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农民的桃花运:打工小子艳遇记-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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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足足问了一个半小时,饭也不吃就走了。
贵玲问:“志刚,警察不会把我们邻村会馆查封吧?““那怎么可能。我们一切都是合法的。玉琴她们聚众*也不是在邻村会馆。这只是例行调查,不要担心。”
“我担心玉琴她们会不会被判刑?”
“不会。就算真的是聚众*,她只是参加者,说不定还是不明真相被动参加的。要判刑也只会判活动的组织者。不过,现在要想办法先把她保释出来。”
第105章 讨压惊酒喝
志刚和强辉、吴凡到处奔走,把所有关系都用上了,还没有跑出个头绪,玉琴却已经被放出来了。她一出来就和安妮到临村会馆来要酒喝,叫志刚摆一桌给她们压压惊。强辉、吴姐也来了,贵玲、兰花、井儿作陪。
一坐下来,志刚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琴也不避讳,直率地说:“我们是一个圈子,一般是几个人最多十几个人活动,跳跳舞、唱唱歌,有男有女,如果两个人看上了,就悄悄出去,找个地方做爱。可是那天人数太多,动静大了,场面难以控制,而且与以前不同的是,灯一下子黑子,大家都把衣服*了跳舞。你不脱不行,人家摸到你就把你*了。黑暗中不管摸到谁就做爱。我事前真不知道是这样的,到这时已经身不由己了。结果警察就进来了。”
兰花说:“那还不是聚众*。抓你们没有错。”
“我承认是聚众*,但法律上这一条是有问题的。这样也应该有自由和权利。”
强辉说:“别指责法律,要指责到人代会上去说。怎么这么快就把你放出来了?”
“所以说我没有错啊,不放我还能怎么样?”
志刚看看吴姐,吴姐知道他是对自己的换妻小圈子也有疑问,便说:“你们这个圈子太乱了,就是这次不出事,迟早也会出事。如果像以前那样,想做爱了就两个人到房间去,那没问题,警察也管不到,可有第三人在场就能说你是聚众*。玉琴,这个圈子你以后就不要去了,对你没好处。人员太杂,你都不认识还和他做爱?就是西方的换妻俱乐部,门槛也比你们这个圈子高。”
“什么换妻俱乐部?”
兰花问吴姐。
吴姐解释道:“只要加入俱乐部,就可以带自己的妻子或者丈夫参加活动,在活动中有看上的就和他开房间做爱。主要是一些结婚多年、对夫妻生活感到单调、疲倦的人去参加,反而会提高夫妻之间的兴趣和性生活质量。”
兰花看看贵玲,贵玲会意地点点头。她们俩夫妻无意间做的正是这样。
“不过。”
吴姐继续说,“我认为就是西方式换妻俱乐部的圈子都嫌大了。最好是只有几对夫妻,把门槛设高,修养、身份和地位相当,互相也是朋友,大家既有共同话题可谈得来,又有亲近感,容易产生感情,这样的圈子就没有问题。所以说玉琴,你要找一个长期固定的男朋友,我就介绍你加入一个这种小圈子里,成员都是学者、教授之类。”
安妮说:“玉琴最难做到的就是固定一个男朋友。她是花痴,见男人就想要。”
玉琴啐她一口:“胡说。我是喜欢高学历、有知识的。难道民工我也想上?我只交男朋友不结婚,男朋友也经常换。不过,吴姐说的圈子我倒很感兴趣,就是男朋友不好定。”
“你要定。”
吴姐说,“这已经是放宽条件了,人家要求的是夫妻。”
贵玲问:“如果离婚了怎么办?”
“很奇怪,这个圈子里的夫妻基本没有离婚的。如果真的离了婚,只要能证明你新的伴侣确实是再婚对象,而且每次带来的都是同一个人,这样也可以。”
志刚说:“这种婚姻现象可以这样解释:愿意让配偶一起参加换妻活动的人,都是能理解、宽容对方的,他们在生活中就不容易发生冲突。凡夫妻经常吵架和闹离婚的,至少有一方是自私的,为自己考虑而不为对方考虑。”
“对。”
吴姐说,“在西方有人做过问卷调查,问题是能不能接受配偶和他喜欢的别人做爱。凡夫妻关系紧张的,没有一例回答愿意,而夫妻关系比较和谐的则有一半以上的人表示理解或者愿意。”
贵玲说:“这样看我们对婚姻就要重新定义,婚姻不是占有对方,而是合法地拥有对方。占有是自私的,排他的;拥有可以宽容一点,也可以与人分享一点。这样的婚姻才会持久。现在都说要经营婚姻,我就很反感。好像把婚姻当作生意来经营一样。经营是费尽心机的、勾心斗角的、利益最大化的,即便有共赢的生意,也是利字当头,否则就不是生意人所为,恰恰缺少理解和宽容。婚姻怎么能这样呢?所以婚姻不能经营,只要有理解和宽容就够了。”
“同意。”
志刚对贵玲的见解很欣赏。
玉琴趁上洗手间的时候,到外面院子里透透气,志刚也在。志刚说:“玉琴,我觉得你的性取向可能有问题,不喜欢和一个人做爱,总想换新的。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玉琴说:“是的,我也怀疑自己有毛病,怎么和一个男人做过一次,就不想做第二次了?又不是没有*,反而*还非常强。莫非我真是花痴?我曾经怀疑是生理问题,去医院咨询过,医生说倾向性不是非常明显,不是生理原因,本来人的*就有的强有的弱,我的情况也算正常。”
“但是你至今没有真正爱上一个男人,这肯定有原因的。”
“可能和我的成长经历有关?”
“是吗?你的成长经历有什么特殊的?”
“我12岁就不是处女了。不特殊吗?”
这时室内的争论声又传了出来,玉琴说:“等有空我告诉你我的经历。现在进去吧。”
酒席变成了研讨会,吃过饭大家还兴致勃勃,意犹未尽。都不能开车了,贵玲安排大家住下。玉琴悄悄对贵玲说:“贵玲,你看我在里面一个多礼拜,渴坏了,今天能不能把志刚给我?”
“不行。”
贵玲知道,今晚井儿和志刚在一起,她想起了杨德才,“我给你安排一下吧。”
“我和安妮两个人。”
“知道了。”
第106章 玉琴的恐怖(1)
志刚和井儿回到公寓。志刚问:“井儿,你同意今天大家的观点吗?”
井儿说:“我理解。可是很难做到。想想眼看着让别的女人把你带走,而且知道是做那事的,我再去和别的男人做爱,我就觉得别扭。”
“你这样想也不错。毕竟我们还没有结婚,感觉还新鲜着哪。如果结婚二十年了,恐怕你就能做到了。”
“不会。你对我永远是新鲜的。”
“是吗?”
志刚捧起井儿的小脸,用舌尖顶开小嘴,探寻着她的舌头。井儿已经渴望着了,用舌头紧紧地缠住志刚的舌头。
贵玲打通杨德才的电话,听出里面的音乐声和难听的唱歌声,知道他在KTV里:“小伙子,现在有空出来吗?”
“有空。你想我了?”
“不是我,给你介绍一笔生意。另外还需要一个男孩,你有吗?”
“有。到哪里去?”
“在邻村会馆。”
“好。半个小时到。”
今晚如果没有男人,玉琴是睡不着的。她本来和安妮睡在一个标准间,贵玲给杨德才打过电话后,给安妮另安排了一个房间。安妮懒得动,躺在床上说:“你把房卡放这,我等一会过去。”
玉琴洗好澡,也不穿内衣,*着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安妮聊天。安妮这几天在看守所没睡好,说着说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有人敲门,玉琴裹上浴巾打开门,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小伙子,看上去最多二十岁,长得挺帅。小伙子说:“是张总让我来的。”
“进来吧。”
玉琴让小伙子进来,把门关上。
“坐。”
玉琴指指对面安妮睡着的床,小伙子在床沿坐下。
“不是要两个人吗,怎么就你一个?”
“那个人出去了,只有我一个。”
玉琴打量着小伙子:“你叫什名字?”
“杨德才。”
“是真名?”
“是真名。不信我把身份证给你看。”
“不用。你用什么名字对我都没意义,不过做你这一行的一般都用假名。”
“我不是专门做这一行的,我在KTV里上班,只是在有需要时做。”
“你多大了?”
“十九。”
“正是性能力最强的时候。男人做这一行,比女人能做的时间更短,你的性能力会很快衰退的。”
“是的。我知道,所以不专做这一行。”
“你为女人服务有什么特长?”
“做的时间长。”
“能有多少时间?”
“一般两个小时,对绝大多数女人就足够了。碰上*特别强的女人,我也可以做三个小时。”
“好。你去洗澡吧。”
杨德才到卫生间去了。玉琴拍着安妮的屁股说:“你快走吧。我要干活了。”
安妮睡意正浓,被玉琴拍醒了,不愿意动:“你干你的活,不影响我。”
“蠢女人。我是怕你影响我。”
“不影响。我睡觉死。”
“哼。就怕你睡不着了,想分一杯羹。可不要有非分之想,没你的份。我就当你不存在。”
杨德才裹着浴巾出来了。玉琴多日没有男人,已经忍不住了,把杨德才放倒,就骑了上去。小弟弟太长,直顶进了子宫里面,抵得她发胀,她只得半蹲着,手又没处使劲。这姿势太别扭。她便双膝跪着,双手撑床,这种姿势与一般男人无法做,可杨德才那活儿长,却正合适。
玉琴发出的海豚音,把安妮吵醒了,而且睡意全无。她气得一把掀掉身上盖的毛巾被,坐起来骂道:“你这个万恶的*,让不让我睡了。”
沉浸在高潮中的玉琴不理她。安妮看这两人的姿式奇怪,不禁笑嘻嘻地当起了看客。
玉琴平静下来,已经累惨了,实在没有力气了,可是杨德才雄风正盛,不容她停下来。这种女上男下的体位,女人即便有极强的体力也无法打持久战。玉琴无奈,要求躺到下面来,任杨德才在上面如何折腾。但她的体力已经透支,在下面也受不住了,几乎有虚脱的感觉,只得向安妮求救:“好安妮,快救救我吧。”
安妮笑道:“我怎么救你?”
“你快把他接过去,让你享用好不好?我真不行了。”
安妮正好看得身体发热,开始想要了,便顺水推舟答应了:“好,今天我帮你这个忙,你可是欠我的。”
小伙子转而进到安妮体内。安妮兴奋来得快,马上就叫喊起来。玉琴听她的*声非常熟悉,不仅刺耳,还刺心,让她心痛。她捂住耳朵,那声音还是往她心里钻,她忍不住了,尖声大叫:“你们快出去!出去!到你自己房间里去日野男人。”
那两人被吓得停住了,只见玉琴满脸恐怖,双手捧头,瞪大眼睛怒视着他们。他们欲望全无,赶紧裹起身子,抓着衣服慌乱地跑出去了。
玉琴躺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外面安妮又敲门:“玉琴,我还有内衣没拿。”
“明天拿。”
安妮莫名奇妙,不知玉琴哪来这无名怒火。只得作罢。
第107章 玉琴的恐怖(2)
玉琴仿佛听到了妈妈的*声。
安妮的*声怎么和妈妈的那么像,她一听就浑身冒冷汗,像掉进深渊一样。
玉琴9岁时,爸妈就离婚了,她跟妈妈生活。妈妈的*极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自己解决。她家只有一间房,她和妈妈睡一张床,每天晚上妈妈等她睡着,便偷偷地开始手淫,用电池、擀面杖等合适的东西。有一次她被惊醒,悄悄地半睁着眼看着妈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此后便经常晚上假装睡着,然后偷看妈妈做。她很奇怪,不知道这样是为什么,怎么妈妈把东西放进去,就那样欲仙欲死地喊叫,还忍着不敢发出声来。她有时候对着镜子看自己光光的下身,也看不出名堂来。
不久,就有男人在半夜里偷偷进来,和妈妈做那事。妈妈还以为她很早就睡着了,做了一个帘子挡着她,却不知她每晚都听着他们淫荡的声音。她有时趁他们不注意,悄悄地把帘子掀起一点,看他们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志,看好几次才看清楚,原来和妈妈一个人做一样,只是把东西换成男人身上长的那玩艺放进妈妈身体里。
有一次,玉琴看着一个经常来的男人正骑在妈妈身上,他的目光和玉琴的目光相遇了。他对妈妈说:“你就不要忍了,你女儿正看着我们呢,放开叫吧。”
妈妈见玉琴在偷看,伸手就给了她一巴掌。那个男人赶紧抓住妈妈的手,说:“你打她�