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和宠妃在一起的日子 >

第27章

和宠妃在一起的日子-第27章

小说: 和宠妃在一起的日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笑道:“王爷到很有把握,看来一定有什么来路。”
    “不错。”说到这件事,薛轻裘亦是得意的,等他查清楚了余长庆的情况,心里头已经拿定了主意。
    前些日子,就来到了余长庆经常赌博的赌坊,在里头转了几圈,‘偶遇’了输红眼的余长庆,这会儿手气正背,欠了不少钱,赌坊的主人家已经要把他赶出去。
    “走走走,先把之前的银子还了,否则,我可就要找上丞相府了,我想丞相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余长庆道:“别呀,大爷,太爷爷,算我求您了,高抬贵手,我今儿手里没有,可不代表以后没有,做人留一线,以后好见面。”
    “少废话,滚,再不滚,我就要揍人了,三天内不把银子拿来,卸你一条胳膊,之后过一天,我把你另一条胳膊也卸掉,看丞相舍不舍得。”
    余长庆心道:“妈呀,黑心肠的狗东西,狗眼看人低,等哪天爷我发达了,都把你们大卸八块的喂狗。”正走着,脑袋还别后头,点头哈腰的,就撞上了薛轻裘。
    余长庆正想着谁他妈的不长眼睛,专抢他的道儿,一看,妈呀!这位真爷爷来了!他拱手道:“原来是王爷,巧啊。”
    薛轻裘笑道:“是很巧。不想在这里再遇见你,这是遇上麻烦了?”
    余长庆还想说几句打肿脸充胖子的话,可是赌坊的主人家却说了,“可不是,欠钱不还,正赶他回去拿钱呢!”
    “多少?”
    听见有人开口,赌坊主人摸着一些意思,又看此人锦衣华服,来头不小,心里头有数了,又见刚才余长庆叫他‘王爷’,看来是个有钱的,他一糟儿说了,“也没多少,也就几万两银子的事。”
    他这话刚说了,余长庆就恨不得拿眼睛把他给剐了,男人好面子,尤其是比自己更厉害的人跟前,最怕丢脸的。
    “哦,这个数,不算大,好了,算我账上。”薛轻裘这里放了话,身后跟着的小厮立马取出一叠银票来,一五一十的数好,把余长庆的欠契拿过来递给薛轻裘,薛轻裘又让余长庆拿走。
    “王爷,这……”
    “兄弟有难,我不能见死不救。”
    余长庆感动的声泪俱下,当下就要带他去酒楼里酬谢一顿,薛轻裘也不推辞。俗话说的好,三杯酒下肚,话就长了。余长庆在‘知己’‘恩人’面前,那是不藏话的,就把当日如何听见梅嬷嬷跟自家老头子讲的话说了出来,他很是肯定道:“我那大姪女长得也不差,没想到皇上都不心动,我敢说除了那方面不行,谁会无动于衷。”
    薛轻裘自然还要含糊的否定几句,其实心里早乐开了花,薛轻衣无后,太后拿薛定山说话,薛定山年纪大了,又把位置传给了儿子,哪知道这独子竟然不行。
    这说明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转了一个圈儿,天下还是他的。薛轻裘如何不高兴,但高兴是在心里头的,脸上他是不肯认的,甚至还假正经的严肃警告了余长庆一番,“兄弟,本王念你讲的是肺腑之言,不责怪你,可是这话莫再对任何人说了,不然可是要掉脑袋的。”
    余长庆也吓了一身汗,道:“是是,多谢王爷提醒,不是王爷,我也不敢乱说这话。”
    两人吃饱喝足,各自归府。薛轻裘许诺长相往来后,回到驿站,与徐幕僚商量过此事,这就找徐疏桐来了。
    关于认识余长庆这一节,薛意浓并没具体的说什么,只是说那么一个人提供了消息。徐疏桐知他不肯说,当然也不会去细问。
    “王爷来找我,想要我做什么?”
    “本王要你进宫。”
    “以什么理由,既然皇上不能够,为何还要……”
    薛轻裘笑道:“疏桐,你似乎忘记你会的可不只是这一项了,薛意浓有了这样的隐疾,肯定是不愿意面见太医的,这样传出去,他得多丢脸,你何不以此为由,替他治一治,也许治好了,龙心大悦,他岂能不宠你。”
    “可我并不是大夫。”
    薛轻裘道:“本王相信你的聪明。”
    “是么,既然王爷都想好了,那就这样吧!”只是想到真正的原因,徐疏桐怕自己一辈子都治不好薛意浓,因为皇上是个女人。眼下她并无别的选择,也只好先答应薛轻裘,“这事不宜太过突兀,突然要求为皇上治病,只怕她会怀疑我,还是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好。”
    两人喝了茶,先后出了门,从前后门里分开了走。存惜见她出来,忙给她把披风裹上,两人不说话,一直到上了马车,回了府,才略微谈及。
    “王爷要您进宫?”
    “不错。”
    “那您想到进宫的办法没有?”
    徐疏桐笑道:“连你也忘记了么,皇上许我想进宫就进宫的令牌,随时随地都可以的,不过我不急着马上去,去了也不能做什么,不如,等到冬天才说,我是多么的想念我的锦绣宫,那里好温暖……”

☆、第37章 妖孽要来兴风作浪咧

37
    薛轻裘和徐疏桐见面的事,自然落到了薛意浓派来的暗卫的眼中。他如是向她报告情况,“是吗?两人进了卿俊阁,那你听到他们说了什么吗?”
    “没有,属下隔得太远,周围都是人,属下无法靠近,所以……”
    “朕明白了,你去吧。”
    “谢皇上。”
    薛意浓一人坐在龙椅上,想着心事。看来那两人见面了,而且偷偷摸摸的要避开她,是在说关于她的事吗?那又是什么呢?抢她的皇位,还是杀了她,她不是早就说过,她的命她随时都可以拿走,只要让她觉得快乐,不独孤就可以了。
    落雁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沉思的薛意浓,她上前来,替她揉了揉太阳穴,“皇上又遇上什么伤脑袋的事了?”
    薛意浓抬了头道:“没有,怎么会。”
    “可是您看起来很疲惫。”
    “不,朕只是有些事想不通。”
    落雁问她,“那会是怎样的事,连皇上也想不明白。”她思了一回,道:“别不是又跟娘娘有关吧。”
    薛意浓笑起来,“你现在说话可越来越准了,猜谜游戏玩的不错。”
    “是有大人给您上本了?还是太后又找您麻烦,可娘娘不都被废了么,还能起什么作用,他们还不放过她。”
    “不,不是他们。”
    “那还有谁?”
    “是朕,他们不放过朕。”薛意浓简单的说了薛轻裘与徐疏桐的关系,“落雁,喜欢的第一个人总是最难忘的,就连最聪明的人,在感情上也会犯傻,朕不敢说疏桐错了,疏桐有疏桐的立场,朕也不敢说恭敬王不对,恭敬王有恭敬王的立场,但朕,也有朕的立场,朕希望大家都和和美美的,只是他们不会成全了朕的,只要朕还在这个位置上。”
    “没事的皇上,您还有落雁,落雁会永远站在您这边,无论您做的对,还是做的错。”
    “是么?好。”薛意浓拍了拍落雁的手道:“你也揉很久了,休息一下,坐下来,我们下盘棋怎么样?”
    下棋?她不会。落雁摇摇头,“那种斯文人的东西,奴婢哪会,您还是让奴婢舞刀弄枪算了。”
    “不难的,我们下米子棋。只要像米字一样,三点成线很简单的,朕教你吧。”
    薛意浓教了落雁,两人开始玩起来。宫中的生活,其实是非常无聊的,尤其这个皇宫里少了那么一个关键的人物。
    生活就像一滩死水,起不得半点涟漪。
    皇后余时友还好,薛意浓的后宫只有她一位,过得颇为自在,很省心,偶尔和前妃子们一起聊聊天,打打牌,赢了一点,输了一点,大家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所以没啥矛盾。
    只是偶尔说起来,那些前妃子们还是很想念徐疏桐,因为有她在的日子,总是那么的精彩,她一直安排着她们的生活,安排着她们的争风吃醋,而且又总是站在她们的对立面,让她们痛恨。
    如果连痛恨的人也没有了,那该是多么的无聊。大家打打牌,就开始打哈欠,好像总有睡不醒的觉,好像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时间总是那么长,谁也没有说开,但是她们都在不约而同的希望,徐疏桐能够偶尔进宫来。
    不光是前妃子们没有了掐架的对手,就连太后也是无聊的。好不容易把那个祸害儿子的祸水给赶走了,太后发现她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薛意浓整天忙国事,就算不忙,也鲜少来的,她们闹翻了,为了徐疏桐。
    以前妃子们还来她那边坐坐,告告状,说说徐疏桐的坏话,她还有一群‘好队友’,而今,都很少到她面前来了。偶尔来也说不了几句,大家都没话题。左不过就是问个好,就算说皇上,皇上也没啥说的,就光杆儿的一个皇后。
    要玩宫斗,至少也要两个吧。
    没人哪!
    大家就这样静静的盼着,盼着徐疏桐能进宫来,当然也要带点新闻进来。
    徐府。
    存惜很是诧异,因为已经入了冬,徐疏桐还是没有任何进宫的打算,连她都不由得着急了。徐府这边太冷了,炭虽然也有,可是房间太大,总是烧不暖和似的,外头的风似乎比较干裂,像把雪亮的匕首,毫无留情的刮人的脸。
    “娘娘……”
    “说。”徐疏桐今日练了一副字,是苏东坡的‘定风波’,又问道:“如何?一蓑烟雨任平生,也无风雨也无晴,不错。”她赏了半天,才发现存惜半天没发言。“怎么了?”
    “娘娘真有闲情逸致。”
    徐疏桐听出了她的怪腔怪调,笑道:“我又有什么事做的不得你的心了。”
    “娘娘准备何时入宫?”
    “想落雁了?想她了,你看她去不就完了,何必问我。”
    存惜道:“您明知道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那件事么,“还早呢,等下了雪再说。东西可都包好了,我们随时都要进宫的。”
    “放心,都弄好了。”
    她们在盼着下雪,这一年的雪似乎比往年来得更晚了一些。
    直到一个月后,天上下了一场薄雪。存惜几乎是疯叫着道:“下了,下了,娘娘我们快快进宫吧!”
    “瞧你急的。”
    “好吧,你不急。奴婢急,走走走,奴婢都让车夫准备好了,东西都搬上了马车。”
    徐疏桐笑道:“看看,老人家说的并不错,女儿家的外向,这就要赶着看你相公去了。”
    存惜当场呸呸呸,一点也不给徐疏桐脸。“这话要奴婢对您说才是,皇上要是能看上奴婢,呵呵,非等六月飘雪,再说了,奴婢就算有那点小心思,您愿意?这位可是雪□□嫩好吃着呢,人家一提他,身子都软了,一步也走不动,只要挂到他脖子上,让他抱起来,好好到炕上热乎热乎,保不准明年就能生个大胖小子……”
    存惜想的可美了,徐疏桐为她的话击掌大笑,“不错,不错,越发有出息了。”
    “别笑奴婢,您难道不想?都饿了这么久,也该开开荤了,皇上真心不错,娘娘您再不要,奴婢可就要趁着热乎下手了。”
    徐疏桐道:“谁说不是呢!”她的手指捻了捻,上回把薛意浓好好的捏了捏,还记到如今,那手感,啧啧,当真是回味无穷,趁着好日子,还是去望望她吧。
    见徐疏桐同意了,存惜哪里还肯在徐府待着,立马高声叫道:“车夫,去皇宫咧!”她清脆的声音,伴着冰冷的雪花,听起来似乎特别的甜。
    徐疏桐上了马车,临走前对着府中众人一番嘱咐,整个人缩马车里,让车夫稳稳驾车。幸好现在雪才刚刚下,还不至于陷了轮子。
    车子一路往皇宫去,有令牌在,不曾受阻挡。算着时间,薛意浓还有好一会儿才下朝,她们先去了锦绣宫。
    下了车,看着这熟悉的情景。徐疏桐望了半天,这才让人进去通报,落雁正好在,知道她们来了,脸上还很热情,可是走了两步,却放了脸。
    她可没忘记上次薛意浓跟她说的话,徐疏桐和大皇子勾结要来谋害她。为着这个原因,落雁把所有的热情通通浇灭。
    “你们来了。”
    存惜到是很想落雁,一来就迎上来,结结实实的给了个拥抱。“丫头,长结实了。”
    “可不是么,好了,外头下雪,皇上还没有下朝,你们里面请吧。”落雁说话淡淡的,徐疏桐一下子就察觉出来了,
    怕她在宫里受了薛意浓的训斥,心里头不高兴,更是带了笑意,陪着小心。
    存惜不明白,上去拉着落雁的手说东说西,发现落雁不理她,自己还好奇起来,“落雁姑娘,你怎么不理我呢?”
    “我为什么一定要理你呢?”
    存惜:“……”心道:“这丫头莫不是那个来了,心里头不痛快。”因此也不往心里去,三人一同进了里头。存惜痛痛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是不是你在心里念我呢?”
    落雁:“……”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