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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毒妃狠绝色-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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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礼!”陈国公见他闹得实在不象话,只得出声喝止:“侯爷病逝,雪儿伤心是人之常情。她既进了咱们卫家的门,有没有拜堂都是卫家的人,怎可一味指责?”
    训完了儿子,又转身冲着满堂宾客拱手:“犬子不懂事,让大家看笑话了!事出突然,后面的程序简省,请各位亲朋戚友到后堂喝杯薄酒,抱歉抱歉~”
     红颜是祸水
    更新时间:2014…1…1 1:13:41 本章字数:3336
    夏正庭病逝,平昌侯府门前车水马龙,白幡飘飘,丧幛高挂,一片肃穆庄严。 
    南疆与临安相距数千里,夏季,夏雷再怎么星夜兼程,等赶到京都也已过了头七。
    夏季入府先进灵堂,对着黑漆的棺木咚咚咚磕了十几个响头:“爹!不孝儿夏季来迟了!”
    夏风这几天浑浑噩噩,早已跪得麻木,这时见了兄长,眼眶一热,终是滚落一串泪水:“大哥……”
    “大哥~”夏雨孩子似地,一头扎进他的怀中放声痛哭:“你怎么才回来呀?爹一直看着南边,直到最后一刻也没闭上眼睛……於”
    “是我不对!”夏季闭眼,哑声道。
    “爹~”夏雷伏地失声痛哭:“儿子给您找来了解药,您为什么不多撑些日子,等我们回来呀!爹啊,爹……”
    “解药?”夏雪一怔:“什么解药?执”
    “三弟捎了信……”夏雷未及多想,解释。
    夏风急急打断他:“我听说南边巫师医术精湛,是以要大哥和二哥四处寻访。重金延请入京,不料却是来迟一步。”
    许太太垂泪:“难为你一片孝心。只是宫中御医轮番上阵,连钟翰林也束手无策,就算苗族巫师来了,只怕也无力回天。”
    灵堂里又是哭声一片。
    等到晚间,夏季,夏雷把夏风单独叫到暖阁,细细询问:“看母亲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爹是中了蛊毒?”
    夏风点头:“父亲病因成谜,太医们施尽浑身解数也不见起色。是以,许太医便猜是不是父亲在南面得罪了人,被人下了蛊。因没有确实证据,怕母亲惊恐,是以未敢明言。”
    “你好糊涂!”夏季面色铁青,一口咬定:“父亲军功赫赫,南疆数省提起平昌侯谁不竖大挴指?又有哪个敢冒天下之大不讳对父亲下蛊?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有那个心,也得有那个本事!父亲行辕,戒备森严,鼠窃狗偷之辈根本不能靠近,哪有机会下毒?”
    “就是!”夏雷也觉得事有蹊跷。
    “再说,”夏季浓眉深锁:“父亲在南疆几十年,若是得罪了南人,为何不在南疆下毒,却千里迢迢跑到临安来下蛊?着实没有道理!”
    “我听说,”夏风就事论事:“有些蛊毒可以在体内潜伏数月乃至上十年,需等主人下令,这才发难。是以,蛊毒最是难防,更是难解。”
    “哼!”夏季十分不满,提高了声音道:“到现在,你还要护着那贱人!”
    夏风错愕万分:“大哥何出此言?”
    “大哥的意思,”夏雷有些为难,看了看他,道:“不是父亲在南疆得罪了人,而是杜家二小姐在做祟。”
    兄弟两这二十天来在路上飞驰,一路上对此事早做过无数遍的揣测,得出了红颜祸水的结论!
    “这不可能!”夏风脱口反驳:“阿蘅生在清州,长在京城,这辈子就没踏足过南疆,怎么可能会下蛊?再说,她要恨也该恨我,怎么也不致迁怒到父亲身上!”
    夏雷本来就觉得夏季的怀疑有些牵强,这时就想点头:“倒也是,三弟不过是娶了杜荇,再怎么对不起她也罪不至死!何况她婚也退了,又跟萧绝好上了,还想怎样?”
    在他心里,也觉得夏风的推测更加合理——夏季这些年仗着夏正庭的势,在南疆造的孽可不算小,又都是些热血男儿,保不齐有一两个怀恨在心的。
    再加上殷姨娘当年在土司府,也是个颇得宠的,若不是父亲看上了,土司说什么都不会割爱。
    结果,送到父亲身边不到二年就香消玉殒,要说心里完全没有膈应,也没人信。
    “蠢材!”夏季厉眼一瞪:“你当我是敢做不敢当,推卸责任?若真是恨我,为什么不对我下蛊,反而舍易求难,舍近求远给爹下蛊?这不合逻辑!”
    夏雷一想,也有理,便又把目光望向夏风。
    夏风面上惨白一片,坚持道:“阿蘅不是这样的人。她也没这个本事。”
    “她没有,不代表别人也没有!”夏季眸光阴鸷冰凉:“你不要忘了,她的相好是什么人?”
    夏风捏紧了拳头,很不喜欢他用这样的语气谈论杜蘅,更是对“相好”这个词本能地反感。
    夏雷想起还觉得后怕:“以穆王府的能力,要找几个蛊的苗人,也不是没有可能。去年大哥几次三番想要除掉他,结果却损兵折将。”
    “你也看到了,姓萧的手段有多狠辣!不止当街杀人,还把尸体摆到一起,还编上号码,气焰嚣张到极点!就这,还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手腕更是可见一斑!”夏季青寒了一张脸:“要查出那些人是我的手下,并不难。”
    夏风眉头一皱,嘴唇微微翕动,却强忍了没有说话。
    本来只是一桩小误会,吃了点亏也就算了。若不是夏季性子阴刻,不依不饶地要取他性命,又何至弄到现在这步田地?
    夏雷不敢责备夏季:“两家既已结了死仇,大哥又远赴南疆,他一时找不到人泄愤,把帐算在父亲头上,也不稀奇。”
    夏季啪地一掌击向书桌,厚厚的紫檀木桌面竟然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不杀此獠,我誓不为人!”
    “大哥!”夏风心中一惊:“你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夏季目光凶狠,宛如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说我要怎么办?”
    “血债要用血来偿!”夏雷同仇敌忾,红了眼眶。
    夏风疲倦地揉着额,道:“两位兄长切勿冲动,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夏季自以为平昌侯府有三百府兵,又仗着手底下带了一批沙场悍将,就自以为可以横行无忌。殊不知萧绝手下不止有穆王府的死士,还有神机营上千名一流杀手供他驱策。
    这点子本事,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
    “你要是怕,乖乖在一边呆着。”夏雷是火暴脾气,当即表示鄙视。
    夏季却阴冷一笑:“三弟即将承爵,的确不能让人抓到把柄。放心,这件事你当不知道,烂在肚里即可。即便将来东窗事发,也绝不会连累到你。”
    “大哥!”夏风心中气苦:“我岂是那胆小怕事之人?倘若只是我一条命,拿去就是,绝不皱一下眉头!可咱们,不能只顾自己逞一时之勇,罔顾了侯府上下数百条人命啊!”夏雷不乐意了:“这话二哥可不爱听,萧绝又不是三头六臂!了不起,咱们把这条命抵给他,他还能把平昌侯府给灭了?”
    “三弟话里有话,莫非还有什么隐情?”夏季微感不悦,却也听出他意有所指。
    夏风走到门边,挑起帘子向外张望了一眼,见外面静悄悄的,并无一丝人迹,这才重又回到桌旁。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夏雷颇为不耐:“少弄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
    “半夜三更的,外面连鬼影都没有一个,三弟也忒谨慎了些。”夏季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夏风神情肃穆,声音压得极低:“二位兄长,可听说过神机营?”
    夏季和夏雷都是一愣,面面相觑,夏雷先发问:“五军营还是京卫营的?”
    两人都以军功立世,对大齐的兵马建制自然是了如指掌,却从未听过神机营的名号。
    夏季心思却快夏雷一步:“难道是萧乾秘密训练的死士?”
    早就听闻穆王府的死士,以一敌百,骁勇善战。从以前的几次较量,实力也可见一斑。
    但是,死士不比府兵,最是难得,不可能大量训练。
    他以为充其量不会超过一百人。
    万没想到,竟然是以营为建制,换言之,最少有五千人了!
    夏风缓缓点头,道:“也对,也不对。以我的推测,神机营的确是由萧乾父子掌握,却并不是隶属于穆王府的私兵,而是皇上隐藏在暗处的一支奇兵。”
    紧接着,又把他对神机营的了解,倾囊向二人解说了一遍,末了道:“不是我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以萧家的实力,大哥与他硬拼,等于是鸡蛋碰石头,自取灭亡。”
    夏雷呆住:“我的乖乖,怪不得他这样嚣张。”
    夏季沉吟片刻,眼中闪过噬血的光芒:“你提醒得对,这件事看来得从长计议。”
    “计议什么?”夏风心中咯噔一响:“你可千万别乱来!”
    夏季阴冷一笑:“从小到大,你几时见过大哥乱来?”
     夏季的报复
    更新时间:2014…1…1 17:33:25 本章字数:6594
    夏正庭病逝,夏家兄弟遵制丁忧,三年后能否起复尚是未知之数,这对平昌侯府,对夏家可谓是性命交关的大事。 但对于大齐王朝,却是沧海一粟,转眼便风平浪静。
    临安百姓的目光,也从平昌侯府的丧事,陈国公府的喜事中转移到了另一件大事上。
    十一月初五是万寿节,皇上五十五岁寿诞。
    按例,三品以上大员,以及内外命妇都需按品着装,入宫朝贺。
    杜蘅天不亮就起床,由着紫苏,白蔹几个折腾了半个时辰,才总算是打扮妥当於。
    老太太打发了人过来催了三四遍,只好匆匆喝了半碗粥,去瑞草堂会齐了老太太乘了马车往皇宫去。
    来得早,朱雀门前没有多少车轿,很快便验完身份,先到华清宫,紫苏轻车熟路,知道不能再往里跟进,拉了福儿两个自去玩耍。
    杜蘅和老太太换乘了宫中软轿进到凤翔宫等候召见肢。
    老太太前几次都是拜表陈情,是以还是头一回进宫,不免有些紧张。
    杜蘅瞧左右无人,带着她去到偏殿,自顾自搬了张锦凳:“祖母,您先坐会。”
    “这如何使得?”杜老太太四处张望,生怕被人撞见。
    “坐吧,”杜蘅柔声解释:“还有得等,一直站着,您的身子骨怕吃不消。”
    杜老太太不安地道:“宁肯受些累,不可让人捉了把柄。”
    “放心,”杜蘅便抿了嘴轻笑:“这地方偏僻得很,不会有人来的。”
    “那就,坐一会吧。”杜老太太折腾了一早上,也确实有些乏了,见她说得极有把握,便半推半就地坐了下来。
    杜蘅扯了帷幕,将两人罩起来,隔出一方静谧的小小天地,笑道:“以防万一。”
    老太太笑骂:“你个小滑头!”
    祖孙俩相视一笑,随即陷入沉默。
    刚坐下没多久,忽听得有人蹑手蹑脚地进了偏殿,压低了嗓子在问:“舞阳郡主在吗?”
    杜蘅拉开帘子,探出身子来,见是个看着十分灵伶的小太监,瞧着很是面生,惊讶地问:“有事吗?”
    那太临端了盘新鲜的瓜果过来,讨好地笑道:“世子爷交待,好好照看郡主和老太太。”
    杜蘅愣住,俏脸唰地涨得通红。
    萧绝最近调到了金吾卫,隔三岔五需入宫当值,反没有以前在五军忠义营那般随兴,好长时间都不曾去过杨柳院了。
    今天万寿节,金吾卫负责戍卫禁宫,正该是忙得不可开交之时,竟还有余暇关注她是否入宫,以及何时入宫……
    那小太监却极有眼色,笑眯眯地把果盘往窗台上一搁:“奴才还有事,先退下去。”
    老太太似笑非笑地觑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叉了一片切好的甜瓜,咬了一口道:“看不出来,他还挺细心。”
    杜蘅心中咚咚乱跳,一句话也不敢答。
    时间悄悄溜走,终于等到皇后召见,之后便是冗长而枯燥的宫宴。
    萧绝跟在太康帝身边,隔着重重的人影,远远地朝杜蘅这边笑了笑,之后便没再打过照面。
    只是这浅淡一笑,已经令她心潮起伏,久久难以平复。
    宴后是一些凑趣的余兴节目,上了年纪些的便去看戏,文雅些的便玩投觳,也有些什么也不玩,三五成群在聚在一起,聊着衣裳,首饰,男人等话题。
    老太太一个人也不认识,未免无聊,加上大清早出门挺到现在,精力明显不支了。
    幸得杜蘅挂着她,胡乱用了点饭菜,便找了过来,陪着她往回走。
    找了宫女乘了软轿去华清宫,走到半道上,忽然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气喘吁吁地低唤:“前面是舞阳郡主吗?请留步~”
    杜蘅叫停了软轿,探出头来问:“什么事?”
    来的是个小太监,跑得急,一头一脸的汗,惶恐地道:“我们娘娘不小心崴了脚,想请郡主瞧瞧。”
    “快去吧。”杜老太太一听是位宫中的贵人,赶紧推她一下:“我自己识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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