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教主难追52vz.com-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糊睡过去了。
婢女轻手轻脚地离开,刚掩上房门,便见单逸尘从走廊的另一头缓步而来,转身行了一礼:“督主大人。”
从浴间走出来的单督主已然恢复了孤傲冷漠的模样,全然不见在浴池时的一丝窘迫,闻言略一颔首,问:“陛下呢?”
“已遵照大人的吩咐安顿在客房,更衣后便打发了奴婢,累得歇下了。”
婢女听督主大人沉默了半晌,却又不开口让她退下,正心里忐忑,忽闻他沉声问了一句:“陛下她……神色可有不妥?”
“不妥?”婢女有些奇怪地重复一遍,不明白督主为何作此问,但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会儿,回话道,“奴婢觉得并无不妥,只是……”
“只是什么?”他追问道。
“只是……看着心不在焉的,似乎在想什么事儿,脸还有些红……”
闻言,单逸尘皱了皱眉,心里冒出了几分意外。
难不成她看见了他的身体……也会害臊?但在銮凰殿批阅奏折时,她不也一直盯着他看,还没皮没脸地说……因为他好看才看的,怎么这会儿又晓得脸红了?
行走宫闱多年,向来最识揣摩人心的单督主头一回发现,自己竟也会有摸不清人心思的时候。
“下去吧。”他的目光落在婢女手中湿漉漉的淡紫衣衫,眸色一暗,很快便移开了视线,“若徐安来了,让他到书房等。”
婢女答应一声,转身快步退下了。
而仍站在客房门外的男人,几番犹豫后,仍是抬手将木门缓缓推开了。
房内一片静谧,他反手合上两扇门,无声朝床榻的方向走去,待瞧见她那毫不端正的睡相时,忍了忍还是没绷住脸,勾唇轻笑了一声。
这姑娘真是……
鞋子也不脱,外袍也不褪,湿透的长发才刚擦过,未干透,居然就那么抱着软枕歪倒在榻上,双脚还垂在地上,整个人扭得像条麻花儿似的,不嫌睡得费劲儿?
想想她的母亲和皇姐,皆是端庄正经、一丝不苟之人,怎么偏偏只有她的性子这般不修边幅?
单逸尘颇为哭笑不得,看了看她吊在床沿的脚,又看了看仍湿得发亮的墨黑长发,最后还是决定先帮她擦了头发,不然若一直这么睡,湿气侵体,起身后必然会犯头疼的。
“陛下,醒醒。”
然而阮墨睡得太沉了,他叫了两声都毫无反应,索性不叫醒她了,直接俯身将她扶了起来,正要挪两个枕头让她靠着坐,人儿倒先往他怀里靠过来了。
在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不轻不重,恰恰撞上了他心口的位置。
却恍如一记重锤,震得心神激荡,久久不能回神。
“你……不要动……好困……”
似是不满被人惊扰了梦境,她梦呓般低声喃喃着只言片语,双眸依旧紧闭,却转着小脸往他胸膛上蹭,寻了一个舒服的地方贴着,然后安心地轻舒了口气,再次陷入沉眠之中。
单逸尘则浑身僵硬,等她终于静下来了,欲往后退开时,却发现她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腰际,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腰带……他尝试伸手去掰,这姑娘立刻又不安分地蹭他,直把他心头的那把火蹭得几乎烧起来了,只好放弃此举,任由她重新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干净的毛巾搭在床沿,他倾身去取,身上的人儿也紧跟着贴近一分,格外缠人,回身时又跟着回来,若非确实是一叫三不应,他真要以为她在装睡了。
心头的隐隐悸动被他强压下去,拿起毛巾,慢慢擦拭她发梢的水迹。
虽说伺候过太上皇多年,但这种事儿还是头一回做,单逸尘怕弄疼她,便耐心地顺着长发一点一点往下擦,一回不干便再擦第二回,直到将长发擦得干爽时,他已经被她抱得出了一身薄汗。
头发擦好了,他将毛巾随手搭在一旁,搂着她的肩将人放回床榻上躺好,这回她倒是肯乖乖撒手了,抱着他塞进她怀里的软枕,翻了个身便毫无知觉地继续睡了。
俯腰给她脱了鞋子,拉过被褥盖在她身上后,他长长呼了口气,心口却不停不休地剧烈跳着,只怕再逗留下去会旁生枝节,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
那匆匆离去的步伐略微慌乱,瞧着……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第90章 督主与女皇(十)
当夜,潜入宫中欲刺杀女皇陛下的暗卫被随后赶来的宫人处理了,与上回刺伤相同,皆服毒自尽,无一活口。
女皇陛下受了惊,称病不上朝,于銮凰殿内闭门静养,命令东厂督主彻查此事,定要将幕后指使之人揪出,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当然,以上消息皆出自于单督主之口,作为事件的亲历者,阮墨充其量不过是搭把手写了一份诏令,用玉玺盖了一个帝印罢了,既不曾犯病,也并未回宫,而是在单逸尘的府邸上住了整整四日。
为何要住在他的府里而不回宫呢?
很简单,巽王既然能将人派到皇宫内进行刺杀,说明宫内也不安全了,更重要的是,这种不安全是单逸尘无法回避的。
内廷中,势力最大的人有两拨,一拨是他掌管的东西两厂,另一拨则是以巽王之子阮齐为首的锦衣卫。而负责皇宫守卫的,既有西厂管辖的兵士,也有锦衣卫所属的人,只要巽王掌握锦衣卫的动向,突破防守并非难事。
皇宫如此之大,不可能将每一处角落都放得滴水不漏,单逸尘又尚有要事,未能长时间在宫中贴身保护她,那么,最好的办法便是将她的人直接留在跟前看着,在宫内设障眼法,让巽王误以为是他先寻到了人并带回銮凰殿,然后继续将目标锁定于该处。
另一方面,他从阮墨口中得知,引她入陷阱的人是瑞兰姑姑,企图请她指证巽王却遭到拒绝,原因不得而知。随后,他派人往瑞兰姑姑的老家去寻,发现空无一人,据左邻右舍称,夫妻俩在半月前外出采购,便再未回来过了。
如此一来,最大的可能便是巽王抓了瑞兰姑姑的儿子和儿媳妇,以此威胁她为他办事,只要能找出这两人并救出来,瑞兰姑姑自然会倒向他们的一边。
可惜,他派出去的人,至今未查探到两人的下落。
而正在他忙得焦头烂额之时,那位被他因放心不下而扣在身边的女皇陛下,却成日不务正业,一会儿支着下巴发呆,一会儿吃几块糕点,坐不住了便到书房一角的鸟笼去逗逗鸟,简直悠闲得……令人嫉妒。
“单大人?”阮墨察觉到他淡淡瞥来的视线,转眼望去,瞧见他面前摆了满桌的公文,虽禁不住有几分幸灾乐祸,但也没胆子当着他面表露出来,若无其事地朝他晃了晃手里刚剥好皮的葡萄,歪着脑袋问,“这葡萄可甜了……单大人要尝尝吗?”
他看都未看一眼,只盯着她略带笑意的双眼,语气有些冷:“陛下近来总是如此荒废时日,心中不觉对臣民有愧?”
“……”阮墨被他噎得一愣,睁大双眸看着他,理直气壮反驳道,“难道这是我自个儿愿意的?你让我留在你的府邸,说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那也便罢了,可你还非要我待在你跟前,哪儿也不许去,数日来几乎将太傅讲过的书卷全读完了,还能做什么?我心里也急啊,銮凰殿的奏折都不知堆多高了……要不你让人送过来?”
他立即一口回绝:“不成,送过来便暴露陛下的去处了。”
“那不就是了……”她摊摊手,一脸“我也没有法子啊”的遗憾神色,将葡萄塞进嘴里,又新摘了一个来剥皮,不时低头吐着籽儿。
“……”很好,他现在真有些后悔,自己坚持要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了。
实话说,只要在这座府邸的范围内,便足以保证她的安全了,即便当真有何变故,他也能及时控制局势,最坏不过是被巽王发现她藏身此处罢了,料着这王爷暂且未能明目张胆地在他的地盘上动土。
但他依旧想将她扣在身边,毫无理由可言,这个念头却一直在心底里清清楚楚地存在。
只消她一离开视线,他便会莫名地定不下心,总不由自主地想她在何处,或是在做些什么,好一会儿将思绪硬扯回来了,未几又重蹈覆辙,没完没了。
他并未仔细思索缘由,只觉得既然问题出在她身上,那么由她来解决便可,于是……事情就成了这般模样了。
罢了罢了,与她计较个什么劲儿,倒不如省省心,赶紧解决了手头上的公务才是正道。
郁闷无比的单督主默默垂首,决定对她眼不见心不烦,继续执笔处理公文。
而某人优哉游哉地吃完一小盘葡萄后,则事不关己地趴在宽榻的小方桌上,歇了一个美滋滋的午觉。
******
这一觉可睡得香,直到快用晚膳时,阮墨才揉了揉眼,慢悠悠地清醒过来。
上桌的菜色依旧丰盛,八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她也是自打住在了单逸尘府上,才发现督主大人过的日子可不比她这当女皇的差,旁的不说,单单是每日的膳食,几乎能赶上她在皇宫内用膳的规格,这么数日好吃懒做地过下来,她瞧着自己的脸都圆了几分。
今儿上了一道腊味炒芥蓝,是她未见过的新菜色,刚入口时尝着有些涩,但慢慢又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勾人劲儿,忍不住将筷子一而再再而三地伸向它,以至于那道菜有半数以上归了她的肚子,反倒是单逸尘对其兴趣寥寥,并未多动筷子。
不,也不仅是这道菜,满桌子的佳肴他也吃得不多,看起来无甚食欲,酒却面不改色地喝了一杯又一杯,不知是胃口不好抑或是有心事。阮墨悄悄留意着他的神色,看不出端倪,想劝两句也无从下口,便不声不响往自己杯里斟了几回酒,想着能替他分担一些。
但万万不曾料到的是,本欲借酒解愁的人还未喝醉,这陪饮的人,反而先将自己……喝倒了。
单逸尘正端着酒杯闷饮,对面突地“砰”了一声,前一刻还坐得端端正正的姑娘已伏在了桌沿,小脸酡红,分明是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
这……才多少杯?
他愣了愣,放下倒空的酒壶,目光不经意扫过那盘被她吃剩小半的芥蓝,登时有些哭笑不得。
难怪会醉了……
这菜是下了白酒炒的,吃着不觉酒味浓,但多了也会有几分醉意,加上又饮了酒,许是她酒量确实差了点儿……
阮墨醉得迷迷糊糊,脸朝下趴着,额头硌着硬邦邦的木桌,实在不舒服得很,压得久了便欲往一侧翻个身。
可她忘了自己还坐着,一翻身便要直接摔到地上去了,还好单逸尘一直看着她,人一动便眼疾手快地起身将她扶住了,不然脑门儿定然得狠狠磕出一个包来。
不过当真是醉得不轻,这一扶,她人直接往他怀里倒了,软绵绵地伏在他胸膛上,似乎毫无气力,可偏偏那双不安分的小手,竟又如同上回般摸上了他的腰带,五指一收,紧紧攥在了掌心里,他扣住她的手腕微微一扯,还像是较劲似的愈发用力。
哎,真拿她没辙了……攥着便攥着吧。
他用膳时不喜人在旁伺候,故而此时四下无人,也不必有何顾虑了,俯身便将人从圆凳上抱起来,因着她攥着腰带不肯松手,他只能托着她的双腿,以抱孩童的姿势将她往身上带。
阮墨侧着脸,微仰着头靠在他心口上,双眸轻闭,嫩唇上沾着些许湿润的酒意,晶亮一片,还无意识伸出粉舌舔了舔。
这一幕,落在男人深不见底的眸中,竟是……诱人至极。
他忽然觉得有些舌干口燥,似曾相识的炽热又缓缓自体内升起,有一瞬,心中居然冒出了……吻下去的念头。
然理智尚在,单逸尘十分清楚这并非他能碰的人,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用力把她往上托了一把,迈步朝着寝房走去。
他的步子迈得大,怀里的人却觉着不安稳了,立时本能地抱紧他,双腿也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这个姿势本就使得两人身下紧紧相贴,尤其是渐渐火热起来的某处,每走一步便若有似无地与她磨蹭着,一股陡然旺盛的欲念来得又狂又猛,几乎令他招架不住。
煎熬。
每一步,皆是无比的煎熬。
他费力欲与她隔开些,哪怕半寸也好,偏生这姑娘还一味抗拒地往他身上贴,仿佛怕他将她丢下去似的,双腿缠得死紧,迫得他只能无可奈何地继续煎熬,待抱着人行至床榻前,额上已然冒出了一层隐忍的薄汗。
无事,放下她之后,一切便好了。
单逸尘深吸了一口气,单膝跪上榻沿,托着她的背把人轻轻往下放,等她躺好以后,还得伸手去掰开那依旧攥着腰带的小手。
房内烛光昏暗,静得只能听见轻缓的呼吸声,两人间相隔不过几寸,嫩红可人的俏脸近在咫尺,眉间朱砂艳红勾人,粉唇微启,混着酒味的芬芳气息悠悠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