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蚀心跗骨(豪门甜宠) >

第4章

蚀心跗骨(豪门甜宠)-第4章

小说: 蚀心跗骨(豪门甜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腔骋赡憧赡芑加行脑嗖。疵幌氲交崾钦飧霾 �

    “所以,旁人也能看出我的病?”顾行接着问道,曹辰也紧张了几分,如果能看出来,那顾氏的人也许也能

    毕言淡淡地扫了顾行一眼:“你可以问问曹先生,他能不能看出来。”

    曹辰一愣,摇头。

    顾行靠在病床上,继续看着毕言,这次带上一点兴味:“也就是说,要想毕小姐这样,有不错的造诣,才能看出我的情况?”

    “造诣不敢当,接触心脏病人多年的医生,应该都会有些这方面的感觉。”毕言走过去,刷出报告单,一边看一边道。

    “是吗?”顾行看着毕言,神情非常奇怪,似乎隐隐有了什么决定,曹辰看看两人,暗自思忖,怎么样才能让毕言保守秘密,又精心治疗顾董呢,这女人,实在不好控制啊

    “华辰的事,我答应解决。”顾行突兀地开口。

    这一下,毕言和曹辰瞬间转过头来,齐齐看着他。只不过,前者是又惊又喜,后者是又惊又急。

    “顾董”曹辰上前一步,对着顾行使眼色,开玩笑,这个时候怎么能放过华辰?没有了华辰这个软肋,他们还怎么掣肘毕言,怎么让她保守秘密啊

    “有什么条件。”毕言很快冷静下来,顾行不可能白送这个好处。

    “我可以不并购华辰,甚至采用投资入股的方式解决华辰现在的危机。”顾行点着床沿,眸光莫测,甚至有几分似笑非笑的感觉,“而且,还可以保证经营权依旧属于你父亲,而我,只做股东。”

    毕言沉默地看着顾行,这个条件太优渥,优渥到她有些无法置信。但是,一个合格甚至优秀的商人,绝不会只出不进,她要付出的代价,只怕会更大。

    见毕言面无表情等着他接下来的话,顾行竟觉得有几分激赏,这个女人的心性的确强大,而他,很想试试,她能强大到怎样的地步。

    “条件是——”顾行放缓了声音,直视着毕言的眼睛,仿佛想要看清她所有的情绪,“你嫁给我!”

    “什么!”曹辰脸色大变,禁不住失声道。

    而毕言,顾行有些感叹,这个女人,只是在最开始的那一瞬滑过一丝惊讶,之后竟继续面无表情,眸光沉静,一副“请继续”的摸样,真是大大超过他的预期啊。

    “看来毕小姐是答应了?”顾行没有接着说,他很想听听这女人的想法。

    “用商人的方式讲,这桩交易,于我有利,没有必要拒绝。”毕言直言,“不过,顾董可以一次性说完。”

    “好!”顾行点头,“条件就是,长期调理和治疗我的病,同时,不得向外泄露一丝一毫。”

    毕言垂头,忽然勾唇微笑:“顾先生真是多虑了,如此情况之下,我还能泄露吗?或者说,还有人会信我吗?”

    顾行看着她,嘴角泛起满意的弧度,真是聪明的女人。

    “不过,我希望顾董能准备一份合同。”毕言看着他,“将我们的条例都写清楚,比如,顾董有生之年,华辰的经营权永远属于毕家。”

    “毕小姐的意见非常合理,合同可以公证。”顾行微笑。

    “既然这样,就劳烦顾先生准备了。”毕言重新戴上口罩,“我等会儿还有个手术,失陪了。”

    顾行点头,目送毕言出门。

    “顾董,你这是”毕言一走,曹辰就急了,“你怎么随随便便就”

    “曹辰,这是双赢的结果。”顾行以指骨敲着床沿,眼底满是笑意,“毕言如果能够一直呆在顾家,我的病症就能得到控制,我自然可以多活几年。”

    “可是这也不用娶她吧”曹辰喃喃道。

    “不,必须娶。不然,我有什么理由将一个心脏外科的金刀留在身边做家庭医生?”顾行冷笑,“这不是告诉那群蠢蠢欲动的家伙,我将命不久矣吗?”

    曹辰不说话了,虽然是这个理,但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而且,这也是让毕言不泄露这件事最好的办法。”顾行眼神深邃,“一旦她嫁进顾家,华辰和她都被打上我顾行的烙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若倒了,顾氏的人不会放过华辰,她必须维护我。”

    “如果毕小姐成为顾夫人,就算她说出什么,其余人也会持怀疑态度,认为是您挖的陷阱。”曹辰脑子也转得快,立马接道。

    “没错。”顾行看着窗外小径上越行越远的单薄女人,低声道“只是,我没想到,那个女人会答应的这么快。”


6师兄回归

    “顾董您丰神俊朗,能力卓绝,又有权有势,说不定毕小姐也倾心于你啊。”曹辰不放弃任何一个拍马屁的机会。

    顾行看了他一眼,眼神诡异而惊奇,正常人应该都不会会喜欢上一个逼得自己父亲差点跳楼的人吧

    曹辰“嘿嘿”两声,也觉得自己这个马匹拍的太过了。

    不过思及此,顾行的脸色却不好了,虽然心知毕言为什么答应这件事,但是一想到对方那双冷漠而犀利的眸子,总归就是不舒服,特别是,那双眸子的主人,永远面无表情,毫无情绪起伏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还有一点被忽略的不爽

    “顾董,那婚礼就不用取消了吧。”曹辰又问了一句。

    “嗯,不用取消了。”顾行摆摆手,“不过消息先不要放出去,等我‘回国’之后,再把消息放出去。”

    “是。”曹辰点点头。

    而离开病房的毕言,根本没有面对两人时的淡定,她怔怔地坐在办公室里,样子非常恍惚,黑眸一下子放空了,整个人似悲伤又似解脱,麻木的外表下仿佛滋生着某种疯狂的病态,看得人心寒。

    “毕医生?毕医生?!”护士长微微惊讶的呼声响起来。

    毕言瞬间回神,那种不受控制的病态也一下子消失了,恢复了惯常的冷漠。

    “毕医生,您的手术是十点开始,请做一下准备。”护士长微笑道。

    “嗯,好的,谢谢。”毕言颔首,送走护士长后,起身去了隔间。

    犹豫良久,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薄薄的唇颤抖着,吐露出几个仿佛重逾千钧的字:“这一次,真的要离开你了。”

    她按断了电话,放进储物柜。然后,手机界面上,通话时间,却赫然是,零秒!

    换好衣服的毕言走向手术室,办公室里没有人,这个时间应该都有手术,她也没注意。

    仁心医院的心脏手术的几个手术室比较近,外面有一个大大的玻璃门,家属只能在门外等候。毕言进去的时候,门外已经围了不少家属了,其中有一个男人,身材高大,左脸上还有一块红色的刀疤,看着颇为恕�

    毕言微微扫了一眼,就从医生专用通道进了手术室,没有太过在意。

    她的病人六十三岁,病况也是老年人常见的心肌梗塞,而这次的手术也是最常见的心脏搭桥手术,这对毕言来说没什么压力,不过她还是非常认真,极其谨慎地进行着手术。

    大概三个小时之后,手术结束了,身边的护士开始整理仪器,病人也被推出手术室,从病人通道送回病房。

    毕言脱掉沾血的手套,一边用医用毛巾擦着额头的汗,一边走向医生通道,却未料,那个高大有疤的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人竟然站在医用通道外面,好像是在堵她一样。

    毕言的口罩还没来得及脱掉,两人就急着凑上来“医生,我女儿的情况怎么样了?”

    毕言一愣,随即想到两人肯定是把医生搞错了,便温和道:“不好意思,两位的女儿不是我的病人,不过两位可以去等候室那边坐会儿,如果手术结束,大屏幕上会有通报,病人也会被护士送回病房,两位不必着急。”

    “怎么可能不急吗?!我女儿,她还这么小,竟然就有心脏病,这是造的什么孽啊”那女人开始使劲抹眼泪,用方言不断地絮叨着。

    男人本身就焦急,听着女人不断地抽噎,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狠狠地转头,同样用方言骂了一句:“吵死了!你他妈的能不能不要哭丧啊!”

    女人瑟缩了一下,立刻噤声了,看样子应该很害怕男人。

    毕言看着男人发怒时左脸跳动发红的疤痕,以及骤然阴狠的眼神,也不觉心中一凛。但是想到两人千里迢迢赶来,只为了求医治好女儿的病,心底又不觉得柔软了几分,可怜天下父母心

    虽然不能做什么,但她还是一直站在那里,陪着这对夫妻,没有走开。

    不多时,另一个医生走出来,她的身高和毕言差不多,戴上口罩,全副武装之下倒是还真分不出来两人来。

    “周医生。”毕言冲她微微颔首。

    迎面而来的女医生瞥了毕言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医生,我女儿的情况怎么样了?”这对夫妻又凑到周静的面前。

    周静微微皱眉,但还是回道:“手术已经做完了,很成功,两位可以去病房看望女儿。”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男人顿时感激不已,脸上的红疤看着倒也舒展了几分,他拉着女人连连往楼下跑去。

    毕言微微一笑,也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去了,只余下身后的周静,眼含妒意地看着她的背影,不屑地轻哼:“不就是跟对了导师吗?还真以为高人一等了,哼!”

    毕言虽然知道周静不待见她,但是没想到夜以继日的嫉恨,能让女人扭曲到这个地步

    当然,此刻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像往常一样,去隔间换回衣服,拿起手机,却看到一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署名都是:师兄。

    她的手微微抖了抖,几分心惊几分害怕,深吸一口气,她还是打开了短信,师兄的语气一如既往地熟稔,询问了她一些近况,也讲了教授和他自己的一些近况。最后一句:后天将会抵达香港。

    毕言一遍一遍地看着最后一句话,心里的浪潮慢慢泛上来,又歇下去,让她无力而伤感,有些事到底还是避不开她知道将一切都迁就到师兄身上,实在是很过分的行为,但就是止不住大约是因为,他是唯一的知情者吧

    她长叹一口气,回了一句:“师兄,后天什么时候到机场,我来接你。”

    短信很快就回来了,让毕言有一种对方一直守在手机边上的错觉:“后天下午两点,如果有事,就不用来了,没关系的。”

    毕言看了看自己的日程,明天下午没有手术,她回道:“没事,我后天下午有空。”

    对方显然很开心,短信也带上了一贯的调笑口吻:“那就谢谢小师妹了,人生地不熟的,师兄我可全靠小师妹照顾了~~”

    毕言看着后面两个销魂号,无奈地勾唇,师兄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地——卖萌啊。

    “好。”毕言回道。

    殊不知另一边的程之勋,同样对着手机勾唇,小师妹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冷漠啊只除了,那一个人。

    想到这个,程之勋的唇角带出了些微苦涩,五年了,近两千个日夜啊,为什么还是忘不掉,原来古话说的是真的,最难动情之人也最难忘情他的小师妹,还要为那段感情付出多少岁月和青春?为一个死去的人

    程之勋握紧了拳头,掌心已经一片血色有些事,即便他一清二楚,却永远不能开口,不能以劝慰的名义再一次扒开女子心底腐烂到空洞的伤口

    而他的感情,也永远,说不出口了

    

7毕言遭难!

    第三天,毕言照旧给顾行做完例行检查,外加一个手术之后,已经是正午十二点了,想着师兄两点就会到机场,她不觉加快了脚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大约因为到了饭点,办公室里只有周静一个人在整理东西,看样子也正打算出门,毕言朝她点点头,换来对方不冷不热的一记眼神。心知对方对自己不满,毕言也不会拿热脸去贴冷屁股,脱下外套,接下胸牌,就往向隔间走去,打算稍微梳洗一下,换件衣服就去机场接师兄。

    正要出门的周静看着毕言一副不搭理自己的清高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走向门口的脚步也顿了顿,转了回来,她走到毕言的桌前,有些怨念地看着她摆在桌上的东西。

    除了刚刚放下的东西,毕言的桌子上只有一些文件和单子,笔筒是简单的木头色,笔通通是黑套子的,其余装饰更是一点没有,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个女孩子的桌子。周静低声不屑:“哼,倒是和她那副死人相挺配的!”

    周静拿起毕言的胸牌,似乎很想把这东西拿走,给毕言添添堵,毕竟医院里对这一块管的还挺严的,指不定就会被领导训一顿。

    就在此刻,办公室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