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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毒妃狠绝色-第68章

小说: 毒妃狠绝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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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她竟恃宠而骄,赖起床来榻。
    杜谦颇有不悦,轻咳一声,抬手欲推,却发现满手的鲜血。
    他惊骇得瞠圆了眼睛,蓦然扭头。
    周姨娘嘤咛一声,慵懒地睁开眼睛一瞧,杜谦满脸不高兴地瞪着她彪。
    “呀~”她满面绯红,一骨噜爬起来:“老爷,妾身该死,睡得太死竟忘了时辰~”
    随着她的动作,所有头发,连着整块头皮,竟然生生从头骨上剥落,就象一只无形的手,将它撕裂,只剩下一颗光秃秃的头盖骨。
    “你,你,你……”杜谦神色仓惶,踉跄着连退了几大步,拌到椅子,扑通摔了个四脚朝天。
    “老爷!”周姨娘大惊失色,连忙跳直床,伸手去扶他。
    “别,别过来!”杜谦指着她,厉声喝叱。
    “你怎么啦?”周姨娘莫名其妙。
    听到动静,连翘急忙打了热水进来伺候二人梳洗。
    谁知道掀开帘子,入眼的就是一颗血肉模糊,头上还冒着热气的大光头!
    她骇得魂不附体,手中铜盆咣当滚落地面,水溅了周姨娘一身。
    她掉头就跑,无奈双腿发软,身子软倒在地上,仍然拼了命的,手脚并用往外爬。
    一边爬,一边尖嚷:“鬼,有鬼,有鬼啊!!!!!!!”
    声音凄厉,划破了清晨的清宁,扰得枝头的鸟儿,簌簌乱飞。
    “死丫头!”周姨娘横眉立目,上前狠狠踹了她一脚,大声喝叱:“大清早鬼吼鬼叫,作死!”
    转过头来,冲杜谦妩媚一笑:“老爷,你别生气,这丫头笨手笨脚……”
    她不笑还好,这一笑,鲜血顺着光秃秃,白森森的头盖骨滑下来,在脸上弯弯曲曲地流淌,形象恐怖之极。2
    “啊!”杜谦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老爷,老爷?”周姨娘吓了一跳,正想过去扶他,目光无意间掠过妆台上的铜镜,却见铜镜中映出一抹鬼影,身着白色中衣,顶着颗光秃秃的白色头颅,鲜血不停地洇出来,一点一点地染红中衣……
    周姨娘倒抽一口凉气:“我滴个亲娘……”
    眼前一黑,咕咚栽倒在地。
    听到惨叫声,院子里的婆子们冲了进来,屋里情景却叫人目瞪口呆。
    一时间,尖叫声,惊呼声,奔跑声响起一片。
    “快,快把老爷抬出来!”
    “快,去给老太太报信!”
    “快,去请鹤年堂的掌柜,不请二小姐……”
    刹那间,杜府鸡飞狗跳。
    消息传到杨柳院,杜蘅正在梳洗。
    送信的小丫头吓得不轻,好不容易结结巴巴,颠三倒四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哎呀!”白前蓦然变色,脱口嚷道:“这是鬼剃头啊!中元节快到了,周姨娘一定是撞邪了!”
    她这一嚷,一屋的丫头都惊得花容失色,纷纷尖叫了起来。
    紫苏狠瞪她一眼:“胡说!”
    白前自知失言,讪讪地扇了自己一记耳光:“看你这臭嘴,还敢不敢瞎说!”
    “父亲怎样了?”杜蘅定了定神,问。
    “不知道~”小丫头哆嗦着嘴,摇头。
    “祖母呢,可有人送信过去?”杜蘅再问。
    “不知……”小丫头刚要摇头,给紫苏一瞪,忙改口:“应该是有的。”
    “糊涂!”杜蘅跺脚:“祖母这么大年纪了,身体又不好,大清早的听了这事,受了刺激怎么好!走,去瑞草堂~”
    “二小姐,”小丫头直愣愣地问:“你不管老爷和周姨娘了?”
    杜蘅也懒得跟她解释,拔脚就朝外走。
    刚到花园,正遇着锦绣,锦屏扶着老太太,颤巍巍地过来。
    杜蘅急忙紧走两步,搀着她的手:“祖母~”
    老太太望着她,眼中浮起泪光:“咱们家这是怎么啦,接二连三的出事!我看,真该请个道士来做场法事,驱驱邪!”
    杜蘅轻声道:“祖母莫急,父亲只是受了点惊吓,应该没有大碍。”
    “你这不孝子!”老太太摔开她的手,大声喝叱:“什么叫没事,都晕过去了还叫没事,是不是非得翘了辫子才算有事,嘎?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你爹!”
    杜蘅垂了头:“祖母息怒,蘅儿一时口快,说错话了。”
    “老太太,”郑妈妈劝道:“二小姐也是心疼您,怕你急出毛病来,这才籍词宽慰。哪里是不心疼老爷?却是你错怪她了。”
    老太太轻哼一声,拐杖朝地上重重一戳:“女生外相!”
    杜蘅一声不吭,默默地跟着老太太进了怜星院。
    不出所料,杜谦此时已然醒转,坐在花厅里发呆。
    “我的儿~”老太太见了他,抱住了便哭:“吓死娘了~”
    杜谦手足无措:“娘,我这不是没事吗?”
    一边拿眼瞪人:“谁要你们惊动老太太的?也不会好好说,把娘吓出病来,一个个全都打了板子赶出去!”
    老太太道:“照你这么说,出了事都该瞒着我,合着我是纸糊的,蜡做的,当个活死人就称了你的心?”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杜谦连忙陪小心,说了好一阵话才把老太太哄得息了怒,问起周姨娘的情况:“人呢,传进来我瞧瞧。”
    杜谦哪敢让她看啊,周姨娘那碜人的模样,死人都要给吓尿,要是老太太吓得归了天,可了不得!
    连忙阻止道:“事情还没弄清,也不晓得这病传不传人,还是小心些为好。”
    一听会传染,老太太也不敢强求:“那你说说,到底是咋回事?”
    “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杜谦斟酌着字眼,小心翼翼地道:“娘还是先回瑞草堂,等查明白了,我再来给您回话。”
    老太太只要儿子没事,就落了心,周姨娘是死是活倒是不怎么在意,千叮万嘱:“你自个要小心,能治最好,若是不能治,赶紧抬出去,别沾了晦气!”
    “是是是~”杜谦连声答应,把老太太送出门,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回到院子里,望着卧室方向发呆。
    “父亲~”
    “嗯?”杜谦回过神:“什么事?”
    “我想见见周姨娘。”杜蘅轻声道。
    想起早上见到的情形,杜谦面上浮起厌恶之色:“有什么好看的?”
    “周姨娘突遭横祸,父亲难道不想弄清楚原因?”杜蘅唇边浮起一丝讥嘲。
    那是他的枕边人,十几年同床共枕,为他生儿育女。
    大难临头,竟头也不回仓惶而逃,实在令人齿冷!
    杜谦面色阴沉:“我是怕你受到惊吓。”
    “我不怕~”经历过剜目丧子之痛,还有什么样的惨况吓得倒她?
    杜谦点点头:“你随我来。”
    父女两个一前一后,默默进了卧室。
    周姨娘被抬到了门板上,一头青丝连着完整的头皮,还遗留在枕头上。
    床上的被褥还不曾整理,血迹斑斑,凌乱地堆着。
    天气炎热,尽管房里摆了四只香炉,熏了重重的熏香,依旧掩盖不了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苍蝇闻腥而来,在周姨娘的头部嗡嗡乱飞。
    两个粗使的婆子跪在她身边,手执团扇,不停地替她挥赶苍蝇。
    尽管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杜蘅还是被周姨娘的惨状给恶心到了。
    杜谦面色苍白,勉强看了周姨娘一眼,立刻退了出去,扶着墙大声呕吐起来。
    杜蘅把连翘唤到一旁,仔细询问:“姨娘最近是不是更换了头油,或是洗发的皂角,又或者是香粉……等等外用的物品?”
    “没~”连翘惊魂未定,惨白着脸连连摇头。
    “别急着否认,”杜蘅皱眉,淡声提醒:“仔细想想,想好了再说。”
    连翘啜泣着道:“姨娘的洗漱用品,一向都是直接从库房里支领了来用,从不曾另外花银子买。”
    PS:木有存稿滴银,垂死飘过~呜呜~
     知羞草
    更新时间:2013…9…19 23:29:21 本章字数:3362
    杜府的规矩,每人每月除月例银子外,另外还配给胭脂花粉,头油皂角等零碎的物品,由外院采购一总买了,再分发到各个院子里去。2
    只不过,这东西经了买办的手,数量虽是一样,质量上终是要次一个等级。
    粗使的丫头婆子们用了,称心如意,姨娘主子们用着,却是没有满意的。
    一般都会另支了银子,差人去买了来。
    府里几个体面的大丫头,得脸的婆子,也是单独另买榻。
    单只周姨娘,不象柳氏一样管着中馈,公中的银子当自个用,还有一帮子管家暗地里使银子孝敬。
    她又想着多存些体己银子,将来苓姐出嫁时给她添箱,拿出手时也体面些。
    因此,不舍得每月别外花费这二两银子,将就着用着公中的配给彪。
    为此,不知给杜荇笑话过多少回,苓姐气得直哭,她每次都是当面应承,转过身照旧用。
    这件事,杜蘅其实也是心知肚明。
    只不过见周姨娘最近掌了一个月的中馈,慎重起见,多问一句罢了。
    听了连翘的回答,并不意外:“有没有外人进过姨娘的房间?”
    连翘答道:“除了四小姐,再没有其他人来。”
    “最近,姨娘身边有没有特别的事?”杜蘅沉吟片刻,又问。
    连翘想了想,摇头:“每天都差不多,也没什么特别啊……对了,姨娘最近头发掉得比较厉害,不知道算不算特别?”
    “掉头发?”杜蘅精神一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多厉害?”
    “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记不清了~”连翘蹙着眉,努力回想:“约摸总有大半个月了吧?一开始掉得不多,慢慢地随手一抓就是一络,弄得到处都是头发,每天不停地收拾,拣完又出来,拣完又出来,总也弄不完。”
    杜谦吐完了,漱毕口重新走进来:“别问了,再问也是白搭。都成这样子了,治不好了!”
    吩咐两个婆子:“别扇了,赶紧把人抬出去!”
    “是~”两个婆子巴不得,立刻答应了,把人抬起来就走。2
    周姨娘的手软软垂下来,腕间玉镯撞到门板,发出叮地一声脆响。
    杜蘅一眼扫过去,白玉中隐隐夹了点粉红,心脏蓦然狂跳起来,脱口唤道:“等等!”
    几步抢上去,握了周姨娘的手腕,抬起来一瞧,果然是一串白玉嵌珍珠的手串。
    正是那套,她顺手转送给周姨娘的白玉嵌珠头面中的一件!
    “你做什么?”杜谦喝道。
    “姨娘,”杜蘅喉咙干涩,半天才挤出一句:“一直戴着这套头面?”
    连翘奇怪地看她一眼,又仔细看了看周姨娘腕间的镯子,摇头:“这套头面,姨娘一直不舍得戴,只拿回来那天,在房里试戴了一回。直到昨儿个才正式戴出去。”
    周姨娘也算是谨慎的了,心知这套头面是老太太给杜蘅添的妆,若是冒冒然戴出去,恐会惹来柳氏的不满,到时拨弄几句,老太太心里不舒坦,对她自然没有好脸色。
    是以一直小心收藏着,直到柳氏被逐出府,刚好又是七夕,她没了顾忌,这才拿出来用。
    却不想,只戴了一天,就成了这般模样!
    杜蘅起身,拉开妆台的抽屉,果然一眼就见到了那套白玉嵌珠的头面。
    用薄得透明的整块和田玉,雕成五瓣梅花状,中间曲着大如挴指的粉色珍珠。
    耳坠亦用同样大的粉色珍珠,密密镶嵌了一圈白玉,做成梅花状。
    她小心翼翼地取了条丝帕,包了手,把耳坠和梅花簪子取出来,仔细地观察。
    杜谦心知有异,凑了过来:“发现了什么?”
    杜蘅面色惨白,忽地拿起簪子,在桌角上轻轻一敲。
    叮当一声,簪子应声而断,簪梃中空,一撮极细的灰白色粉末飘落在桌面上,不仔细看,几乎分辩不出来。
    杜蘅把剩下半截簪子,极小心地送到鼻间闻了闻,道:“是知羞草~”
    鬼剃头之说不攻自破,周姨娘突然间头皮全脱,不是天灾,竟是人祸!
    她呆呆地瞪着那只梅花簪,冷汗涔涔而下。
    不敢想象,这枝簪子若没有送给周姨娘,而是戴在了自己头上,会有什么后果?
    杜谦当场变色:“是谁,下此狠手?”
    身为太医,他当然知道,知羞草虽有清热利尿,化痰止咳,止痛散瘀之功效,却含有毒性,不可单独使用,误食或接触过多都易引至毛发脱落。
    那人把簪梃中空,藏毒其中,本来毒性通过皮肤慢慢渗透身体,任她再美的女子,也会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容貌尽毁!
    不料周姨娘前几天恰好被杜荇用花瓶打破头,伤口未愈合得十分好,毒药通过血液直接进入身体,比通过皮肤接触慢慢渗透,效果强了十倍!
    以至一夜之间,脱皮落发,美人变枯骨,上演了惊魂一幕!
    杜蘅双眸微垂,神情木然,低声道:“那人要害的,本来是我。”
    “你说什么?”
    杜蘅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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