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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重生之奴妃不好惹-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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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流裳放下手中的银筷,不答反问道:“姐姐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孩子生下来就断气了,是她与那个孩子无缘……”欧阳忆潇刚一开口,便被慕流裳打断,“不是的,姐姐自幼跟着娘亲习医,她那么在乎那个孩子,怎么会让他有事!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
“云儿……”欧阳忆潇按住她因激动而颤抖的双肩,“朕不能允许那个孩子活下来,玷污皇室血统,是诛九族的大罪,为了保住你们慕家,就只能牺牲他,你明不明白!”
是他,原来真的是他做的,在证实了这件事后,慕流裳竟反常的平静下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想要永绝后患,她可以理解,却无法不恨。
双手紧握成拳,她故作平静的问:“那皇上要如何处置姐姐?是要一辈子关着她么?”
欧阳忆潇轻叹了口气,掩不住疲倦地说:“清风就快回来了,在那之前,朕会解了她的禁足令。”
“哥哥……”慕流裳怔怔的看着他,“哥哥就要回来了?”她都快记不清自己究竟有多久没见过哥哥了,不知道他是否还在怨着她?
她眸中噙着泪花,眼圈也红了起来,欧阳忆潇心疼的覆上她的手背,柔声安慰道:“朕知道你们兄妹三人感情很好,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朕想,清风也该放下了。”
紫竹的死,对清风是致命的打击,他自请去了边远贫瘠的地方放逐自己,为的就是躲开这里的一切,怕是此次回来,只是为了冰泉宫里的那个女人。
慕流裳轻轻抽离自己的手,瞥了眼桌上已经吃的差不多的饭菜,有些牵强的弯了弯唇角,“皇上先坐一会儿,臣妾去让人准备热水。”
不等他回答,她便已起身出了饭厅,心中郁结难受,哥哥最是重情,恐怕他这辈子都无法真正的放下。
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再见哥哥一面,可这对她来说,却是最大的奢望……

夜凉如水,慕流裳静立窗前,望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
深秋的夜晚,已是寒意逼人,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刚要转身,背脊却贴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紧接着身体便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拥住,“在想什么?”低沉而富饶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刚刚沐浴过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清爽的气息,让她微微有些迷醉。
她顺从的靠入他怀里,淡淡的回应:“在想皇上是何时爱上云儿的?”
欧阳忆潇轻笑出声,本以为,她会为了慕流裳的事情,心生不快,现下看来,倒是他多心了,“你真的不记得了么?”他板过她的身体,幽深似古井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宠溺,“清风高中状元的那年冬天,你问朕可见过花谢时的美丽?”
哥哥高中的那年冬天?慕流裳蓦地睁大了双眼,“你是因为这个才认定了云儿的?”
欧阳忆潇笑着抚了抚她的发顶,“那日,远远的看到你衣衫单薄的站在红梅树下,清灵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那随着雪花一同飘落的红梅花瓣,朕……”
“别说了……”慕流裳一把推开他,不知所措的背转过身,错了,有些事从一开始就错了……
抵死缠绵
手撑着窗前的案几,慕流裳痛苦无助的闭上双眼,冷风越过浅浅的窗棂,吹干她眼睑处的泪水,体内有浪潮翻涌,掀起一波又一波刀绞般的疼痛,那是剧毒发作的征兆。
醉红颜,天下无解之毒,可保女子一时容颜秀丽,却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她是想以最惨烈的方式让这个男人永远记住她,可为何他却道出了那段被她珍藏于心底的记忆?
“云儿……”欧阳忆潇自背后拥住她,除去脂粉的味道,她的身上还有一股让他异常怀念却又许久没再闻到的淡雅馨香,“朕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他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粉嫩的脸颊,在她耳边喃喃低语,“为朕生个孩子,好么?只要是你生的,男孩女孩,朕都喜欢……”
慕流裳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为他生个孩子?原来,冷硬如他,也是喜欢孩子的,可讽刺的是,流云这辈子都不可能为他孕育子嗣的!
恍神间,他白净修长的手指已经利落的扯开她腰间的束带,而她身上的披风早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竟已经被他丢在了地上。
敏感的颈窝处,是他炽热而急促的呼吸,那双同样灼热的大手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走,让她的身体愈发颤抖的厉害。
衣衫尽褪时,身后的男人紧贴着她颤栗的身体,大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抚过她娇嫩的柔软,仿若呓语般的唤着一个让她万分嫉妒的名字。
慕流裳秀眉紧蹙,仰起脖颈,逼退汹涌而出的泪水,她嫣红的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体内的欲望在叫嚣,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也僵硬起来,他的大手伸到她的下面,轻轻抚弄揉捏着,感觉那里已不再干涩,这才分开她紧闭的双腿,自背后贯穿了她的身体。
在他进入的那一刻,慕流裳下意识的咬着唇,强迫自己吞咽下那即将出口的吟哦声。
以别人的身份,与他做这等亲密的事情,让她觉得无比的耻辱,却又无力抗拒,也不想抗拒。
正如他所说的,她真的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三年的空房独守,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耐性,只想在生命的尽头,彻底的放纵一次。
而欧阳忆潇在进入她体内的瞬间,心里闪过一丝讶异,这个身体,不是他所熟知的,却也并不陌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思念的味道,正是因为这种感觉太过美好,让他懒于深思,只想尽情的占有这具让他迷恋的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猛力的冲刺,欧阳忆潇浑身一僵,满足的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火热的种子倾洒在她的体内,却依旧不愿退出,任由那湿哒哒的液体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蜿蜒而下。
慕流裳脱力的靠在他急剧喘息的胸膛上,心口的痛楚因放纵而愈发强烈,她喉头一甜,有腥红的液体溢出唇角,与顺着脸颊流下的泪水混杂在一起,无声的滴落在他揽在她腰间的大手上。
仿若是被灼伤般,他蓦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无比震惊的盯着她唇畔那刺目的殷红,“云儿……你……”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目光定格在她左侧精致的锁骨下方,脑中一片空白……
慕流裳冷笑着推开呆愣在原地的男人,无比讽刺的说:“皇上还不知道吧,我们姐妹二人,除了性格不同外,还有就是这处胎记……”她止不住一阵剧烈的咳嗽,更多的血水从她口中汹涌而出,“欧阳忆潇,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你会有报应的……”
“不……不是这样的……”欧阳忆潇不断重复着,却见她不着寸缕的身体顺着桌沿无力的落下,他慌忙抱住她,而她刚刚还盈软温润的身体竟瞬间变得凉寒无温,“云……不……流裳,慕流裳,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太医……快去传太医……”他颤抖着嗓音冲门外吼道。
慕流裳目光涣散的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容,平生第一次,她觉得他离自己是如此的近,近到她只要伸出手指,就能碰触到他刚毅冷峻的侧脸。
此刻,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慌乱,她的心再一次为他而疼,只因他这一刻的在乎……
闭上眼,那些过往的片段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
“慕流裳,是因为你,我才无法成为他的正妻,也是因为你,我变的不再完整,现在,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不与你计较,只要你帮我过了初夜那一关,你我便两不相欠!”
为了这句“两不相欠”,她顶了流云的身份,将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他,可她的委曲求全,换来的却是慕流云变本加利的报复与陷害。
至亲的妹妹一心要她死,心爱的男人对她百般厌弃,到头来,她甚至连唯一的骨肉都保不住,她真的好累,身和心都已经疲惫不堪,好想停下来歇一下。
意识渐渐模糊,耳边却清晰的传来男人痛苦的低吼,她抬起手,想要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却终是无力地垂落,罢了,缘已尽,债已还,她慕流裳此生不再欠任何人……
欧阳忆潇紧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疯了般的唤着她的名字。
电光火石间,记忆渐渐铺展开来。
彻夜燃着的龙凤红烛,红艳的喜帕下,一张含羞带怯的绝美容颜,衣衫尽退,一只诡异的银蝶清晰的印在女人精致的锁骨下方。
红鸾帐内,抵死缠绵,那稚嫩紧致的娇躯忍痛承受着他压抑不住的欲望,染血的锦帕,是她贞洁的象征。
那熟悉的快。感,和那令他无比想念的天然体香,原来都不是错觉,是他大意的忽略了慕流云身上种种的不同,以为脂粉可以掩去原本的味道,银蝶只是装饰性的点缀,却从未想过,她与她,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七个月零二十三天,那个孩子,不,不是这样的,他想要否认,可一种叫做心碎的感觉仿若是扼住了他的咽喉般,让他喘不过气来……香消玉殒
“滚!统统给朕滚出去!”
欧阳忆潇震怒的轰走了倾云宫中跪着的一群战战兢兢的御医,双目猩红的看着床上仿若沉睡般安详的女子。
整整一夜,他都未曾合眼,就那么强忍着杀人的冲动,看着一个接一个的御医在号过脉后,惶恐又无奈的摇头叹息。
“皇上恕罪,娘娘五脏俱损,心力衰竭,又剧毒侵体,已是回天乏术……”
“皇上恕罪,老臣无能为力……”
“皇上节哀,娘娘已经仙逝……”
……
这一字一句都如同魔咒般啃噬着他已在滴血的心,他的妻子,三年的漠然以对,直到这一刻,他才明了,那抹清冷淡然的身影早已深烙心底,挥之不去,即便当初误会她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他也不愿真的伤害到她。
他所做的一切,说是为了流云,为了清风,为了整个慕家,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无论她有多么不堪,他都想要她活着,哪怕是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好好的活着。
可是上天竟和他开了个大大的玩笑,是他的不信任生生逼死了她……
大手抚过她紧闭的双眸,他努力逼退眼际泛起的潮意,将她轻轻抱了起来,“裳儿,朕知道你不喜欢这里,朕带你回冰泉宫,到那里了,你就醒过来,好不好?朕错了,真的错了……”
他如呵护珍宝般抱着她走出卧室,迎面而来的,是个与她有着相似容颜的女子,“皇上……”慕流云哭的梨花带雨,含泪唤着他,而他却置若罔闻,一步不停的出了倾云宫……
慕流云怔怔的看着那个高大俊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前,浓浓的恨意抹去了她心底仅存的一丝愧疚,慕流裳,那个女人死了还摆她一道,要她如何不恨?!
“这便是你要的结果?!”欧阳子辰斜靠在庭前的梧桐树旁,目光复杂的看着她嗔怒的娇容。
慕流云转眸回望着他,朱唇微启:“不是,但很快就是了!”
她话音刚落,手腕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扼住,“你醒醒吧,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可他心里爱着的还是你姐姐!”
“那又怎样?!”慕流云愤恨的甩开他的手,“慕流裳她再好,也已经死了,难道本宫还争不过一个死人么?!”
欧阳子辰错愕的看着她,究竟是从何时起,他心目中那个虽任性却不乏善良的小丫头竟变得如斯冷漠?
死的是她的亲姐姐,就算她的怨气再大,就算所有的人都不喜欢那个女人,她也不应该真的想要她死。
对上他失望的眼神,慕流云心下一沉,连这个承诺会守护她一辈子的男人,也开始向着那个该死的女人了么?
娘亲,哥哥,嫂嫂,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只疼那个灾星,为什么她要和那个灾星有一张相似的面孔,如果不是这张脸,她何以被那些畜生认错,又怎会变成今天这副样子。
这一切都是慕流裳害的,那个女人根本是死有余辜,一点都不值得原谅!
再次看了她一眼,欧阳子辰终是沉默的转身,徒留她一人在这个偌大的宫苑中……

欧阳忆潇抱着慕流裳刚一踏入冰泉宫,便看到一身素缟的洛凝梅跪在殿门前,不禁怒上心头,“谁准你穿成这个样子的?你是要诅咒朕的皇后么?!”
洛凝梅抬起哭红的眸子,无畏的冷笑道:“皇上现在知道娘娘是您的皇后了?可她不要您了,她也不要奴婢了……这么多年了,您知道她过的有多苦吗?您知道她默默为你付出了多少吗?”
她的话中满是怨恨,小印子吓得赶忙过来,欲要捂住她的嘴,却被欧阳忆潇厉声喝住:“让她说!”
洛凝梅扶着门栏踉跄的站起身,目光始终不离他怀里抱着的女子,能死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娘娘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可她不甘心,她永远无法忘记娘娘‘斜倚熏笼坐到明’的样子,她知道娘娘有多么渴盼皇上能来看她,能来陪她吃上一顿饭。
可是没有,三年来,他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每次前来,不是羞辱,就是警告,娘娘的委屈他从来都看不到。
“皇上您知道么?每到季节更替的时候,娘娘都会向内务府要来御用的锦缎,一针一线的为您赶制换季的衣裳,您病了,她会守在御药房亲自为您熬制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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