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农民的桃花运:打工小子艳遇记-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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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芳似乎有意把德才和志红往一起凑合,站起来同时敬他俩酒。德才也站起来。不等志红把话说清楚,家芳和德才就已经把酒喝掉了,志红只好也喝掉。
家芳坐下来,凑近志红耳朵悄悄地说:“志红,你应该早点到上海来。这种日子比你留守的苦日子可好多了。”
志红说:“陈友不过来,我怎么能来?”
“傻瓜。你就不应该和陈友一起来。这里好男人有的是。”
“那怎么行。他毕竟是自己的男人。”
“这小伙子帅吧?床上功夫一流。今天他是你的,好好享受一下。”
“不不不。那怎么行。我不要。”
“好了,不说了。我们喝酒。”
吃过饭,大鹏把他们带到KTV里唱歌。家芳唱歌时,大鹏和红艳跳舞,看他俩脸贴脸胸贴胸的缠绵样子,志红感到脸红心跳。德才也邀请她跳舞,她说:“我不会跳舞。”
也许是音乐声太大,德才听不见她说话,拉着她就往中间走。德才双手搂到志红后腰,两人的胸一靠近,志红感到触电一般的颤抖,赶紧挣脱开,跑回沙发上坐下。德才只好坐回到她身边。
家芳唱完歌,又叫进来一个帅小伙,搂着她跳舞。家芳示意志红看她怎么跳。
德才又拉志红跳舞,志红勉强跟他走到中间,让他抱住自己。两人的胸脯贴到一起时,志红不再挣脱,也像家芳一样双手抱住德才的后腰。她觉得热血往上涌,浑身既舒泰又不由自主。她感到小腹被什么硬东西顶住了,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心想这小伙子那玩艺挺长。她想往后缩,却缩不回去,那家伙依然硬硬地顶着她的小腹。她转头看家芳不见了,心中发慌,便问德才:“家芳去哪了?”
德才听不见,俯下身子把耳朵凑近她的嘴,她又问了一遍,德才凑近她耳朵说:“我带你找她去。”
志红跟着德才走出包厢,绕了几个弯,又穿过几个门洞,不觉已经离开KTV,音乐声留在了身后,上楼到一个房间门口。德才说:“他们在里面。”
志红把耳朵凑近门板,依稀听见里面有家芳的笑声,她推门却推不开。德才说:“不能进去,他俩在里面干事。”
德才推开隔壁的门说:“我们到这里来。”
德才打开灯,志红看清了是一间卧室,便想往外跑。德才一把抱起她扔到了床上,她知道下面会有什么事发生,便不再想跑了。德才脱掉她的外衣,开始脱内衣时她不让了,说:“你先脱。”
德才一会儿就把自己扒光了,巨大的小二已经挺直如柱,长逾半尺,志红被吓呆了,竟然有这么大的家伙。她有些担心,这家伙进入自己会不会痛,甚至害怕它会不会拔不出来。她听人家说过,有农村留守妇女与家里养的公狗**,因为紧张而拔不出来,被送到了医院。她害怕要是这样被送到医院,那可丑死了。
德才似乎看出她的心情,温和地说:“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
德才进入的时候,志红并没有感到疼,只是觉得比陈友进来时要紧些,也困难一些,把她的洞穴塞得满满的。渐渐的,这满满的充实感觉就转化为无边无际的快乐了。她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是在天上仙境。她彻底放下了戒心和自尊,开始小声呻吟,双手抱紧德才,让他进入自己最深处,感觉那长东西能把自己穿透。但是她没有被穿透,只感到它顶到了子宫最深处的内壁。那里之深,可是从来没有体外的东西碰到过的。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突然间,她觉得自己从天上掉了下来,越落越快,并且不断地被空气侵蚀,逐渐地在空中融化成空气。她拼尽浑身的力量仰天长啸,这一用力,便把德才那巨物夹紧并反复挤压,德才现在经验异常丰富,忍住了没泄。
志红知道德才没有泄,陈友经常是这样,但是不一样的物件,感觉毕竟不一样。她看着骑在身上的帅小伙子,问道:“你能坚持多久?”
德才说:“你需要多久我就能坚持多久。”
“这么厉害?”
“当然。我是做这一行的,不厉害还行。”
志红惊异地问:“你是”
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不要不好意思说,是鸭,是男妓,都对。”
志红听说过男妓这回事,村里留守妇女们凑到一起经常谈这些事,她没想到让自己真实经历了。
德才依然不停地运动,让志红感到快乐持续不断地托着她漂浮在空中不落下来,这一点可比自己的男人陈友厉害。陈友可以让她连来两次高潮,但中途需要停顿,把握好节奏,让他连续运动不停却做不到。
志红突然又来高潮了,她拼命起伏扭动,感到能把德才那长玩艺折断一截在洞穴里。等她的高峰过去以后,发现它还在里面坚韧地快乐着。
在志红的第5次高潮中,德才投降了,那大家伙像抽水一样把大量的液体射进志红身体里,液体喷射到洞壁的感觉让她更是如醉如痴。
志红听说睡男妓的费用比**贵多了,便问:“睡你一次要多少钱?”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
家芳叮嘱过德才怎样回答,他说,“家芳给过钱了。”
志红心想:“花钱睡的小伙子就是厉害。可惜不能经常睡,也睡不起。”
陈友和大力在大群的工地上班有半个月了。大群和大力同村同辈,和陈友也认识。他们报到时,大群对他俩说:“论技术,你俩在我这里至少也要当个班长,不过你们刚来,班长位子也没有空缺,就只能委屈一下,做普通工人了。”
陈友说:“没关系,大群,该怎样就怎样,我们听你的。”
瓦工班长彭大明和陈友同岁,上初中也是同班同学,原来关系就不错,大群便把陈友安排到他手下。
大力一上班,就问一起干活的木匠周信峰:“喜欢打牌的多不多?”
“多。”
周信峰说,“闲了没事,谁不喜欢玩一会。”
他们所说的打牌,就是赌钱。在农村没有打牌不玩钱的。
“玩得大不大?”
“不大。我们都没有钱。大志每个月只发给我们一点生活费,工钱要等到年底才发。”
不管大小总是赌,大力多日没赌就手痒。可是他不住在工地上,每天要回到临村民工之家,想赌也没时间。
中午吃饭时,大力端着饭碗走到陈友跟前,说:“姐夫,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们工地离民工之家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没有公交车,每天来回要走两个小时。干这么累的活,这样休息不好。我们能不能和大群说一下,就住在工地上,到周末回去。”
陈友大口吃着饭,看也不看大力,说:“你不就是想玩牌嘛。不玩能死?”
“姐夫,你就帮帮忙吧。这里打得都很小,掉到坑里都输不了多少。大志到年底才发工钱,都没钱玩大的。”
“你住在这里吧,我还要天天回去。”
“那不行。你天天回去,那志春也不让我在这住啊。”
忠厚的陈友被他缠得无奈,只得答应:“好吧。你去和大群说。”
大力乐滋滋地去找大群。宿舍里空床位很多,大群同意了。当天晚上大力就拉着陈友和大明,加上周信峰,打麻将打到12点,大志有规定不允许超过12点睡觉。
工地上都是每周日休息一天,周六上班。民工的工钱按天计算,周六上班工钱照算,却没有算是加班。如果算是加班得付双份工资。但好歹也有钱,大家也不计较,以前在农村本来就没有每周休息的习惯。到周六下午下班,陈友打算回民工之家,大力却拉着他还要打麻将,陈友不干,说:“要打你打吧,我是要回去了。”
大力说:“今天打一个通宵,明天早上回去不行吗?”
大明说:“大力,你是好赌不好色,陈友可是好色不好赌。那么漂亮的老婆在家里,要是我就天天回去。”
陈友被说得脸红了,但确实被说中了,他回去就是想志红了。大力只得让他回去,叫他对志春说自己晚上加班。
“我可不能这样说。”
陈友说,“一次两次没关系,可你打起牌来不可能只一次两次,志春迟早会知道。”
大力生气了,把手一挥说:“随你怎么说吧。她知道就知道。”
大明说:“就是。大力什么时候怕过女人。”
大力打麻将打到天亮,然后上床睡了一觉,起来吃过午饭,才往民工之家走去。回到家里,志春正在午睡,被他开门声惊醒了。看着漂亮妻子睡眼惺忪的模样,大力有了冲动。他并非真的不好色,只是赌钱对他的吸引力更大而已。他脱掉衣服,抱住了志春。志春本来以为他昨天回来,早就想要了,没想到陈友说他不回来,弄得她都没有睡好。此刻她抱紧大力,急切地吻着。大力把志春的睡衣从下掀到上面,从头上脱去,志春美丽性感的**便从下往上逐步展现在眼前。志春已经耐不住了,扭动着身躯催大力快点上。大力热血沸腾,扒开志春双腿便直捣龙门。
一个月不到,大力就觉得打这种小麻将太不过瘾,开一副大牌只能赢十几块钱,小牌就几块钱。他问周信峰:“你知道哪里有玩大些的吗?”
“玩大的?”
周信峰问,“你有钱吗?”
“有。我在深圳辞职时领的工钱还在。”
周信峰说:“我有一个老乡他们玩的大,不过他们的工地有点远,你不能天天去玩。”
“那我就星期六晚上去玩。”
“行。我和老乡说说。”
大力一反常态,每天都回家了,这让志春有些惊喜。大力说周六晚上不回来,要和周信峰到他老乡打工的工地去玩。志春也不在意,他都天天回家了,偶尔在外面玩玩也正常。
大力和周信峰转了两次公交,花一个半小时才到地方,时间已经晚了,该打麻将打牌的都已经开战,只有周信峰的老乡夏玉生和郑挺在等他们。周信峰说他不玩,但三缺一没法玩,大力说:“我借钱给你玩。赢了就还我,输了到年底再还。”
他们打到第二天中午才结束,大力赢了三千块钱,周信峰也赢了一千多。
此后大力每周六都拖着周信峰去玩。起先是有输有赢,到后来大力就输多赢少了。直至有一天打到半夜,他身上带的钱输完了,便只好先欠着。这时候只要输家不说停,赢家就不会说停,再说以他们的习惯,打到半夜是才开始,离第二天中午正常休息时间还早。大力这天的手气特别差,偏他又心大,总想开大牌,往往牌还没停就被别人开了。有时候好不容易一副大牌做好了,看起来顺风顺水,似乎开牌在即,却总是不开,最终还是让别人开了。
打到天亮,大力已经欠周信峰三千,欠夏玉生六千、欠郑挺一万二。周信峰开了一牌后,看看大力,问道:“大力,你看我们是不是休息了?”
大力输急眼了,说:“不行,还早呢。再来。”
打到中午,欠郑挺的一万二减到了八千,可欠夏玉生的涨到了一万一,欠周信峰还是三千。周信峰把牌推倒,对夏玉生他们使了个眼色,说:“不干了,我困得要命。”
夏玉生和郑挺也附和说:“不干了,受不了了。”
大力还想干,周信峰说:“大力,以后扳本的机会多呢。愿赌服输吧。”
大力只得答应不玩了。可他知道没有扳本的机会了,他的本钱输完了,还倒欠两万多,下次不还钱谁都不会和他玩。
回到家里,大力倒头便睡。志春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敢问他。
没过几天,周信峰就在干活时悄悄地对大力说:“大力,夏玉生他们打电话给我,叫我转告你快些把钱给他们。”
大力说:“你能不能和他们商量一下,到年底结了工钱再给他们?”
“这话我和他们说过,他们不答应。”
“你再和他们好好说说,就说我求他们了,这么多钱实在没办法弄到。”
“好,我再和他们商量商量吧。不过很难答应。”
又过了几天,周信峰对大力说:“他们只答应宽限一个月,说到时候再不还就不客气了。”
“他们会怎么样?”
“不知道。不过你好歹弄点钱先应付一下,剩下的再拖拖。一点钱不给他们不会让步了。”
“我实在没办法弄到钱。你说我刚来,谁会借钱给我?谁又有钱借呢?”
“你小舅子冯志刚有钱,你找他借。”
“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赌钱又输了。他以前帮我还过一次赌债,我对他指天发誓不再赌了。他也跟我发誓说再也不会管我了。”
“那怎么办?我的钱可以不要了,可夏玉生这个人可不好惹。”
“你多说说好话。告诉他们我是不会赖帐的,愿赌服输,就是要宽限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