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耽美]落跑新郎带球跑 >

第48章

[耽美]落跑新郎带球跑-第48章

小说: [耽美]落跑新郎带球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那打脸的存在。
    余庆睡了一觉醒来,感觉身体松快了不少,晚上容胜岳给他弄了肉松粥和酸青瓜下粥,大概是知道肚子里还有一个,虽然还有淡淡的反胃,但还是努力吃下。这在容胜岳看来又是另外一种佐证。
    有了怀疑就要去证实,而不是放它在心中腐烂。容胜岳在想了一下午后作出的决定,在余庆吃完饭陪着余可乐玩一会给他洗澡送他去睡觉后拉住他,“余庆,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余庆奇怪的问。“别急,我先去洗澡,咱们躺在床上谈。”
    “不,我想和你认真的谈一谈。”容胜岳说。余庆乖乖躺在他身边的样子,他没办法问出他可能不想回答的问题。
    “好吧。”余庆耸肩说,两人去沙发上坐好。
    “你要说什么,我听听。”余庆说。
    “今天中午你收到一个包裹你还记得吗?”容胜岳说,见余庆脸上有点不自在,“晚饭后我去衣柜挂衣服,闻到一股怪味,翻找了一下,是中午的那个包裹。”
    “谁送你的一盒用过的验孕棒?”容胜岳盯着余庆的眼睛问。
    余庆欲言又止的几次后说,“你现在别问,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
    “哪一天?”容胜岳问。
    “我保证,这个月内,等等,今天几号,三月十号,好吧,这个月底之前我一定会告诉你。”余庆说。
    容胜岳皱皱眉,余庆的拖延个性他非常了解,就怕到最后还是被他混过去。
    “喂,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人和人基本的信任去哪了。”余庆不服说。
    容胜岳开口想解释一下他看到这些验孕棒的不安,门铃却响起来,“这个时候还有谁来?”余庆不解的问。
    容胜岳在门口看了,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你找谁?”
    “我找容胜岳。”女人粗着嗓门说,容胜岳把门打开一条缝,“我不认识你。”
    “你个天杀的杂种。”那女人见了容胜岳很激动,非常大力的把门撞开,抓着容胜岳又抓又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女儿还是学生啊,你毁了她,你毁了她一辈子,我跟你拼了。”
    容胜岳一不留神被抓了一把,吃痛下恼怒的把人往外摔,撞在鞋柜上咣当咣当响。
    沈曼柔从屋外冲进来,拉住容胜岳说。“容大哥,你别怪我妈,我妈也是一时心急,我马上就带她走。”
    余庆听到这边动静走过来,“怎么回事啊?”
    “你弄大了我女儿的肚子,一句打掉就可以了吗?”吴阿玲被撞的两眼发黑,但还是喋喋不休的骂道,“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当初你娘要把你打掉多好,省的你出来祸害人。”
    “什么情况?是疯子吗?”余庆皱眉问,见容胜岳也是一脸不解,摸着他脸上的红痕说,“你不准动手了,我打电话叫保安上来。”
    沈曼柔扑通一下跪在余庆面前,余庆才看见她,“你怎么在这?”
    “余少爷,我会走,我会带我妈妈离开,你不要喊保安来。她只是太着急了,我会带她走,我会让她什么都不说的。”沈曼柔哭着说,手非常醒目的搁在肚皮上。
    “起来,跪着像什么样?”余庆对她说,“你妈妈有病就快带她回去吃药吧,这样出来也挺打扰人的。”心中暗暗惋惜,吴阿姨那么好的人,她妹妹竟然是个神经病。
    沈曼柔起身去拉扯她妈,她妈甩开她的手,对着容胜岳说,“我女儿肚子里怀的是你的种,你看怎么办吧!她还这么年轻,打孩子是一定不可能的,万一影响以后的生育怎么办?我女儿青青白白的身子给了你,你得负责。”
    “什么?”容胜岳和余庆异口同声道。
    沈曼柔又适时的出来哭哭啼啼,“容大哥你放心,我会把孩子打掉的,不会影响你的生活。我会说服我妈的。”
    余庆神色莫名,“你的意思是你怀上容胜岳的孩子了?”
    容胜岳赶紧申辩说,“不是我,我没碰过他。你知道,我一直在留守等待评估期,我怎么敢乱来。”
    “意思是过了评估期你就要乱来了?”余庆问。
    “我也不敢,我一辈子有你就够了,真的够了。没有心力再去应付另外一个人。”容胜岳说。
    “余少爷,不是容大哥的错,他很爱你。是我的错,我情不自禁才会坐下这等错事,你放心,我会打掉这个孩子,不会给你们造成任何困扰。”沈曼柔哭着说。
    “那你怎么还不走。”余庆对她说,“让我看到你解决错误的诚心,先把你和你妈妈都弄走吧,我要睡觉了。”
    余庆这样的应对是沈曼柔没想到的,所以她只能低着头嘤嘤嘤,看起来非常可怜。
    “你个变态,你又生不出孩子,占着茅坑不拉屎,男人喜欢男人,断了人家的香火,不要脸的臭流氓,我女儿怀了他的孩子,你就识相的滚远点,别在作孽,你妈生你也不是为了让你来作孽的。”吴阿玲把话头对准余庆。
    容胜岳脸色变了,一把抓过她的胳膊就往外拖,不一会儿就把母女两都扔在门外,“骂我可乐,骂他不行,你们要是自己不走,我让保安来赶。”说罢就挂了电话,不理会吴阿玲在外头拍门叫骂的声音。
    容胜岳打电话叫保安,一直眼不转的盯着余庆,就怕他想歪,余庆翻个白眼,傲娇的哼一声,回房洗澡睡觉了。
    这么浮夸的演技,相信才是侮辱他的智商呢。再说了,容胜岳从云南回来到现在,不是每天在家留宿,就是电话报道,他哪来的时间去搞一个女人,提裤子就上可不是他的风格。
    容胜岳确定保安把门口的那两个人送走后,开始想自己过去半年的行迹。他确定没有碰过那个女人,那为什么她口口声声说怀了他的孩子呢?这个谎最不好圆的,是不是他的种,一验便知,到时候是她自己丢人。
    容胜岳很快就想到去年年底的年会,不是容氏的年会而是他自己开的那个公司的年会,因为是亲手打造的,所以即使已经不管公司事务,还是会出席他们的年会,当时余庆作为法人代表一起出席,他装醉和余庆在酒店开了房闹了一场,然后余庆说他们还要在结束的时候说话,让他带套,然后他们就收拾离开了。
    不会那么夸张吧。
    容胜岳有点不信,但还是打了电话让酒店那天的监控,酒店表示明天上午会送到他手里。
    容胜岳也是洗洗去睡了。那么恶心的结论,希望他不是真的。
    吴阿玲被保安要请出小区时,沈曼柔急说,“我大姨也在这个小区,我们去大姨家。这是误会,我们和他们家也是认识的,他是我大姨干儿子的弟弟。”
    几番解释下,吴阿玲也不激动了,沈曼柔打了电话叫吴阿溪出来接她们。吴阿溪从睡梦中被惊醒,听到她说什么她和她妈来了,下面保安不认识,让她去接一下。“什么情况?”吴阿溪不明白
    “我陪你去。”粱有才说,“这么晚了别把她们往家里带,打扰孩子们,看看什么情况,小区外不是有酒店吗,给她们开个房住一晚。”
    余喜这会还没睡,听见动静出来,“爸妈,这么晚还要出门?”
    “我妹妹来了,在楼下,我去看看。”吴阿溪说,“这保安不是见过曼柔吗,怎么还拦着。”
    余喜眉头一挑,“我陪你们下去。”
    “不用了,我陪你妈下去,你休息吧,白天工作也挺累的。”粱有才说。
    余喜作罢,等他们二人下去后梁若谷穿着睡衣出来,“怎么了?”
    “好像你阿姨来了,被保安拦在下面,爸妈下去接她们了。”余喜说。
    “这个点来?”梁若谷去玄关处披上大衣,“我去看看。”
    两人在电梯口碰到四个人,狼狈的吴阿溪和明显哭过的沈曼柔,梁若谷开口叫人,这都到家门口了显然不能把人再往外赶,带着她们往屋里走,粱有才和吴阿溪的表情都很难看。
    进了屋还没等梁若谷给她们倒茶,吴阿玲先发难了,“若谷啊,不是小姨说你,曼柔可是你亲表妹,你怎么不帮她。在你公司打个实习工是有多难,还是你嫁个总经理是白嫁的。让你妹妹去那个人渣的公司上班,结果吃亏上当。”
    “什么?”梁若谷没明白。
    “妈,你别怪表哥,他不知情。都是我的错,你别闹了好吗?”沈曼柔疲惫的说。
    “如果他让你进他的公司,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不是他的错是谁的错?”吴阿玲说。
    “你讲讲道理,我儿子没有义务非要让你女儿来公司上班。”吴阿溪之前被吴阿玲说的事情打击到一直没回过神,这下听到她指责自己的儿子就不干了。
    “沈曼柔,你和你妈到底是怎么说的。大姨我自问对你不薄,你怀孕了我很担心你,还想到时候让你表哥去帮你撑腰,你就这样回报我的,带着你妈妈来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吴阿溪对沈曼柔说。“我就不该让你们上来,都给我滚。”
    “呦,姐姐你有钱了就是不一样,我是你亲妹妹,曼柔是你亲外甥女,你要把我们赶出去。”吴阿玲说。“你是做了亏心事心虚了吗?还不知道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不是你在中间牵线搭桥?死同性恋怕断子绝孙就偏子宫给他生小孩,这种龌龊事可不少。”
    “所以,你说你怀了孩子,余庆的还是容胜岳的?”余喜对沈曼柔说,“大概是容胜岳吧,你还看不上我弟弟,觉得我弟弟智商低好糊弄是吗?我弟弟倒是说过你去他的店里找工作,他顺便就把塞进那个小公司了,那个公司是容胜岳给他的,你事前都调查的很清楚了吧。”
    “我说你来家这么勤快是因为什么原因,原来是来踩点了。”余喜扯起嘴角笑,“你以为你怀孕了就能嫁给容胜岳了吗?你觉得他曾经结过婚可以接受女人是吗?或者你觉得他需要一个继承人?”
    “天真。”余喜呲笑一声,不理会他们转身回房了,之后是他们的家庭时间,他在,不合适。
    “怎么说话呢?”吴阿玲跳起来,见梁若谷,粱有才和吴阿溪都无动于衷说,“你们就这么看他说曼柔啊,我告诉你们,我吴阿玲的女儿还没这么下作。瞧瞧,瞧瞧,嫁个有钱人就是这个德行,怕他吧,屁都不敢放一个吧!这样的钱用的爽吗姐姐。”
    “你别像个疯狗似的乱咬成不成。”吴阿溪说,“你是疯了吗。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梁若谷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曼柔,“到底怎么回事?”
    沈曼柔抽抽搭搭的说,“我喜欢容大哥,我只是情不自禁,我太喜欢他了,我没有打扰他和余庆的打算,可是这个孩子是无辜的,我没想到会有他。表哥,我求你,我想要这个孩子,你让我生下他,我会走的远远的。”
    “孩子是怎么怀上的?”梁若谷问。
    “就是去年年会的时候,他喝醉了,我,我。”沈曼柔欲语还休的说。
    “他上了你吗?”梁若谷问,“这不可能,你说实话。”
    “表哥,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的,我发誓,如果不是容大哥的种我就天打雷劈。”沈曼柔激动的说。“表哥,你帮帮我,你帮帮我。我不要别的,我只要这个孩子。你去和余喜哥说我不会影响余庆的,我不会的。”
    “我可怜的女儿。”吴阿玲也哭起来,“都怪妈没本事,妈没钱,那些有钱人就能可劲的磋磨我们,不把我们当人啊,像对叫花子一样的赶我们啊~”
    “你哭什么哭,还有脸哭,你明知道容胜岳和余庆是一对,你搀和进去是怎么回事,你喜欢他就能去当小三吗?不要脸的行径。”粱有才憋出一句来。
    “姨夫,我只是情不自禁。”沈曼柔说。
    “情不自禁就可以去当小三了,就可以去破坏别人的感情,情不自禁是你的遮羞布还是你的免罪牌,你杀了人,一句情不自禁你就不用偿命了?”粱有才说,“你大姨心疼你一个人在这边上学,时不时邀你到家里来,结果你看上人家弟弟的老公,你让我和你大姨以后还怎么面对亲家公,贪慕富贵,丢人丢到家了。”
    “你见容胜岳的面有几次,这样就情不自禁了?你的情不自禁也太会看人来了。”粱有才说的很不客气。
    “不是这样的,姨夫。”沈曼柔又去扯吴阿溪的衣服,“大姨,大姨你帮帮我,只有你会帮我了。”
    吴阿溪拂过她乱了的头发,“曼柔,你告诉大姨,去年你总是让我请余庆到家里来吃饭,是不是那时候你就喜欢容胜岳了?”
    沈曼柔咬咬牙点头认了。
    “大姨去问你是不是怀孕了,那时候你就知道你怀的是容胜岳的孩子了?”吴阿溪继续问。“年后开学你就不怎么到大姨家来了,我猜你是想等月份大了再来找大姨吧。那时候再让大姨给你做主是不是?结果大姨知道了你转头就告诉你妈,让你妈上来闹是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