弱到快要消失的鼻息;他不停地叫着“妈妈,你别丢下我”,泪水断了线似的往外淌,止都止不住。





第十九章 厕所凌|辱

  手术室外,贝尧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

  刚才那样紧急的情况下,他束手无策,如果因为他而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他会自责一辈子的。

  如果当时碰上这件事的是温夜,他肯定知道怎么办。

  贝尧两手撑在大腿上,暴躁地狂揉头发。为什么他什么都做不好,为什么他除了被人欺负什么都不会?

  学习成绩不好,什么事都会被他弄的一团糟。保护不了自己,更加保护不了身边最亲近的人。

  手术灯在漫长的等待中熄灭,贝妈妈抢救成功。

  贝尧松了口气,绷紧的神经倏地放松下来,身体顺着墙壁滑下来。

  自从那一夜失眠后,温夜的睡眠状况持续不佳,生物钟不知道哪里出现故障,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醒了。

  看了眼床头的时钟,才凌晨四点多,最迟不会超过五点,还让不让活了!

  温夜从床上坐起来,恼怒地把枕头丢在地上,就好像他丢的是贝尧。

  温夜咬牙切齿地想,都怪贝尧这个阴魂不散的混蛋!早知道两人之间牵扯不断的关系,他去年就不该救他!

  在贝尧家没出事前,温夜觉得死小鬼被欺负没什么大不了。出事之后,温夜总忍不住关注他。说他是关心他,不对,说他是可怜他,也不全是,温夜非常烦躁的同时,偶尔又会在贝尧的身上看到一些自己的影子。

  妈蛋!那个怂包小鬼哪一点能和我相提并论!

  那次事件后,温夜更是整日无法安睡,他想,我把张磊忠揍得不清,冤有头债有主,万一他找贝尧报仇,就是他对不起贝尧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狗屁不通的道理,温夜心里总算舒坦不少,为了能够心安理得地睡觉,他大摇大摆地去初中部找贝尧。

  没想到却被告知那小子请假了,已经好几天没来上课。

  你问我他什么时候会回来,我怎么知道!

  温夜气绝,转身又被一个毛毛躁躁地小子撞到。

  “没长眼啊!”怒火中烧的温夜,口气不善。

  “吃枪药了,那么凶。”李小航最近也很烦,骂完抬头发现是温夜,呆住了,“怎么是你?”

  听语气认识自己,可惜温夜不认识他。温夜没好气地问:“你谁啊!”

  “我是贝尧的朋友,你是不是来找他的?”

  “嗯,他人呢?”

  李小航左右看看,这里人多口杂,他把温夜带到人烟稀少地地方,压低嗓音说:“贝尧家出了点事,他请了好几天假。”

  又出事?

  温夜直说:“他爸妈都那样了,还能出什么事啊?”

  李小航看了温夜一眼,思考要不要告诉他实情。温夜这人脾气不好,十分火爆,但是确实救过贝尧不少回,李小航便不再隐瞒:“他妈妈前几天自杀了,贝尧一直在医院照顾他。”

  温夜诧异地皱起眉头:“什么?”

  “阿姨一时想不开。”李小航长吁一口气,“你找贝尧有事吗?放学我可以带你去医院看他。”

  温夜是怎么回到高中部的,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周围的人全是家庭幸福美满,因而没有爸爸的他,比较起来,就很惨了。原以为,这世界上就他最苦命,没想到让他碰上一个比他惨多了的贝尧。

  温夜从小没有爸爸,只有残缺,不存在失去。可贝尧经历的是一个完整的家庭,一点一点的支离破碎,甚至差点就变成孤儿。

  同情,温夜从来不认为自己的情感中会有这么一种感情,可现在,他同情贝尧。

  放学后来到医院,温夜在楼下花了大价钱买了个硕大的果篮。他缺少父亲,并不缺钱,甚至很富裕。

  贝尧在医院里看到温夜,连一丝惊讶都没有。经历过母亲自杀的冲击,他好像变得有些麻木不仁了。

  温夜问候了贝妈妈两句,自我介绍说是贝尧的学长,贝妈妈道了声谢,便再也没开口过,呆呆地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

  温夜又问了贝尧两句,他实在不擅长主动找话题,所以很快的,他与贝尧相继沉默起来。

  贝尧和她妈妈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长相有七八分相似,贝妈妈比贝尧更好看一些,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遮不住她昔日的美丽。贝尧略显青涩一些,由于年纪不大的关系,微微散发出中性美。

  现在这两个人都在发呆,温夜无话可说,下楼买了晚饭回来给这两人后,不再逗留。

  几天后贝妈妈出院了,贝尧背上书包,重返校园。

  没有人知道贝尧请假的这些天做什么去了,无论张磊忠如何欺负贝尧,威逼利诱也问不出,后来失去耐心,索性继续折磨羞辱贝尧。

  从尿脏他的衣服,到把他锁在厕所里,再到对近乎赤|裸的少年拳打脚踢。

  反抗在众人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会遭到更严重的殴打,贝尧干脆放弃挣扎,反正欺负完了,他们就会放他走。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在厕所里欺负贝尧的活动尺度日渐增大。有人开始对贝尧的身体动手动脚,抚摸,拧捏,揉搓。

  贝尧皮肤光滑,身上没有伤口,只是一些淤青,便足以刺激每一个的感官,让一些快要开窍的少年心中又慌乱又兴奋,同时又觉得羞耻。

  不过欺负的对象是贝尧,羞耻心都好像不那么强烈了。

  “嗳,他可真嫩,跟女人似的。”

  “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有小鸟的也不一定是男人,双性人听过不?”

  “分开他腿看看不就知道了。”

  有人笑着用脚踢开贝尧的双腿,贝尧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但当着众人面被这样,让他羞耻的脸色通红。

  “让开,让我看看。啊?没有洞啊,真是男人。”言语中竟然带着失望。

  “谁让你并拢的!我还没看到呢!”

  “快走,外面有人来了!”

  暗地里做坏事的人一窝蜂散开,贝尧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穿。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佝偻着背站在厕所隔间的门外。

  贝尧认得他,好像是学校专门负责打扫厕所的零时工。

  贝尧下身赤|裸,上身只来及套上衣服,连纽扣都不曾扣上,被大叔直勾勾地看着,他不好意思起来,拉着门把,想要把门关上。

  快要阖上的门,突然被一股力气带动,向反方向打开。大叔猛地把门打开,在贝尧惊愕的目光下,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放在贝尧光裸的皮肤上。

  他动作很轻,手从贝尧的胸口移到腹部,再抚摸贝尧大腿内侧的嫩肉。柔软的皮肤让大叔的整个人颤抖起来,他眯着眼,粗糙大掌在贝尧手上游移,不时发出一些古怪的声音。

  贝尧吓得一动不动,大叔变本加厉起来,手上的动作加重,贝尧吃痛,发出微弱的叫声。

  叫声传到大叔耳朵里,他更加兴奋了,贝尧几乎能看到他眼里的亮光。那亮光太吓人,如同老虎看到兔子,一口就能把他咬死。

  在阴暗的厕所的小隔间里,这样的人,这样的事,被强烈恐惧侵袭的贝尧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一脚踹开大叔,边套上裤子边往外跑。

  教学楼的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放学的同学早已回家,欺负他的人也在大叔来之前跑掉了。

  天色已晚,渐渐暗淡下去,黑暗将要笼罩大地,光明在哪里?

  我还能看到光明吗?

  从未有过的恐惧正在侵蚀着贝尧,他一路没有停歇,从厕所跑回教室,拿起自己的书包,跑出校园,身后像是有百鬼在追他,他一路不停歇地跑到家。

  当后背靠在门板上的时候,贝尧依旧心有余悸,心脏扑通扑通地快速跳动着。身体被清洁工大叔摸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向来健康的胃,也开始罢工,突然抽痛起来,痛得贝尧不得不弯下腰,一阵阵的干呕。









 第二十章 解救怂包

    事后,温夜不放心,又去了一趟医院,到了后才发现贝妈妈已经出院了。

    该死的贝尧,出院竟然不告诉他一声,亏得他放学后特地绕路跑了一趟。

    第二天上学,温夜抵达学校后,直接站在贝尧班级门口堵他。

    贝尧低着头,从温夜身边路过,一眼都没多看他。

    温夜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曾经巴不得黏在自己身边的贝尧,竟敢无视他。

    “混蛋,你没带眼睛出门吗?”昨天白跑一趟的事和刚才的事加在一起,温夜很愤怒,揪住贝尧的书包把手,硬生生地把人从教室里拽出来。

    贝尧意外地张大嘴巴,呆呼呼的表情,显得有些可爱:“啊!学长,是你啊。”他不敢再叫温夜阿夜了,怕惹得温夜不开心。经历了一些事后,贝尧学会了自知之明。

    贝尧竟然叫他学长!

    他不是说过这么叫会让他想起讨人厌的徐正吗?这人怎么这么善变啊!

    温夜双目喷火,没好气地问:“怎么?才看到我?”

    贝尧点了下头,立刻就被温夜挥拳揍了一下。他摸着脑袋问:“你找我有事吗?”

    一句话把温夜问住了,他无法直接表达出对贝尧的关心,因为他根本不想让这小子知道,自己在关心他。温夜又揍了他脑袋一下,不过这次很轻,他冷哼道:“没事就不能来吗?再说了,谁说我是来找你的。”

    贝尧也是这么认为的:“哦,那你找谁,我帮你叫。”

    “……”温夜握紧拳头,极其认真地思考很久,要不要再揍贝尧一下。见他两手都抱在脑袋上,心软了,把举起的拳头放下,“他还没来,我先走了。”

    贝尧没有留他,也没有与他多话,低着头走回教室。

    温夜气得不轻,觉得自己就不该突发善心,贝尧这个臭小鬼过得怎么样,现在状态是好是坏,还有贝家的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温夜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去,除了冲贝尧发火,他没做任何事,却在无形之中帮了贝尧一把。

    张磊忠在看到温夜的瞬间,就吓得钻进桌肚子里,他还以为是贝尧跟温夜告状,温夜替他报仇来了呢。

    贝尧没注意到这些,自有注意到的人。李小航将这些尽收眼底,直接拍着张磊忠的桌子跟他说,贝尧是温夜的小弟,由他罩着,以后谁要是敢欺负贝尧,那就等着瞧吧。

    张磊忠信以为真,他本就是没有脑子,只会欺软怕硬的主儿。再见到贝尧,张磊忠就绕着他走了,生怕哪天贝尧把以前的事抖出来,温夜来找他算账。

    李小航的谎言很容易识破,怪就怪张磊忠太怕温夜了,他一辈子都忘记不了那个比石头还要坚硬的拳头,所以就会忽略一些小细节。

    为此,李小航特地跑到贝尧跟前邀功,贝尧不赞同他的做法:“温夜又不是我老大。”

    “你这个死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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