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荼靡-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我彻底的石化在那里,烈上前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看了看他。
“走吧。”转身向着大厅的方向走去,这个院子很小,所以大厅离我们的房间的距离并不远,但是我的心情却是极其的复杂。
也没有任何的借口了。
突然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
“小姐,你怎么了?”烈看见有些不正常的我,上前来关心。
我扯出一抹笑容:“没有什么,走吧。还有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在小姐你进宫的第五天,我就和茹暖在街上碰见了清公子,他是专程来这里来风冶国找你的,没有想到你已经进宫了。”烈解释道。
“来找我?”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脑子里面相当的困惑,难道是管家告诉他我要来找毒王的,难道他知道了我想要解除血蛊。刚才想到有见到他的惊喜,现在却是也许我们会从此陌路的黯然,那颗药一旦吞下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他也再也没有理由在呆在我的身边,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人,更想到宝宝心里更加的苦涩。
眼前的那个影子还是那么的熟悉,他看见我出现了,立刻上前抱着我,我有些贪恋他身上淡淡药香味,让人安心,可是理智一下就将我给拉回来了,我不该这样的自私。
于是推开了他,他诧异的看着我,眼中有痛苦,我别过头,现在我的心里一样的不好受:“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岔开了话题。
他盯着我看着我,缓缓的开口:“我听说初阳公主,于是就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担心。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我猜测,心里面却希望他能够否认。
他点点头,极其的轻微,半饷以后说:“但是,当时我不确定是她们。”
“其实是你知道她就算当初掉下山崖以后获救了,也始终逃不了活不过四岁的命运,对吧!当初是你帮我接生的,初阳的身体你比我更加的清楚。”他是怕我再次的伤心,于是就隐瞒着我那么久吧,虽然理解,但是心里面还是很痛。
他惊讶的看着我,看来他根本就不知道我见过毒王的事情,我噤口,不再多说。
他也没有再问。
“宝宝现在就在房间里面。”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
“什么?你将她带出来了。”他抓的我的肩膀好疼。
我点点头:“青萝不让我见她,本来我想今天出宫以后在想办法将她弄出来,没有想到风秋汐直接将她叫了过来,于是计划就变了。”
“那你想过她的接受能力吗?她还是一个孩子。”司空清语气有些激动。
“我承认在这件事情上我有些莽撞但是我不会后悔的,我才是她的母亲好不好,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是任性,是错的,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不配当一个母亲,也请你们也谅解一下我的心情好不好!”我也有写按捺不住,有些失控。
脸向一边撇去,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满脸的泪痕,她是听见了吧。
“初阳!”我叫她,想象的介绍都没有用了,现在我的心被生生的扯的好疼,语音也有些颤抖。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绝望的可怕,然后一转身就向着门外跑去,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门口,不行,不能让她一个人这样出去。
向前冲去,司空清的手抓住了我的袖子:“我帮你去。”
“我自己去。”我还有些懊恼,扯下他的手,追了出去,完全不顾虑他受伤的眼神,一心只知道自己是那么的心痛。
街上冷冷清清的,我到处都没有看见她的身影,到底在哪里去了,我在心底叨念着她的名字,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面跟着的黑衣人。
走到一个巷子口,突然看见了那个小小的身影,心里面的大石头掉了下来。
“初……”还没有等我叫出声,就感觉头上吃痛,闷昏过去。
黑色的房间里面,一个小小的窗子投进来几缕昏黄的夕阳余光。
我慢慢的转醒,手被绑在了木柱子上,周围全是刑具,看的出来这里应该是一个囚室。
手上火辣辣的疼,看上去应该是破皮了,头也有些闷闷的,看来那个人是下了狠手,该死的,竟然被暗算了。
眼睛一眯,是她。
门口的铁链子被拉的‘吱吱’作响,看来是主犯应该要出场了。
珠光宝气华丽非 常(炫…书…网),青萝站在门口的时候我就笑了,嘴角微微扬起,这就是曾经的姐妹,现在竟然到达了这种地步。
她看着我,眼神犀利,这几年她在宫里面不是白待的,一个丫鬟,很快就将椅子搬到她的面前。
她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缓缓的开口:“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也没有想到吧。”笑的妖媚。
“你就是为了我专程赶来的吗?那谢谢娘娘还如此的惦记。”
“都成为了阶下囚了,还如此的嚣张,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啧啧,可惜啊,就算是你长的倾国倾城,但是安建越还是不会为了你放弃他的皇位,所以说,你比我还可悲。”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恶毒,可悲,她到底想要说什么?
“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清妃。”我语气平静,倒是她已经要到了崩溃的边缘了,我已经看见她暴怒的眸子。
“那是皇上抬爱,你为什么还要活着?不但活着,还跑到皇上的床上去了,我可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原来你是这么的不知羞耻。”既然撕破脸,我和她之间也不必在伪装了,她虽然笑着,但是我却在她的眼睛里面读到了恨。
“不知羞耻,说起这个我可没有青楼出身的清妃娘娘您懂的多啊!”谁不会揭短,现在就算是我想要解释我和风秋汐之间是清白的她也不会相信,我知道宫里面的小道消息传的相当的快,众口铄金,三人成虎的事情我见多了,她已经认定我是来夺走她的东西的,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再相信我,而且我给蝶妃的秘密就是这个,就算是她青萝再受宠,也只是一个妃子而已,一旦让人知道她呆过青楼,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坐上后位,就算是风秋汐也压不住众大臣的口。
说到底她还是输了。
“你!”她咬碎了一口银牙。
“别自以为是的聪明,蝶妃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所以说,你输了。”我再次的戳她的痛处,我看见她已经冒火的眼睛笑的狂妄。
“那又怎样。”她突然脸一转:“后位对我来说可有可无,相比较之下我还是更加想看见你痛不欲生的样子。”
“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那么恨我?”如果说我走了对她就没有威胁了,可是她还是派人来抓我,可见她对我恨得有多深。
听了我的提问,她俯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缓缓的说:“你能够想象一个男人之所以娶你就是为了缅怀另外一个女人,我只是你们之间的一个工具,表面上风光无限,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孩子吗?实话告诉你吧,他从来就没有进过我的房间。”
顿了顿,此刻的她像是悬崖上的花,一个字一个字的冲击着我的耳膜:“我就是一个活寡妇,寡妇。”
第二十四章 祭司
我死死的盯着她。
她说什么,风秋汐没有碰过她。
她的眼神一凌,突然说:“为什么世上所有的男人都围绕着你转,要是这张魅惑人的脸被划花该怎么办啊?”
她的指尖微凉的划过我的脸庞向下游走,我的全身一阵战栗。想到青萝并没有置我于死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他们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东西,想到这里我就停止了挣扎。
她的眼中苦涩泛滥就如同当初被背叛的我一样,那么的可怜,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突然想起了这句话。
突然她停止了悲伤的情绪,只是愣愣的看着我,半饷以后嘴咧开一抹笑,拍着手说:“到了这种时候你还真的很冷静,所以我才会选择和你合作。”
“合作,我身上还有让娘娘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吗?”想了一遍,我不觉得现在的自己对于青萝还有价值。
“那是你认为的,而且我想你现在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从在这里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拒绝你的权利了,不是吗?
“其实这么多年我是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将初阳带的这么好。”说这个话的时候我是真心的,虽然我们现在站在对立面,但是我是真的谢谢她。
她的目光有写黯然,我能够感觉的到她此刻是是发自内心的,闪烁了一下眼神,缓缓的开口:“我,想要凤血镯。”
我有些吃惊,猛地抬起头怔怔的盯着她,她说的话仿佛在我心中投下了一颗炸弹,她竟然说她想要凤血镯。
“为什么?”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想要一吐而出,“难道你!”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我以为她只是单单的为了情,现在还为了权,太可怕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她笑的像罂粟,妖艳且带着毒。“我知道当初你将它带出皇宫了,我可以答应你,我,绝不动你。”
突然我心里一紧,才想起一件事情,急迫的开口问道:“初阳没有在你在手里吗?”
如果初阳在她的手里她绝对不会用如此笨拙的办法来威胁我。
“她不在我这里。”
一盆冷水将我浇了个激灵。
“我没有这个东西,早在出宫的时候就将它毁了。”半天我沉着的说到,眼神没有躲闪,直直的盯着她,我知道这样东西即是我的保命符,也是我的催命咒,一旦她得到这个东西绝对会马上将我灭口,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保守秘密的就是死人。
“我从来就知道你是冷漠之人。”她把玩着手上的丝绢,死死的绞着,表面在笑,但是手上使者劲,嘴角的笑仿佛在嘲弄。
眼神直直的逼近我:“为什么你就是这么的不识时务。”
一抬手轻轻一挥,像是把后面的人招过来。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下人将一块烧红的烙铁递给了她,她的手有些颤抖,并没有接过来,用一个眼神直接让那个下人做。
我使劲的挣扎着,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的向着我走来。
她别过脸,竟然流露出了一些不忍,一行泪已经滑下,喃喃的说:“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真的以为把我抓威胁我要划花我的脸,我就会知道那个东西在哪了吗?毁了就是毁了,这个世界很公平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那个位置不是你有能力可以坐上的!”那个人向我走来,看来他很捻熟,折磨了不少人了吧。
我眼睛一闭,视死如归,容貌对于我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青萝啊,那个位置根本就不适合你,连我最害怕的东西都不知道,连我都看不穿,你还拿什么来斗,来和天下人斗。
“娘娘,白祭司来了,现在在会客厅。”一个小丫鬟,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生生的打断了那个即将毁我容貌的人,他回过头看着青萝,此时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
青萝眼神闪了一下,像是有些诧异的样子,看来她并不期望这个祭司找到她在这里啊,祭司,好熟,对了我想起了以前风秋汐告诉过我他的国家的那个祭司知道我是来 自'炫*书*网'异世的女子,不知道他是不是同一个人。
青萝看着我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冷冷的对着那个丫鬟说:“你告诉他我现在在这里的。”
很冷,那个丫鬟马上就跪在地上,全身发抖。
‘啪’的一声,青萝那一巴掌下手相当的狠,那个丫鬟脸上立刻出现了红红的五指山。
“祭司说他知道您在这里。”
“哼,回来再收拾你,走。”
一呼啦,原本狭小的空间立刻变得宽敞起来。
寂静无风。
我紧绷的身子一下就瘫软下来,不过我现在被绑在木柱上,倒不下来。
青萝去了很久也没有回来,没有一个人来管我,夜也来临,我是透过了小窗户才看见了漫天的繁星。
睁开眼的时候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站在我的面前,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她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一点声音也没有,掩下了心底澎湃的惊讶。
对着我微微的颔首,手上的剑一挥,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绑住我手上的绳子断成几节,掉在了地上。
我蜷下身子,用微微发疼的手将脚上的束缚给解开。看见她早已没有了第一次的那种惊讶,仿佛是老朋友那般的捻熟。
“你的主人让你来就我的。”我在称述一个事实,我现在相当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能够每次救我于危难之中。
她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但是右手上那把泛着白色寒光的剑已经被她收回了鞘,顿时周遭的寒气少了不少,也同上次一样递给我一瓶药。
看了看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