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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快穿之教主难追52vz.com-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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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墨撇撇嘴,往壶里放了一撮茶叶:“我才拜师一年,师父就想着要将我嫁出去,是嫌弃我愚钝,不愿教我了?”
  “墨儿可真是口齿伶俐,哈哈……”师父爽朗大笑,摆了摆手,“为师留你都来不及,哪里舍得呀?”
  她提壶将第一趟茶倒掉,重新添满了热水,语气微微不满:“那师父怎么就舍得罚大师兄了?”
  师父似乎早有料到她会问,也不惊讶,答得理所当然:“他做错了事便该罚啊。”
  “师父,那事儿……”她急切地将事情原委托盘而出,最后道,“要是师父要罚,难道不该连同我一并罚?”
  “你也想闭门思过?”师父摸了摸长胡子,微眯着眼看她,“可若是如此,阿尘便要继续挨饿了,没关系吗?”
  “……”阮墨一时语塞,诧异地望着师父,“您晓得我去……送饭了?”
  “啧,这医谷里,岂会有为师不晓得的事?”师父满脸早已看穿一切的神色,提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倒是看不出来,墨儿还懂得心疼人。”
  她闻言,小脸一红,小声道:“我哪有心疼他……”
  师父端起茶杯,笑着摇了摇头,低头啜饮。
  “可……师父既然知晓,为何不阻拦我?”
  “有何可阻拦的?为师像是那种愿意看着徒弟饿坏身子的狠心之人?”虽说他年轻时似乎确实是的……不过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
  咦?那她可否理解为,师父并非真心要责罚师兄?
  “师父打算……何时放师兄出来呢?”
  师父老神在在:“嗯,那就得看为师的心情了。”
  “……”这答得与没答一样,阮墨默默低下脑袋,不说话了。
  “墨儿,瞧你那模样……为师可是在帮你。”
  她愣了愣,抬首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帮我……什么意思?”
  师父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好吧,她真是服了这个老头子了。
  不过事情解释清楚了,明白师父并非真心责怪单逸尘,阮墨也放心了,待师父问完话,她便离开了师父的屋子。
  眼看着用午饭的时辰将近,她没有往自己房里去了,直接朝灶房的方向走,趁胖师兄不在时掀了锅盖,将几样菜分别装盘放入食盒内。
  因着右手仍有些疼,她处处得就着不碰上,动作便慢了几分,出去时险些撞上回来的胖师兄,急忙换一边门走才避开了他。
  师父晓得此事不阻拦,那是他有意纵容罢了,可她清楚自己毕竟是坏了规矩,让其他师兄知晓总归不大好,故而,往后还是避开的好。
  单逸尘的屋离灶房有些远,她又无法换手拎食盒,用左手拎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他的门前,也懒得敲了,只想赶紧进去放下来。
  这一推使了不小的劲儿,岂料她前脚还未来得及迈进门槛,那扇木门便闷响一声,猛地反弹回来,幸好她反应快,立马缩回了脚,才免受被门夹之苦。
  不过怎么弹回来了……莫不是撞到人了?
  阮墨眨眨眼,伸手再开了一回门,不敢太用力,只开一半便走了进去,正想喊一声“师兄”,却见一身白袍的单逸尘立于门后,一手按着自己额头,听见她进来的声响也毫无反应。
  “师兄?你怎么了……”她将食盒往地上一放,欲上前察看。
  “无事。”他极快退了一步,瞧着似是有几分不稳,手仍挡在额头上,“你先进去,我来关门。”
  “……哦。”阮墨点点头,听他声音并无异常,便顺从地提起食盒进了屋内。
  说是关门,直到她将饭菜都摆上桌了,他才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依旧面容冷峻,在自己的位子落座,执起筷子开始用饭。
  不过,额头上那块十分扎眼的红印,可就不如他所表现的那般若无其事了。
  阮墨自然一眼便看见了,呆呆地盯了好一会儿,再想想方才进门时他的动作,顿时忍不住了:“噗……师兄可是被门撞上了?疼不疼啊?”
  单逸尘动作一顿,下一瞬却突然捂嘴剧烈咳嗽了几声,直把白皙的俊脸咳得微红,才停下来:“咳……我无事。”
  “师兄慢点儿吃,急什么……”她也不拆穿他的欲盖弥彰,随口问,“无缘无故怎么站在门后了呢?”
  “还不是因你来得太迟。”
  话一出口,他又如同说错话一般,立时抿紧了唇,垂首夹菜。
  阮墨听得杏眸圆瞪,直想说他胡说八道。
  这会儿才午时两刻左右,比往日她来的时辰还早了一刻钟,他居然说她“太迟”?还说得如此不耐烦,像是等了她许久似的,简直……
  咦,等等。
  这么说来,莫非这个男人一直守在门后……等她?

☆、第77章 神医师兄与小师妹(十)

  阮墨抬眸看着他毫无表情的冷脸,再看看他额上深深的红印,越看越觉得有可能,忍不住挪近了几分,小声问道:“师兄……你是不是知晓师父今日出关,担心我不过来这儿?”
  他不为所动地答道:“为何要担心?”
  “师兄的脸怎么有点儿红……”
  “那是咳的。”
  她才不信,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可我记得……师兄咳的时候,耳后根没有红啊……师兄,师兄?”
  单逸尘刚扒了一口饭,闻言,险些又要咳起来了。
  其实也没什么可掩饰的,他……确实是在等她。
  阮墨来送饭菜的日子约莫已半月有余,明明之前只是她来了他便用饭,她走了他又继续翻看医书,除此以外无任何异常。
  可近几日,他却渐渐发现,自己似乎变得有些奇怪了。
  晨起后,第一件事便是走到寝房外,看看她今日送了什么早饭过来。因着有早课,她多是直接将早饭摆好,才匆匆赶去学堂,故而他未出房门,便能闻到淡淡香气。时间也掐得刚刚好,待他洗漱过后,早饭尚有余温,不至于凉着胃。
  每当用饭的时辰将近,无论正忙于何事,他都会不知不觉地走神,时而想她何时会来,时而想她带的菜色如何,三不五时便要往门口方向看上一眼,然后又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为心头那股隐隐期待的莫名情绪而烦躁不已。
  他不晓得自己为何要等她,许是几日来形成的习惯,也或许是如她所言那般,怕她因师父出关而不再过来,怕自己的期待终会落空。
  然而,面上装得再不在意,他却十分清楚,即便自己骗得过旁人,也骗不过自己的心。
  是习惯使然,抑或是某种陌生的情感所驱使,他暂且不能分辨。
  只晓得,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期待每日与她相见的时刻。从前他总嫌她叽叽喳喳烦人得紧,可现在偶尔听她兴致勃勃地说话,竟觉得颇为有趣,虽非多话之人,有时也会搭上一两句。后来读书累了停下歇息时,还曾忽然想起她说过的话,忍俊不禁。
  这般感觉……真令人头疼。
  阮墨一直托着下巴看他,那张冷冰冰的俊脸看似毫无松动,眸中的神色却是变幻不止,猜到他定是被她搅乱了心神,暗自得意地窃笑两声,执起筷子继续用饭。
  然这一得意便忘了形,她手伸得急,没有顾忌烫伤的地方,恰让筷身压上了伤处,顿时疼得惊呼一声,筷子应声落回桌面上,响声清脆。
  单逸尘立即回神,转眸见她捏着自己的手轻轻吹气,眸光一沉,扣住她的右腕拉到跟前,看到四指的指腹上皆有一个水泡,周边还隐隐泛着红,登时皱了眉头:“怎么回事?”
  “……”阮墨瞪大眼,也被吓了一跳,“我刚才……不小心烫到的……”
  先前用冷水泡过后,感觉不大疼了,她便未曾特地留意过伤处如何,只是小心翼翼就着不碰它,何曾想……竟烫得这般严重。
  他松开她的手腕,轻轻扳过四指察看:“可上过药?”
  她摇了摇头,手指微微一缩,低声道:“我没有料到,会烫成这样……”
  “怎能……”单逸尘似是欲怪责她两句,但很快又收住话头,沉声道,“罢了,等着。”
  随即起身朝自己的寝房走去,步履匆匆,她僵在原地不动,等他拿着药盒走出来,跪坐在她身前,才反应过来他要为她上药,忙往后退了退:“师兄先用饭吧,我自己……”
  “闭嘴。”他气力大,一使力便将她拉了回来,语气不善,“只晓得说我,你怎不多看重些自己的身子?”
  阮墨怔住了,想起那会儿他不让她送饭菜来,她苦口婆心说服他时,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不料今儿竟让他反过来教训她,小脸露出几分窘迫,一时无言,只好乖乖伸着手让他上药。
  白色的药膏轻轻抹上红肿的水泡,清清凉凉,很是舒服。她偷偷瞄着他近在眼前的沉静侧颜,白皙光滑,俊美又不失沉稳,微微垂眸为她涂着药,那般专注的神情竟让她觉得莫名的……温柔。
  唔……不仅如此,他上药的动作也十分缓慢轻柔,直到将四个指头都涂好了,也未曾弄疼她半分……
  “啊!”刚这么想着,指尖却猝不及防地被轻压了一下,痛得她忍不住轻呼。
  单逸尘动作一顿,沉声问:“疼?”
  “有一点点……”
  他并未抬头看她,绕布条的力道却轻了几分,淡淡道:“若你早些上药,现在便不疼了。”
  这男人……
  她都解释过了,他还这般喋喋不休……真小气!
  阮墨鼓着腮帮子,默默看他给她烫伤的指头一一缠上布条,虽然总是语气不好,嫌她这的那的,可还是会这般耐心地照顾她,对她好,忽然便觉得无甚可计较的了。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担心她罢了。
  “谢谢师兄。”
  单逸尘略一颔首,目光不离她包扎好的右手:“能用筷子吗?”
  “嗯,能用。”她执起筷子夹菜,只要小心些便可避免碰到了,“哎,菜都快凉了……”
  “那便吃得快些。”
  “……”额,她倒是想吃快些,可又要顾着不碰到伤处,再如何想也快不起来啊。
  小师妹藏不住心思,他侧眸扫了一眼便已明了,伸向那盘离她最远的菜夹了一块,放在她的碗里,道:“想吃什么便告诉我。”
  “哦……好。”
  阮墨望着自己碗里的糖醋排骨,暗自奇怪他是如何晓得她想吃这个的……
  哎,无所谓了,折腾了这么一番,她还未吃上半口饭呢,先填饱肚子再说。
  “师兄,排骨排骨,宫保鸡丁,还有那个……不对,你怎么给我夹青菜了?”
  “蔬菜对身体好,莫要只吃肉。”
  “哪有……够了够了!师兄你自己不吃吗?”
  “吃了,你未看见罢了。”
  “那我也不要了……”
  单逸尘刚夹起一块鱼肉,闻言一顿,转手放进了自己碗里:“嗯。”
  “……师兄!”
  ******
  所幸师父出来后不久,便解了单逸尘的禁足,同时让他接手医治两日前入谷求医的姑娘。
  其实说是姑娘有些勉强,此人虽保养得宜,但举手投足间远比青涩的小姑娘要成熟得多,少说也该有近三十了。
  奇怪的是,阮墨总觉得她与自己在红鸾门的师父十分相像,并非指容貌身形,而是给人的一种感觉。
  尤其是……有一股“狐媚子”的作态。
  她不晓得自己是否用对了此词,只记得过去曾听传闻道,师父年轻时也有过一门好姻缘,可惜最后未能成事,原因是夫家的长辈觉得她过于妖艳,非贤妻良母之选,还流传开了师父是“狐媚子”的说法。
  不过师父照样我行我素,认为“狐媚子”也无甚不好,若非姿色上乘,如何担待得起这个称号,行事愈来愈开放大胆,自诩只有她看不上,没有她收服不了的男人。
  而阮墨,之所以会觉得两人相似,或许很大一部分原因亦是在此。
  “大师兄,紫宫主又说头疼了……”
  单逸尘正与阮墨讲解医书的内容,听师弟匆匆入内通报,示意她先自行查阅,转身正色道:“可知何事所致?”
  “不知……紫宫主只让我来请大师兄过去一看。”
  他皱了皱眉,回头对阮墨道:“今日先到这儿,余下的明日再讲。”
  “师……”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男人已大步离开了藏书阁,头也不回地朝客房方向走去。
  哎,这都是第几回了?
  自从师父让单逸尘负责医治这位紫宫主,她便不曾与他好好处过一日,总是他说了一半便被叫走,回来后也一直如此,接连被打断了好几回,害得她再难以听进去,单逸尘便让她先回自己房里,第二日再问。
  岂料数日皆是同样的情形,紫宫主一会儿说是头疼,一会儿说是浑身乏力,咳两声也得让人来通报,也不知是真难受抑或只是假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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