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word成精啦-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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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筱悠这边,却开始担心了起来。按照原定小说时间线,那个改变局势的算命先生即将出现,可她们近日在苏家附近蹲守了几日,也没见着可疑之人。于是林筱悠决定主动出击,和文档君去城隍庙转一转。
“上回去观音庙,我就倒霉的挨刀了,这会去城隍庙,我不会又走大运吧……”林筱悠走得无聊,就随意找了个话题和文档君开聊。
文档君轻笑,“我就在这呢,不会再让你有危险。”
林筱悠并没有听出文档君话里的破绽,继续和他瞎掰,“我听说啊,这个城隍庙是城里最灵验的地方,据说算命先生什么的,就属城隍庙的最灵。我都想好了,即使这一回我们没能阻挡原本那个算命先生的出现,我们可以来城隍庙找一个比他更厉害的算命先生,就说苏梓涵和苏梓柔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届时大家就不会相信原本算命先生的话啦。”
文档君却不置可否,只道:“筱悠,我觉得我们的重点不应该在那个算命先生,而且在于,他为什么会如此巧合的出现。”
林筱悠歪头想了想,觉得文档君的话颇有道理,可随后又十分不解,“诶,这种事情,难道万能的你,会不知道?”
文档君却没有接话,反而指了指不远处城隍庙门口,刚刚停下的一辆马车,“你看那是谁?”
林筱悠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带着一个温婉姑娘下了马车,那姑娘她并不认识,遂问:“她们是谁呀?”
“巧了,正是周家母女。”
☆、提亲
周盈月温顺的跟在母亲身侧,进了城隍庙。周夫人三十五六的年纪,可身材还是保持得十分匀称。她眼角眉梢俱是精明,拉着自家闺女的手,笑着试探道:“盈月,马上就及笈了,很快就要嫁人了啊。”
周盈月娇羞低头,周夫人又旁敲侧击问道:“不知盈月心中可有良人?”
周盈月摇摇头,一如既往的温顺垂眸,浅笑回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盈月全凭母亲做主。”
周夫人满足的拍了拍周盈月的手背,笑呵呵推荐她心中的最佳人选,“我看苏家公子就很不错,无论家世,样貌,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好。不知盈月……你可有意?”
跟着周家母女后头的林筱悠不由蹙眉,洛城里有谁不知道,县令千金与苏家少爷是青梅竹马,周夫人这会儿竟然想把自家女儿许配给苏家,图个啥?
周盈月也同样不解,淡淡峨眉聚于眉心,可纵使心中有惑,她也不敢轻易忤逆母亲的意思,只柔弱开口,迟疑问道:“可是女儿听闻……苏家公子与县令千金自幼相识,青梅竹马……”
周夫人板着脸打断盈月,“盈月可是对这亲事不满意?你要知道为娘为你操了多大的心?你那木头老爹,只知道看谁家礼器实惠便宜,随随便便找了个商铺便给你下了定。后来还是为娘疼你,费劲的跟原本商号撤了单子,还让你爹跟全洛城最贵的苏家去下订。这里里外外的折腾,我们赔了多少银子你知道么!”
被周夫人这么一凶,周盈月也不敢再说话,反而低头愧疚道:“母亲莫动怒,是女儿不懂事,让父亲和母亲费心了。”
周夫人又换回一张笑脸,语气温柔了许多,“盈月,为娘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也别担心什么县令千金,我们周家,也不差,没有哪点是配不上苏家的。你且放宽心,你只需告诉为娘,你可愿意,后头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周盈月乖乖点头,“女儿愿意。”
周夫人不由笑开了花,“愿意就好,愿意就好!来来来,盈月,你可得诚心拜一拜城隍爷,让他保佑你,顺顺利利的嫁个好人家!”说着,她便拉着周盈月在蒲团上跪下,自己嘴里也念念有词,虔诚的祈求一切能如她所愿。
文档君看在眼中,握着纸扇的指节微微泛白。林筱悠见状,颇为理解的拍怕他的肩膀,“恩,我也不喜欢她的这副嘴脸,她这哪里是嫁女儿,分明是卖女儿。”
文档君也不答话,兀自转身,缓步离开。林筱悠跟上去,有些不理解,“文档君你怎么生气了?周夫人讨人厌的性子可不是我原先写的啊,而且,你先前也没和我说过周夫人的事。”
“我起先并没有太在意周夫人的存在,以为她是个无关痛痒的人,也就没和你说。”
文档君答得心不在焉,林筱悠往前一步拦着文档君,“文档君,我不懂。难道这里的一切不都是你创造的咩?”
文档君无奈答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随后他叹了口气,深深直视林筱悠,幽幽开口解释,“筱悠,你知道么,最后苏梓涵娶的人,是周盈月,不是苏梓柔。我也是方才才知道,订礼器一事,原来是周家自己毁约在先,然后才特地找的苏家。”
“什么意思?”
“那日周老爷在临雅阁,是说原本的商号因为意外无法按时交货,周家情急之下才来找苏家。周家要的礼器大多都花样繁复要求精细,苏家为此还需连夜赶制。也是因为这桩生意,让苏梓涵忙活了十多天,和苏梓柔提亲一事,才随之押后了。”
林筱悠恍然大悟,“所以你的意思是,是周夫人从中作梗,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了苏梓涵。那也就是说,那个算命先生也极有可能是她找来的。”
当时林筱悠写故事时,并没有过于在意逻辑性,只记得当时自己脑子里忽然就蹦出了一个算命先生,她也就顺着写了下去,让算命先生的一番话毁了苏梓涵与苏梓柔的缘分。最终苏梓涵娶了谁,苏梓柔又嫁了谁 ,她并没有在故事中细说。
文档君点点头,忽然冷笑道:“我倒没有想到,她会有这番手段。”
林筱悠戳了戳文档君的脸,弱弱道:“文档君,你这样的表情,我从前没见过,怪吓人的……”
文档君似有一叹,表情柔和下来,连带说话都带上恳求的语气,他握了林筱悠的手,“筱悠,我们努力一次,不要让梓柔死,好不好?”
林筱悠原本想说,其实她每一次都很努力的让主角们有个好结局,可末了,她朝文档君肯定一笑,只应道:“好。”
城隍庙后有一棵百年老榕树,不知从何时起,就变成了洛城的许愿树。只需将自己的心愿写在特制的小木牌上,然后诚心的将木牌挂在榕树上,心愿就会成真。尤其是出嫁前的姑娘,都会到这许愿,祈求一段好姻缘。久而久之,前来挂心愿的人越来越多,解签文算命数的小摊子也越来越多。
从城隍庙到老榕树的一溜上,摆满了各种算命小摊子,除了看相算命,还附带出售许愿木牌的生意。林筱悠和文档君刚踏入这片区域,就陆续听到“姑娘我看你面带桃花可要来算一卦”之类招揽生意的话。
林筱悠不禁笑了,她要是想问前程探未来,直接找文档君就好了啊,还不用掏钱呢,她不禁噗嗤笑了:“这里哪有什么高人,都是些耍嘴皮子功夫,哄人开心的小摊主……”
周盈月也被周夫人带去老榕树那许愿,买小木牌的时候还顺手让盈月在摊主那求了一支签,摊主问了盈月的生辰八字,又结合签文,玄乎的说了半天,最后得出“红鸾星动,喜事临门”的结论。
周夫人闻言,很是激动,随手就打赏了摊主一锭银子,摊主喜滋滋的又多说了一筐好话,让周盈月莫名的也对自己的婚事,有了一份期待。
十日后,苏家顺利的完成了周家订的首饰和礼器单子,周盈月的及笈礼,顺利进行。而苏梓涵也终于抽空和父母表明心意,他本就到了娶妻的年龄,苏家父母自然欢喜的同意了。当下就派人找了媒婆,挑好黄道吉日,上苏梓柔家,提了亲。
☆、砸场子
洛城的婚俗遵照“六礼”,分为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六个步骤。苏梓涵和苏梓柔两家互为对门,又相互知根知底,故此纳采、问名和纳吉三个步骤,媒婆不费吹灰之力便办妥了。如今已经进行到纳征一步,也就是苏梓涵家准备聘礼的阶段,经此仪礼,两家的婚约就算成立了。
梓涵对纳征一事十分上心,每日在洛城里奔走,亲自准备聘礼。苏梓柔则在小依的陪同下,前往城隍庙祈福。
小依在苏梓柔身边嘻嘻笑道:“小姐,我听说,对着老榕树许愿,可灵验了。”
苏梓柔和小依站在一个小摊前,上头的许愿木牌长得都一样,根本没什么好挑的,苏梓柔随意从小摊上拿了一个顺眼的小木牌,小依付了钱,那小摊主又趁机拿起一个小香包,跟苏梓柔介绍道:“我看姑娘面带红光,定是喜事将近。这是在城隍庙祈过福的小香包,里头装有一张小红纸。你只需将自己和心上人的八字写在上头,就能保佑你和心上人喜结良缘,夫妻和顺。”
苏梓柔扭头王向老榕树,上头还真的挂着类似的小香包,红穗子被风吹得来回晃动。小依笑嘻嘻从摊主手中接过香包,“你倒是眼尖嘴甜,很会挑人做生意嘛。小姐小姐,你要买么?”
苏梓柔看了眼香包,又看了眼满面笑容的小摊主,遂点头买了个小香包。
小摊主很是高兴,主动替苏梓柔将香包内的红纸取出,还递上一只沾好墨的毛笔,苏梓柔接过,在红纸上一笔一划写下她与苏梓涵的生辰八字。
林筱悠和文档君近日一直在城隍庙附近瞎晃,试图找出被收买的算命先生。近日见苏梓柔来了城隍庙祈福,他们预感必有人会生出事端,遂沿路悄悄跟着苏梓柔。
果不其然,苏梓柔刚停笔,抬眸就见那小摊主面露难色,可一对上苏梓柔的目光,小摊主便又唤作一副讨喜笑脸。苏梓柔不禁问道:“先生可是有话想说?”
小摊主连连赔笑,“没有,没有,姑娘您多虑了。”
“有话就直说,支支吾吾的作甚?”见摊主支支吾吾的样子,小依很是不耐烦。
被小依一凶,小摊主微微一叹,拿过苏梓柔方才写好的红字,又仔细看了几眼,手指还有模有样的来回动了动,“啧……这两个八字啊……”
苏梓柔见摊主脸上并无喜色,遂紧张问道:“可是有何不妥?”
小摊主皱着眉,望着红纸沉默不语,让苏梓柔更是不安。先前媒婆要走她的八字,明明说她与苏梓涵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很是相配啊。
还是说,媒婆是碍于两家的身份地位,故意说的好话?
正当苏梓柔心中揣测时,小摊忽然被人重重一拍,动静之大,迅速吸引了周围目光。
苏梓柔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发觉竟是林筱悠。林筱悠好似跑得十分急,一边拍着胸口呼呼喘气,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摊主,“你……你……”
摊主对这个不速之客同样表示不明所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疑惑问道:“姑娘你……你有何事?”
林筱悠又拍了一下桌子,怒喝道:“你个骗子!就是你,前几天骗了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银两!”
摊主一脸蒙圈,盯着林筱悠的脸,迟疑道:“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化作灰我都认识你!”林筱悠气得跳脚,可目光流转,看到了小摊旁站的苏梓柔,遂装出吃惊的样子,和苏梓柔打了招呼,“梓柔,你也在这儿啊!”
“小悠,这是怎么回事?”
林筱悠低头看到苏梓柔手中的小香包,怒气冲冲的拉着苏梓柔,问:“梓柔,方才他是不是想跟你说什么八字不合,有难需要化解之类骗人的鬼话?”
没等苏梓柔答话,小依就连连点头,“小悠你怎么知道?”
林筱悠闻言,咬牙切齿转头盯着摊主,“哼,合着你还不止骗我一人呢!梓柔,你不知道,这是他的惯用骗人伎俩。上回我也在他这买了一个香包,刚写完八字,他就一脸奇怪的表情,非说我与那人合不来,强行结成姻缘便会招来灾祸。我当时也不知怎么的,就信了他的鬼话,最后被他忽悠着,又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堆符咒,拿回去家里烧了。”
这样确实是小摊主们常用的坑蒙拐骗的伎俩,被林筱悠拆穿了,摊主面上有些许尴尬。他挠挠头,每日卖出去那么多份木牌香包,他也不清楚林筱悠究竟是不是被他骗过,一下子就没了底气,只好讪讪道:“姑娘此话怎讲,怎么就说我骗了你呢?”
林筱悠继续瞎编,对苏梓柔委屈道:“前几日我和相公闹了别扭,正愁不知如何和解,就说来城隍庙拜一拜,正好这个摊主跟我推荐了这个小香包,我瞅着挺灵验的,就买了一个试试。估计是那日我面带苦相,他就趁机说了些吓唬人的话。我一着急,就求着他帮我化解。他便趁机又卖给我一堆看不懂的符咒,让我带回家里烧了,便能安家定宅,日子和顺。”
“然后呢?”苏梓柔问。
林筱悠作势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