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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毒妃狠绝色-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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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上,软玉温香的,哪里还把持得住?
    “守礼,求你……”夏雪胆颤心惊,到这时才知道怕,流着泪哀求。
    “好妹子,你就成全了我吧~”卫守礼等了好几个月,终于得了这个机会,又怎会放过?
    他手脚都没闲着,三下五除二将她剥得精光,等那雪白香馥的身子入了眼,更是三魂去了二魄。心急火燎地跨上去,一通胡冲乱撞,竟把炕桌都给一脚踹了下去。
    琉璃在里屋收拾东西,听得咣当一声巨响,忙走了出来:“小姐……”
    猛然见炕上两条赤条条的白肉滚在一堆,惊得声音卡在喉咙里,张大嘴愣在当场。
    “来来来,跟爷来个双凤求凰~”卫守礼百忙之中还不忘调戏她。
    夏雪又羞又怒,一口气提不上来,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啊!”琉璃这才回过神,慌不迭地退走,一颗心早已怦怦跳得快要蹦出胸腔。
    他,他实是欺人太甚!
    青天白日,就敢闯到家里来,把平昌侯府的小姐给强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
    小姐的清白已经毁了,就算叫人也已经晚了!
    莫说他与小姐有婚约在身,就算真是强盗来了,眼下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吃了这个闷亏,不能对外声张!
    可是,就这么任他做践小姐,又,又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听着外面传来羞人的撞击声,琉璃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怜的小姐,明明是侯府的金枝玉叶,怎么竟摊上这么个无赖!
    更可悲的是,她是贴身伺候小姐的,以后肯定要跟着小姐嫁过去。
    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卫守礼又胡闹了一通,这才心满意足地翻身下来,喝道:“琉璃,还不快滚过来服侍老子?”
    琉璃强忍了泪,红着眼睛颤颤兢兢地出去打了水进来。
    卫守礼竟还赤着身子,不着寸缕:“傻愣着做什么,过来帮老子擦干净!”
    琉璃只得强忍了羞臊,服侍着他洗漱。
    “老子饿了!”卫守礼大刺刺地盘腿坐在炕上,颐指气使:“去,给老子整治一桌上好的酒菜来。”
    琉璃有什么法子?
    只能含悲忍泪,默默地按他的指示把酒菜送来。
    心想,好在很快可以进城,等回了府禀明了太太和小侯爷,就可以让他们来替小姐做主!
    卫守礼吃饱喝足,只字不提回城之事,抱了夏雪往炕上一躺,呼呼大睡起来。
    琉璃既不敢问,又不敢催,还得防着外面的人突然闯进来,可谓心力交瘁。
    夏雪晕睡了二个时辰,迷迷糊糊醒转过来,只觉四肢百骸都透着酸痛,屋子里酒气熏天:“琉璃……”
    刚唤得一声,手已触到一个光溜溜的身体。
    她唬了一大跳,猛地坐起来:“啊~~~~”
    魔音穿脑,卫守礼哪还睡得着,吓得差点从炕上滚下来:“什么事?”
    夏雪抬眼一看,卫守礼竟是赤着身子,身上没有一根纱,越发拔高了嗓子尖叫:“啊~~~”
    外面值守的婆子得了琉璃的警告,不管上房里发生什么都不许接近,这时只远远地站在走廊下,向这边引颈观望,暗自猜疑。
    卫守礼清醒过来,冲她揖了一礼,笑道:“娘子,为夫这厢有礼了~”“你,你无耻!”夏雪抄起迎枕用力砸过去。
    卫守礼随手把枕头接住,盯着她雪白的身子,看直了眼睛:“娘子,你,你好美,真不负你这名字,果然是冰肌玉骨……”
    想着之前快活的滋味,他心猿意马,胯间之物不禁站了起来。
    “住嘴,你住嘴!”夏雪臊得满面通红,胡乱捞了件衣服披着,一迭声地骂。
    “好妹子~”卫守礼扑过去:“你可别生哥哥的气!不是哥哥不疼惜你,实是女人头一回都要疼的。不过,疼了第一回,以后包你就舒服了。不信,咱们再试试……”
    “滚!”夏雪悲愤难言,站起来,抄起多宝阁上的东西,死命地往他身上砸。
    “又不是第一回了,装什么黄花闺女啊?来来来,哥哥给你瞧瞧我的本事,包你舒服得不想停,要了还想要……”
    “我杀了你!”
    卫守礼手忙脚乱,躲开这件,那件又飞了过来,避开那件,这件又到。
    只听得“咣当”“哗啦”“噼啪”之声不绝于耳,地上很快就铺满了碎片。
    卫守礼又没穿鞋子,一不小心就给碎瓷扎破了脚。
    这也是个金尊玉贵,从小娇养的主,耐了性子哄了她半天,已是极限。
    脚上受伤见了血,哪里还忍得住?
    当即将脸一沉,一步跨上炕,将她按倒,“啪啪”先赏了两个耳光:“臭表子,给脸不要脸!不就是给老子睡了一回么,有什么了不起?要死要活地闹!真要是不想活,老子不拦你!”
    夏雪这辈子几曾受过这种辱,只气得俏脸煞白,哆嗦着嘴唇,道:“你……”
    “怎么,”卫守礼跨在她身上,轻蔑地道:“动起真格来,不想死了?你不是要做贞洁烈女吗?呶,有种就一头撞死在这里,大不了老子吃点亏,迎个牌位回家!”
    “卫守礼,你不得好死……”夏雪再忍不住,哀哀哭了起来。
    雪白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衬着华美艳丽的丝被,有股说不出的风韵。
    卫守礼呼吸一粗,分开她的双腿,轻车熟路地闯了进去,嘴里笑道:“我若是死了,你岂不成了俏寡妇?那得勾走多少人的魂啊……”
    “你,你无耻!”夏雪惊骇得瞠大了眸子,有心不让他得逞,又敌不过他的蛮力。
    想要装死,奈何卫守礼实是猎/艳高手,对女人的身子比她还熟,自有百般花样撩拨得她意动神驰。
    偏他嘴里还不肯饶过她,不时要说些污言秽语来堵她的心:“瞧,明明是个***/货,跟老子装什么圣女啊?”
    夏雪被他气得死去活来,想着已经订了亲,身子也给他强占了去。他还不肯怜香惜玉,反抗只会令自己吃苦头,除了顺从还能有什么法子?
    只得一边流泪,一边糊里糊涂地从了他。
    卫守礼玩得尽了兴,才放过她,把琉璃叫进来,又吩咐抬热水,又吩咐整治酒菜。
    夏雪忍了羞,拉着他问:“不是说要进城?”
    天都快黑了,他还叫酒喝,等喝完了,还不得半夜去啊?
    “我瞧着,你今儿太累了,不如在这里歇一晚,明天再说。”卫守礼假意体贴地道。
    夏雪听他的意思,竟是要堂而皇之地住进来,不禁大吃一惊:“这怎么行?”
    卫守礼将脸一沉:“老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你大小姐伺候得舒舒服服。你爽完了,现在想一脚将老子踹开?就算是窑子里的小倌,也没有这么好打发的!”
    “你,你胡说什么?”夏雪气得倒仰,顾不得羞耻,道:“咱们毕竟没成亲,你住在我这里,算怎么回事?”
    “这会子想起没成亲了?”卫守礼是什么人?眼睛一瞪,耍起了无赖:“刚才在床/上浪叫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没成亲?”
    夏雪恨得眼睛里滴出血来:“你,你……”
    “愣着做什么?”卫守礼冲着站在屋角缩成一团恨不能变隐形人的琉璃道:“还不把你主子扶到净房去?”
    琉璃低了头,不敢看夏雪的眼睛,唯唯喏喏地扶着夏雪出了门。
    卫守礼嘴角微弯,得意洋洋地往炕上一躺,翘起了二郎腿:“嘿嘿,请神容易送神难,老子既然住进来,就没打算走了!”
     祸事不单行(九六)
    更新时间:2013…12…4 23:25:50 本章字数:3399
    五月十五是顾氏的周年祭,因着时疫的关系,不敢请僧道做水陆道场,恭亲王府,忠勇伯府和陈国公府虽没来吃酒,却都遣仆人来送了礼。 
    杜府二房人在祠堂简单地举行了一个仪式,焚香祷告一番之后,杜谦,杜诚,杜修,杜芙等人皆除了丧服,换上新衣,孝期便算是过去了。
    杜荇如今是出嫁女,按理也只需服一年的丧,是以一并除了服。
    如今还在孝期的,就只剩杜松,杜蘅,杜荭,杜苓四兄妹了。
    看着焕然一新的杜谦,杜老太太的脸上露出久未显现的笑容,特地把他叫到内室,母子二人关起门来说了好一阵的体己话辂。
    具体说了什么,不得而知。听瑞草堂伺候的丫头们说,大老爷从里面出来时,颊上染着红晕,狼狈里夹着几分羞涩。
    紫苏把听来的消息,低低地对杜蘅道:“老太太好象在张罗着替老爷续弦,听说陈二奶奶拿了一个大红的楠木匣子来,里头有十好几张庚帖,让老太太挑呢。”
    杜蘅没有做声纡。
    紫苏便抱怨:“老爷今天才出服呢,也不知她急什么?”
    “父亲正当盛年,总不能一辈子不续弦吧?”杜蘅默了许久,淡淡道:“既是早晚要续,当然宜早不宜晚。”
    前世,杜谦还在孝期就把柳姨娘扶了正呢!
    况且,杜松如今已是废人,长房里没有个承嗣之人,老太太能不着急上火吗?
    紫苏悻悻道:“也不急在这一刻吧?她这样,把夫人放在哪里,又把小姐放哪里?”
    “你希望我怎样?”杜蘅看她一眼:“拦着,不许父亲续弦?”
    紫苏轻哼一声:“以小姐的手段,未必就办不到。”
    杜蘅很是惊讶,想了想,道:“强扭的瓜不甜,若是父亲心里没有母亲,就算被逼着终身不再娶妻,又有什么意思?”
    紫苏正欲再驳,忽然听到一阵惊嚷,忙掀了帘子往外瞧,却只看到人群汇在一起往前头跑:奇道:“小志哥,这些人跑什么?”
    林小志站在车辕上往前面眺望了一会,吃惊地道:“咦,好象都往鹤年堂的方向跑呢。”
    “去看看。”杜蘅忙道。
    等他们赶到,却见鹤年堂外人头攒动,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相互交头接耳的,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林小志听了一下,大家都在各说各话,好象在说有谁在街头晕倒,被仆从们送到鹤年堂来了。
    紧崩的心弦一松:还当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不过又是多了个染了时疫的倒霉蛋罢了!
    “让让,麻烦大家让个道~”林小志跳下车辕,带着黄健几个在人堆里开出一条路。
    紫苏先从马车上下来,回过身再来扶杜蘅。
    杜蘅才一露面,立刻有人大声嚷:“二小姐来了!”
    现场立时安静下来,杜蘅有些窘迫,垂着头扶了紫苏的手下了马车。
    “这下好了,燕王有救了!”人群发出欢呼。
    杜蘅一怔,顿了脚步。
    林小志却是一惊。
    糟糕!难道那个染了时疫的倒霉蛋,竟是南宫宸?
    这时,陈泰得了消息,从鹤年堂里急匆匆地奔了出来,见着杜蘅,长长松了口气:“二小姐来了就好了!快,里面请。”
    杜蘅定了定神,随他步入内堂:“殿下怎么了?”
    “早上时还好好的~”陈泰竭力想表现得镇定无波:“象往常一样先巡视了一圈外城,正打算巡内城。走到榆树街时,忽地从马上跌了下来……”
    说到这里,他一阵后怕,幸得这是大街,马跑得不快,若是在郊外,从马上摔下来,不死也得重伤!
    顿了一顿,才接着往下说:“奴才想着,这里离鹤年堂不远,就自作主张把王爷送了来。正打算去请太医,二小姐就来了。”
    “这几日王爷身体如何,有没有头疼发热,或是哪里不适?”杜蘅问。
    “不可能!”陈泰脸色煞白,斩钉截铁地道:“王爷身体向来强健得很,饮食清洁方便都很注意,不可能染时疫!”
    杜蘅安慰道:“我只是徇例问一声,你别多心。”
    “快,去请钟医正!”陈泰这时已觉得让杜蘅来给南宫宸瞧病,是个错误的决定,黑了脸吩咐身边一个侍卫。
    “是。”
    “王爷胃口如何,有没有喝酒,有没有呕吐?”杜蘅并未计较他的无理,柔声询问。
    陈泰眼睛瞪得象铜铃,凶神恶煞地冲着她怒吼:“你耳朵聋了吗?这些症状王爷通通都没有!王爷没有染时疫!你这庸医!”
    南宫宸这时却已醒转,睁开眼,入目的是陌生的承尘。
    身下是简易的木板床,随便动一动手便咯吱乱响。
    四下一打量,只房里只靠窗的位置放着张桌子,上面摆了些大大小小的瓷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的清香。
    这场景,隐约竟有几分熟悉感。
    怪了,这是什么地方,自己什么时候来过?
    他蹙了眉,努力思索,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院子里传来喁喁低语之声,柔和清婉,似涓涓细流,听在耳中很是舒服,他不禁有些出神,蓦地有人拔高了声音,却是陈泰。
    他曲了肘,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重重跌回床上。
    吱呀一声响,杜蘅听到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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