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学霸也爱采菊花-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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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像第一次查看时那么激动万分,我还是得哎唷一句,然后大喊一声哈利路亚!!!
立刻屁颠屁颠的摸出爪机,两天来第一次主动去拨打学霸的手机!!!
林大爷不负如来不负卿,不对,应该是感谢天,感谢地,得了人生如此辉煌灿烂的成绩,怎么不找个人分享一下呐?
话说,这分享的乐趣,如果找知己,那只能将快乐乘以二,他一份我一份,如果找敌人,那快乐就能嗖的一下乘以四,他吐血了,我就笑了,如果找……学霸……
那快乐……哎唷,豹纹齐B小短裙什么的,那画面太美,想想就醉了!!!
一边在和面粉的刘叔见我捧着爪机贼笑,摇了摇头哀愁的叹气:“还是个孩子啊……”
然后刘叔歇够了气,又嘀咕了一声:“……小伊也下得去手……”
我爪子顿了顿,听着刘叔莫名其妙的叹息,不明所以,只以为刘叔这是罹患了大叔更年期……
爪机嘟了几声后,就接通,我已经在脑海中拟好了数种口气、嘱咐学霸回公寓记得买套豹纹齐B小短裙,却不想手机接通的时,有大量杂音钻出,滋滋滋,信号极其不好!
我皱着眉,心道学霸这是蹦到了老山区么?
“喂,大学霸?”
电话那头良久才传来学霸的嗓音:“嗯,有事?”
两天多没怎么听到的声音此时听到,心脏乱跳了一下,我吸口气压下心脏的不争气,觉得有些没对。
这只学霸怎么连我的名字都不叫了?三个字就打发了我?对我这么惜字如金?
有些不爽,事先想好的牛逼无比的话被扔到了脑后,我凉凉道:“你今天晚上回来?刘叔正在给你做爱心晚餐……”
“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回去不了,你们别……”
我听着学霸语调迥乎异常的平稳,只是他一句话还没说完,电话里突然传来另外一个粗粝的吼声:“姓洛的!你特么滚出来!敢给老子玩阴的,老子今天拼个鱼死网破,也要……”
与此同时我听到震耳欲聋的一声砰——
尼玛,那声音听着怎么像枪声?
我:“伊谦人,那是什么……”
学霸:“我身边有人在看电影,声音有些嘈杂,你乖乖的和刘叔待在公寓里,我今天回来不了,明天一定会来。”
嘟嘟嘟几声,那边率先挂了电话。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失望的同时,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凉。
姓洛的?
看电影?
扯了扯嘴角,我忽地意识到,就算曾经林大爷关注过某只学霸一年,似乎对某只学霸的了解依然为……零啊……
*****
A大轰轰烈烈的期末考试完后,先不说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成绩,就那迟来的暑假也足够抚慰众位学生狗被考试伤透了的心。
虽然A大的暑假就跟兔子的尾巴差不多,才短短的三个星期,但这也无法阻挡学生狗召唤狐朋狗友去狂欢的激情。
班级里有人通知,周三晚上八点全班一起去吃火锅聚餐,末了再去KTV唱歌。
高中时,作为一个好学生,虽然嘴上常挂着两什么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但跟同学聚在一起吃喝玩乐的事儿也是一样都没落下。
到了大学后,或许是因为林子大了,鸟的品种太多,来自五湖四海的汉纸妹纸,各自性格言谈举止都带了地方特色。
因脱离了高中那种一天中有三分之二的时间与书为伴的日子,跨入更广大的世界,人心变得浮躁和难猜,大学里的关系大多是来得快也去得快,很难有长久的。
所以,班级活动什么的,我向来是没啥兴趣。
只不过给学霸打了电话后,我突然有些坐不住。
七夕节前,我的世界虽不至于人满为患,但也有好几只猴子与林大爷这只孙猴子一起娱乐大众。
而七夕节后……特么的生活就像是鼠疫过境,猴子神马的全部都病屎,只余下一座姓伊的五指山和山下一只悲催的林猴子。
人生啊,不能酱紫狭隘。
所以晚上七点半时,在刘叔不赞同和生怕林大爷红杏出墙的视线中,我挥一挥手潇洒无比的转身去开拓更广大的世界。
但,人生就像一部戏剧,如果不给上几套杯具,就木有戏剧冲突一样,老天爷嫌林大爷人品还不够低下,拼命的帮着林大爷刷人品下限。
在去聚餐地点的公交车上,当我很给祖国长脸的、在一位外国友人都起身给老人让座时,抢先让了座。
我如此尊老爱幼的美好品德,连老天爷都给感动了,所以他打算给林大爷点赞,却特么的一不小心给林大爷点了蜡!!!
站起身的那一瞬,我点开了人生狗血模式,第一次痛恨林大爷为什么长了一双火眼金睛,于千万人当中,一眼揪住了一辆敞篷跑车上,戴着墨镜坐在后座上,特么的装帅耍酷的……
学霸。
不要问林大爷为什么快到八点的夜里双眼还能迸发出如此的威力,而是特么的有些人就算是化成灰林大爷也能辨别对方是何方妖怪!
那一声据说是来自于电影里的枪声又特么的炸响在我耳旁,趁着此时路口是红灯,公交车和跑车都在等候,我蹿到司机旁边,急吼:“师傅,我要下车!”
开车的师傅对待神经病的一般的瞥了我一眼:“过了红灯路口就是下一站。”
尼玛,不给下车?
若是以往,我必然会找一些诸如我老师出了车祸要挂了我要去围观,呃,不对要去见他最后一面等十万火急的借口,但现在么,我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红了脸的毛爷爷,啪的一声拍在司机面前……
在司机目瞪口呆中,我斜着他指了一下门,“开门费一百。”
司机:“……”
就酱紫,林大爷在全车男女老少的目送之中下了公交车。
以往总被人唾骂诅咒的红灯,现在十分的给力,站在路边,我瞅着夜色里学霸正在跟驾驶座上同样带着墨镜,发型有种凌乱美的汉纸说话,默默的掏出爪机……
嘟嘟嘟声中,学霸那边先是摸手机,尔后是像看怪物一样瞅着手机半晌,紧接着他冲驾驶座上和跑车后座上的人,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最后他接通手机……
“喂,有事?”
卧槽!!!
又特么的三字经!!!
在原地转了一圈,我突然觉得脚十分发痒,在旁边一位老人异样的目光中,一脚踹电话亭上,我长舒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大学霸啊,你在哪儿啊?”
学霸继续创造三字经:“在外地。”
哟喂……在外地……
我瞅着学霸和我差不多就是一百米的距离,忽然深刻的领会到那传说中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在外地啊……”红灯还有十秒钟就过,我笑呵呵道,“哦,就这样吧,拜拜。”
然后挂了电话。
*****
拜拜就是bye bye ;汉语中有再见的意思。
我想作为一只爱国的汉纸,我不应该崇洋媚外的说拜拜,而应该学着江湖人士,来一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我之间后会无期。
如果这么说了,说不定林大爷为了做一只遵守诺言的好汉纸,就不会前一秒刚挂了电话,后一秒就拦了一辆出租车,指着那辆鹤立鸡群,风骚无比的火红色跑车,咬牙切齿的说:“这位大哥,麻烦你跟着前面那辆火红色的跑车。”
出租车司机转头用看不良人士的视线扫描了一下我,叼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道:“兄弟,正常乘车起步价11,过三公里打表计费,非正常乘车,如需追踪业务,小三无论男女一口价再加二百五,男女朋友,男的三百,女的三百八,大人物恕不议价五百,其余闲杂人等一百,小伙子,你要追的那跑车不要个上百千万也拿不下来,所以闲杂人等排除,前面四款,你要点哪种?”
我:“……”
果然高手自在民间。
A市这些年日趋完善的地铁系统,造福了广大群众的同时,终于暴露了它的副作用之一——老实本分的的哥居然也干起了狗仔的副业,我瞅着出租车师傅的嘴上叼的烟,一霎时明白他抽的不是寂寞,而是疯!!!
“男小三。”在我看来,有人特么的现在也只配二百五的价位。
出租车师傅闻言从后视镜里惊讶的瞅了我一眼后抛给我一个同情的眼神:“好嘞,兄弟你坐好嘞!!!”
油门一轰,三分钟后,我体会到了何为漂移,何为神龙摆尾,何为躲躲闪闪,这只出租车师傅不愧是拥有该打五颗星的业界良心,其追踪技巧虽然甩得我头昏脑涨,但好在人没有跟丢。
尤其,这位师傅很有侠义心肠。
在我下车时,他一脸【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脸色,沧桑道:“兄弟,当年哥的女朋友也是跟着野男人跑了,犹记得那年哥买了一根电棍,打算捉住那男小三,揍他一个生活不能自理,可惜啊……可惜啊……”
我瞅着眼前的沧桑哥可惜了半晌也没有抖出后面的恩怨情仇,反而最后他摸了一根电棍硬塞到我的怀里,一副要林大爷接下当年他未完成的伟大志向——
揍得男小三生活不能自理!!!
当出租车绝尘而去,我站在一门面装潢得低调却不缺奢华的酒吧门口,掂了掂手里的电棍,邪恶的琢磨着找到人是该爆头还是爆鸟?
呵呵,这真特么是一个有趣的问题!!!
将电棍插在后腰上遮好,我推开眼前名为【暗夜】的酒吧门。
酒吧一向是声色场所,但也分三六九等,我见这家酒吧的门面装潢低调大气不像是个藏污纳垢的,倒像是个卧虎藏龙的地儿,由而进门时,我已经料到自己不会看到乌烟瘴气的糜烂景象,却不料……
尼玛,这场中怎么全部是爷们儿?
*****
暗夜酒吧内部,进门便是一个灯光迷离,气氛舒缓安静的大厅。
大厅装潢也是内敛的奢华,布艺软沙发配着实木圆桌,九成的桌边围着的都是两汉纸,我看他们的穿衣打扮考究,一举一动都透出一种精英的骚气,余下一成是单人成桌,相比两人一座的谈笑风生,这群人要么窝在沙发上摆着各有特色的POSE睡觉,要么端着一杯红酒慵懒的靠着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或是平板等等……
侍应生在桌位之间来往,每一个都长得那个……漂亮。
我抖了抖一身鸡皮疙瘩,为林大爷挑的形容词默默的脑后垂汗。
不过,话又说回来,刚踏入暗夜酒吧的一瞬,我的确有种误入精怪世界的错觉,只因这里扎堆的汉纸每一个长相都不错,以至于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什么花妖草妖变化而来的。
我杵在大厅边缘,在一群精装包裹的汉纸中,我这只屌丝明显扎眼,这时一只两眼笑起来弯弯的就跟月牙一般的侍应生凑上来:“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找人……”我扫了一圈大厅,没有见到某只学霸的身影,“他应该刚刚进来,和他在一起的还有……”
“林徐?”
背后有陌生的声音突然叫出我的名字,我暗道林大爷在学校的交友圈子都快小成一轮胎,这满眼精英的大厅中居然还有人听过林大爷的大名?
扭头看去,原来是一个斯文冷峻的西装男。
迷离的灯光中,这只汉纸的肤色白皙像是泛着冷光,两眼珠子盯着我的视线,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让人幕拧�
我从上到下打量了这人一番,估计是我脸上的疑问太明显,那汉纸淡淡一笑,无奈道:“林徐学弟,我是你大一上学期带过你班实验课的研究生学长,我还记得你做电路实验,回回都是最后一个关门离开的,以至于每周实验课下课我都是和你一同离开实验楼,你忘了我还请你吃过晚饭?”
研究生学长……
呃……最近生活里有太多的学长出没,此时在如此诡异的地方又冒出一只学长,我不得不先鉴定其是不是蛇精病。
我瞅着那张在记忆里搜寻了半天依然陌生的脸,各种疑问:“你是严秋生学长?半年多不见,你的脸变化……还真是大啊……”
记忆中大一上学期上电路实验课的学长,长得小俊,脾气好又阳光,一度很招班上的妹纸喜欢,每次实验课,总会听到一堆妹纸有事儿没事的娇声召唤学长……
哦,对了,当时这位学长貌似还挺照顾我,每回我有问题举爪召唤,随传随到……
严秋生学长道:“我半年前被学校派遣去国外,出了些意外伤了脸,做过整容修复,所以看起来不怎么相似。”
“哦,原来如此。”
我默默的感叹了一声当今整容技术的高超,就没啥心思跟人摆龙门阵。
那边侍应生见有人过来搭话早就离开, 我正寻思着如何去找人,严秋生学长伸手一把拉住我,“林徐,干站在这里没什么意思,不如我请你喝一杯。”
说到喝一杯……
——“第二,不许跟男人多说话,尤其是不能接受任何他们的邀请。”
然后又顺势想起某个周日大晚上林大爷酒醉后干的糊涂事儿……
我立马将头摇成拨浪鼓,张口就胡扯八道:“学长,我对酒精过敏,沾不得酒。”
一句话堵死对方继续劝我喝一杯的念头,对方顿了顿,话题一转,“林徐,我刚刚在一边看你的动作像是在找人,我比较熟悉暗夜酒吧的情况,说不定我可以帮帮你。”
我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