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夫成龙-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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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将来可以休夫弃婿?”
杜小萌一愣,没料到慕斯寒对词汇间连通性的领悟能力如此之高。她小小的汗颜了一下,“其实……其实我也不是专门说得自己,我们家乡的女子都是这么做得,这个世界,谁都缺那么点安全感,这是一种惯性。”
慕斯寒眸心一动,唇瓣微微张动,念道这个新词:“安全感。”
杜小萌点点头,目光软软地落在慕斯寒脸上,轻声道:“若是哪日你为了慕容锦年要丢下我,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她垂下头,摆弄着腰间悬吊玉佩的流苏,不等慕斯寒插话,便急着道:“毕竟男人对初恋的记忆,总是有种莫名其妙的美好幻想。”
慕斯寒的声音又变得凉凉的:“萌萌……”
“好啦好啦,不提她。”杜小萌打断慕斯寒不知是解释,还是责备的话,低着头接着道:“又或者哪天你又遇上了喜欢的女子。虽然在日曜,男子三妻四妾,妻妾成群,或许是比吃饭还要平常的事情,但在我们家乡,一个男子只能明媒正娶一个女子,这叫做一夫一妻制。
我自问没法接受,与其他一个或是多个女子,分享一个相公。
一颗心,就只能容下一个人,若是能容下其他,或许大家都不过是站在心房外的过客。
与其最后变成怨妇淹死在醋坛子里,不如早些离开。若是到了那一天……”
杜小萌扬起头,朝慕斯寒洒脱地一笑:“若是到了那一天,我自然需要有银子傍身,才能心无顾忌的浪迹天涯嘛。”
见慕斯寒脸色凝重,半天不吭声,杜小萌的心蹦蹦地跳得厉害,她眨眨眼,看着慕斯寒,凝着那对水眸,道:“我说的是如果如果嘛!你也知道,一直都是我追着你说喜欢喜欢,一直都是我缠着你说要你要你,这种感觉太不真实。
就像虚空踩在天上的云朵上,下脚时很柔很软很舒服,但心里却始终不踏实。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来一阵风,云就飘走了,又或者是哪一脚踏下去,一不小心就踩空了。”
慕斯寒看着她,面上依然没有表情,但杜小萌能在他纹丝未动的眼波中,看到他的倾听。
她将身子放软,柔柔地依进他怀里,褪了现代女性的光芒外衣,忽然变得像只小猫一样温顺,“慕哥哥,你知道的,在这里,我最最最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我又怎么会轻易离开你呢?只要你还需要我呆在你身边,我就一直呆在你身边,好不好。”
杜小萌撒娇地轻轻摇动着慕斯寒的手臂,手臂的主人终于赏脸的给了点反应。
慕斯寒用眼角从右下方横撇了一眼杜小萌,突然朝她伸出手,硬声道:“钱袋给我。”
杜小萌闻声,紧张地一把抓住身上的钱袋,盯着慕斯寒警惕道:“为什么要给你?这是我劳动所得,你若是强取豪夺,就是非法占有他人财物!”
嘴上虽这么说,杜小萌心里正悔得要死。这古代哪有什么保护私有制的律法,就算有,依慕斯寒的势力,即使她杜小萌去击鼓鸣冤,大概也没人会相信。
早知道昨晚就把银票给转移了。杜小萌恨不得把自己的嘴装个拉链,没事提这么严肃的话题做什么,也不怕消化不良!
慕斯寒将她纠结的神情看在眼里,嘴上依然强硬的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给我。”
杜小萌无奈,慕斯寒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自己往他跟前一站,就像是浇了水的纸老虎,脱了高跷的侏儒,又矮又没气势地将钱袋以及满腔的不情愿,交到了慕斯寒手中。
慕斯寒接过钱袋,走回书桌前坐下,打开钱袋,在杜小萌悲愤与心痛交织的目光中,抽出那一沓银票,展开。接着他又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更厚的银票,放在从杜小萌钱袋拿出的那沓银票上,折起来,将钱袋塞得满满的,递回杜小萌面前。
杜小萌从眼睛到面部表情,再到肢体行动,以及语言能力都齐齐僵硬了。
直到慕斯寒提着钱袋的流苏,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着问道:“不要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将眼前的钱袋一把拽入怀里。
有人说过,求而不得,是遗憾,失而复得,倍珍惜。杜小萌此刻,大概就是这种心情。
她扬起头看向慕斯寒,大有破泣而笑的味道,笑眯眯地问道:“这算是提前预支的安家费?”
慕斯寒眉眼一扬,清声道:“这是安心费。乖乖安心留在我身边,否则百倍偿还。”
怀中诉情,月下倾心(内藏入V通告)
“你咋不去青楼做老鸨呢?”话溜到嘴边,被杜小萌生生咽了回去。只因为,这句话说出口后,所可能产生的效果,实在不是她所能预料以及承受的。
于是,拿人家手短的杜小萌,起身拉过慕斯寒在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他曲起的长腿上,弯下腰,整个身子腻进他怀里,低头埋在了他胸前。
男子好闻而熟悉的香气,在她一呼一吸间,弥散了整个心房。
慕斯寒伸出修长的手臂,一手扶上杜小萌的肩膀,一手轻轻搂住她的纤腰,脸上虽未露笑,但眼角悄然弯起的幅度,却已经泄露了他的情绪。
杜小萌浅浅地叹了口气,声音低吟,少了平日那几分热闹:“慕哥哥,你一对我好,我就忍不住又多喜欢你几分。若是哪一日,我对你的喜欢,比原本那个杜小萌还要多,我要怎么办?”
杜小萌没抬头,于是她错过了慕斯寒剑眉蹙起的画面,但慕斯寒小小的不悦,还是通过言语,传进了杜小萌耳中:“难道如今你还不如她多?”
“不是。”杜小萌轻轻地笑,她仰起小脸,顺着他线条分明的颚下向上,正好看到那张薄透的双唇抿成一条不蔓不支的直线,就如第一次见他那晚一样。
每当慕斯寒出现不悦的情绪时,嘴唇总会自然地抿成这个模样,来回几次已经被杜小萌摸了个清楚。
她忍不住将手伸到他唇边,用手指柔润的指腹,在唇瓣上来回轻按,“我是说,再这样下去,我会舍不得离开你的。”
“离开我去哪里?”这回杜小萌看得清楚,慕斯寒的眉头轻皱了一下,伸手抓住她徘徊在他唇间的手指,紧紧握住,淡声道:“难道安全感还不够?”
杜小萌一愣,慕斯寒在她的错误引导下,显然已将安全感和安心费画上了等号,伸手就要去拿她刚收好的钱袋。
“够了够了。”唯恐慕斯寒后悔又将钱收回去,杜小萌知足地揣紧钱袋,当下笑眯眯地解释道:“这不是要进宫了吗,我舍不得你。”说着,又用松开钱袋的双手勾住慕斯寒的脖子,滑润的脸颊挨着他,在颈上轻轻摩挲,像一只温帖示好的小猫咪。
慕斯寒抬抬眉,满不在乎的言语间,藏不住而透出一点宠溺的味道:“那就不去了,乖乖呆在山庄里。”
杜小萌“噗嗤”一笑,抬起眼来看他,戏侃道:“不如慕哥哥在山庄里头建一座金屋,将我金屋藏娇吧。”
“金屋藏娇?”慕斯寒沉吟片刻,似在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但最后还是皱着眉否决道:“金子晃眼,对人无益,我们用玉石吧。”
杜小萌见他说得认真,俨然一副规划婚后生活的模样,心里早就甜滋滋的冒起了幸福的小泡泡。对心中的决定也更是坚定了几分,她笑着道:“好呀,待慕哥哥要做的事情做完了,我们就回来这里建一座玉屋,过想过的生活。”
慕斯寒的笑容沉了几分,他看向杜小萌的目光像是被人打磨的光滑宁静,柔柔地将她拢入其中。
杜小萌受用的往他身上又贴紧几分,唇角扬起的幅度,载着就满满的幸福。
“慕哥哥。”
“嗯。”隔着轻薄的白衫,杜小萌听见慕斯寒自胸口传出的回应,似乎还能听见他有力律动的心跳。
她甜甜一笑,连带着柔软的声线也沾上了丝丝甜意,一路畅通无阻地穿过他的衣衫,透过他胸腔,直直地闯进他的心里:“我想做你的女人。”
依着的身子脊背一挺,身上明显的硬了几分。
杜小萌掩嘴一笑,她分明听见那原本有序的心跳,乱了几拍。
伸手将白嫩的纤手抚上慕斯寒神色有些异样的俊脸,杜小萌试图安抚着那颗被她撩动着沸腾起来的心。
她仰头对着慕斯寒嫣然而笑:“我想做能和你并驾齐驱,并肩作战的女子。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永远站在你身边,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
话未完,一吻侵袭而下,似倾尽所有言语,只余两齿缠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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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夜间风凉,高悬的月镜片云未遮,朗朗盈笑,预示着明日又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晚饭过后,祁天岚兄弟俩相约而至老地方。今日倒是没有置下棋旁,只是摆了两盏清茶,很有促膝长谈的架势。
祁天岚笑融融地看着脸色红润,与早时黑面判若两人的慕斯寒,戏笑叹道:“四弟,你这招厚积而薄发果然高明,今日能如此春风几度,依旧生机盎然,不得不说那寒玉池也是一大功臣。”
慕斯寒自然是知道祁天岚所指为何,可偏偏这表象与现实有一定的距离,他也不解释,笑着听这个平日话不多的大哥,用特别的方式表达关心。
祁天岚从身上掏出一个东西,扬手丢向慕斯寒,“给你。”
慕斯寒伸手一接,拿到手上细细看了一会儿,问道“这是什么?”
那是一个青花细颈的小瓷瓶,瓶口用红绸软塞封口,做工十分精细,一看就是进贡之用得来物什。
慕斯寒拉开红绸包着的软塞,将瓶口放到鼻下轻闻,一股清凉的薄荷香气冲出瓶口,瞬间晕染过整个嗅觉,余味似乎还带着一丝滑腻的甜香。
祁天岚眸中的清泉在月下细细流淌,漾荡出一抹暧昧的轻笑:“四弟你经验尚浅,有些必需的东西自然是不知道准备的。这是个好东西,别国进贡的,拿着吧。”
慕斯寒舒眉轻皱,似乎猜到了祁天岚口中这个好东西是什么。
他拿起瓶塞重新塞好,将青花小瓷瓶往石桌上稍稍用力一放,扬唇轻笑道:“后宫有三千个女人,想想你也不容易,这个好东西还是哥你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这个。”
祁天岚愣盯了他半响,突然哈哈大笑,好一会儿才半强忍笑意,半欲言又止地笑弯着眼,看看慕斯寒,又看看桌上被他冷落一旁的小瓶,说道:“你当我给你的是什么?见这东西一肚子怨气,以为我怀疑你的能力?”
慕斯寒没有说话,瞟了一眼桌上的小瓶,眼中饱含不屑。
祁天岚一声闷笑,伸手拿过桌上的小瓶,又放回慕斯寒手中,言语道:“这不是给你用,是给弟妹的。云霁国进贡的上成好药,对伤口的愈合有奇效。女子云雨初沾,加之对你的能力,我是丝毫不予怀疑的。”祁天岚指指那只小瓶,眸光含笑:“所以这东西你一定用得上。”
被他这一说,慕斯寒只觉得一股热流蹿过背脊逆流而上。
黄昏时怀中那个柔软的身子留下的触感,清晰浮现,粉嫩唇瓣里小舌留下的余香,似乎还徘徊在唇齿之间,几经挑拨,缭缭不肯散去。
慕斯寒端起茶盏猛喝一口,立即呛得咳嗽起来。都说茶性属凉,清热散燥,为何他越喝越觉得燥热不安。
不行,得赶紧结束话题,回去寒玉池里呆呆,不然这后果会十分严重。
慕斯寒撇开祁天岚玩味戏笑的目光,清清嗓子,开口问道:“你打算何时回宫?”
祁天岚移开目光,淡笑地端起茶盏,浅浅地饮上一口:“五日之后。”说罢放下茶盏,他又扬笑补上一句:“恐怕没办法给你们准备一场婚事了。”
慕斯寒不动声色地拾起小瓶塞进怀里,抬眼笑道:“放心,少了皇上主婚,对我们的婚事也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祁天岚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只是淡笑道:“少了我自然无妨,但是少了新娘子,这婚事只怕是办不成了吧。”
慕斯寒转头看见祁天岚一脸淡然的微笑,挑眉问道:“萌萌同你说了?”
祁天岚摇摇头,抬目上仰,看着天空悬落的皎洁明月,声音清透而沧然:“你不是也相信宿命吗,不然又如何会这么坚定,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命中所属的那个人。”
祁天岚言语稍停,将视线拉回身边垂目沉思的慕斯寒身上,叹道:“既然你信了,那又怎会不知道,命运轮盘的转动,必经踏过的路,我们谁也无法改变。”
两人都静了下来,空气中只有风过林间,带动树叶摇摆的“沙沙”声。
许久,慕斯寒突然开口道:“萌萌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聪明,她就是外强中干,你多看着她点,若是不小心惹了祸,一定要替她挡下来。
你娘不是个好惹的主,她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到时候若是天雷勾动地火,你也得给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