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眷:第一赌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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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由你,我不需要和你解释。”说完,男子转身来到夏语凉身边,用冷决挥动了两下,只见她身边的红光渐渐消散,然后她缓缓落地,手中的残片也不再发光。
她看向银袍男子,想要得知答案。
“冷决是我用碎魂剑的部分碎片铸造的,所以,我便是冷决的主人,也是碎魂剑的守护者,你不需要好奇,这是命定,等到某天,碎魂剑还有机会重新出现,冷决就会消失。”
“那你呢?”夏语凉下意识的问着。
“还不知道……”低低的一声笑意,银袍男子又将目光移到了蓝影的身上,“你还是回去吧,只要她手里有着这块碎片,你就不可能伤害她。”
蓝影从地上踉跄着站起来,手捂着胸口,看着对面的两人,然后阴冷一笑,“那可未必。”说完,人便消失不见了。
“这块碎魂剑的残破会来救你,那就代表有一天碎魂剑还是有机会复原的,但是不保证,好好留住这块残片,必要的时候,它会救你。”
留下话来,还未等夏语凉回应,银袍男子便跃上屋顶,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088 选良辰吉日
? 赤红的贴片,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上面应着一些稀奇古怪的花纹,只有一小截,也很好看。
夏语凉把碎魂剑的残破放在手中把玩,但看不出来任何奥秘。
想想那会儿自己以为会被蓝影杀死的时候,凭着这块残片竟然让她活了下来,可见它的威力有多么大。
“小姐,小姐!!”突然,屋外想起了紫蓉的声音,有事一副焦躁的语气。
夏语凉微微蹙眉,就看到紫蓉跑了进来,拍着胸脯气喘吁吁。
“又怎么了?紫蓉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大惊小怪的?”收起残片,夏语凉抬头看着紫蓉,等着她说接下来的话。
“小姐,你怎么还有闲情坐在这里啊,府里出大事了,您,您就不关心吗?”紫蓉的语气越发的焦急,倒是让夏语凉迷惑了。
她轻笑,给紫蓉倒了一杯水,“我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关心啊?”说着,把水递给了紫蓉,“你先喝口水,慢慢说。”
“哎呀,没时间慢慢说啦!”紫蓉说完就拉着夏语凉想要朝外走去,却被夏语凉制止了下来,“先说是什么事情?”
“王爷把肖府的小姐带回来了!”紫蓉飞快的说道。
夏语凉先是一怔,但很快便像是什么也没有一般,淡定自若的坐在那里,把刚刚给紫蓉倒的茶喝了下去。
“我当是什么事情,不过是带回来一个女人罢了。”
她说的风淡云清,倒是让紫蓉彻底的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什么叫不过是带回来一个女人罢了?那个女人可是随时会跟小姐争夺王妃位置的人啊!
紫蓉气不打一处来,急的干瞪眼。
夏语凉瞧着她的样子,笑道,“好了,我和你一起去看看,那个肖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心知肚明,裴景枫对肖小姐的究竟是什么感情,若不是裴承邺有意和肖将军联盟,恐怕,裴景枫也不会大费周章的娶肖小姐。
这段时间,她听了不少关于他们的传言。
所有人都说,锦王爷残暴狠戾,但独独对肖家的小姐温柔体贴,成天的约肖小姐出府游玩,甚至有人看到锦王府亲手剥水果给肖小姐吃,还有人看到他们一起骑马游玩。
这些……
她好像也经历过。
更有人说,太子也想娶肖小姐,但是大家都说太子是为了巩固权势,而锦王爷不是,那是真心喜欢肖小姐的。
夏语凉听到后只是苦笑,喜欢?究竟有多喜欢?边走边想,夏语凉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
“紫蓉,你在外面等着,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吩咐完,夏语凉就敲了裴景枫书房的门。
“谁?”屋内,一道沉稳的声音传了出来,还有女子的娇笑声。
夏语凉暗自深吸一口气,随意淡淡道,“王爷,是臣妻。”
“原来是王妃啊。”男子的声音缓和了下来,屋内的笑声也随之消失,只听到裴景枫说道,“进来吧。”
“咯吱……”一声,书房的们被推开。
夏语凉踱步走了进去,面上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悸动。
肖玉儿乍看到夏语凉,心中稍稍一惊,并不是因为夏语凉的美貌,而是那股惊为天人的气质,让她黯然失色。
若是论样貌,她或许比夏语凉要生的美,可却比不上夏语凉半分。
稍稍低下头,肖玉儿有些自惭形秽。
“王爷,臣妾听说有客人来了,难道就是眼前的这位姑娘?”夏语凉语气淡淡的,美眸带笑的看了一眼肖玉儿。
的确是个美人,只可惜,终将成为这场宫廷战斗的牺牲品。
“这是玉儿,本王将要娶的人。”一把将肖玉儿拉入怀中,裴景枫幽深如墨的瞳仁如漩涡般沉入底,让人看不清,也看不懂。
但是夏语凉懂了,他不过是在看她的反映。
她径自找了椅子坐下,一身素雅的衫子,黑发随意的挽起,只插了一直碧玉钗,整个人看起来慵懒随意,却又透着一股清新。
“原来这就是肖家小姐,臣妾倒是有所耳闻。”她抿唇一笑,毫不避讳的打量起肖玉儿,“的确和王爷般配的紧,不知道,王爷选好了日子没?要选个大吉大利的日子,还要宴请宾客,毕竟肖将军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嫁女儿不能太寒酸了,何况还是嫁来锦王府,要是这婚宴办的不好,让人笑话。”
夏语凉说这话,脸上依旧是一副淡薄如水的样子,毫无波澜。
就好像,现在她说的事情跟她一丁点关系也没有,她也不在乎,谁娶谁,谁嫁谁。
裴景枫眯眼看着她,试图从夏语凉身上找出一丝破绽,哪怕是一点也好,可是没有!她就好像是一个局外人,着急的给他张罗婚事。
还要大办!那他就依她。
“玉儿进锦王府,自当是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轿,锦王府虽然不比皇宫,但那些还是给的起的。”
“那是当然,一边是王爷,一边是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之女,这是天赐良缘不是么?自然也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比的了得。”
“那这件事就交给王妃你去一手操办了,本王和玉儿今日还需要到处游玩一下。”说着,裴景枫的手指轻轻挑起肖玉儿的下颚,旁若无人的吻上了女子的脸颊。
然,夏语凉看着这些,还是岿然不动,没有丝毫反映,面上仍旧是衣服淡然的笑。
她站起来,冲着裴景枫躬了躬身,“臣妾不在这里打扰王爷了,至于婚事,臣妾一定替王爷办的妥妥当当,王爷只管和肖小姐放松心情,等待婚礼的日子便好。”
不等裴景枫再说话,夏语凉已经转身关上门离开。
紫蓉见夏语凉出来,赶紧迎了上来,“小姐,怎么样啊?”
“我们回去翻黄历吧。”夏语凉平静说道,紫蓉不解,翻黄历?她赶紧叫住夏语凉,“小姐,为什么要翻黄历啊?”
夏语凉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敲了一下紫蓉的脑袋,“笨啊你,翻黄历当然是找好日子了,王爷和肖小姐要成亲,我当然得选个大吉大利的日子了,赶紧和我回去找。”
说完,夏语凉转身继续走着,只声紫蓉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夏语凉渐渐远去的背景,心痛。
只有她听到了,在夏语凉受伤昏迷的某个夜晚,她进屋的时候,听到女子口中模糊的呢喃着,“枫,小心!!”
连她都知道,小姐有多爱王爷。?
☆、089既然那么痛苦;那我们放弃报仇!
? 夜色渐沉,透着微凉,半弯残月悬挂在天际,绵延而下落了一地清冷的光。
夏语凉伸了个懒腰,将厚厚的一本黄历合上,然后看着对面爬在桌子上已经睡熟了的紫蓉,这才起身。
“紫蓉,回去睡觉吧。”她轻声唤着,紫蓉迷糊的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睡了过去。
“那小姐您也早些睡觉。”说着,紫蓉站了起来,准备离开,里走之前还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黄历。
她知道有些事情她不懂,所以也不应该问太多。
夏语凉收拾了一下,然后也熄灯上床休息,她躺在床榻上,闭着眼,思考起了前些天的事情。
那个叫绝的银袍男子是谁?看蓝影当时的反映好像很怕他的样子。
而且他说,他是冷决的拥有者,也是碎魂剑的守护者,看样子很神秘,特别是他那翩然转身的一瞬间,让她觉得异样。
正当夏语凉想着的时候,突然腰间环上了一直手,背后一股凉气散入。
夏语凉没动,只是安静的躺着,那股熟悉的檀香味道,她怎么会不知道来的是谁,她没说话,假装睡着了。
“你就那么想本王娶别的女人?”身后的人突然问道,声音冷冰冰的,带着怒意。
夏语凉闭着眼,仍旧没有回答。
“夏语凉,本王知道你没睡!”裴景枫又说道。
“王爷,我没睡,但是又不说话,那就是不想回答您,您这么聪明,难道不明白?”夏语凉语气恭敬疏离。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和裴景枫拉开距离,奈何男子的手臂一拉,又将她拉回了怀中。
“王爷,我翻看了一下午的黄历,给您找良辰吉日,现在很累,想睡觉,您可不可以回去?”
“回去?你想让本王回哪里?这里是本王的房间。”
夏语凉听罢,不再多说,拿开裴景枫的手就准备下床,然她的脚还没迈开裴景枫的身子,便被狠狠的拉了回去,摔在了床榻上。
“夏语凉,你别不知好歹!你就这么想本王娶别的女人?!”裴景枫突然怒吼,把夏语凉紧紧环在怀里,力道大的,让夏语凉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她想他娶别的女人么?夏语凉觉得可笑,扯着嘴角在黑夜里笑了起来,平静的声音也随之响起,“王爷,我想您搞错了,不是我想您娶,而是您要娶,我无能为力去阻止,就只好替你们办一个风光的婚礼。”
她的语气越是平静,裴景枫心中的怒气就越盛。
“我说过,如果你不能全心全意的爱我,那我也不会死缠烂打,裴景枫,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你就该放我走!你,不要太自私!你……”
后面的话,夏语凉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堵了回去。
裴景枫将她的身子迅速的翻转了过来,然后狠狠的吻在了她的唇上,霸道而狂乱,几乎要将她吞噬。
夏语凉觉得口中有一股腥咸蔓延,在唇齿间散开。
“夏语凉,本王绝对不会让你离开的!”说罢,裴景枫大手一挥,“撕拉”一声,夏语凉的里衬应声而碎。
“裴景枫,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黑夜里,夏语凉看到伏在她身上的男子,那双漆黑的亮眸。
隐隐有伤痛在窜动……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怒吼一声,没有任何前戏,挺入女子的身体。
他也好痛,但是他却没有办法为了感情而放弃一切,那些残害死他母后的人,他还没给与报复,还没有!!
有些事情,他都是身不由己的!
谁都以为是他的错,可是谁能够看到他的痛楚?
俯身凑近夏语凉的耳边,魅惑的话语随之而出,让夏语凉的喘息瞬间戛然而止。
“你知道本王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他突然说道。
夏语凉没有应声,只是咬住双唇,死死的瞪着他。
“你以为沐妃那么好心收留本王吗?不是的,那是因为她的儿子死了,没有办法才会收养本王,你知道她儿子是怎么死的吗?”
他说着,语气越发急促,声音里带着颤抖的狠绝,他扳过夏语凉的脸,轻轻的吻上她的脸颊。
而夏语凉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彻底的停止,只等着裴景枫接下来的话。
“是本王杀死的,是本王将他推入荷花池中,溺水身亡了!那时候本王四岁,就已经学会了自保和杀人,”将唇滑至女子的耳垂,轻轻咬噬,“因为,本王要活着,活着看那群人死!!”
死!!!
最后一个字,裴景枫说的极为压抑,似是夹杂了所有的仇恨,无法宣泄,全部卡在喉咙里,挤出了那么一个字。
夏语凉此刻只觉得全身冰冷,如果说她恨,但至少还感受过一段温暖,可眼前的这个人呢,他什么也没有?
一个四岁的孩子,应该是什么都不懂,然后依偎在母亲的怀中撒娇,可裴景枫呢?在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他竟然用那双最为纯洁的手,杀死了另一个孩子。
她怎么也不会想象,那是一个四岁的孩子会做的事情,杀人,自保!!
“夏语凉,本王没有退路,从四岁开始,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宣泄着,想要将自己所有的压抑都爆发出来。
他爱她,可却不得不否认,那种违背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