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优质男-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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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冥冥之中却有着无法割舍的牵绊。
骆亦辰用完餐并洗好的碗筷,穿越卖场,与唐玉虹的距离愈近,他愈能感受到洋溢在心
底的幸福。
他不断在心里暗忖,一定要让她相信自己对她有着真情意。
唐玉虹故意先开启小门,拿着扫把扫骑楼,听闻脚步声后,她才大声说道:「大老板你
好有品味哪,在铁卷门上彩绘了三只可爱的狼。」
「呃?」那三匹狼硬是让他到了嘴边的温柔话语又咽下,忍不住想跟她斗嘴,「是啊!
这些狼非常可爱,不知是哪个好人心士帮我画的。」
「啊!有这么好的事?」她佯装惊讶。
「嗯,免费的,而且还不知画者是谁。」他双手环胸,脸上是我很欣赏这幅画的表情。
原来这个呆男人看不懂,她决定再暗示,「虽然很可爱,可是我觉得很纳闷,狼跟Vigor
Niagara 有什么关系啊?」
「我想是画者有某个部分画坏了,所以才以一片大瀑布来掩饰。」骆亦辰故意贬低她的
画功。
唐玉虹瞪大眼,但还是强咽下想痛踩他一脚的冲动,「可是我觉得不像你说的那样,也
许这VigorNiagara与狼真有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妳说说看。」
「嗯」她左看右看,又是踮脚又是蹲下,然后很惊奇的发现,「咦?这里还有字耶!」
「哇系甲这味。」他照念一次,很不在意的说道:「大概是哪个调皮小鬼加上去的。」
花费心思、力气,竟然气不到他,唐玉虹怎么甘心,「我看不是喔,搞不好是画者在隐
喻什么。」
「是吗?我怎么都看不出来。」
她的口气开始冲了,「会不会是你英文太差?」
他强忍住笑意,继续逗弄她,「澎拜的尼加拉瓜大瀑布,有什么不对吗?」
唐玉虹噘了噘红唇,不停绞动手指,又提出疑问,「为什么不把三匹狼的表情画成活泼
有精神呢?」
「不过一幅画,哪有这么多疑问?」骆亦辰把垃圾倒掉,将扫把放至一旁。
以为他要拉起铁门开始营业,她心想错失这次机会,不知何时才能气死他,连忙又说:
「啊?难道会是」
他回头迎上她那嘲弄的眼神,「妳猜出画里的玄机了?」
她不语,不断用着眼神诉说:你原来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男人,笑死我了。
但他却还是假装不明白,「开铁门工作了。」
唐玉虹真是被他的驽钝给气炸了,「那个画者在骂你「不行」,难道你看不出来啊?」
她话一出口让来往的许多人回头瞧,当然包括骆亦辰,「骂我?妳解释来听听。」
大庭广众教她怎么说得出口,万一那天戴鸭舌帽作画的她被指认出来,不就糗大了。
白费心机使她气上加气,唐玉虹甩头走进店里,「大老板,工作了。」
骆亦辰嘴角扬起笑,跟随在她身后,就在她欲接下启动铁门的按钮时,一只大手覆盖了
纤细玉指,以高大体魄将她困在角落。
上方传来的男性气息让她极度紧张,「你想做什么?」
「解释画中的隐喻。」他缓缓俯身在她耳旁低语。
她应该是厌恶他的,可是那低沉的嗓音让她全身为之颤抖,双腿软了,想推开他的手变
得无力,「离我远一点。」
她的耳垂好美,他好想品尝,可惜只能轻轻吹拂稍解渴望,「Viagra。 」
「你」唐玉虹怔了怔。难道他早就看出来了。
不经意回头,柔软红唇擦过他的唇,虽然只是巧合、只是轻轻的,可是迸裂出的感觉竟
能重击心房。
甜美的意外让两人僵化在原地,莫约一分钟后,唐玉虹忿怒的痛击他的胸口,「可恶的
大色狼,还我的初吻来!」
他的眼眸漾着忧郁,「玉虹」
「你混蛋、下流、变态!」她很用力的擦拭唇瓣,激动的想抹去他的味道。
她视他如蛇蝎的态度刺痛了心房,骆亦辰冷冷笑着,「妳敢在画中暗讽,就该有承受被
我骚扰的心理准备。」
被发现了!她的呼吸一窒,「那怎么可能是我画的,你别胡扯。」
骆亦辰抬起她美丽的下巴指控,「那天下午我一直看着,直到日落妳离去后才跟着离开。」
「胡扯的话人人都会说。」她抵死不认帐,并用力拍打他的手想挣脱。
铁臂紧缩让她落入怀中,他坏坏的低语,「要不要我把照片拿给妳看?」
套话?她努力维持镇定,「那把证据拿出来,别只会说而已。」
「照片」他故意迟疑的松开手。
果然又骗她!唐玉虹扬起胜利的笑容,「我看你是犯了老人痴呆症,要不然就是老花眼,
你保重哪。」
唐玉虹开心又得意,正要转身离去时,腰际被双铁臂横拦进宽阔怀里,「你再毛手毛脚,
我就踹」
骆亦辰一手楼着她,另一手拿着照片,英挺的下巴靠在她肩上,「如何?照相技术不错
吧!」
那是她正在「犯案」时的侧面身影,现在证据确凿,代志大条了,唐玉虹的嘴巴不断张
大。
「原来即可拍相机挺好用的,这色泽、亮度,再加上我的技术,照片里的人儿格外活泼
动人。」趁着她陷入震惊,骆亦辰忍不住偷偷亲着她圆滑耳垂。看来随身携带这张照片是对
的。
「她她是谁啊?」继续装傻就对了。
「底片还在,可以放大四十吋、一百吋,我们一起研究看看她是谁,好吗?」骆亦辰的
语气很柔和,彷佛他们是在谈情说爱。
「才不要!」唐玉虹用力扳开他的手想逃亡。
她的挣扎、怒气对他而言是种诱惑,他更舍不得放手的想继续拥抱,理智再也控制不住,
抬起她的下巴烙下印来。
这吻如甘霖滋润骆亦辰的唇,彻底融化他尘封已久的心,再次肯定对她的感觉后,爱苗
加倍茁壮。
以舌尖撬开皓齿,吸吭她口中的甘泉玉液,逗弄丁香小舌嬉戏,借着缠绵热吻宣告情意。
方才唇瓣只是轻轻摩擦就能造成悸动,这深情热吻自是更具无限震撼,如火撩原难以遏
止,唐玉虹深陷迷离之境,在恍惚中竟也大胆回吻,另一波狂情热浪又兴起。
吻得变态才停歇,彼此呼吸喘息交融,美眸微玻В哪Q慈诵幕辏嬉喑角椴蛔越�
又想索取芳香。
咱!巴掌声清脆响亮,她像猫儿张牙舞爪,「混蛋!居然侵犯我,还我的初吻,还我的
初吻来」
「玉虹,请妳听我说。」他双臂缩紧,不肯让她远离。
她痛踩他一脚又狠踹一腿,「有什么好说的?让你又有吃我豆腐的机会吗?」
「不是的,刚刚会亲妳是因为我」
「因为你是色胚!」她气极了,狠狠扯着他的胡须。
骆亦辰的脸部有被撕裂的感觉,连忙摀着脸,而唐玉虹则趁机溜得远远的,当然离去之
前又一拳搥向他的胸口。
「真过分、真过分我的初吻真的没了,没了啦!」
哀怨怒骂声传遍整个卖场,楼梯间亦回荡着,直到她狠狠的关上房门才结束。
骆亦辰的胡须被扯落一大截,想吓住她的脚步踌躇,最后他选择先补救落腮胡,于是急
忙奔进厕所里,镜中映照出的抓痕让他懊恼,他们的关系弄得更僵了。
不该心急的,只是这话说得容易,面对她时就忍不住想逗弄,克制不住想亲近她的渴望。
她的喜怒哀乐,他贪心的通通想要拥有,想立刻进驻她的心房,气也好、怒也罢,就是
要她的脑袋瓜里全是自己的身影。
「美丽的彩虹,我一定要拥有甜美的妳。」
幸好假胡须有备份好几个,骆亦辰很快又恢复颓废样,才走出厕所,就听闻嬉笑声。
「嘻!爹地跟阿姨玩亲亲。」原来骆雪晴目睹了整个过程。
骆亦辰与女儿席地而坐,轻捏她的小脸蛋,「妳这小家伙居然偷看。」
「才没有偷看呢,是你们把我给忘记了。」她也不过是上楼拿彩色笔,才一会儿,他们
就抱在一起了。
他很不好意思,「呃,对不起。」
「爹地,我想」她黑亮的眼漾着恳求。
「嗯?可爱的小公主在想什么?」
忆起刚刚的情景,骆雪晴鼓起勇气的说出口,「你想办法让阿姨变成我的妈妈好不好?」
「要她当妳的妈妈?」他很高兴女儿能完全接纳唐玉虹。
话说出口后,见父亲没有生气,她的胆子也变大了,「嗯嗯,好不好嘛,只要她当我的
妈妈,就可以永远陪着我们了。」
厘清心意后,骆亦辰面对感情时变得坦率,「当然好,爸爸会努力让她点头答应。」
「万岁!万岁!我就快要有妈妈了咳咳」她真是乐坏了,还笑岔了气。
他拍了拍女儿的背,「妳先别兴奋过了头,爹地还有得努力,妳要不要帮我啊?」
「好,可是你不能再惹阿姨生气唷。」骆雪晴可没有忘记唐玉虹气坏的样子。
「是!遵命。」他行举手礼保证。
骆雪晴很有正义感的说:「那你快把初吻拿来,快点咩!这样我就可以去求阿姨别生你
的气了。」
「啊?」这下他可头疼了。
※※※守了二十三年的初吻就这么被夺走,唐玉虹气恼极了,枕头瞬间成了出气筒,「
可恶的大胡子,可恶!」
「呜呜最近怎么这么衰,喜欢上二手男就算了,还被恶质男给强吻。」她真可怜哪。
「大色狼!大色狼!」
发泄了会,她累得瘫在床上歇息,「呼呼!原来打枕头也很累人的。」
她闭上眼睛想小睡歇息,不料恶质男的身影却挥之不去,全都是他拥吻她的镜头,忆起
被吻的感觉,她情绪又开始激动。
在怒气发泄了大半后,羞涩、激情、灼热的感受纷纷涌出,轻抚唇瓣,残留的气味又掀
起红潮热浪,她这才想起很可怕的事情老天!被强吻到最后,她竟然失魂的也回吻他?!
唐玉虹瞠目结舌,直瞪着天花板发呆,不知过了多久,她猛然起身冲到浴室里,刷牙漱
口还洗了个澡。
穿上干净衣裤,扎起香喷喷的发丝,唐玉虹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很满意的点头。哼
哼,臭男人的味道全洗掉了,至于刚刚的吻,就当是被熊咬到。
「对!我的初吻还在。」唐王虹自我安慰的功夫很深厚,哼着悠扬乐音,美眸漾着精光,
己经想出如何早日摆脱他的方法。
她开启房门正要下楼谈判,发现孩子竟坐在门边沉睡,「晴晴、晴晴。」
「我还要睡。」挪了挪身躯,骆雪晴又沉沉睡去。
「对不起,阿姨不是故意的。」唐玉虹感到万分内疚,斥责自己还真是胡涂,这房间是
小雪儿的,而她却深锁房门,还霸占老半天。
唐玉虹想将她抱入房内,却不小心弄掉她手中的图画纸,弯腰拾起,画中有很多糖果与
一道七色彩虹,还有着歪七扭八的注音符号。
「请妳」唐玉虹偏着头左看右看,终于弄懂了,原来睛睛想要她当妈妈。
「小睛睛,阿姨是很喜欢妳,可是不能当妳的妈妈。」唐玉虹温柔的顺了顺她的发,喃
喃地低语。
进入卖场,唐玉虹梭巡着大胡子的身影,此时正有一个老婆婆在与他谈买卖,她只好安
静坐在角落里等待。
「少年老板,窗帘布你买不买啊?」阿婆年纪很大,脸上满是岁月刻划下的痕迹,说话
声音很细微。
骆亦辰抬起头,眼前的阿婆是熟客,家境很不好,以拾破烂为生,「我买。」
「那可以卖多少钱?」阿婆拿着窗帘布的双手有些颤抖。
他离开柜台,接过老人家手上的窗帘布,很认真的审视,「嗯,三百元。」
「三百元?不用不用,一百元就好。」阿婆心里很清楚,这窗帘布根本不值钱,无奈缺
钱缺到慌,不得已只好昧着良心拿来卖。
「阿婆,这窗帘布很有价值,其实我应该用五百元跟妳买,五百元。」他搔搔头,神色
满是不好意思。
「五百元?不不不行,一百元就好,这里还有缺角。」阿婆不禁冒出冷汗。
「缺角我有看到,真可惜,要不然啊,以这花色、缝制手工本来还值一千元的。」骆亦
辰哄人不用打草稿。
「真的?」阿婆被他的诚恳唬住,真以为自己的手工非常精致。
「当然是真的,唉!真可惜了。」他看着缺角深深叹息,随后又很紧张的问:「阿婆,
五百元妳卖不卖?还是七百元」
「五百元就好、五百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