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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奈何上错床之疯魔少林-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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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声姐听听……”
  “这要求很无礼。”何尚抽离开来,而那一声“姐”险些脱口而出。
  虫花花扬起泪眸,死皮赖脸地商量道:“那我当你妹行不……”
  何尚不懂她为何这般执著,凭白无故就这么黏上自己了。
  他眼中闪过一道狡黠,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道:“当妹行,捶腿。”
  “……”虫花花耸了耸鼻子,这就是她非要当姐的原因,小辈就得伺候人!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蹲在何尚腿边,捶捶捶!捶骨折了你!
  “舒服么?力道合适么?……”她艰难地扯起嘴角,违心地笑了笑。
  “嗯……可以再用点力。”何尚一幅舒适的慵懒神态,当哥的感觉原来是这般优越。
  虫花花斜眼瞪他,不失时机道:“你何时随我回御媚派?”
  “蛊梵毒掌究竟是哪一类毒?”何尚答非所问地回。
  虫花花得意地扬起下巴:“就是盅与毒的结合掌法,提炼五十五种剧毒毒液喂给毒中之王‘黑寡妇’,一种红背体黑的蜘蛛。”
  “然后黑寡妇就被毒死了。”她又道。
  “嗯?……”
  “我再把含有剧毒的黑寡妇生吃了。当毒性满布我血脉的同时,立刻通过掌法入侵对方头颅,很麻烦的,倘若再想使用一次蛊梵毒掌,只能再提炼,再生吃。”
  “……”何尚下意识捂胃:“恭喜你还活着。”
  虫花花自信地眯起眼:“只有我知晓毒液的配方,而且混合毒液的顺序每一次都不同,用量也不同,所以说,也只有我能替雷腾云化解此毒。”
  何尚思忖片刻……“虽说顺序不同,但一定存在某种规律,我看你的脑子吧……最多是用毒虫颜色或体型来记忆。”
  “?!”……虫花花心中大惊,对呃,确实是按颜色排列,这小子……太可怕了。
  何尚见她花容失色,莞尔一笑:“雷腾云宁愿求助少林帮忙也不肯求你解毒,我看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脚踏实地做人为妙。”
  虫花花缓了缓情绪:“他不仁我不义!倘若不解毒,他一辈子生不了娃娃!”
  何尚抿唇不语,等待下文。
  “蛊梵毒掌乃操控心智的毒掌,我从中加了点料。嘿嘿,在提炼过程时放入一只罕见的‘鬼魅蝶’,鬼魅蝶并非一种毒虫,而是折磨人的催情物,它之所以罕见,正因成活率极低,我培育了百来只,才活下来五只!……鬼魅蝶嗅觉怪异,一生只能辨别一种气味。当它成蝶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吸收周遭最突出的气味,即便死亡也不打紧。打个比方,倘若饲养者是花匠,那它便在花丛中散发功效,倘若主人是屠夫,它在猪圈里发挥作用,呵呵呵,倘若它的主人是服用过百种毒的漂亮女子,那它唯有遇到相同气味时才会变得朝气蓬勃。然,它发挥毒性只是在表达对那种气味的喜爱之情。尤其是出汗时最有见奇效。虽男子欲罢不能,但无法释放,唯有吞下‘鬼魅化解丸’才能恢复正常,听懂了没?”虫花花最满意这一点,雷腾云唯有遇到她才会欲望大起。中毒期间,其他女子他看都懒得看。
  为了设计雷腾云,她真是煞费苦心呐。
  何尚大致明了——鬼魅蝶算是一种赋予暗示性的春。药,通过气味挥发毒性。何夏当初遭雷腾云非礼,正因为何夏与虫花花体制相同,属于毒驻心脉的女子。
  “啊对了,你也是百毒不侵!……哦没事,你是男子,鬼魅蝶认知雌雄。”虫花花擦把冷汗,自己吓自己,虚惊一场。
  何尚可无心说笑,男人最了解男人,何夏的处境还是很“危险”。
  “弟?”
  “你的称谓……”何尚故意拉长尾音。
  “哥……”
  “嗯。揉肩。”
  虫花花不服地扁扁嘴,爱占便宜的臭小子。
  唉,求人不如求己,年底举行武林大会,搅合搅合好卖毒药。
  ※※
  另一边,山中农家院
  何夏捧着药碗走入雷腾云卧房:“哟,你醒啦。”
  雷腾云凝望一个空洞的点,沉思不语。
  何夏用脚勾过板凳,坐在床边,吹了吹碗中热气,以为他疑惑自己在何处,所以讲解开来:“别说,你运气还真好,你救的男童他娘是位郎中,否则我真不知咋办了……”
  雷腾云微侧眸,凝望着何夏,看不出任何情绪。
  “……”何夏不安地眨眨眼,他看人的眼神好似很陌生,脑子摔坏了?
  她放下药碗,摸了摸雷腾云额头:“知晓我是谁么?”
  雷腾云的眉间,覆盖着一只温暖的小手,透过指缝间微弱的光线,看到的不再是可爱的小丫头,而是仇人之女的容貌……他悄然攥起拳,刹那,青筋血管暴于手背……却又渐渐地,松了拳,他疲惫地合起双眸,违背原则,背叛使命的,平静回答……
  “你是何夏。”
  何夏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磕傻了,嘿嘿。”
  “我以为你希望我失忆。”
  何夏不明所以:“为啥?你咋怪怪的?”
  雷腾云拉下何夏的手指,漫无目的地摩挲在唇边……面对上一辈的恩怨,他竟然无法对何夏燃起丝毫仇恨,那个想忘记的人分明是他。
  爹,恕孩儿狡辩,上一代仇冤由子还,此事与何夏无关。
  何夏抬起另一手,捋了捋他浓密的眉毛,柔声道:“我保证不逃跑,事先讲好要伺候你了哟,你很勇敢,这一回你升华了!……真令我好生佩服。”
  雷腾云扬起眼眸,眸中夹杂着矛盾。无人体会得到,他说服自己装聋作哑,心头会压下多么沉重的负罪感。
  “倘若你敢红杏出墙,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雷腾云竖起三根手指,对天起誓。
  “……”何夏愣怔,原本挺和谐的气氛,干嘛啊这是。
  “我,我我,没啥优点啊,你又不是不晓得……”
  雷腾云甩开她的手,面无表情地命令道:“出去,烦你。”
  何为优点?何为缺点?他认为好就好,哪来那多废话。
  “……”何夏感到一股杀气,立刻溜边离开,疯子抽疯实属正常,嗯!他健康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我笔名改了没?貌似没人发现,汗
  31
  第三十一章 。。。
  雷腾云一臂挂着固定架,坐在河畔休憩。何夏陪着李大姐的一双儿女玩耍,青山绿水之间,萦绕起清脆稚嫩的笑声。
  他见何夏与孩子们嬉戏开怀,开始找邪茬:“我要洗头。”
  “喔。”何夏停滞追逐的脚步,叮嘱孩子们几句之后,先返回院中取皂角。
  男童小碎步靠近雷腾云,顺裤兜掏出一个甜枣:“恩人,给你吃。”
  雷腾云看向他脏兮兮的小手,生硬地回绝。
  男童将甜枣在身上蹭了蹭,再次递给他:“擦干净了,可甜呢,嘎嘎……”
  “手太……”他“脏”字还未说出口,何夏及时咳一声制止。
  “哥哥是大人,不爱吃甜食。你吃吧……”何夏摊开男童手掌抹了抹,小孩子也有自尊心,热脸贴冷屁股的滋味不好受。
  男童似懂非懂地点头,将甜枣塞入口中,而后找姐姐玩去了。
  雷腾云斜眼瞪何夏:“扯谎作甚,我就是嫌他手脏。”
  何夏懒得解释,相处越久,越了解他的个性。看不得别人高兴,凡事挑三拣四,可以用一句话来讽刺这种人——你以为五湖四海皆你娘啊,谁都得惯着你?!
  何夏自顾自偷笑,她最大的乐趣就是暗地里骂他。
  雷腾云“移驾”河岸边,何夏在他的“严苛”要求之下,学会了不少侍奉的步骤,这不,先帮他脱掉鞋子,卷起裤腿,以便让他双脚踏入水中。
  何夏站在雷腾云身后,雷腾云则懒散地依靠在她小腹上。
  “坐直了,贴这么近没法洗。”何夏双手沾满泡沫,只能用手肘拱他。
  雷腾云勉为其难动了动,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脚丫一搅拌水面,惊得小鱼四处乱窜。
  “你可真够欠的。”
  “找谁借胆了你?”
  何夏一梗脖子:“我向来不畏强权,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拧你骨折的胳膊!”
  雷腾云嗤之以鼻:“瞧你那点能耐。”
  何夏摇头晃脑挺得意:“你可别得罪我啊,李大姐上山采药去了,晚饭我来做。”
  “……”雷腾云脊背一僵,昨日才吃过她烧的菜,由此得知何谓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叫那小子把甜枣都给我拿来。”他的话音稍稍在颤。
  何夏仰天大笑,顺便将白泡泡堆积在他头顶,鼓弄出一个牛粪的造型。
  雷腾云知晓她在糟蹋自己,翻手一捞,扣住她的小腿,甩头飞溅一层泡沫。
  何夏不以为然,哈哈大笑,有时觉得他特可怕,有时又觉得他特可爱。
  她用掌心压了压雷腾云坚硬的刺猬头:“别说,你头发长得真快。但是我娘说,聪明的脑袋不长草,证明你比我笨。”
  雷腾云绷起脸:“我怎感觉你娘跟二百五似的。”
  何夏重重拍他脑瓜:“胡说八道!我娘可机灵了,只要爹一急眼,我娘立马老实。”
  “……”令江湖人士垂涎三尺的千毒草,竟然是二百五外带窝囊废。
  “你爹娘如何认识的。”
  “干啥?”
  “叫你讲就讲。”
  “哦……”何夏一边帮他抓着头发,一边讲述爹娘的爱情故事,从偶遇到相识,经历一番坎坷,最终相爱。当然要跳过皇宫及劫法场那段。
  听罢,雷腾云不知该怎样看待千毒草,平凡的女子,经历不平凡的一生,算她运气好,遇到甘愿生死相许的男人。千毒草直率的个性,又遗传给何夏。实话说,男人向来不喜欢心机过重的女人。只要妻子一生忠于她男人,对她夫君而言,便是最无价的回馈。
  何夏见时机不错,旁敲侧击道:“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十年?干啥要把时间浪费在勾心斗角或……仇恨上呢?你说是吧?”
  “我恨的是幕后指使,只要并非毒九天随性之为,我可以放过千毒草。”
  “……”何夏心里咯噔一响,她问得不直接,某人却回答在点上?
  “你的意思是,只要不是毒九天随心所欲乱害人,你就不追究千毒草的责任了?”何夏小心翼翼地确认道。
  雷腾云不耐烦地一扬手:“是是是!她最好给我主动显身,一五一十讲出真凶!届时,我自会撤销江湖追缉令。”
  何夏眨眨眼,消化许久,嘴角渐渐绽放一朵大笑容,倏地,她搂住雷腾云脖颈,虽暂时不能表达心意,但她再一次对雷腾云的人品大有改观。她一直认为雷腾云是心胸狭窄的男人,显然她又错了,细想来,他无非是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跟她闹着玩,一旦遇到大事反而理智,真男人真爷们!
  雷腾云长嘘一口闷气,他居然也有为女人放弃原则的一日,而这个女人并非倾国倾城,并非柔情似水,也就身材能将就着看,他是不是体内毒性在作祟?
  “压疼胳膊了,一边去。”
  何夏这回没乖乖滚远,而是搂得更紧:“就不走,让我多抱会儿。”
  雷腾云欲言又止,扬起后脑勺,在她胸口蹭来蹭去。
  短发坚硬,扎得何夏刺痒,她可怜巴巴地松了手,却被雷腾云一把拉坐到腿窝里。
  何夏望着他英挺的五官,黝黑深邃的眼眸,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而雷腾云的脑海里没有“含蓄”这个词,直接吻上她的唇,粗鲁中掺杂少许温柔。
  何夏下意识地推拒,但并非那种激烈的挣扎,而是感到难为情。
  雷腾云对于她“闪躲套路”倒是轻车熟路,一手扣住她的脑瓜,就亲你,往哪躲?!
  “……”何夏顿感舌尖发麻,吃痛地眯起眼,这家伙,连亲嘴都像个恶霸。
  不过,看在他这么大度的份上,她会努力学习厨艺,做得一手好菜犒劳他。
  爹娘,闺女相信雷腾云是言出必行的那种人,待闺女陪他解除体内毒性,咱们一家就能团聚了,嘿嘿。
  ※※
  少林寺内,拳风飒飒,虫花花掺和其中,手脚没力地抻胳膊踹腿。
  “花师弟,所谓紮马步,腿脚需用力……”
  “我用力了啊,你看你看,姿势不错吧?”虫花花双臂平身,双膝弯曲,不满地瞪着他。
  “姿势正确,但你不能坐在石块上扎马步。”某师兄负责教导虫花花基本功,他很想请辞。
  虫花花斜眼望天,悬空蹲几个时辰,这叫练功么?唯恐生不出痔疮是不?
  师兄叹口气,刚欲劝说,不远处传来一阵喝彩声。
  虫花花及师兄一同望去,只见何尚挥剑如风,正与一位资深师兄切磋武艺。
  虫花花怔了怔,哎哟喂,臭小子剑法不错嘛。她不由走上前看热闹。何尚为避免刺伤对方,所用兵器乃木质,单从剑招上判断,应是融化了“太极剑”、“达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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